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魇也说了,她并不敢肯定老于头还在给阴域的主人卖命,但最起码老于头在尸毒咒这件事儿上是骗了我。
再加上我在昆仑山里被黑家伙把鬼骨塞进了我的身体,换成是谁都会想这些事情有可能跟老于头有关系。
想起田玉来,我的眉头顿时就拧成了八字,不知道田玉不是田甜的事情老于头和耗爷是否清楚,按照正常来说,就算老于头认不出田玉不是田甜,但耗爷不应该呀。
田甜从小就被耗爷收养,相处了二十多年,即便模样上长的丝毫不差但耗爷也应该可以感觉出来不对劲儿。
或许耗爷只是有这种感觉,但却不能确定田玉到底是不是田甜,我不也是一样吗。
之前和田甜相处了那么久,而且一起出生入死,但我也只是感觉后来的田甜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并不能确定她是真是假,也没往那方面去想。
摇了摇头,我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越想我的脑子里就越乱,现在要做的是把我胸膛里的那气。
我们没有再继续取心,而是坐在那里等着敲门声响起。胡魇说她将那狸猫的灵魂给扔出去之后对方一定还会用这种方法继续骚扰我们,如果她的身体完全恢复,就算在嘈杂的环境下也可以帮我取心。
但是现在不行,她的身体只恢复了一多半儿,在这种情况下外界的一丁点干扰可能都会让她分心,那样的话我可就危险了。
果然不出胡魇所料,两分钟之后门外便又响起了敲门声,我想要去抓住那个送外卖的问问指使他们的人在哪,但胡魇却阻止了我,她说送外卖的肯定不知道雇佣他们的人在哪里,对方不会傻到连这些事情都想不周全。
之后每隔两分钟左右敲门声就会响起一次,别说是取心了,就连想睡觉都睡不了。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径直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随即抓住门外敲门那个家伙的衣领,直接把他给顶在了墙上。
“说,是谁让你来的,不说我他妈弄死你。”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是人了,换成是谁被这么折腾也得恼羞成怒,我真搞不懂那些阴域的人怎么会想出这么龌龊的办法,这是反派该干的事儿吗?
被我抓住的这个家伙见我如此的凶悍,吓的脸色都变了,我用左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他便满脸通红,手刨脚蹬的,而后便开始翻白眼。
“你要是再不放手他就被你掐死了。”
这时胡魇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这才意识到以我左手的力量这个家伙根本就承受不住。
松开手,那个家伙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一缓过来这家伙就要跑,但却被我拦住,我死死的盯着他,问道:“说吧,是什么人雇你来捣乱的,还有,一共雇了你们多少人,都在哪呢?”
“雇我们的人我没看清长的什么样,只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道了,她把自己捂的很严实。
兄弟,你就放我走吧,大不了我把那女人雇我的钱都给你,一共一千块钱,我全都不要了。”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从身上往出掏钱,我阻止了他,说道:“钱你自己留着吧,你现在告诉我,她雇的那些人都躲在哪里呢?”
被我吓的不轻,这家伙现在是知无不言,立刻就朝我们对面的房间一指,说那些被雇佣敲门的人赌在这个房间里呢。
全都被胡魇给猜中了,这些人果然就在附近,我并没有先放这个家伙离开,而是让他去敲门。
这家伙倒是听话,随即便见对面的门给敲开了,而后我便走了进去,见之前送名片的那两个人都在房间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七个人,加上被我控制着的这个家伙,刚好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