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你现在是副会长了,名副其实的......”
绢缘移动手指,在电梯的两排按钮中,左排的最下方的一只按钮上按了一下,“所以我才要好好给你说明一下。(.l.)”
“对不对呀,文刀君”
侧过头来,她收回了手,微笑地向我这边看来。
我故作不加理睬的态度,只是在注视着观光电梯外边的风景。
没错,现在我正在一间观光电梯中
若是要问我原因的话,我就只能说是前面的那只小萝莉的杰作了。
老套路。
取出玻璃平板手指一按出现蓝色折线空间一阵波动最后解决。
很完美无比的步骤吧简单又实用,动动手指就能搞到一架凭空出现的电梯......
让人怎么吐槽都不能啊喂这等功能强大的玻璃平板......
而现在更让我惊叹的,则是透过观光电梯的透明玻璃墙面所能看到的,一览无余的都市全景。
不愧是将近有五六百米的高度
视野所及,可谓是开阔到了极致。一幢幢的摩天大楼,像是水泥森林一样,在电梯的下方,迎着高空中的骄阳闪耀着,如同水晶般华丽。
这就是,高科技的结晶吗
目光捕捉不到边界,看上去,少说这片城市的范围也至少有一万平方公里一百公里一百公里了。
也不知道是花费了多长时间,人力、物力才能建造出来这样一座高科技化的宏伟城市......
“......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说话啊”
这时,听上去有些忿忿不满的少女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了。
“怎么了”
从远处收回了目光,我惬意地靠在了电梯的玻璃厢板上,侧过了头,百无聊赖地看了眼正在怒视着我的绢缘,随意地答上了一句。
“你”绢缘似乎被气得不轻,脸色憋得通红,半天只能说出一个字来。
我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地转过脸去,继续欣赏外边的都市美景去了。
“呃......”
绢缘眼皮一跳,牙齿被磨得咯咯发响。
“砰”
小手飞速地一动,,她狠狠地拍在了电梯的关门按钮上,像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到这只无辜的按钮身上,跟它有着深仇大恨一样。
我真的很是担忧这只按钮会不会因此而报废掉......这样的话,恐怕我和她就只能被锁在这电梯间里,想出也出不来了吧
当然,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电梯的门,缓缓地合上了。
绢缘的手掌从按钮上移下,那只关门按钮也十分坚强地没有被损坏的迹象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也只能感叹这个世界科技发展程度之高了。连按钮的抗压能力都能如此强大。
电梯开始迅速地向下移动起来了。这点从我的身体忽然轻了一下就能察觉到。
“无聊......”
似嗔似怨地小声说出了这两个字,绢缘把背靠到了电梯侧壁上,双手环抱着,噘着嘴,一脸不满地转过了头去,只留给我一个脑袋。
“呵......”我淡笑了一声,对此不作辩解。
“你笑什么笑啊”绢缘斜眼看着我,道。
我又能笑什么呢
心里,我暗暗对这只小萝莉的话句好笑着。
“哎,虽然说,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些时候挺像一个大人的,几乎真的就要让我误以为你是个会长了......”
我微笑着说,同时,把视线转向了她,与她对上,“但是......”
说到这里,我戛然而止了。
但是,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很可的小女孩啊......
我在心里说道,并没有将这句话表达出来。因为,有些话,毕竟还是藏在心里面比较好......
“怎么啦继续说呀”
没有预科到我的话会突然停止,绢缘睁大了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好像很感兴趣我接下去会说什么似的。
“没什么。”摇了摇头,我口不应心地回答着。
“哼”
绢缘一问无果,倔气地哼了一声。
一对紫水晶般的瞳目流转了一下,接着便忽地停在了我的手腕的位置。
不知是什么缘故,我竟打了一个寒战......
“怎、怎么了”我心虚地缩了一下手,并将双手藏到了背后去,不让她再看下去。
“嘻嘻......”
