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潇曲 第三十八章 严师之举
作者:尧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宁潇道:“明白了,师父。”

  柯武成道:“你已领新入弟子之物,不知你可为自己之剑取名没有?”

  宁潇通过刘洋之说,当下道:“我太笨了,随便取名恐怕会不尊重我的朋友,所以还请师父替我取名。”

  柯武成点头道:“倒也无妨,你父母健在吗?”

  宁潇不由有些伤心,虽不知柯武成为何如此问,但还是道:“我父母在几年前去世了。”

  柯武成又道:“你不过十岁年纪,父母离世,可上过学堂,识得字?”

  宁潇道:“我知道的,我在世俗有一个师父,他是学医的,是他教我读书认字的。”宁潇倒也没有说谎,宁潇初来之时,虽说此地字体皆为简体文,不过那些深奥的“之乎者也”是李天昊所教。

  柯武成点头,不由道:“你与为师有类似的童年,不免让为师想起往日之事,心中惆怅,既然如此,为师便给你之剑取个名字......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便是‘听雨’吧,希望你莫要一生无奈,莫要失志。”

  宁潇心想:“听雨?果然很雅致。”当下谢过柯武成。

  柯武成道:“入我宗门,其余师兄你需知晓他们姓名,徒儿们,你们自我介绍吧。”

  那人第一个对宁潇一抱拳,道:“小师弟,我名蒋恒丰,是南灵大师兄,你可称我为大师兄,也可称我为蒋师兄都可。”

  宁潇道:“大师兄你好。”

  梁萌第二个抱拳道:“小师弟,我名梁萌,南灵二师兄。”便是不再多说。

  之后一个一个弟子纷纷对宁潇介绍自己,有的说:“小师弟,有兴趣一起练剑。”有的说:“小师弟,久仰久仰。”

  各种说辞皆有,有冷淡的,有热情的,有猥琐的,有正义凛然的,也有默然呆滞的,最后轮到刘洋,他扭扭捏捏道:“宁师弟,我......我名刘洋,请多指教。”

  宁潇也不能全部记住,最多记住大师兄蒋恒丰,二师兄梁萌,三师兄柳生,其他的人姓名记得一些,忘记一些,心想:“以后总会知道的,倒也不急。”

  柯武成此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三角形的蓝色石头,对宁潇道:“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你收下吧。”

  宁潇接过,很是好奇,心想:“之前给二师兄的是青色椭圆形的,这个三角形蓝色的又是什么?”不由问道:“师父,这个是什么?”

  柯武成心想:“这潇儿莫非都没见过?”便道:“此为灵石。”

  宁潇道:“灵石又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柯武成道:“灵石是某些灵气浓郁的所在地,普通的石头经由大量灵气的冲刷形成的富含灵气的矿石,由于灵气所洗礼,按阶可成为下阶椭圆之青灵石,中阶三角之蓝灵石,上阶菱形之紫灵石,稀有珠体之赤灵石,灵石不仅仅是能够吸纳灵力远比打坐入定快捷之物,也是修仙界通用货币,与世俗中通用银票钱****质相同。”

  宁潇恍然大悟,心想:“原来如此,又长见识了,不过这是师父给我的,那么二师兄之前要我给他,莫非是敲诈我?他说是师父规定的,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由道:“师父,那我这便将这块灵石给各位师兄分吧。”

  柯武成奇道:“为何?”

  宁潇道:“二师兄说给各个师兄灵石乃是师父老人家所定,让新入弟子能够尽快融入宗门,已促弟子间和谐,难道不是这样吗?”

  柯武成不由看向梁萌,道:“萌儿,可有其事?”

  梁萌听宁潇之言早就冷汗直冒,心想:“他居然笨到如此地步,完了。”听得柯武成质问之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而三师兄柳生此刻道:“师父,说不定是二师兄与小师弟开的玩笑。”

  宁潇心想:“果然是敲诈我?”不由再道:“师父,难道不是您老人家所定吗?那为什么二师兄要我交给他五块青色灵石呢?”

  柯武成对宁潇道:“先将你储物袋中之物统统倒出来。”

  宁潇照做,里面只有一把飞行利剑,柯武成见之,严厉看向梁萌道:“萌儿,你为何做出这种事情?骗取潇儿灵石?”

  梁萌慌张跪倒在地,道:“师父,是徒儿错了。”

  柯武成道:“将你为何这么做之事告诉为师。”

  梁萌道:“小师弟之前上峰,一直不得台阶奥义,我们便私下里赌小师弟是去是留,于是徒儿便赌小师弟离开,结果输了一些灵石,心中郁闷,就想在小师弟身上找回一些慰问,还请师父饶命,徒儿知罪了。”

  柯武成道:“竟然私下聚赌?还有谁?”

  他这一问便是看向四周弟子,一些人不由心中一凛,纷纷低头而出,跪倒在地,柯武成又道:“聚赌之事,是何人簇拥?”

