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人们还在熟睡傅越泽早早就醒了他一早就与年司曜约定好了。看了看依旧在熟睡的苏熙他亲吻苏熙的额头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
傅越泽将自己收拾妥当便精神奕奕的出门了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苏熙睁开了眼。出神的看着傅越泽的背影在正事上面傅越泽从来不含糊他成熟冷峻的模样简直迷人。
在后院年司曜早就在等候傅越泽他看到傅越泽的那一刻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来得真早。”傅越泽没有想到年司曜这么积极看来年司曜是真的将秦家的事视为自己的事。
“刚到。”年司曜淡笑着回道这次的事情有傅越泽出手大概会有回转余地。
“什么要紧的事非要拉着我到后院来说。”后院有些冷清一股寒气傅越泽脸上挂着随意的表情。
“以我来看秦家一定有你内鬼。”年司曜开门见山的说道。
傅越泽瞥了眼年司曜既然年司曜这么说那么就是有了。如果是内鬼捣乱那么事情倒是有了突破点傅越泽等待着年司曜下一句。
“目前我有几个人选我需要你帮忙。”年司曜一脸严肃的说道。
傅越泽淡淡的看着年司曜他在心里思考着以年司曜的本领那么内鬼必然已经锁定在这几人当中。
“你想必已经有答案了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敢肯定”傅越泽紧盯着年司曜这么长一段时间早该真相大白了。
“傅越泽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要的是证据。”年司曜无奈的说道尽管他差不多已经猜到是谁在背后捣乱但是找不到任何有力证据说了也是白搭。
“以你的本事竟然找不到证据。”傅越泽不可置信的说道原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看来是傅越泽想的太过于简单。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所以需要你出手。”年司曜颇为无奈的说道总觉着这种事傅越泽要比他更高一筹。
“放心既然我来这件事就一定会办的妥帖。”傅越泽神秘的笑了笑看来年司曜对他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年司曜现在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秦家女婿来看待。
“不麻烦这种事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傅越泽对于这种商业案子一向处理起来是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好那么今天我就直接带你去秦氏。”年司曜已经迫不及待了想要尽快让傅越泽了解具体情况内鬼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尽快确认。
“看上你你很急”傅越泽觉得这一次见年司曜他身上的气息有了变化他的目光也不再是始终随着苏熙他貌似现在心里眼里更多的是秦染。
“我当然着急秦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年司曜毫不遮掩的说道已经将秦家视为自己的家那么做起事来自然是尽心尽力。
“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傅越泽坚信这件事会得到圆满解决。
“实在是放心不下。”年司曜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后面到底暗藏着什么恐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
“等会几点去公司”傅越泽大致已经了解基本情况去公司才能了解更为详细的一切。
“用过早餐。”
傅越泽点了点头两个人的交谈算是告一段落从年司曜眉宇来看这件事为难之处恐怕还在于内鬼的特殊身份。
“是不是那人与秦染有关”傅越泽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年司曜没有想到傅越泽会如此联想他颇为为难的看向傅越泽算是肯定了傅越泽的想法。
“看来不是证据不好抓是你一直心慈手软所以这才是找我来的真正原因。”傅越泽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年司曜一腔心思全部扑在秦染身上也是不易。
“有些事何必揭穿。”年司曜无奈的笑了笑。
“我已知晓那人是谁。”傅越泽意味深长的笑了。
年司曜一向知道傅越泽异常聪慧但没有想到就通过这么简单的交谈便能从他的话中找出目标来。
“了然便可。”年司曜浅笑着回应傅越泽是有大局观念的人他相信傅越泽会有轻重的。
“到公司我们交接一下。”
傅越泽不想继续耽误时间年司曜恐怕因为秦染的缘故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那么现在一切就要抓紧了毕竟一个大企业倒下去也只是瞬间的事。
“嗯。”年司曜点头应道一早就应该将傅越泽请来现在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当时也没有想到那人这般心狠手辣。
