九天奇剑歌 第七十九章 千万别惹女人
作者:七翠的小说      更新:2020-03-09

  叶七洗漱完之后,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现在的他不仅吃饱了,而且还吃好了,口袋中装了一万俩现白银后的他想着安宁说的真不错,日子吗,就得过的精细些,今晚的饭菜虽是简单,但精细新鲜,听说有钱人吃的就是这个。

  这货想着想这又有饿的感觉。

  最近叶七的饭量很大,平日里二碗白米饭就能睡一宿,像现在感觉三碗都不够,尤其是今夜大量的力气输出,体力消耗明显,肚子开始闹腾了。

  从小就穷的叶七,这样饿肚子的夜不知道经历多少,到也还忍的住。

  此刻,他精神还不错,开始回想起武塔一层的事情,他在押宝的同时,重点观察过每位登台闯关的少年,这些少年体质都有个共同的特点,筋骨相对通透,力量转化明显,其中以好吃鸡腿的小胖子最为明显。

  他的筋骨关节清晰如白,力量转换的时候相对彻底,所以他能达到三百多的力量值。

  身体从某些方面讲同一台由上万道零件组成的机器没什么区别,有的设备发力,有的设备传动,自然零件件的传动越顺畅,力量值就越大。

  这些少年都经历过入微小炼。

  小炼是入微三炼中最基础的,也就是减除筋脉关节上的杂质,而中炼意在消除骨头上灰尘,大炼最难也是最痛苦,灭除重要器官上的污垢,至于圆满就通透自身,皮肤神经末梢都化提升。

  每炼一层,力量都会上涨。

  当然这些少年当中不包括那个力量值达到七百多的小瘦子,他的体魄在叶七的感应下依旧杂粕不清,力量全凭丹田中的异果提供,异果散发能量身体随着吸收进行大幅度的提升。

  无疑他提升的空间更大。

  人生来随着成长,身体当中都会出现杂质,有些杂质会随着体液排除,而有些就留在身体当中,久而久之就会成为身体的负担,从而产生疾病,加速身体的衰老。

  体质的不同,杂质的多少也不仅相同。

  叶七曾内视过自己的身体各部位,杂质相对较少。

  神王律选中他,就是看出他的体质荣武,自然这方面要优于寻常少年,不过叶七还是考虑着炼体一番。

  在押宝的时候,就曾向赌徒们打听过关于炼体药物的事。

  炼体主要采用泡药浴的方式。

  奈何镇文林现有小炼至圆梦四个配方在销售,单单炼体配方并不贵,最高规格的圆满炼体只需要九千俩黄金,贵就贵在配方上的药材,圆梦境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八万俩黄金保底。

  武者利用药物炼体并不是百分百成功,有一定的几率,曾有武者三次圆满炼体都没能成功,最后直接破产了,当然也有一次炼体就成功的幸运儿。

  叶七准备明日去躺文林,一来为了参观了解冥界的情况,二来就是为了中炼配方,只有变的更强,先在奈何镇站稳脚跟才能为孩童寻找三司印。

  至于力量值仅有二百出头一点点的事,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对自己绝对自信,闯关设备绝对有人在搞鬼。

  “喵....”

  屋外忽的响起猫叫声。

  叶七面上闪过轻蔑的笑容,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武塔一层叶七赢了不少白银,自然引来了大量赌徒的窥视,原本以为在归来的路上就会动手,想不到他们到是沉的住气,现在终于有了点动静。

  叶七抓着装银票的包裹随意的一丢,刚好扔在桌子上,闯关的一百俩白银他并没有换成银票,包裹落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笃’的声,声音相当清脆。

  少年说道:“我睡咯,我睡觉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砰的一声,好像对面什么门打开了,叶七俩眼一瞪,立马将头颅塞进被子里,果不其然房门发出砰然惨烈的声音,震的墙灰掉掉,好在门栓还算靠的住,没有被一脚踢开。

  只听少女安宁在门外气鼓鼓的吼道:“叶七,你有本事出来?”

