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似烈酒封喉 089 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作者:桑榆未晚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辛老太太说完这话,就转身先离开了,辛曼不好意思拂这几个为贵太太的面子,便笑着说:“那我也就厚着脸皮陪着各位老夫人打牌了。”

  说实话,辛曼的牌技不佳,的算是客套话,谁关心这位张老夫人的孙子是谁,是不是她校友,跟她有毛线的关系。

  “辛小姐现在在哪里工作”

  “在薛氏旗下的星海杂志社。”

  辛曼其实原本打算说自己那个由宋主编领导的破落小报社,但是既然已经被薛淼收归膝下了,这个响当当的名号,不用白不用。

  “辛小姐真是有才,”张老夫人又看了一眼辛曼,觉得这姑娘倒是越看越顺眼,“我倒是认识c市电视台的人,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一直到辛老太太回来,辛曼赶忙就起身,将位子让给辛老太太。

  “就这样吧。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我们改天再约。”

  辛曼也很懂礼节的跟几位贵太太道别,然后扶着辛老太太出了会所,辛家司机开着车已经缓缓行至会所前了。

  “奶奶,那您路上小心。”

  辛曼原本想要打车回去,可是辛老太太却拉住了她,“上车,让刘叔送你回去。”

  辛曼也没有多做推辞,便上了车。

  辛老太太一路上只是在和辛曼唠家常,但是两人的话题也就止步于辛振远和辛老爷子,压根没有提起半分辛曼的母亲杜静心,也不奇怪,辛老太太对于杜静心出轨怀孕的这件事情。是心存芥蒂的,觉得这种女人就是败坏妇德,倘若不是顾及到辛家的脸面,这种丑事一定是要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检点女人的嘴脸。

  在到达天海公寓的时候,辛老太太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皱着眉,“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这种口吻,倒是比起杜静心来丝毫不差。

  辛曼笑了笑,“挺好的,安保也好,地方不大,住的也舒服。”

  看着辛老太太的车离开。辛曼才转身进了天海公寓。

  天海公寓里,秦箫刚刚哄着宁宁睡着了,听见外面有钥匙开门的声音,起身出来一看,“你怎么回来了”

  辛曼耸了耸肩,“我奶奶送我回来的。”

  她和薛淼已婚这件事儿,只有秦箫知道,两人都打算先培养一段时间感情,暂时还没有打算广而告之。

  秦箫知道辛曼的家事,“你奶奶”

  辛曼点头,把今天辛老太太让她去会所的事儿给说了。

  “你奶奶这是想要给你相亲把那位张老夫人的孙子介绍给你商业联姻”

  秦箫的话,一句比一句见血。

  辛曼将脚上的短靴给甩了,大喇喇地晾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

  秦箫皱了皱眉,“当初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绝了,只不过是顾全辛家的脸面,才并没有把你的身世给说出去,现在倒好了,拿你这个不是辛家的孩子出去联姻你那个妹妹呢”

  辛曼闭着眼摆手,“可别说辛雨馨是我妹妹,我担当不起,我就裴颖一个妹妹你们晚上吃的什么东西,我都快饿死了。”

  秦箫向厨房走去,“煮了粥,还剩着一碗。我去给你热热。”

  辛曼已经拿了茶几下面的面包拆了袋子,口中鼓鼓囊囊的一大块面包,“对了,昨天宁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走丢了”

  厨房里没有秦箫的声音,辛曼吃的噎得慌,便又开了一罐可乐。

  面包配可乐,这种吃法也真是绝了。

  吃了饭,辛曼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薛淼的。

  辛曼往床上舒服的一躺,给薛淼回拨了过去。

  “在哪儿”

  “我今晚在天海公寓了,不回去了。”

  辛曼将拖鞋甩了,翘了翘腿,忽然就打了个饱嗝,从电话线向着电话另外一端的薛淼传了过去。

  听筒内一声低笑。

  “吃撑了”

  辛曼:“”

  真是糗死算了。

  “人家女人都是晚上八点之后就不吃东西了,你倒是好,都已经十点了,还能吃撑。”

  薛淼这种埋汰人的话,让辛曼听了不禁抽了抽嘴角,翻了个身,向后勾着脚对薛淼反驳,“怎么,这就嫌弃了”

  “不嫌弃,”薛淼的声音缓缓地流淌着,“胖点儿好,我喜欢,揉起来手感好。”

  辛曼:“”

  跟薛淼在一起说的这些悄悄话,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明天上午我要去医院看莫婷,你要跟着一起么”

  薛淼这句话,倒是让辛曼一愣,她就着枕头上的毛絮,反问:“我跟她又不熟,干嘛要去啊不去。”

