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打手也都冲了进来,池冰轮不再理会***话,就这么几个小喽啰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池冰轮一眼扫过去,浑身冷冽的气质震得这几个人一顿,常年在生死间徘徊的池冰轮,身上自然而然的带着股慑人的嗜血。这等架势那里是这帮小小的打手见过的呀,瞬间止住了脚步。
领头的那个打手,仗着自己多年来的经验,纵然有些被池冰轮的气势吓住,但毕竟对方是个女人,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刘镇被她打成那样子,只是因为他太弱了,他们可不一样。
领头的上前,一个拳头打过来,池冰轮顺势伸手接住,手上一用力,“咔擦”这领头的骨头直接断掉了,肩膀下的手臂垂在身侧,丝毫不能使上一丝力气。
他顿时疼的嗷嗷直叫,他这么多年,骨折不是没有过,可是像这样,直接拧错位然后断掉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池冰轮见他抽搐的身子,冷笑着,还很“好心”的一脚给他踹了回去。正是这一脚,看似没有多大的劲,却直接把这领头的踹出一口血来,顿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池冰轮慢慢上前,若说之前这帮人对她的气势只有敬畏的话,这下真的只剩恐惧了!
一个女人这么大的劲!把胳膊拧断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还是个女的吗?她是魔鬼吗?男人都没有他这样的吧。
几个人不住地颤抖,池冰轮向他们走来的每一步,都仿佛一记重雷,打在他们心底。
几个人微不可闻的往后退了一点,好像不这么做,他们的下场会比领头的更惨。
池冰轮走到离他们只剩一米左右时,停下了脚步,朱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前面几个人一听如临大赦,赶忙往门外奔去,由于腿软,还有人摔在地上。池冰轮知道这些人也不过是被刘镇当使罢了。
他们本身没什么错,没有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刘镇应该带着人来了好几次了。要不是这次被她撞见,还不知道以后怎么猖狂呢!
估计这次过后,没人会愿意再接刘镇的生意了。她拧断对方领头的手臂,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
她总算知道了,外公脖子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刘镇啊刘镇,这么多年来,我什么时候打扰过你!你竟然趁我不在欺负到我外公外婆头上来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池冰轮转身,看着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的,冷笑一声,拽着他的衣领丢到门口,回来背起还昏迷着的外公,外婆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来不及说别的,先关心外公的伤势。“冰轮啊,这怎么办啊?快把他送医院吧。”
池冰轮摇摇头,“我们不去医院。”池冰轮背着他,走到门口,拎起昏迷在地上的刘镇。拖着刘镇,背着外公,向楼下走去。
跟在一旁的外婆急的快哭了,“那怎么行!不去医院怎么行!”
池冰轮,叹了口气,耐心的跟外婆解释,“外婆,我这有更好的医生。”
外婆双手反复地绞着,眉头皱的很深,“能行吗?能靠谱吗?”
池冰轮没说话,直到走到车前,将外公放在后座上,才转过身来,伸出手,握着外婆的手,眼神坚定地望着她:“外婆,你相信我吗?”
外婆愣了愣,看着池冰轮明亮而坚定的眸子,“我信。”
“好。”得到回答,池冰轮紧接着将手里的刘镇放到副驾驶上,后座上的外婆扶着外公,照顾着她。
池冰轮丝毫没有犹豫开车往总部的方向走,带上耳机,给都金奕打电话,让她赶往总部。
都金奕闻讯很快就赶了过去。
到了总部,池冰轮先是把外公扶进了病房,都金奕也进去了。只用了五分钟,就出来了。
池冰轮问她:“有危险吗?”
都金奕娇笑着摇摇头,“我出马怎么会有危险。没什么问题,只是受到了惊吓晕过去了,我刚才帮他疏通了下穴位,大概再有五分钟就能醒过来了吧。”说着,她伸手,把药膏递给池冰轮,“喏,这个给你,我看他身上有一些淤青,用这个擦,用个两三次就好了。”
池冰轮微微舒了一口气,还好我外公没事,否则,用你刘镇的命都不够还的!