  少年头闷在被子里,一看绝对没这个本事。

  现在少年算是领教女人了:‘呵呵...,不就玩笑吗,至于这么抓住不放吗?’不对这就是‘母老虎’啊,根本惹不起,初次相见之时,同般行苦被少女当成麻袋甩的画面还记忆犹新,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栗。

  少女‘惩恶扬善’后原本还有些得意,不成想到叶七这里,现实被血淋淋的撕开,她成了那个最恶的恶人。

  少年一句句‘人品太差,’差点没给她气疯。

  第一次被叶七关在门外后,骂了一顿也就回去了,在床上越想越气,不曾想叶七房中银子落地的哐当一声,以及那几声‘睡觉咯,’被她当成了挑衅,怒气腾腾的杀了出来。

  叶七应该要好好感谢门栓,不然又要成了麻袋。

  屋外的猫咪被少女一惊,吓的一跳老高,“喵...喵...”急促惨叫而逃。

  猫咪跳过好几个屋子才停下来,就在它落地,匆匆一瞥黑巷中立着三个阴沉的黑衣人,他们的目光全都汇聚向如意客栈屋顶的月阴背面,那里也藏着位穿着夜行服的黑衣人。

  月阴下的黑衣人探头探脑的,不时看向身后,无疑他同躲在巷子里的黑衣人不是一伙的。

  巷子里的黑衣人几乎一动不动,像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如意客栈房顶那位目光曾多次看向这里都不曾发现异样。

  此刻,猫的背毛竖起,发出警惕的呜呜声。

  忽的,风刮起,巷中的猫咪急促尖叫,叫声在一瞬间之后跌入谷底。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奈何镇的街道上已经没几个行人,这样的风吹来,伴随着这样的猫叫声,行人们不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夜猫叫,不是吉祥的声音。

  虽是鬼,依旧怕鬼。

  客栈月阴下的黑衣人再一次警惕的抬头,他依旧没发现异样。

  巷中一位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手中捏着猫,猫的头颅歪在一边,猫尖叫的一瞬间就被他捏断了脖子,不过猫在临死前挣扎的时候也抓破了他的手掌,露出点印记。

  同伴们都看向了他,黑衣人眼神冷漠将轻柔的猫放在地上。

  如意客栈屋顶的黑衣人足足趴了半个多时辰,这半个时辰里他耳朵一直贴在瓦片上,细听屋内的声音,声音从轻微到细微,在到均匀,这时他判断那少年应该睡死了,身体轻轻蠕动,发出的声音同风吹在瓦片上很相似。

  他是一个惯犯,在奈何镇也小有名气,盗名:‘瓦上虱。’

  原本叶七那区区一万俩白银,他还真看不上,来此间完全是受人所托,答应事成之后会有三千俩黄金的进账,于是他很乐意的接受了这门认为相当轻松的任务。

  任务的对象是个少年,乳臭未干,不足为虑。

  瓦上虱凭借着身体蠕动,调整姿势,出于职业习惯,他停留确认屋内的人还在沉睡,于是他慢慢的揭开瓦片,果然叶七睡的很死,途中还伸手抓抓痒,面上带着赌运亨通的笑容。

  瓦上虱眼中闪过轻蔑,只见他取出个钩子,慢慢的放下去,准备要将扔在桌子上的银子包裹勾走。

  就在这时,睡在床上打着呼噜的叶七眼睛突然睁开,并且还向屋顶的瓦上虱眨眼睛,客气的说道:“你来啦?”

  少年听见猫叫声后,就察觉到屋顶有古怪,假意睡着就是为了在瓦上虱等动手的时候吓吓他。

  可瓦上虱的反应却是大大出乎少年的预料。

  他头颅以慢动作看向少年,那双眼睛很会笑,露出亲切的笑容,并且伸手向叶七打招呼,隔着黑巾的嘴巴蠕动了几下,可能是说:“老弟,我来了。”

  少年机警,但他是老贼。

  叶七俩眼凸瞪,就想站起来,但是此刻的身体就如同根木棍全然没了知觉,瓦上虱早就听出少年假意睡着,在等他上钩,所以他很配合的动了,全程演技在线,一点都没露出马脚,在放钩子的时候,他悄悄撒了点粉末,叶七以为痒时,粉末就已经吸入身体当中,发布任务的东家并没有让他去取少年的性命,这毒只不过让叶七在俩三个时辰里失去行动能力。

  江湖还是老的辣。

  少年俩眼一闭,这回算是认栽了。

  “嘿嘿....,”为瓦上虱将包裹勾到手后,发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真心感叹这任务真的简单啊。

  就在此刻,某处的屋顶上又响起了猫叫声。

  躲在巷子里的三位黑衣人忽的看见屋顶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闪过,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瓦上虱的身后。

  这时,这位盗中好手还不知道身后站着位不好惹的人物。

  少女安宁,她面色冰冷,不过眼神中带着点点兴奋,想揍叶七无果的她本就不爽,现在终于抓到个不长眼的了。

  瓦上虱已经将银票包裹抓在手中,为了表达对叶七送钱的敬意,原本恪守职业道德全程不说话的他,还就开口了,不过做了变声,嘶着嗓子道:“老弟,你的银子香啊。”

  这时他感觉到一只脚踩在后背脖子上,只听传来冰冷的声音:“将银子放回去,不然你的脑袋就不香了。”

  床上叶七闭眼大睡其实心中在默默流泪,一万俩白银还没焐热呢,就这么没了?

