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潇曲 第五十一章 下山
作者:尧丁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宁潇与那老者一同出了洞外,此刻正是黑夜,星空璀璨,如此山崖,正好云屯星聚,似有众星捧着山崖之意。

  老者抬手一抓,地面的木枝便是拾起,当下道:“之前我瞧你用剑都是不懂变招,甚是死板,你要知道,剑锋中的剑尖、剑刃、剑脊、剑面,剑把的剑格、剑柄、剑首,都可作为攻势,无一不攻,无一不是宝。”

  宁潇对老者施礼道:“受教了。”

  老者又道:“就算你懂我之意,用剑之时,也需与剑指相呼应,形成相辅相成之势,一手持剑,一手掐剑诀同样也可攻敌。”

  宁潇想起之前老者也是用另一只手打趴自己,不由很是受教,道:“那剑指该如何运用?”

  老者道:“简单说,便是当右手持剑,作出攻防劈刺等各种动作时,未持剑之左手要与其配合呼应,作出相应动作,此时左手即非握拳,也非伸掌,而是食指与中指向前伸直,其余手指内屈,便为剑诀,剑诀运用不单单只是运用御剑飞行,你可知晓?”

  宁潇点头,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而这老者也是知道,并非口头叙述便能让其明白,当下还得真刀实来上一战,于是便道:“臭小鬼,我不在之事,倒要看看你修炼如何?”

  宁潇知晓他要攻己,拔出剑来,而老者又道:“你剑断去,却有短剑之威,短剑注重爆发,我便教你。”

  当下他手中木棒便是断为两尺,形成与宁潇一般长度,而后一闪身子,人已然欺身宁潇身前,道:“剑法四母剑!”那老者一握向前,短促抖腕,发力如敲击钟磬,不由得“嗡嗡”大响。

  宁潇依然不再慌张,虽说看不清来势汹汹之行,倒也有解决之策,转身一格,便是以剑面格挡其攻,突然之前,一道耳光便打在宁潇脸上,宁潇大愕,不由道:“前辈,你干什么?”

  老者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我是双手剑,你还有命?”

  宁潇心想这倒是不错,而老者又是斜身闪到宁潇右侧,宁潇再对其一刺剑尖,便有一道剑气猛地冲出击向老者身躯,老者却显得悠哉,左手已然是剑诀之屈,木棒化解宁潇攻势后,对其一指点去。

  那一指便有剑气发射而出,这着实让宁潇大为震惊,而闪避不及,打在宁潇手腕之处,使得宁潇之剑落于地面。

  老者便道:“此为四母剑中击法道,接着便是刺法道。”

  只瞧老者手持木棒,臂部屈伸,而棒尖直取宁潇各个部位,使得宁潇不断拦截,却显得很是狼狈,而老者边攻边道:“此为立刺,这是进刺、退刺、独立刺、跳步刺、腾空刺......”

  他边说边攻,使得宁潇默默几下他的攻势,虽然身体各处都被老者刺下一寸伤口,但双方都是知道有《行气玉佩铭》的效果在身,能够自愈伤势。

  老者又转为守势,让宁潇攻击,宁潇自然将之前老者的攻击施展开来,而老者又是道:“此为顺格,此为逆格、冲天格,是为格法道。”

  宁潇瞧他连格挡都如此顺溜,心中很是敬重,当下又变得老者攻,宁潇守,于是宁潇抓紧时间,演练了之前老者的格法道。

  老者边攻又道:“此为洗法道,包括平洗、斜洗、上下之洗......”他所持木棒很是凌厉,招招如风,让得宁潇难以招架,处处受制,但宁潇心中却又高兴至极,不由认真倾听,认真演练。

  接而老者又攻,道:“力由脊发。则有如两仪,而其出剑之剑灵,勇往直前,如矢赴的,敌剑未动,我剑已到,则又如形意......”

  如此一来,宁潇所学颇多,受益匪浅,甚是喜悦,而两人便是交战一宿,老者并不像往时那般持强凌弱,而是与宁潇对等来攻,倒也让宁潇不会过于重伤,使得宁潇连攻带守,不断“唰唰”持剑攻击。

  转而过去几日,两人依然如此,倒让老者有些诧异,心想:“这臭小鬼灵力远比自身修为强劲,不知为何?”他还不知宁潇体内有三气,并未开天眼查看,想着既然宁潇可战,自己便是奉陪到底,于是又是再攻再守。

  再过数天,宁潇灵力耗尽,不由瘫倒在地,老者嘿嘿笑着,便不再理会宁潇,兀自进入洞府中,而宁潇便是修炼《筑基经》恢复灵力,转而让宁潇成功突破凤初境六重,《筑基经》五、六、七层本为一至四层的轮回,让宁潇修为进阶也并非奇事。

  而后一如既往,如此数日,老者都没有告诉宁潇他的姓名,只是在传授他剑术,而宁潇虽有疑惑,但也是没有过问,有些时候,老者会兀自仰望星空,喃喃着道:“师弟,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寻到我?哼哼,到时候我便来,证明我灵宗远在你神宗之上。”

  宁潇问起老者既然懂得剑术,为何没有剑,老者笑道:“我的心便是我的剑。”

  如此一说,让宁潇陷入沉思,不由心想:“我的心便是我的剑?这位前辈真是高人一等,我何时也能够参悟其中奥妙?”