  但是,等辛曼拒绝了薛淼,挂断电话,在床上翻了两圈之后,忽然就觉得薛淼邀请她一块儿去医院看莫婷,有点别有用心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薛淼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明天早上几点来接我,我去。”

  薛淼看着辛曼的这条短信,笑了笑,发了一个时间过去。

  薛子添揉着脖子从自己的书房里走出来,扫了一眼客厅里空空如也,“辛曼又不回来真是的”

  他在墙上贴着的那张表格上,已经画满了对勾,不就是区区的一张时间表格么,他能做到。就等着让辛曼来看看,惊掉她的下巴,让她看轻他,他也能成功。

  现在,也就等着期末考了。

  第二天,薛淼开车去接辛曼,接了辛曼,在路上,辛曼两只手放在腿上,扣着包包的拉链,“用不用买点什么东西”

  毕竟是去医院探望病人,空着手去总归是不好。

  到了医院门口,辛曼自掏腰包拎了一个果篮,又去买了一捧鲜花,女人嘛,肯定是不愿意像看中老年一样,喜欢营养品什么的。鲜花摆在病房里还看着养眼。

  辛曼和薛淼来到住院部,上了电梯,“莫婷伤的怎么样”

  “骨折,”薛淼说,“住一段时间的医院。”

  来到病房里,辛曼原本开场白都想好了,虽然她和莫婷并不算有多熟,但是毕竟是薛淼的前大嫂嘛,而且还是受过情伤的。

  可是,一进来,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房间里都有什么人,就被一声尖叫声给扰乱了思绪。

  “辛曼,你怎么来了”

  莫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双眼睛很是难以置信地盯着辛曼。

  “你是炫耀的么”

  辛曼:“”

  她和莫婷的这个妹妹,自从打过一架之后,就注定不会好好说话了。

  一旁的一个中年妇人呵斥了一声,“兰兰,怎么说话呢,给我坐下没有一点名媛的模样,到时候看看谁还敢娶你。”

  莫兰不屑一顾,“他们想娶我我还不想嫁呢。”

  说着,莫兰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跟在辛曼身后进来的薛淼,别开了眼。

  中年妇人正是莫婷和莫兰的母亲,看见薛淼,皱起眉头,“你这孩子还想着过来看见我惊讶了没有”

  薛淼看向莫婷。莫婷耸肩,就知道是之前编的谎话被戳穿了。

  莫母说:“还跟我说,什么跟淼子出去旅游了我还信了,要不是我有朋友打电话说在医院住院部看见我女儿了,我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莫婷拉了一下莫母,“妈,反正都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担心嘛,而且就是一个小小的车祸,住个个把月的医院,出去照样生龙活虎。”

  “哼,”莫母冷哼了一声,“再过个把月就过年了。到时候你回不了家,我可不来医院里陪着你。”

  辛曼走过来,将果篮和一束鲜花放在桌上,向莫婷笑了笑,“你好点的么”

  “嗯,已经好多了,到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辛曼一开口,莫母才注意到和薛淼一同走进来的一个女人。

  “这位是”

  薛淼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女朋友,辛曼。”

  辛曼听见这个称呼,倒是没有想到,之前薛淼也说过,暂时性的身份不公开,可是,女朋友这三个字

  莫母上上下下打量着辛曼,嘴角浮起笑意,“不错,沈玥毕竟也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一个人带大薛子添也不容易,找一个好姑娘,终身大事也是耽搁不起”

  莫兰看向辛曼的眼神,似乎是想要用眼睛,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

  莫母问:“辛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辛曼说:“记者。”

  “学新闻的啊,当初,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兰兰学新闻,但是”

  “哎”

  哐当一声,莫婷伸手想要拿桌上的一杯水。结果手一滑,手背里的水顿时就洒了一手。

  水是刚刚倒的,少说也有八十度,手背顿时就被烫红了。

  莫母赶忙就按下了铃,看向莫婷的手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叫医生过来。”

  莫婷扯了扯嘴角,“没关系的。”

  辛曼箭步走过去,已经很快从桌上拿了一瓶冰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拉过莫婷的手腕,就在她手背上冲倒降温。

  “我之前烫伤过,知道一些紧急处理办法。”

  莫婷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看着辛曼的头的你那个朋友爆料的,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刘晶晶总算是按捺住没有先给辛曼打电话,辛曼总算是先打了过来。

  “有啊,他上个星期就回来了,我还想着你要是不需要的话,这边我就让他把这个猛料高价卖给别的报社了”

  “价钱咱们好说,但是需要让我先听听到底是什么爆料。”

  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辛曼磨蹭差不多到了时间才走。

  “辛曼”

  抬步准备上电梯,辛曼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便转过头看了一眼,见到是薛淼和几个比较脸熟的高层,之前在例会上,见到过几面。

