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几步,没有什么怪异事情发生,而眼前也看不到前方到底有何物,心脏“扑扑”跳动不已,步伐不由加快,随后,宁潇便是看到了一个亮光,此亮光非常微弱,在黑暗中也是要被淹没其中。
宁潇心中大奇,再走几步,此亮光虽是微弱,不过呈现出金黄的颜色,宁潇盯着亮光,心中那股忐忑不安之意有了一股暖意,让其平静下来,宁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可怕。
于是再走几步,不由恍然大悟,原来金色薄光是在地面发散而出,宁潇来到了微光的上面,脚踩微光边,注视金色薄光,心想:“这是什么?”
宁潇不由俯身查看,精神力靠近,宁潇便大叫一声,脑中“嗡嗡”作响,眩晕至极,过了许久,宁潇定神下来,心有余悸:“看来就是这里了,可是为什么会对《筑基经》第三层的精神有攻击力?”
当下绕着薄光走来走去,好奇心大起,趴在薄光处瞅个不停,发现除了对精神之力有伤害之外,对视线没有伤害,宁潇心想:“这土里面埋了金子吗?”
转而又想:“是金子又有什么用?这里连吃的都没有......但这个金子对精神有攻击力,应该不是普通金子吧。”
于是被好奇心打败后,宁潇挖开薄光周围的泥土,觉得非常坚硬,宁潇当下动用灵力归入手指穴道中,开始挖掘,开始时很容易将泥土刨出,而薄光一直存在,似乎根本就在泥土之中深埋。
宁潇更觉得神奇,再次动手,发现越往下挖越是觉得艰难,动用的灵力便越多,如此反复挖掘,宁潇觉得自己的丹田灵力越发的稀薄,大约用了五分之四的灵力,宁潇显得气喘吁吁。
抬头看自己的挖掘工作,已经挖出两丈位置,却依然不见底,而薄光依然显得和之前无异,宁潇心想:“我怎么这么无聊?在这里挖土?这到底有什么东西?怎么一直不见底?”
宁潇喘息之余,觉得肚中又是饥饿难当,宁潇无可奈何,想到打坐之后可以暂缓人体机能,如半死一般,便在此开始打坐,以便忘记饥饿。
如此一来,浪费的灵力在打坐中又聚集起来,而修为也更加精进,虽说还是在第三层中,不过却也更加的纯粹。
待宁潇恢复灵力,感到饥饿感有所下降,心中喜悦,再往上看,一片漆黑,往下看,土中散着点点金色薄光,宁潇心想:“上去了也不知能不能回去?而这个光芒总是觉得如此温暖......在黑暗中死去,不如在一点点光芒中死去会更好吧。”
宁潇坐在薄光边缘,注视着薄光愣愣出神,依然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促使宁潇继续挖掘土地秘密。
灵力流失后,宁潇再次打坐,接着再挖,如此反复,宁潇只是感觉身体支撑不住,连简单地抬手动作都无法再做,心中大悲:“终于还是要死了。”
宁潇扑到在地,抬头仰望,有些嘲笑自己挖了如此久,连底部都看不到了,而薄光依然淡淡散发,却还是不见真容。
宁潇恍惚之中万念俱灰,忽然泥土松弛起来,便是坍塌而下,宁潇也是跟着摔了下去,撞击底部,不由脸红耳赤,那是摔的够痛,让宁潇都无法发生痛叫了,宁潇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深处之地乃是一个圆形洞中。
前方有一池塘,池中清水涟漪,有着琳琅波光,照射在宁潇的满是泥土的脸庞上,让宁潇感到如此惬意。
再看池塘中央,有一株白莲,妖娆多姿,美不胜收,又是雪白无暇,晶莹剔透,其中便是有淡淡金光乍现。而周围石壁极为光滑,壁上写满了字迹,宁潇看不懂,觉得神奇,心想:“写的是什么?”
艰难站起,来到石壁上,发现皆是歪歪扭扭的字体,类似蝌蚪,不过却很是整洁,一排一竖皆如站立军队。
宁潇对看不懂的字体自然关心不大,转而看向发出淡光的白莲,宁潇坐在池塘边,打量了一番白莲,此莲没有荷花,没有根部,似乎就是漂浮在水面中,宁潇心中很是震惊:“它是如何存活的?难道是假花?”
宁潇踏入池塘之中,注视着眼前的白莲,淡淡金光使得宁潇身体极为舒畅,而池塘之水盖过宁潇膝盖,很是冰凉,如此一冷一热让宁潇觉得惊奇,宁潇伸手查看根部位置,却是漂浮在水面上。
心想:“这是怎么做到的?又是谁在这里插了一株白莲花呢?”宁潇拔起白莲,觉得此莲很是轻逸,仿若无物,抚摸了一番莲花花瓣,觉得很是光滑,心想:“这是真的花,可是怎么活下来的?”
忽然之间,在宁潇手上的莲花却是化成了花米分,由花瓣部分往下不断米分碎,宁潇见之不由大惊,连忙将莲花插回池塘,可是却依然不能阻止莲花的米分碎,而其速度极快,转眼便成为飞灰。
宁潇大惊,心想:“这怎么回事?我可不是故意的,这里想必是有主人的,我弄死了他的花,他回来见到花没了,不是很伤心?”
