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浦再攻,令土墙飞速来到宁潇面前,宁潇还不明所以,便见土墙竟然与符咒结合,成为了一团淤泥一般的物体。
宁潇根据之前的种种现象,总结出此符咒乃是他所依仗的灵力所在,而黄浦所想法术与符咒结合,无非是让攻击更加强势,符咒为法术之心,灵力铸造的土石便是躯体。
此刻淤泥朝地面一蹬,弹上天来,对着下方的宁潇不断飞出一团土色的粘液,宁潇不敢大意,掐出手印,周围飞叶纷纷攻击前来之势。
只听“轰隆”一声,那些淤泥被宁潇法术所溃散,宁潇正兀自高兴,却听黄浦狞笑道:“你中计了!”
宁潇大惊,便见那些溃散的淤泥猛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忽然一股炽热之意遍布宁潇全身,淤泥所在之处,便是灼烧着宁潇。
宁潇怒道:“你这是什么?”宁潇只感疼痛万分,不由跪倒在地,不断脱下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肌肤有淤泥所在之处皆是赤红无比。
黄浦道:“自然是毒了!”心中却想:“这小鬼害的我许多符咒都消耗了,如今只剩下一张‘崩鸣符’,法器纳灵芦也在之前吸收过多的灵力呈现饱和状态,一时无法再用,至于毒匕也是刺了两人,毒性早已消耗完毕。”
宁潇猛地感到上空淤泥要再次朝自己而来,咬紧牙关,心想:“看来没有李安的在旁指导,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宁潇甚为不甘,觉得自己似乎过于依赖别人,自己难道便不能斗赢黄浦吗?没有了李安的话语,黄浦便一味鄙视宁潇,使得宁潇叛逆之心大起,心想:“我就是要打赢他,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忍住自己灼热的伤势,当下闪避而开,黄浦见之淡淡道:“小鬼,你逃不出我手掌!”
宁潇便见黄浦急速掐决,先是不动明王印,接着是大金刚轮印,不知他连续掐两道手印是为何,心下不敢大意,当下只是淤泥朝自己飞来,其中淤泥竟然成为了一张诡异人脸,却是张牙舞爪,凶悍至极。
宁潇心中一凛,连忙掐决再敌,他所会的就只有三种法术,并没有其他法术,于是三法连出,结印快速而发,立马攻向淤泥,只是去时很是迅捷,却被淤泥那柔软之驱给纷纷化解。
这不得不让宁潇感到吃惊,不由想起引爆之术,便是掐出“斗”字诀,心下猛道:“爆!”
淤泥连忙呈现爆破,“轰轰”连连数响,将淤泥崩破成稀巴烂之势,黄浦皱眉心想:“这小鬼体内怎么还有灵力?之前用此‘失灵符’用意便是附着他身上,消耗他灵力,难道无用?”
而黄浦所说“有毒”只是吓吓宁潇,使其失去战斗之心,却没有想到起了反作用,激起宁潇的叛逆之心,着实非黄浦所愿,虽然散落宁潇身上的淤泥灼烧宁潇,使其灵力流失众多,却并没有让体内灵力过于流失。
宁潇此刻感到身上的伤痛渐渐衰弱,心中宽慰,心想:“这若是毒的话,等下打败他,让他给出解药,再给李安解药才是!”
便在此时,一股冲击之势在宁潇脚下蔓延而起,宁潇还不明所以,未能反应,乃是一团土地化为大手分别抓住宁潇双脚腕之处,宁潇不由大惊,连忙挪动,却发现动弹不得。
黄浦道:“你真是无知的很,连我这粗浅的诱敌之计都发现不了。”
宁潇怒道:“什么诱敌之计?”忽而想到之前黄浦连掐两指,似乎一招用在淤泥之上,而另一招却不知他想做什么,没想到用意却在这里。
黄浦不知宁潇猜到,将答案说出,与宁潇所想一般无二,心中对宁潇更加轻视,道:“如今先让你优势去了!”说着掐决驱使淤泥复原,只要其中“心脏”未损,被宁潇轰炸也只是消耗一些灵力而已。
淤泥猛然扑到宁潇身上,只瞧地淤泥光芒大起,吞噬着宁潇灵力,而宁潇感到自己身体渐渐酥软,似乎没了力气,不由跪倒在地。
黄浦感到淤泥吸纳灵力的容量呈现饱和状态,再夺宁潇灵力恐怕要自爆,连忙收手,不过见宁潇瘫倒在地,心中冷笑,道:“小鬼,修士对敌最重要的便是灵力,随后为脑子,最后才是招式,你全都没有,如何再和我斗?”
灵力被抽,确实没有了多余灵力;没有招式,也确实只会三招;但没有脑子,这让宁潇很是不服,心想:“他讽刺我?”
宁潇内视丹田,翠绿之气皆是空空荡荡,遗留下来的是佛光和包裹着的魔力,宁潇心想:“不行,我不愿使用这邪恶之气。”
转而又想:“师父说世上没有邪恶的功法,有的只是邪恶的人,可是这是邪气,用了会影响我的思维,我是万万不能用它的,这金色灵力倒是可以摄取一些对付此人。”
宁潇便是掐决喝道:“看我如何跟你再斗!”说着金光猛地在身上膨胀而起,四周树木纷纷向宁潇所引导而来。
黄浦见到此番情形,不由大为意外,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心想:“这小鬼.....是佛光,我竟忘了他还有佛光,他体内为什么会有佛光?”
