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烟水市还不算太熟悉,但好歹也来过一次。
看着公交车好像越开越偏僻,我担忧的在白景苏耳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辆公交车怪怪的?”
白景苏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低声道:“告诉他们,做好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我问道,见白景苏抿唇不语。只好作罢,偷偷递给身后张弘文和王顾良提示,心中忽上忽下,一直都没有平静下来。
公交车越开越偏僻,直到吱的一声停在一条宽广的水泥路上,四周看起来全是废弃的工厂,杂草横生。土广坑号。
坐在驾驶座的司机缓缓地站起来,他一把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邪魅的笑容,居然是刘宇泽!
“这地方,选的不错。”白景苏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微钩唇角,看不出是怒是笑。
“多谢夸奖!”刘宇泽迈着长腿,步步靠近。
若不是知道实情,单看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朋友一般,笑着互相讨论道。
我紧握着麒麟扇,手心紧张的全是汗。
“上一次,我的紫僵被你们弄死了,我还真是不甘啊,这一次特地找来了新的朋友,它们,一定会满足你们!”刘宇泽突然停住脚步,双手一扬。一股异香窜入腔。
紧接着,四面八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色的蠕虫,密密麻麻的冲我们涌来,原本明亮的公共汽车。顷刻间黑压压的一片!
我们就像被困在黑色的染缸里,偏偏眼前的刘宇泽,一尺之内,没有一个蠕虫敢靠近他!
“他身上一定撒了什么药粉,你们当心点,如果我没猜错,这种虫有毒!”王顾良立即出声道,只可惜这次出门太匆忙,他只带了防身用的药物。
我和白景苏还有兵器,张弘文就惨了,除了贪玩身上装了几个火折子以外,什么护身的东西都没有。
“这些虫子怕火吗?”张弘文颤抖着声音冲我们问道。
“连僵尸都怕火,你说怕不怕?”王顾良警惕的看着这些虫子,边说。便从张弘文手里夺过一个火折子护身。
“我尽量掩护你们,你们也要学会自保!”白景苏冷声道,话落立即抽出悯尘剑,剑身如同火光一般,不断地在我们身边挥舞。
可这些蠕虫实在太多,驱赶完一波又接着下一波赶到,越来越多的蠕虫不断地奔涌过来,就算白景苏再厉害,总会有一些蠕虫掉落在我们的身上。
“你们慢慢玩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刘宇泽冷笑一声,推开车门大步离去。
黑色的蠕虫瞬间覆盖了光亮的车门,连这最后一点地方都不放过。
我打开麒麟扇,扇风将那些蠕虫一节一节的切断。
令我没想到,刚被我杀死的蠕虫会立即化成一滩恶水,最后那滩水,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分泌出新的一波蠕虫。繁衍速度让人害怕。
“啊啊啊!这些虫咬人好疼!”张弘文看着几条蠕虫掉在脖子上,又不敢用火折子烧,疼的直叫唤,“老大救我!”
白景苏一惊,快速的冲到他的身边,食指和中指一用力,将那几条半个头都扎进张弘文肉里的蠕虫,给拉了出来。
地上的蠕虫被王顾良用火折子活活烧死,再抬头看到张弘文的脖子上,已经被咬出了好几个血窟窿,那些鲜血正在快速的变黑!
这虫子居然毒性这么大!
王顾良一惊,连忙从身上掏出一粒自己研制的药丸填进张弘文的嘴里,这种解药,几乎可以解上百种毒虫的毒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王顾良见张弘文没事,这才冲着白景苏说道。
我看向被虫堵死的门窗,这公交车的外面,还裹了一层蠕虫,就算把里面的毒虫全部逼退,照样出不去。
只能说刘宇泽这一招,跟虫一样毒!
正当我担忧着的时候,公交车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
公交车不断地在摇晃,转眼之间,外面贴着公交车的蠕虫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谁在帮我们?”张弘文捂着脖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很快,车门被打开,一个人影快速的踏上公交车。
他一把揭开手中的瓶盖,浓烈的香味瞬间充斥着我们整个腔,说来也奇怪,那些蠕虫居然快速的消失了。
车内早就被折腾的不成样子,我也顾不得这么多,连忙惊喜的走到来人的面前,“刘宇凡,你怎么会来?”
公交车上,刘宇凡一如初次见面般不苟言笑,“你们刚走,我就听到刘宇泽准备用蠕虫加害你们,所以准备了解药,一路尾随你们,直到他离开后,我才出来!”
“谢了兄弟!”张弘文拍了拍刘宇凡的肩膀,随后在王顾良的搀扶下,下了公交车。
大路边上,刘宇凡说前边有一个公交站台,我们一行人立即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路上,比我还话多的张弘文还是没管住嘴巴,好奇的冲刘宇凡问道,“刘宇凡,你这样做,你哥和你爸妈不会生你的气吗?”
刘宇凡的脸色猛地煞白,吓得张弘文还以为自己问错话了。
半响,刘宇凡才开口道,“我才是刘家传人,谁也阻止不了我救你们!”他说完,隔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说了,他却再次开口。
“况且,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我妈!刘宇泽和我,不过是同父而已!”
我滴个乖乖,和我猜得不错啊,难道真的是刘宇泽母亲小三上位,把刘宇凡的母亲挤掉了?
我在心底暗暗地想着,越看刘宇凡,心中越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当然,这一切,刘宇凡是不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气的要把我掐死吧!
眼看着公交车终于赶到,刘宇凡冲我们抱了抱拳道,“就此别过了,你们以后要记得堤防刘宇泽,他很会玩蛊!”
话落,公交车停在我们的面前,阻断了我们和他的视线。
一回到学校,张弘文抱着脖子不敢回家,深怕被他爸妈看到。
如果被他们看到,一定又会阻止他练道术了!
王顾良无奈,只好收留了他,到底是神医,仅仅过去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再见到张弘文的时候,他脖子上的伤,已经基本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