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殿“情雪,你在这里还好吗?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告诉我,我都会帮你的。”常青握着情雪的手关切地说道。“我很好,常青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你就这样来,太后那巫婆不会起疑心吧!”“不会”常青笑着摇了摇头,她有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情雪,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都要忍耐,三思而后行知道吗?”“常青,你说这些干什么啊?你是不是要去哪儿啊?”情雪对常青的话感到疑问。“我不去哪儿,就是嘱托你这些。情雪你记住,在这个后宫中谁都不要轻易相信,只能相信你自己。还有,皇上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你千万不要再跟他闹矛盾了。”“我宁可相信鬼都不会相信他,常青你是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心机叵测城府太深又心狠手辣,都没有人能琢磨透他在想什么,你不觉得他可怕吗?!”“到底是我不了解还是你不了解啊,总之你要切记,他是你唯一可以当做靠山的人,切记呀!”常青再三强调道。“知道了知道了,常青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呀!说的话我都不明白了。”情雪一脸疑问地看着常青,常青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孩子,我肯能很快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要为王爷福晋报仇雪恨,在一切开始之前,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呀!”常青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惆怅的眼睛凝视着坐在眼前的情雪。——————————————————————暮色笼罩整个紫禁城,夕阳斜射着整宫墙边,光晕使人醉。像一层淡色的轻纱,似有似无地漂浮在空中,美轮美奂的样子可以使人沉寂地思考也可以让人感慨万千。慕容妍拿着两壶酒走了进来端静地笑着,放在桌子上就走向了胤禛,挽起他的胳膊走下来了,“皇上,这是上等的好酒,臣妾特地拿来给皇上您尝尝的。”胤禛倒了一小杯仔细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倒出一点在手指上揉了揉,“这酒是剑南春,产自四川。这你是从宫外得到的?”“皇上好眼力,这正是我托人从宫外带来的,听说这酒不错,特地要给皇上尝尝的”“剑南春味醇厚,色洁白,状若清露,苏轼曾言:三日出瓮香满域,可见不失为上等酒品。产自四川绵竹,那里便是它的故乡。”“那皇上就慢慢品尝吧!”慕容妍笑着又走了出去,这让胤禛又有些怀疑。胤禛坐了下来,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也让他有些疲惫,独自撑了这么久终于放下了,于是就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慕容妍实际是另有所图,她换上了情雪的衣服,毕竟不是她的衣服,穿上之后有些紧贴紧贴的感觉。梳成情雪的发饰,从正面看起来也是十分不自然,情雪的那种灵动和与众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娘娘,您确定要打扮成这样出去?”墨兮疑问道。“怎么了,不行吗?”“不是不行,就是仔细看总感觉怪怪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还不如伊情雪?”慕容妍有些生气地质问道。墨兮连忙回答:“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件衣服太俗气,不符合娘娘您的气质。”“这是西域的轻装,便于骑马射箭的,穿着它的人都是一个样野蛮不可理喻而且没有规矩。当然是不符合我端庄文雅的高贵气质了还用说?!”慕容妍一边照着铜镜一边自夸道。墨兮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也是时候了走吧,去找皇上。”慕容妍高傲自以为是地走了出去。她是想让胤禛喝醉然后自己再穿上这件衣服冒充情雪,目的就是想听听胤禛的真心话。但是她没弄清楚一件事,导致了即将有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笑话上场——————————————————————胤禛在两眼迷离中,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背影,他又重新睁开眼睛那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在口中默念着那个名字:“情雪?”于是就充满疑惑地走了出去。慕容妍没有转过身,背对着胤禛站着。胤禛慢慢地向她走近,“情雪,你怎么来了?”慕容妍自然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胤禛深感好奇,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眼前的这个背影既像情雪又不像情雪,她不会这么端庄地站着,自从胤禛认识她就从来没看见她这么端庄得体地站着,他总是爱手背在后面身体微前倾地站立。还有就是身形,情雪是娇小玲珑型,眼前的这个明显的比她大一号。胤禛故意从后面抱着她,再一次地确定了,她并不是情雪而且看到了她的正脸,她是慕容妍。胤禛渐渐地松开了手臂,拉着慕容妍的手就走了进去,把殿门“砰”一声地关上了。“皇……”还没等慕容妍开口,胤禛就转身对她说道:“把这衣服脱了。”“啊?”慕容妍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皇上,我是……”“朕不想重复第二遍”胤禛凶狠的眼神瞪着她,“慕容妍!”慕容妍震惊地往回退了两步,惊吓万分,“你没有喝醉?”“把衣服脱了!”胤禛又一次吼道。慕容妍生气地把情雪的衣服脱了下来,气冲冲扔在了地上,“为什么?”“就因为这是伊情雪的衣服!慕容妍,朕告诉你,以后伊情雪的一切东西都不许动。”“没想到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好,你好是能认出来!皇上,伊情雪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了,让你这么维护她啊!”“她没有做什么,朕也没有维护她。”胤禛极力反驳道。“还没有”慕容妍苦笑了几声,从眼角中流下了两行冰冷的泪水。“你出去吧!朕不想看到这种事情第二次。”慕容妍擦了擦眼泪,径直地离开了,心里像炸裂了一样疼痛不已,连放声大哭的勇气都没有了。“娘娘,您怎么这样出来了?”墨兮看到慕容妍出了来就问道。“回去!”急匆匆地脚步一刻都不曾停下,墨兮只好跟了上去,仔细想不难知道,这个计谋轻而易举就失败了。没有达到目的却闹了一场笑话。胤禛坐到了地上,捡起了情雪的衣服,抱在怀里深深地闻了闻上面的气息,突然一种酸意涌上心头,痛哭流涕。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哭原来是这么难受,他的心很累很累,累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解脱。他身为一国之君,人人都羡慕他敬仰他,但是他的痛苦却没有人知道。他心系天下却依然有人吃不饱穿不暖;他想让天下太平朝政平稳却依然有奸臣逆贼要谋反篡位;他想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依然让她深处水深火热之中,他既不想让太后失望也不想辜负心爱之人,但是他始终一样也做不到。延寿已经站在殿门外很久了,同情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胤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能做的只是沉沉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