而花瓣成为飞灰后,那些金色飞灰却没有飘散开,在四周游荡,宁潇正觉得奇怪,忽然之间,脚下的池水却是沸腾起来,宁潇看去,只见池水由清转黑,又由黑转为暗红色,宁潇大惊,感到匪夷所思,想要离开池水。
正走几步,那池水猛然往宁潇身上覆盖过来,犹如一头凶兽扑食一般来势汹汹,将宁潇扑倒在池水中,将其淹没,宁潇挣扎起来,却是无法动弹,自己用尽灵力,如今犹如待宰羔羊。
而那些池水化成了一张奇怪之脸,不似人,却有人的五官,双眼异常之大而圆润,鼻子庞大朝天,黑脸红须,嘴有獠牙朝上,直至脸颊位置,长耳过肩,怒发冲冠,头部两端有着赤红长角,头部上还有一个小头部,同样拥有着之前的所有特征。
宁潇大惊失色,心想:“那是人是鬼?”可是这鬼脸只是池水所化,而宁潇还感到自己的背部被什么冲击着,似乎要撕裂自己的身体了一般。
随之此地地震起来,周围石壁立马金光大放,乃是那些文字形成了一道道的光芒,朝着中央放射而去,形成了一股盘状的金光,同时金光中有许多的文字漂浮,好似一种阵法****着那鬼脸。
而周围漂浮的飞灰也是归入到盘状金光上,便是一听“嘭”的巨响,犹如撞击大钟之声清脆而响亮。
此声之下,鬼脸面部扭曲起来,似乎受到了重创,却也不断撞击盘状金光,而金光更是大盛,不断有金光成为柱体冲击鬼脸,打穿鬼脸诸个位置,让其成为透明窟窿,鬼脸黑色之气显得稀薄了许多,而金光大盛不衰。
宁潇眼见这一切,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在他想这问题之时,忽然身体被什么牵引了,在黑水中形成了包裹式,被黑水包入鬼脸之中,宁潇心中大愕,不知所以。
而鬼脸却是猛然往宁潇口中冲了进去,宁潇无法动弹,任由其入体,心中却是愣住与无奈,心想:“好恶心!”宁潇只是觉得入口的黑水很是腥臭,犹如死鱼一般,而此刻金光又是传出犹如钟声的巨响,鬼脸破碎了起来,它周边的黑水蒸发而起,形成了白雾。
黑水进入宁潇口中只有片刻时间,便是剩下宁潇一人,摔倒在地,不断作呕,可是也不过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而宁潇无法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开始布满黑色之气,围绕在宁潇周边,又是形成了一张鬼脸外貌,宁潇趴倒在地上,却是无法动弹。
金光连连压下,那些黑色气体便是烟消云散,被金光所蒸发,最后再下,让宁潇突然感到这金光如此的压迫,之前的温和之意荡然无存,现在是无比的迫害,犹如一种极为厌恶的东西。
让宁潇觉得很是排斥,又显得惧怕此金光,宁潇自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和那黑水入体有很大的关联。
突然感到丹田中一股燥热,似要燃烧焚化自己的身体了一般,宁潇痛苦万分,却无法晕倒,不由冷汗直冒,心想:“我到底是怎么了?好痛苦!”
金光不断往下,来到了宁潇一寸之上,宁潇更是感到周身难受,犹如万丈深渊一般,身体疼痛,又是瘙痒,又是浮躁,又是头晕,又是干呕,又是有种要自残自己的冲动,这些集于一身使得宁潇难受至极。
而这时,金光突然被宁潇身体内的黑气冲撞了一番,明显一震,突然破碎而开,这事出突然,速度之快,让金光破碎成为碎光,而碎光却也毫无妥协之意,猛然与黑色之气纠缠起来,从而让黑色之气带着金光落入宁潇的体内,形成了一股螺旋之气,不断盘旋。
宁潇更是难以接受,却也动弹不得,口中又是无力,无法发出痛喊,只能小声无力的**起来。
眼中朦胧,脑袋迷糊,困意席卷而来,宁潇却还是无法闭眼,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知多久时间,宁潇只是觉得开始麻木了,不再感到任何的感觉,连思绪都不存在了,自己仿若成为了一个植物人,或许还是一个没有思绪的植物人。
此石壁乃是上古大佛****大魔之地,以自己的身躯铸造了这一所池地****大魔,让其化为水雾,沉淀池水中,石壁为身,字体为血,池塘为心,而莲花便是佛之舍利,池水乃是大魔。
深埋谷底,年代变迁,此地灵气因****消散殆尽,成为世俗人长居之地,而因****大魔,大魔已死,残留神念控制魔气,很是顽固,使得周围寸草不生,毫无生机,形成死地,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魔虽然被磨灭身形,却还是存在意识长久不消,使得佛光渐渐稀薄,本是莲花繁茂的池塘,如今只剩下一株残破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