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阳光洒在龙苍笑身上时,她便已经醒了。迟迟不起身是因为眼前的黑暗让她陷入了茫然。这样的黑暗,到是让她想起了在那幽深海底的日子。正在发愣间,突地被人搂着坐起了身,她没有挣扎,因为空气中那熟悉的味道告诉她来的人是昨天将她带来这里的君玉邪“感觉身上还疼么?你的眼睛要过四十九天才会好”笨拙的将汤药递在她手中,不是太习惯的开口问道。只是那声音里的冷然让龙苍笑明白,即使这位君王已经直面她不是龙泠的实事,却还是眷恋自己身上的那个人的影子。龙苍笑什么也没有说,伸手端着碗,默默的将药喝下,没有回答君玉邪的问题,转身又躺了下来。感觉到龙苍笑不是太想开口说话,君玉邪也不会自讨没趣,挥了挥手让无骨将药碗收拾掉,自己也转身离开了。“主人为什么要救她,难道主人不知道她已经。。。”看着君玉邪走出来,龙锦上前焦急的说道,然而却在君玉邪的眼神下禁了声。“锦,你是个聪明的小东西,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也不要多嘴。”君玉邪摇着手中的铁骨扇,出声警告道。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他都想再一次拥有那抹火红!世间众人皆知的事情,统领妖魔两界的魔君最钟爱的就是像学一样的火红色,所以凡是贴身侍奉他的无论是丫鬟、侍妾还是下属都身着火红色衣裙。“慢一点…”万山之巅,君玉邪扶着龙苍笑迎风而立,不同于她以前的装扮,如今的她一身红衣,如同那绽放的玫瑰。只是那双眼睛如今却埋在白色的纱布之下。龙苍笑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这样的状态已经很久了,从那日醒来以后,身边这个男人就经常在自己身边待着,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君玉邪的话也极其的少,似乎这位总是阴晴不定的魔君为她开了好多先例,可是那有怎样,不过是为了自己身上一个虚幻的影子罢了。不过十几年的征战南北,让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宁静的日子了。自己的眼睛也快要痊愈了,她必须要为下一步做打算了,毕竟她还活着,就要有一个活着的样子。想了想,龙苍笑还是开口主动打破了这么多天的沉默,这条命本就是君玉邪捡回来的“君…君玉邪,我眼睛好后你要怎么办?”许久未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君玉邪微愣“你想要本座怎么办?”似乎对于龙苍笑会互动开口的事情很惊诧。“…。”龙苍笑微微抿唇“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所,如若你不嫌弃,我便留在你身边听你差遣好了”清浅的语气毫无一丝的情绪。君玉邪身体微僵,转而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本座身边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想留下来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你的这张脸倒是十分合本座的胃口,不如入了本座的后宫如何?我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保你一世平安。”轻佻的语气带着几分风流的韵味。听完,龙苍笑露出了清浅的笑容,淡淡的却极其的温暖“早就听闻魔君君玉邪潇洒风流,是一个极其多情的人。”龙苍笑伸手指向远处那片土地“曾经的那里,不知有多少人死于我手中。”温润的声音却说着这般残忍的话。君玉邪看着那不染纤尘的小脸,淡漠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不由得怒从心生“好啊,那你恐怕要到阎王谷去走一趟了”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残酷。本以为她会退缩,毕竟阎王谷正如其名,就算是天帝也要绕道的地方。那是几千年前,三界大乱时的战场,在那里不知埋葬了多少生命。后来的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成了一个有来无回的地狱。龙苍笑唇边笑意加深“好啊,如果从那里活着回来,是不是就有资格留下?”语气竟然是说不出的轻快。看着那内敛却自信的笑容,君玉邪皱眉“本座说道做到,假若你从里面活着出来我便收你于麾下。”转而一想,却同意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小东西有多倔强。从山上下来后,君玉邪没有像以前一样陪着龙苍笑待在麒麟园,而是径自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