  薛淼这么光明正大的叫她,是想干嘛

  别忘了那个禁止办公室恋情的邮件,还是他亲自颁布的

  辛曼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薛总。”

  薛淼走过来,看了辛曼一眼,说:“我有点事情找你,你先等一下。”

  几个和薛淼同下来的高层便上电梯离开了,辛曼始终是站的笔挺,等到面前的电梯门关上,她才转过来瞪着薛淼,“找我干嘛”

  薛淼伸手要揽上辛曼的腰,辛曼吓了一跳,“喂,这是公司”

  “我知道是公司。”

  辛曼被薛淼拖着到后面的一个安全通道出口,她还在纳闷,薛淼找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结果一进安全通道,就被按在了光滑的墙面上,突如其来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

  辛曼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有防备之下,被吻了个正着。

  薛淼的吻有些急切,刚开始就长驱直入,可是到了最后,相反,却渐渐地放轻了力道,摩挲着她的唇瓣。

  辛曼沉寂,用已经有些虚软无力的手在薛淼的胸膛前撑开了一段距离,“你怎么了”

  “想你了。”

  辛曼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薛oss还有这种表情啊,好像是委屈的小媳妇儿。”

  薛淼捏了一下辛曼的脸蛋,“蹬鼻子上脸。”

  辛曼笑的更欢了。

  有一个男人将她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和自己对自己好,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薛淼将辛曼送到和那个爆料人约定的饭店,“什么时候来接你”

  辛曼寻思了一下,“你今晚没有饭局”

  薛淼摇了摇头,“没有饭局。但是要回薛家老宅一趟,一个小时之后来接你”

  “好,”辛曼说,“一个小时应该是足够了,在这儿吃点东西。”

  辛曼站在路边,看着薛淼的车子开走,她才转身上了楼,到达约定的包厢。

  刘晶晶和另外一个刘姓的爆料人,已经在包厢里等候了。

  辛曼敲了敲门进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快坐吧,”刘晶晶帮辛曼拉开椅子。“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辛曼没想到刘晶晶竟然已经叫了菜了,一会儿她需要去一趟洗手间,先去把账单结一下,毕竟是她有求于这位爆料者。

  辛曼看着刘晶晶身边的一个男人,长相倒是很斯文,戴着一副眼睛,身材中等,不高不胖。

  “您就是刘先生”

  “刘朝阳,”他伸手和辛曼握了握手,“辛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辛曼寒暄过两句话,果断的切入正题,右手边已经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上。

  “我听刘晶晶说。你是有有关猥亵未成年儿童的新闻”

  “对,”刘朝阳说,“我在x县支教了两年,那里贫困落后,青壮年劳动力都进城务工了,留下的就是老人和孩子,村子里有两所小学,小学里面的老师,都不是受过正规教育的,但是因为是那些孩子的资助人,手里拿着不少钱,就用来给贫困小学里面,买一些废旧的课本和书籍”

  包厢门从外面打开了,服务生将菜都端了上来,刘晶晶说:“我们边说边吃。”

  刘朝阳开了一瓶葡萄酒,倒了三杯,“之前我见过一次,是一个老师将一个三年级的小女孩儿给按在墙上,那个小女孩叫的非常强烈,一直在挣扎,就被他用抹布塞在了口中,我当时就推开门冲了出去,将那个孩子给救了出来,但是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个例。”

  辛曼听的十分气愤,“那算是什么老师有师德么”

  刘朝阳叹了一声气,“不算是老师,就是一些资助者,有些脸中专文凭都没有拿到,倒是苦了那些孩子”

  “你有没有照片或者是别的证据”辛曼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就喝了差不多一半,“或者是那个地方的人,愿意不愿意出来人证”

  “都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思想落后,”刘朝阳说,“照片没有,自从我撞见了那一次,就没有在那里了我可以给你写下地址来。”

  辛曼从自己的包里取过纸笔递给这个男人,“谢谢。”

  既然已经来了。便打算吃了饭再离开。

  只不过听了这样的事实,内心还是很沉重的,辛曼不免的就多喝了两杯葡萄酒,但是还是远远在她的酒量之外的,她自知自己的酒量,很有分寸。

  刘晶晶问:“你还要再来点么”

  辛曼摆了摆手,“不喝了,头有点晕,我去趟洗手间。”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了钱包,就是想要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去前台收银台把账给结了,和刘晶晶不对付是一方面,这一次的确是刘晶晶认识的这个人给自己提供了这样一个线索。

  可是,她刚刚起身,眼前就一片漆黑,头更晕了,头重脚轻,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难道真的是喝醉了她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将头脑中的醉意给甩开。

  在她身侧的刘朝阳一下子扶住了辛曼,“辛小姐,你慢点。”

  “没事,我能走”

  但是,没等辛曼说完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子就没有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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