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宣见娓娓了,现在她被关在牢里,下一步该怎么做?”“斩草除根!”他的眼睛充满了杀气。……胤禛解除了对情雪的禁足,并把监视储秀宫的人都撤了回来,情雪算是恢复自由了。“啊——出来的感觉真不错,这几天都在储秀宫里闷着,都快发霉了!”情雪伸了一个懒腰,享受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对了!去找皇上,问问那件事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让他把阿玛恢复自由。”情雪接着就向养心殿的方向走去。养心殿内,胤禛和陵川正在商议一些事情。这时来了一个小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行礼道:“皇上吉祥。”“出什么事了?”胤禛走到他面前问道。“皇上,娓娓自缢身亡了。”“什么!”胤禛和陵川互相看了看,都感到不可思议。胤禛和陵川迅速地跑了出了养心殿,向天牢那边冲去。情雪还没到养心殿,就看到胤禛和陵川跑了出来,情雪感到诧异便追了上去。“出什么事了?你们跑什么呀?”情雪好不容易追到了陵川,拉着他问道。“情雪,出大事了。娓娓自缢身亡了。”陵川回答道。“啊?——”情雪震惊地半天没缓过来,“怎么就自缢了呢?不可能啊?”晃过神来看了看,陵川和胤禛早就不见踪影了,又连忙追去:“喂!你们等等我呀!……”胤禛和陵川来到了天牢,看到了娓娓——她被悬挂在半空中,脖子套在三尺白绫上,脑袋低垂着,身体早已凉透了。他们把娓娓弄下来了,面色苍白,眉目见看得出死前还有些狰狞,头发也没有之前那样整洁了。“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已经死了的?”陵川问道。“就是今天早上,一发现就去禀告皇上去了。”“难道这牢里夜里没有人巡查吗?”陵川质问道。“有…有啊,但是……”他犹豫了,因为虽然安排了有人巡查,但是执行的很少,说他们玩忽职守也不为过。“下去!”陵川不耐烦地对他说道。他低着头,灰溜溜地从一旁绕走了。胤禛把娓娓的尸体检查了便,果不出其所料,他发现了一根和张佑其身上一样的细丝银针。胤禛小心翼翼地从娓娓的头顶将它拔了出来。“这是什么?”陵川看了看问道。“这个胤禛曾经出现在张佑其的身上,如果朕没猜错,她的死因和张佑其一样。而这个白绫,是凶手故意制造的假象。”陵川从胤禛的手上拿过那根胤禛,仔细的看了看。情雪慌张地跑了过来,依着牢门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们跑这么快干什么,都不知道等我一下。”“等你,就是在浪费时间。”胤禛冷不丁丁地说道。情雪不屑地瞥了一眼他,完全没在意。她走到娓娓的尸体旁,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在娓娓脖子上的两条抓痕吸引了情雪的注意,她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情雪,你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吗?”陵川走过来问道。“你看”情雪指着那两道抓痕,“这肯定是凶手留下的,我猜这个凶手娓娓肯定认识,在杀娓娓的时候,她肯定是反抗的。于是凶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从而留下了这两条印子。”“说的有道理。”陵川对情雪说道。胤禛在四处勘察着,他在地上偶然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一小半的令牌。胤禛将它捡了起来,没有声张。情雪看到了陵川受伤拿的那根胤禛,又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也是从娓娓身上发现的吗?”“是的”情雪刚想还给他,却又发现了一些蹊跷,突然神情变得紧张,看着银针说道:“这跟针上可能有毒。”陵川十分惊讶,胤禛听到这句话连忙走到了情雪的身边问道:“你怎么知道?”“跟我来”情雪拿着银针,走向了一个正燃的蜡烛旁,胤禛和陵川也在旁边看着。情雪缓缓地将银针放在了蜡烛的火焰上烧灼,不一会儿,银针变黑了,而且冒着黑烟。“怎么会这样?”陵川刚想拿过银针,情雪就说道:“不能碰这上面,等毒气散完再拿。”银针脱离火焰之后,上面起了许多的白色小点。“你是怎么知道这上面有毒的?”胤禛问道。情雪无缘无故变得紧张,眼神也在游离着不敢和胤禛对视,“我…我是猜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情雪,你太神了!”陵川对情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情雪对他们干笑了两声,又说道:“这里实在太闷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看啊!”情雪说完就连忙跑了出去。胤禛看着情雪跑了出去,对她的行为横生一份怀疑和好奇。“皇上,这根针上的毒是不是就是导致娓娓死的原因呢?”“可能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马狄了,我们走吧。”胤禛看了看里面,从陵川的手上拿走了那根银针,出去了。陵川紧接着也跟着出去了。情雪回到了储秀宫,心神不宁地走到了内殿坐了下来,手托着下巴,心里想道:那根针上怎么会出现九花毒呢?那不是阿玛才会弄的东西吗?记得小时候还是我硬求着阿玛,他才肯教我的呢。情雪越想越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件事肯定跟阿玛无关,那个凶手可能也刚巧会调制九花毒。没事,没事……”她深呼吸着,想让心平静下来。胤禛回到了养心殿,把从张佑其身上取出来的银针也放在火焰上烧灼,竟然发现了同样的现象。又将上次遇害时所得到的“靖”字腰牌,和刚刚发现的那个半边腰牌所对比,又是一样的。胤禛冷笑了几声,把这些东西小心地存放了起来,“靖王爷呀靖王爷,看来朕是要跟你还好地算算帐了。”胤禛此时的心里已经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把这一切都联想起来,靖王爷是摆明要置胤禛于死地。明明可以直接要了靖王爷的命,但是心里又有另一个牵挂,让胤禛怎么都狠不下心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