  听到动静,眼睛顿然睁开,看着银子一点点的放下,心中大喜,这可不仅仅是他的钱,还是屋顶瓦上虱脖子后那位讲究的衣食住行啊。

  见银子重新落回桌上后,叶七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瓦上虱将银子放好,又将钩子收了回来,这回他算是阴沟里翻船了,像极了那么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知道就不算什么心机,做什么废话了,早点溜也许就没这么多事。

  瓦上虱讨好的笑道:“姑娘,我也是初犯,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说话的时候,他那只压在身子底下的手慢慢的掏进怀中,握住把小刀,如果背后那人搭话他就可以趁机发出雷霆一击。

  安宁踩着他背上的脚重了点,道:“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你的斤俩,悄无声息做到这个分上,老手都不见得有你这个水准。”

  瓦上虱继续用苦兮兮的声音迷惑,道:“姑娘我上有老母,下有.....你去死吧,”他手拿短刀猛然转身刺了过来,雪白的刀刃上隐隐泛着绿光,无疑他在刀上喂了毒。

  可原本认为十拿九稳的一刀确是刺了空。

  少女早早就发现他的异样,瓦上虱会演戏,安宁的演技也还不差,还真就骗过了他,飘然避开。

  瓦上虱刺空后,动作迅速的不得了,还没等身子摆正就以别扭的姿势跪下,第一时间将刀扔掉,左右开弓啪啪的打自己嘴巴子,正准备求饶呢,腹部就挨了少女一脚,被踢的从屋顶上滚下去。

  这样的货色少女实在不想听他说话。

  一脚踢开之后,觉着是不是得盘问他几句,想着:‘是不是得知道是谁派他来的,’这时她瞥见瓦上虱遗留在屋顶上的钩锁,足尖一点,钩锁如有灵性般抛出,只听地面上瓦上虱惨叫一声,被钩锁拿住。

  少女脚下发力,钩锁收回,瓦上虱就如同一条死狗被拖了回来。

  拖回来之后,这人口鼻中吐着白沫,俩眼泛着青色,神情扭曲显然极度痛苦,他的手还掏向怀中,抓着药瓶,想打开瓶子的时候毒药已经蔓延到了手臂上,整条手臂都陷入麻痹,难以动弹。

  瓦上虱的钩锁上都喂着剧毒,碰破皮肤者都会身体陷入麻木,而此刻他手中的瓶子正是独门解药。

  但这门毒药本身药力有限,本不该如此剧烈,药力发作应该会持续数个时辰,瓦上虱至死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么快?

  少女见他这么凄惨的模样,吓的身体发毛,连忙一脚踢开,瓦上虱的尸体从屋顶上咕噜噜的滚下去。

  屋中叶七眼睛紧闭,在为瓦上虱默哀:‘叫你被惹女人,更何况还是那个母老虎呢,谁让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如意客栈二楼全是客房,老掌柜同店小二都睡在一楼厨房旁边的小房间中,正巧在叶七房间下,楼上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

  少女同瓦上虱打斗叮叮铛铛做响,传到楼下的时候就变成奇怪的吱吱呀呀了。

  老掌柜神色说不懂道不明,看了眼被窝下,叹息道:“年轻啊,年轻就是好。”

  这时他发现店小二俩手枕在脑袋下,眼睛睁着,张着的嘴巴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啥,那神色比老掌柜还说不懂道不明。

  老掌柜竖着耳朵一听,登时大怒,将枕头砸向他,低骂道:“年纪轻轻都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你给我睡觉,不然打你几个耳刮子。”

  店小二赌气背过身去,低声道:“我明年就十八了,那小子年纪比我还小呢。”

  老掌柜也将眼睛闭上侧过身去,心中默默想到:‘小二子明年也十八了,是到来说房媳妇的年纪了。’

  黑兮兮的巷子外,又出现只猫咪,这只猫咪发现地上同类的尸体,立时对巷子中藏着的人发出呜呜凄惨的声音。

  巷子中的黑衣人毛骨悚然,今天是撞了猫劫了吗,杀了一只又来一只,奈何镇什么时候野猫这么多。

  少女发现巷子里的动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