“只是我有点想不通明明秦氏迟早会是他的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傅越泽觉着秦家人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内鬼是谁因为那人一开始就被人排除在外。
“这个只有当面与他对峙才知道。”年司曜一直在寻找原因然而结果不尽人意思来想去恐怕原因只能听那人亲口说了。
“我想当面对峙的日子不远了或许你想的有些乐观有些人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傅越泽深有感触的说道。
年司曜微微颔首他明白傅越泽话中的意思到时恐怕不好与秦染交代。一想到那人与秦染的关系年司曜就忍不住揉太阳穴那人是不是疯呢
用过早餐傅越泽便与年司曜匆匆去了公司也没有交代一声与苏熙。
对于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傅越泽苏熙自然没有半点怨言偶尔傅越泽这般关注工作也是分外的迷人。
到了公司年司曜便将能够交接的资料一并全给了傅越泽让傅越泽拿过去好好研究。
年司曜在公司里单独有一个办公室这一次傅越泽来了便直接安排到和年司曜一个办公室。
两个大总裁人物还头一次和别人共用办公室不过他们都没有在意这样的安排反而有利于他们交流。
一天的功夫傅越泽都在研究那些资料从一堆资料中找出有用讯息。年司曜在一旁为他解释有些事不是靠资料就能获取有些名词也不是靠自己随性去理解。
忙碌了一天基本上算是将整个资料过了一遍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年司曜和傅越泽同时从秦氏走了出来在t城傅越泽没有带车过来所以都是年司曜载着傅越泽。
在车后座的傅越泽看着驾驶位的年司曜按理来说他们的身份是平等的傅越泽应该坐在副驾驶位。
只是傅越泽坐惯了后座所以他们之间也没有讲究那么多特别时期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傅越泽你有何感想”年司曜想要知道傅越泽心里的想法。
“没有任何感想。”傅越泽只有一些思考感想倒是没有一早就想过这样的情况。
“你明天打算从什么着手”年司曜最关心的的就是这个。
“你觉得呢”傅越泽想听一听年司曜的建议想必年司曜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切按照你的来。”年司曜又再次将这个问题推给傅越泽他虽然心里有一些想法但是还是认为傅越泽的想法最为重要。
“那么就直接从那人开始。”傅越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已经锁定目标何必那么多掩饰直接出手好了。
“这个恐怕……”年司曜有些为难这段时间秦氏陷入危机那人忙碌异常想要从那人着手怎么听着都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他现在是最可以用“我很忙”这个理由俩搪塞一切年司曜打算从侧面开始直接硬上恐怕反而得不到好结果。
“我懂你的意思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傅越泽对着年司曜挤挤眼让年司曜颇为意外他们似乎很少有这样轻松的状态。
“我对你当然放心我在担心秦染我怕会承受不了。”一想到秦染年司曜就完全没辙了。
“秦染的承受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傅越泽觉得年司曜把秦染护得太严实了以一种保护女儿的姿态实则秦染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
“或许吧!”年司曜不想再冒险他已经毁了一个爱笑的秦染他不想秦染处境再继续恶劣下去。
“她今年面对的现实实在是过于残酷。”年司曜感叹的说道。
“这对她来说可能是一件好事。”傅越泽觉得早一点了解到社会的残酷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或许。”年司曜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不赞同的他想要维护秦染最后那么点纯真。
“别想那么多女人要比男人坚强。”傅越泽颇有感触的说道。
两个人一路聊着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回去秦家的路上有一种莫名轻快想到各自心爱的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心里就暖暖的。
“如果这件事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就好了。”年司曜说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那是不可能的。”傅越泽觉得年司曜根本是异想天开。
“哈哈哈……我就随口一说。”年司曜自嘲的笑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又会伤害到秦染年司曜从未这般痛恨过自己包括当年设计苏家他都没有这般煎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