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我调头就跑,我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后面传来望熙的声音:“又铃!等等我!”多久了?去了多久了?总算回来了!此时心中的激动自然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没注意脚下的路,我狠狠地跌了一跤。我爬起来继续跑。短暂的路,我此刻看来却是漫长,来到北雁府的门口,我扶着柱子呼哧呼哧地喘气。我来到我原先住的院子,到门外,我停下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院子里的男人;他仰望着天空,似乎在等谁。我理了理情绪,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喂!”他转过身,淡淡的笑容面对着我。我看了看他,我稍稍偏了脑袋。“这个······”他停下了笑容,腼腆地看了看我,拿着一个信封交给我。我接过信封,却与他不知道该说说什么了。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像北雁望越那样,就是吵到会打起来也比在这里傻站着一言不发的好!像这样,感觉很奇怪·····“你···你还好吗?”半天,他才说了这么一句。拜托!寡言少语也不要这么少行么?难道面对我的时候真的令你这么无语么?“额·····”“你的事情办得还顺利么?”见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我忙接过他的话。他平静地看着我,回答:“还可以!”我们第二次重逢,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我真的这么让你无语吗喂!我又一次问:“这次为难你了吧?”他这回只有摇头,其他的没有。真不知道我到底看中你哪儿了?美貌?可要一个长得好看的木头干嘛?还不是拿来烧火!“你···没事了吧?我先走了,还有事情等着我呢!”我真是泪啊!他从头到尾说得最多的一句居然是我如果没事他就先走了。难道我真的有这么令人无法直视吗?而我居然放他走了·····真是不敢原谅自己啊!“又铃!叫你等等我呢!”望熙虚脱般,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我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傻笑。“哥哥呢?”望熙看了看周围,最后将视线放在我身上,她问。“呵呵呵!走了!”我无奈的看着她,耸了耸肩。“啊?”她嘴巴张得老大,不可置信地质疑了声。“哎呀!你真是笨哪!到嘴边的羊肉也让它跑了!”望熙责怪道。我委屈地看着她,我哭腔地说:“我知道错了!可他不是羊肉啊!”“只是打比方!”她也急了。汴梁在八月的时候就像泡在桂花陈酿里,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桂花的清香。谷仓里的稻谷纷纷被送到酒坊。是不是我和他的话题点太少,他才对我没什么话可以说?回想昨天的事,真是后悔。“在看什么呢?又铃!”“看这石榴什么时候成熟!”我随意回答。“又铃真是的,这花才刚开呢,就想着吃了!”望熙笑着说。“夫子今天准假?”我问。“不是!我今天不想去!”听她这么说,我回头看着她,她此时正背对着我。富贵人家的小姐是不是都这样?也是!家里有钱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被骂,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视她为掌上明珠的哥哥。“又铃,今日是练酒师傅的工作,你闲着,不如随我一起去!”她转过身,两只白玉般的手拉着我的袖子,略显高兴地说。我又闲来无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只会胡思乱想;还不如跟她去找点事情做呢!我和她走回了北雁府,刚到门口就迎面遇上了送客人出来的北雁望越。他看见我,对我递了个眼神;这个眼神,充满了讥讽的意味。我也不甘示弱,直接冲他吐了吐舌头。“北雁公子~~”一声亲切的呼喊,我们纷纷回头看。一个身着橙色缎袍,身材臃肿的姑娘正朝我们跑来。北雁望越一见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见了这场面,不禁觉得好笑。“北雁公子!人家等你已经很久了!”胖妞边跑边喊。北雁望越咽了口唾液,回头对我们俩求救。然后平静地去面对了。“庞姑娘,您最近还好么?”北雁望越对小胖妞抱了抱拳,问候道。“哎呀!人家最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啊!北雁公子!”她说着,拿着面扇轻轻拍了一下北雁望越的胸口,然后扇子又回去遮面。北雁望越拍了拍刚刚被她用扇子拍的地方,敷衍地问道:“是···是么?”“哎呀!北雁公子真是愈发俊俏了呢!”庞玥翘着兰花指指了指北雁望越。北雁望越笑了笑,结结巴巴地问:“是···是吗?庞姑娘的眼神真好啊!”我发誓;要是每天都让我看见这样的情景,折寿也值了!“庞姑娘到这里,不是为了和在下说笑吧?”他问道。“哎呀!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梦见北雁公子,解梦先生说,可能是因为······”她说着,向北雁望越望去。“等一下!”北雁望越突然喊道。庞玥有些疑惑地问:“北雁公子,怎么了?”“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他有些试探地问。“不止,今日人家来是为了···向你提亲!”她说着,娇羞的看了看北雁望越。北雁望越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可置信地问:“你开玩笑么?”“婚姻岂容儿戏!人家是认真的!”她说着,抬手拍了拍。早就躲在暗处的一群人抬着东西过来了,庞玥对北雁望越说:“看!连聘礼都准备好了!”北雁望越是怎样的表情目前还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石化了吧?面对这样的一个极品,连聘礼都备好了,给男人下聘?难道这是这里的传统?“又铃!”望熙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地喊我。我回头,她看了看北雁望越,对我使了使眼色;示意要我帮北雁望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