黄浦自然不会再让淤泥前去稀释宁潇灵气,当下掐决,抽出崩鸣符,心想:“此符要了他命!反正战后的好处也不会小过此符。”
想到自己未来成就,心中极为兴奋,当下让符咒光芒大盛,而地面上“轰隆”不住颤动起来,似有什么物体要从地表上脱颖而出。
宁潇先是将困于自己双足的摧毁,而后见到黄浦用上另外符咒,心想:“这家伙怎么那么多符咒,有完没完?”
当下也不犹豫,连忙掐出“摘叶飞花”之术,连忙攻击之前稀释自己灵力的罪魁祸首,黄浦觉得淤泥已经做到功效,不加理会,任由宁潇摧毁淤泥中的黄符,只是绿叶飞花所持有的金色之气让黄浦有些忌惮。
这会儿,黄浦法术便是成型,只见地面三丈泥土纷纷拔地而起,漂浮于半空之中,而黄符也是纳入其中,猛地光芒大震,宁潇被如此场面震惊不小。
片刻后,此三丈土地形成一块大石,揉成一块极为光滑的石头,从中有着强盛的灵力流动,令宁潇感到很是压迫。
黄浦道:“你拥有佛光也是无用了。”
宁潇奇道:“我有佛光?哪里有佛光?”随后才知原来是金光,心想:“这是佛光?原来如此。”
不过眼前此巨石若是砸在宁潇身上,任凭宁潇如何抵抗,恐怕也会被压成肉泥,宁潇心下可着实惶恐不已,不知该如何对付,一颗心“砰砰”直跳,宁潇不由抚摸胸口,心道:“别怕,别怕。”
定了定神,便见此石球庞大无比,只怕不止会砸死自己,还会让村子毁于一旦,宁潇并不想让见到村子被破坏,此地生活半年,对长富村感情颇深,心中很是恼怒,此人可真不顾后果。
心想:“该如何是好?若是李安还活着该多好。”转而又想:“不能总是靠别人,现在也只有我自己了。”
黄浦讥笑道:“小鬼,去死吧!”
那光芒四起的石球猛然砸向宁潇,宁潇连忙掐决,三道法术一起涌出,同时将自己所有佛光纷纷注入其中,反正不知生死,不如拼死一搏,宁潇想到如此,便将魔气也是引导而出,注入其中。
如此动用魔气,使得宁潇又是暴躁无比,头上生角状之气,而此黑与金之色注入法术之中,相互交织,再与三道法术纷纷缠绕,形成一道光柱冲击石球,只听“轰隆”的巨响之声,那石块却是破碎而开,连同黄符也是消散成灰。
宁潇大喜,发现自己体内还有众多佛光与魔气,只是他不知其中已然少了部分,不由再掐决攻黄浦本人,黄浦则是大为吃惊,自己“崩鸣符”就这么被宁潇轻易打破,他是不知宁潇体内佛光与魔气浩大远非他所能及,也非宁潇所能想,而宁潇所用,不过是体内佛光与魔气的麟毛凤角而已。
黄浦由于施法“崩鸣符”已然灵力耗尽,难比宁潇,便是被宁潇一招打中,摔飞而出,倒地不住吐血。
宁潇连忙上前,跑动时掐决让树藤捆绑黄浦,将其束缚,来到他身前,便道:“快给我解药!”
黄浦怒道:“你又没有中毒!”
宁潇见他眼神凶悍,不去理他,当下在他身上不住摸索,便是发现几个小瓶子和那块火离令。
黄浦见火离令被宁潇搜出,怒喝道:“快还给我!”
宁潇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还给你什么?”
忽而听到李安兀自喊道:“你***熊,神念都无法穿透,黄浦你个小狗,害怕了吧,害怕我告诉小友功法打败你,你就来困我,让我无法喊话到外面,我偏喊!”
扭头见困住李安的土墙已然瓦解,宁潇心中一喜,看来李安并没有死,抓着小瓶子便急忙来到李安跟前。
李安见宁潇光着膀子,道:“黄浦那厮如何了?被你打败了吗?”
宁潇却见李安全身肌肤呈现深绿之色,不由大惊,他虽学医,可是却不知这种症状是什么,忙道:“李安你看看这哪瓶是治疗你身上的解药”
宁潇给李安一个顺序的摆放小瓶在他面前,李安却道:“我不知道,问问那黄浦。”
黄浦却是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吧,这里都没有你要的解药,那法器本就是为了暗杀敌人用了,谁会准备解药?你当我蠢货吗?这几瓶里面都是一些治疗外伤的药丸,和助长修为用的洗髓丹。”
宁潇大怒道:“你不想出救他的办法,我就杀了你!”
黄浦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办法,此毒名为‘腐筋毒’,中毒者几息之下立刻麻痹身体,无法动弹,一个时辰之内会遍布全身,腐蚀肌肉,呈现深绿身****,再过一个时辰若没有办法医治,便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