  宁潇修炼“猴子剑法”和“猴子心经”便到第三层圆满,已经会飞剑之术,对于此,宁潇觉得与《神剑经》和《**剑诀》很相似,却又不同,不由问出这种问题,为何要取名“猴子”。

  老者说道:“这不是你取名的么?既然如此,那便是猴子剑法,不过名字而已,又在意什么?”

  宁潇总觉他说话高深莫测,又显得莫名其妙,就有百多疑惑,问了也只是让老者说出奇怪的话来,而后便打消了众多疑问,安静与老者练剑。

  春去秋来,时间如白驹过隙,到了冬天,宁潇衣裳单薄,刘洋便是给了宁潇几件厚实的衣裳,不过一旦刘洋来到,老者便没有出现,而后刘洋离去,老者又是现身,与宁潇一同吃着送来的饭食。

  一天中,宁潇又是找不到老者,不知他去往何处,只有独自一人练剑,连续过了一月,老者回来,却是满身伤势,宁潇在旁照顾,心中疑惑他是去了哪里,为何回来带着伤势,老者并不多说,而是让宁潇勤加苦练,毋须在思过完毕的一年内突破第四层“分剑决”能力。

  往往老者回来后,都会哈哈大笑,说着:“黄师弟,你想成为真人,嘿嘿,我不会让你如意,如今你被气死了么?”

  又说着:“黄师弟,你还是那么固执,悔不认错,恐怕你连‘悔’都没有,我让小鬼打败你那些小辈,看看你坚持的是不是个屁。”

  老者有事吩咐宁潇,便道:“臭小鬼,你下山之后可不能泄露我与你之事!”

  宁潇点头道:“晚辈明白了。”

  老者道:“并非我不相信你,只是若你泄露我之事,我的性命便会受人掌握,所以我的性命全在你说与不说。”

  宁潇有千般疑问,也不好再问,看老者神色略显愤怒和惆怅,与老者三年相交,不由对其产生亲情之意,虽然这老者每次都会狠狠教导宁潇,使得宁潇遍体鳞伤,不过倒也全囊相教,使得宁潇剑法大进,宁潇心中对其很是敬重与感恩,老者如此一说,宁潇便是发誓道:“晚辈决计不会说出前辈任何事情,若说出,教我天打雷劈。”

  宁潇也不知发誓有没有作用,只是在心中下定决心不会说出老者事情,而老者微笑点头,随后便不再让宁潇进入洞中,宁潇只能在洞外跪地拜了拜,在洞外兀自练剑。

  之后时间老者也没有出来,只是交给宁潇心法经文,让宁潇兀自修炼,宁潇也不敢进去,他不明白老者为什么如此做,但想老者有自己的顾虑,而教导宁潇剑法已经达到第四层“猴子剑法”,似乎凭宁潇修为也难以再教授其他。

  宁潇练熟后,开始修炼《筑基经》,在思过三年的尾声达到了凤初境七重,倒也不辱使命,如今他年纪十四,有了六尺身高,他常年练剑,听雨剑有了一些剑灵注入,使得剑术更是随和亲切。

  待得思过圆满,三年已过,宁潇对着洞内再次磕头行礼,道:“晚辈走了,请前辈保重。”

  洞内没有回应,宁潇也不知他还在不在里面,当下离开了思过崖,来到山下,只见刘洋与蒋恒丰正在等候宁潇,宁潇心中一暖,对两人施礼了一番,蒋恒丰两人瞧宁潇衣裳破烂,均想这个师弟在上山练剑怎会让衣裳破损,真是奇怪至极,不过当下也没有问起。

  蒋恒丰摸着宁潇脑袋道:“三年未见,长高不少,好极,好极!刘师弟,带宁师弟回房休息一日,明日师父要探查宁师弟这三年的修为状况。”

  刘洋也是十四年纪,与宁潇一般高度,皮肤白皙,却依然脸红道:“是,是。”转而对宁潇道:“宁师弟,我们回去吧。”

  宁潇点头,而蒋恒丰问起宁潇三年如何生活,宁潇粗略说了一番,也是甚为无聊,蒋恒丰除了关切,倒也没有其他言语。

  到得庭院,此地依然如三年前一般没有变化,蒋恒丰这便告辞离开,宁潇对刘洋说自己劳累,想要休息,刘洋同样告辞,宁潇进入房屋,并没有如何变化,三年未入,一丝灰尘都没有,这倒让宁潇啧啧惊奇,看着罗汉**,心想好久没有在软**上休息,当下脱了鞋袜,洗了一身热水澡,便是**睡去。

  待到天亮,刘洋在外喊着宁潇,宁潇起**,刘洋便道:“宁师弟,今日师父要在气和殿查看你三年修为,你得好好表现了。”

  宁潇与老者三年相处,早已不将世人眼色放在心中,心想:“好好表现倒也不用,凭着自己的才能就是了。”当下穿好新衣裳,拿起听雨剑,想道:“朋友,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