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无论怎么放肆,只不过是想感染一点点热闹的气息罢了。(.l.)
她们都没有在这一场战火中被洗劫一空。这场有泪有笑的踏碎遗憾下,留下了深刻的回忆,并没有从此覆盖了一层抖不去的灰尘。
何惧流年似水,光阴似箭。
想来“打架”事件应该算是过去了,会慢慢消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却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那天黎放晴和赵檬影走后,楚隽就在心里自我反省了一番。她的脑海情不自禁地浮现黎放晴与赵檬影对她好的事情,例如:
她过生日,给她办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意外惊喜,只有四人的party。
她生病了,哪怕逃课也要去照顾她。
她被欺负了,立马头一个为她出头。
她喜欢张玲,于是就送了好多本张玲的书给她。
她不会游泳,就教她学会了游泳。
她吃糖炒栗子,每次出去逛街,一定会带一份回来给她。
除了这些,还有更多。总而言之,她受了她们那么多的“****”。最可恶的还是自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可能时间很短,不过相处就7个多月而已,但对于她来说,这些足以在青春年少时画上几笔。其实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有想过,头一个冲出去,可是她犹豫了,她觉得该第一个冲出去的永远也不会是她楚隽,就应该是她黎放晴,理所应当。事情过了,她却想要亡羊补牢,不知道有没有为时已晚?
她暗暗在心里设计了一番,得好好整整陈嘉嘉。也就是因为这想要去弥补,才会有后来的“****”事件。
至于许如因,她属于没心没肺,吃饱喝足,倒头就睡,不管天下事,很纯粹的一个人,断然想不到细腻如尘的事。
今天,太阳也好,天气也好,精神也好,仿佛一切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好过。其实,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如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吃饭,都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琐碎事。不过,楚隽倒是莫名地****起来,出奇的高兴,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怎么唱歌的她,竟然哼起了老掉牙的老歌《朋友》。
黎放晴,赵檬影,许如因笑着直摇头,还以为她是神经病发作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就不见楚隽,给她打电话却关机。黎放晴和赵檬影使用每日必用的老套招数喊醒了许如因,便一起去上课。
她们走在楼道上,便看到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像是学校刚发生了重磅新闻一样。楼下,路上,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勾肩搭背议论纷纷。整个校园里的氛围变得有些诡异,好似娱乐圈某个明星**了,被爆出了******,整容了,闹得沸沸扬扬。空中飘扬着乱七八糟的言论。
“谁干的?”
“会不会是她?”
“前两天她们还在一起打架了,肯定是咯。”
“谁的恶作剧呀?”
有一些人说着,说着,还时不时的将鄙恶的眼神投向黎放晴的身上,嘴里讨论个不停。仿佛她就是这个重磅新闻的始作俑者。
黎放晴刚进教室门,同学们所有的眼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她,那似乎就是鄙视。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被看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像看完恐怖片的那种毛骨悚然。
突然,有几个男生跑过来给她鼓劲,说:“放晴,加油!你的厉害无人能敌。那件事做得真棒!”
黎放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疑惑地问:“你在说些什么,哪件事?”
一个男生笑了笑,切了一声,说:“放晴,你就别装傻了。我们都知道了。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什么跟什么?”黎放晴一脸一头雾水的表情。
“男生宿舍楼下梧桐树上挂着的照片跟****,不就是前几天跟你打架的艺术系陈嘉嘉吗!”一男生坏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黎放晴撒腿跑了出去。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犯傻,在冲动。其实,那件事完全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计较,要是学校知道了,怎么办?她的脑袋轰轰作响。
当黎放晴跑到教学楼下时,正好看见陈嘉嘉拦住了楚隽,她刚想走过去却听到陈嘉嘉说:“是不是黎放晴让你这么干的?”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楚隽故作不明的神情,不屑地说。
“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们班一个男生都看到了。那事就是你做的”她咬着牙齿,凶狠狠地说。面目表情十分狰狞,气得鼻子都歪了。
听着这话,看着这生气表情,可真让楚隽解气。她冷哼了一声,心想,看不出来,艺术系还有这样一角色,一直以为艺术系的女生都应该是特别文艺的。换言之,就是文艺女青年这类型,柔柔弱弱,泪点低,一部言情小说都能骗得泪水哗啦啦。她摆出一副耍赖皮的模样,冷冷的说:“看到了又怎样?你咬我呀!”
陈嘉嘉气结,用手指了指楚隽,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给我等着。”说完,就转身离开,看到黎放晴竟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看了黎放晴一眼,却可以瞥见她眼神里的熊熊烈火,仿佛可以燃烧整个世界一般。那种气愤,恨不得生吞活剥黎放晴,喝她的血,啃她的骨头,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黎放晴肯定也不会示弱,用锐利如刀的眼神回了她一眼。然后走到楚隽身边,盯着楚隽的眼睛询问:“为什么这样做?”
楚隽侧过头去,避开黎放晴的目光,沉默了起来。
黎放晴有点生气,讨厌楚隽不理她的态度,板着脸,不罢休的又问了一句:“告诉我,为什么?”
楚隽不说话,黎放晴更生气,吼声继续问道:“说啊,为什么?”
楚隽望向黎放晴,一字一句地说:“我怕我们会因为那件事心会越来越远,远到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她看到了她眼里的害怕,那样的剧烈。曾何几时大大咧咧的楚隽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黎放晴挽住楚隽的手,走了起来,没有说话。
年少时,我们有话就说,从不拐弯抹角,毫无顾忌,却不想也会伤害到别人,使得他们冲动,甚至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无论年岁,我们都该顾忌他人的感受。
直到走到教室门口,黎放晴笑了笑,对楚隽说:“我们永远不会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