“谢谢你,都金奕。”池冰轮真诚的感谢着都金奕。
都金奕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嘛。对了,以后叫我都都就好,叫名字多生分啊。”
“好,都都,我还有个事要你帮忙。”池冰轮指了指被她拖来的刘镇,“帮我把他救醒,什么伤都不用治,别死了就行,让他恢复意识。”
都金奕一打响指,“没问题。”
说完立即学着池冰轮的样子,拖着刘镇走了……
顾爵傲送完池冰轮后,看了眼手表,轻声冷笑,便开车往顾爵卿家去。
上次顾爵宇被吓疯了之后再也没清醒过来,顾爵傲就把他送回了顾爵卿身边。顾爵卿当场就发火了,不过顾爵傲没工夫听他在哪里发疯,早就走了。
这几天顾爵卿一直震怒,总想找顾爵傲说道说道。可他没那个本事抓住顾爵傲,无奈之下,只能一遍遍打电话,叫他回来。
忙着跟池冰轮**的顾爵傲哪有功夫理他,这好不容易闲下来,顾爵傲也被顾爵卿这隔一个小时一通电话给弄烦了。
顾爵傲开车来到顾爵卿家。
一进门,顾爵卿就把桌子敲得震天响,站起身来,冲顾爵傲吼着:“你这个不孝子,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顾爵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把门关上,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叠放,与站起来的顾爵卿面对面。
顾爵卿见顾爵傲不说话,更来气了,拿起身旁的红木拐杖,就要往顾爵傲身上打。
顾爵傲伸手就接住了拐杖,看着顾爵卿。顾爵卿见此,拐杖也扔了,“你跟我说说,你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爵傲挑眉,“他?他被吓疯了。”
“吓疯?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他能遇到什么事?为什么是你给他送回来的?这是不是你干的?”顾爵卿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
顾爵傲冷冷的看着他,“我干的?我把他弄疯什么目的?”
“你……”一时间,顾爵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顾爵傲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做这件事。
可他就是看顾爵傲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也能按上个罪名,“你!你就是觊觎我顾爵家的财产,把他弄疯了,你就能分到更多的财产了是不是!”
李翠云红着眼眶从卧室走了出来,一边柔弱的抹着眼泪,一边啜泣的说着,“就是,老爷,我的宇儿都成了这个样子了,恐怕下一个他都要对坤儿动手了,他根本就没把老爷你放在眼里!”
顾爵傲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觊觎你?你开什么玩笑!你的财产有我的多吗?”顾爵傲觉得真是要被他们逗乐了,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能用。
听这话,顾爵宇脸上表情微微变化,顾爵傲倒是提醒他了,他眯起眼睛,“顾爵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什么生意,你那些钱都是哪来的!小心我把你那些事都给你抖出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顾爵宇自以为抓住点顾爵傲的把柄,得意地勾起嘴角。
顾爵傲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顾爵卿想干什么?把他的事告诉国际反恐?有趣!长官都是我们的人,顾爵卿跟谁说去?!
况且他以为自己脸上那恶心的笑隐藏的很好吗?
顾爵傲淡淡点了下头,“好,你去说,我不反对。”
顾爵卿的脸一下子僵住了,谁知顾爵傲不吃这一套!他绞尽脑汁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理由去威胁他。他的目的实际上就是朝顾爵傲要钱,如今的顾爵家的公司,早已是空壳一般。资金早已填补不了漏洞。
因此,顾爵卿见顾爵宇这个样子,就想钻这个空子。谁知顾爵傲根本不上他的套。
索性顾爵卿就破罐子破摔了,“我不管,反正你弟弟的伤就是你弄的,你必须把钱给我们,让我们去给他治病!”
“为什么?我有这个义务吗?”顾爵傲微扬起头,看着顾爵卿。
“你……”顾爵卿指着顾爵傲,指尖气的发抖。
蓦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爸。”是顾爵坤。“你们不要吵了。”顾爵坤走出卧室的门,妖冶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不悦,眼神却一直追随着顾爵傲,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隐隐带着丝丝的期待。
顾爵傲皱了皱眉,顾爵坤的眼神,一向令他很不舒服。
顾爵卿一见是他出来了,立马换上了笑脸。“心肝儿,你怎么出来了?”顾爵卿一共就三个儿子,顾爵傲是不用指望了,原本那花天酒地的老二也没什么能依靠的,就只剩下顾爵坤这一个他能用的儿子,当然得好好捧着。
顾爵坤盯着顾爵傲的脸,话却是对顾爵卿说的,“爸,这钱我拿。”
“这怎么行!坤儿你就别跟着掺和这事了。”顾爵卿赶忙说着,想让顾爵坤回去。他本就是想要顾爵傲的钱,顾爵坤的钱还不都是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