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绢缘的嘴角勾起了腹黑的弧度,邪邪地笑着。
“咕噜。”我咽下了一口口水,额头上不知不觉地冒出了冷汗。
实在是太可怕了......她那种混杂着腹黑与狡猾的目光。
上一次被“全身通电”的教训,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一点都无法忘却啊。
“呵,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吧,文刀君”
绢缘伸出了一只米分红色的小舌,绕着嘴唇舔舐了一圈,表情显得魅惑而阴邪了起来。
好恐怖的萝莉我到底是怎么惹上她的
只见她抬起了手,伸出食指点在了下唇上,眼睛半眯着。
樱唇一张一合。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来说道
“银、蓝、色、手、镯、哟”
仅仅六个字,就让我的嘴角猛抽了一下。
为什么......她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啊啊啊
........................
“叮”
伴随着一声清鸣之音,电梯的厢门缓缓地再次打开来了。
我,一个接近于虚脱的可怜人,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要直接跪地不起......
原因无它,只是为了刚才要在电梯中拼命与某只腹黑的极品紫发萝莉周旋,使尽了脑汁回避掉关于我左右手上的两只穿越系统附赠、不明用途的、神秘银蓝色手环的问题......
虽然,我施尽了整整三百六十五计,勉勉强强地一直拖到抵达了楼层,但是......
“哎......”我万分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扭过酸痛的脖子去,看向那侧身站于电梯门边上的紫色身影。
紫色的刘海之下,整张俏脸都在被阴影所笼罩着,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依稀地看见一丝丝袅袅的黑气从她的赤金色镂边的衬衣外套背后涌现了出来。
一阵阵的寒意从她所在的方向席卷向了我,让我不禁瑟瑟发抖。
事情,貌似在我的东闪西躲之下,变得更棘手了啊......
“走,跟着我走......”
绢缘用十分冷静的语气,也不看向我一眼,就这样说道。
我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在这一刻,绢缘已经身形一晃,带着一袭微微荡动着的紫色长发,向电梯门外跨去。
心下一紧,我也不敢再站在原地下去,起步,赶忙跟上了她的步伐,走在了她的后面。
然而,在我迈出了电梯的一刹那,一阵异样的波动扫过了我的全身,接着,便毫无征兆地消失了,甚至连允许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我。
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惊,睁大了眼睛,完全想不明白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对,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必要去弄明白了。因为,我周身的场景在此时忽地模糊了一下。
倏地,亮光透映到了我的眼中,使我由于无法迅速适应这种程度的光线而被刺痛得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为了一片黑暗。
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哼,被吓到了吧”
绢缘的声音从前方传入到了我的耳中,听上去有十数尺的距离。语气之中有着不加掩饰的骄傲,“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里吧,文刀君”
在绢缘话语落下的同时,我也察觉到了眼前的亮光刺激稍许减弱了一些。
缓缓地把双眼睁开来,直到
我的瞳孔一凝。
眼前之景,早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不算小、也不算特别大的一片空间,显得像是一间特别空阔的办公室一样。
脚下,所踩着的,是柔软的、质感特别好的墨蓝色地毯;头,听上去真的很简单是吗”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扭过头去,说出了一句无比违心的话。
冷静、冷静,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够不正常了再不正常,对我来说也能够适应了。
“嗯,是啊,很简单”
绢缘开始无聊地用左手把玩起来了茶杯,纤细的手指在茶杯洁白色的把手处摩挲滑动着,喃喃道,“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什么表面上”我惊奇地问道。
“没什么。”
然而,出乎我预料的,这一次绢缘没有回答我,只是用这三个字敷衍似的回答了我一句,又叹了一口气,便不再作声了。
但是,站在办公桌前的我,却分明可以看见她小脸上,那疲惫、孤寂的表情。
连眼帘都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我的心,不由地沉重复杂了下来。
你,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吧,绢缘
是不能说出口吗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