  下跪弟子约有四十余人,有男有女,柯武成之话又甚是威严,令他们感到战战兢兢,却不敢言。

  柯武成见无人搭腔,怒道:“生儿,给为师跪下!”

  柳生跪在地上,此刻柯武成站了起来,满脸怒色,道:“为师知你生性好赌,一猜便是你。”

  柳生道:“是徒儿。”

  柯武成道:“你从中赚到的灵石不少吧,统统还给师兄弟们!”

  柳生面如死灰,当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众多灵石,然后按照顺序,一一递给那些下跪之人,然后再回到柯武成跟前低头跪下。

  柯武成道:“萌儿,灵石还给潇儿。”

  梁萌战战兢兢,道:“是,师父。”便是将之前得来的五块青色灵石还给宁潇,宁潇接过灵石,心想:“希望二师兄知错能改。”

  柯武成扫视聚赌弟子,再定在柳生身上道:“生儿你赌潇儿是去是留,实在心智有问题,为师罚你背诵道经全文,并且一年之内不得离峰,众弟子的伙食须你一人承担,有没有意见?”

  柳生此刻脸色涨红,拜道:“谨听师命!”

  柯武成再看向梁萌道:“萌儿,你心中不甘输,骗取潇儿灵石,此举远比生儿恶劣,为师罚你面壁一年,去往面壁崖,一年不得下山,而且若你修习怠慢,再罚你一年!”

  梁萌慌张道:“师父,那面壁崖有怪人。”

  柯武成道:“胡说八道,哪来的怪人?”

  梁萌道:“我幼时被师父惩罚面壁,而面壁崖中有一个如猿猴一般的怪人,全身是毛,而且修为不弱,当时总是欺辱徒儿,师父求您罚我其他的吧。”

  柯武成怒道:“我南灵怎么可能有猿猴?你不想去倒也找个好一些的理由。”

  梁萌拜道:“徒儿真不愿去面壁崖,还请师父能另赐责罚,是什么我都愿意。”

  柯武成道:“那好,你是南灵二师兄,又是代替为师的传功之人,这几年众弟子甚为怠慢,这一年,你需将每个人《神剑经》提升一层,而且南灵杂物,都需你一人代劳,可有意见?”

  梁萌咬牙道:“谨遵师命。”

  柯武成再扫视其他四十余人,道:“你们罪责轻些,但你们聚赌目的便是为灵石,赌灵石之举便是贪念,有违道义,一年之中宗门发放的灵石便没有你们的份了,可有意见?”

  四十余人均道:“谨遵师命。”

  柯武成又道:“若再有聚赌之事发生,严惩不贷!”

  众人均道:“弟子谨遵师命,不敢再赌。”

  柯武成冷哼一声,似乎甚为恼火,大袖一挥,随后缓和神色,对宁潇道:“潇儿,以后你便是我南灵弟子,若有何事便询问众师兄,为师并不会每日在峰中,而你剑法与心法之事,随时可以请教你二师兄,萌儿对心法和剑法前几层所悟远比众师兄,丰儿虽然是大师兄,修为虽是最高,但对于领悟还是萌儿更佳。”

  宁潇道:“弟子知道了。”

  柯武成道:“拜师礼结束,你们便自退下吧。”

  众人对柯武成行了一礼,便各自出了气和殿,刘洋则呼唤宁潇,宁潇便与他一通离开气和殿,待众多弟子灰头土脸地纷纷御剑飞行离开,便听有人道:“唉,看来以后不好过了,一年之内没有了宗门发放的灵石,修炼恐怕要怠慢了。”

  有人道:“是极,没有了灵石,师父要我们一年内提升一层心法,也是紧迫的很。”

  有人道:“要我说,都是小师弟害的,他这个土包子一来就害的我们都受罪,没有了灵石,让我如何修炼?”

  有人道:“别这么说,小师弟年幼,什么也不懂,是二师兄惹的祸,才弄得东窗事发,若没有二师兄之举,恐怕事情永远也不会被师父知道。”

  有人道:“二师兄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人,一直以为他人不错,一直教导我们心法剑法,没想到......”

  此刻梁萌从中而出,听得众人之言,心中不悦,心想:“看来他们以后不会再敬我了。”

  柳生也是灰头土脸地从中而出,心想:“灵石没了,唉,本来还以为乘机赚一笔,可恶,二师兄你个混蛋,没事你骗小师弟的灵石作甚!”

  他们两人相互对望一眼,柳生心想:“得好好问问二师兄到底怎么回事才行。”而梁萌心想:“他这眼神是埋怨我吗?”

  柳生道:“二师兄,请往师弟寒舍下一聚如何?”

  梁萌道:“那请三师弟带路。”

  两人便是一同御剑而去,宁潇见到,心想:“这两个师兄看来要互相责怪了,不知道我这一举二师兄会不会埋怨于我?可是他本来就做错了,希望他知错能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