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心想她暂时被自己气到,再做解释她恐怕也不听,不由朝地面一抓,拾起一根木棒,当成剑使,对着少女一刺,却被少女闪身左侧,灵剑下削,削去木棒三寸,宁潇心想:“她灵剑真是锋利。”
而少女再攻,只瞧得她灵剑飞空,朝宁潇不断射出剑气,宁潇心想她如此一招,便是破绽出现,当即持着木棒一掐剑诀,使得木棒围绕其身,抵挡剑气而靠近少女,虽说木棒被削断众多,却也顾不得太多,当即欺身来至少女面前。
少女注意到,连忙驱使灵剑回身,对着宁潇一剑指去,而宁潇脚尖一点地,腾于半空,来至少女身后,少女却觉此人剑法很是怪异,与自己师父比剑,皆是剑气不断施展,而此人却将剑环绕周身,施展的甚是灵敏,而剑在他手,似有磁力一般,不离他身,而他也是能不断行走。
正奇怪之时,宁潇已来至她身后,少女大惊,正欲反身而击,灵剑却不及返手,宁潇当即一点其背,使得少女踉跄前进数步方稳住身形。
宁潇正欲解释,只听少女道:“好你个**之徒,竟然还有这一手,再吃我一招。”
宁潇没有伤她,只是动用了一丝灵力罢了,而她如此一说,心想:“天哪,误会越来越深了。”
只瞧得少女反身抓住灵剑,一剑刺来,约有二十来把剑气飞舞而来,面对如此多剑气攻击,宁潇也不由心中一凛,当即不断挥动木枝,却让木枝不断被削去,再想老者前辈单凭一根木枝和自己战了几年,不由佩服老者实力,自己恐怕连老者一根手指都不如。
待得木枝只有一掌之长,丢弃木枝,十指当即出了剑气,身形再动,闪过一些剑气,使得宁潇剑气与对方剑气一阵相持,“轰隆”一声响,倒是让此地溪流一阵抖动。
宁潇心中忽起念头,连忙再掐决一动,周围草地一片挪动,在少女前来之际,缠住对方双脚,当即让少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宁潇哈哈一笑,道:“怎么样?还是我技高一筹吧。”
少女怒道:“你这是耍赖,谁比剑之时用其他法术?”
宁潇道:“这你便不懂了,这叫兵不厌诈。”
少女道:“**之徒。”说着持剑砍下捆住自己双足的草地,当即翻身腾空,落于地面站稳,实有仙姿玉色之貌,宁潇不知为何有些看的痴呆,心想这小女孩怎么如此年纪就能够有这种姿态?这恍惚之际,而少女已经欺身来至宁潇身前,拿剑一架宁潇脖子,道:“你输了。”
宁潇道:“我这是没剑,不然你岂是我的对手。”
少女道:“看来你还不服气。”
宁潇道:“那倒也不是,输了也没有什么,这战不公平,我没有剑。”
少女道:“大男子还输不起?这叫兵不厌诈。”
宁潇不由笑了起来,心想这女孩竟然用了自己的话语来对付自己,可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少女见宁潇在笑,心想:“他被我制服了,竟然还笑的出来,实在奇怪。”便问:“你笑什么?”
宁潇道:“没有笑什么,你现在打败我了,你待如何?”
少女道:“我不如何,你走便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宁潇道:“那可不行,我有事要和你说。”
少女道:“从你这**之徒口中能有什么事情?你若不走,我杀了你!”
宁潇本来想说“我就不走,看你敢不敢杀我?”但看她一脸冷漠,似乎说到做到,心想:“不成,我死了李安怎么办?我可不能死,况且还死在她手里,可真是冤枉,先不理她,等她回去,文长老和她这么一说,看她是什么表情?”当下道:“好,好,我走。”
少女便放下灵剑,宁潇一步三回头,心想:“还是和她说吧.....算了,一见我就打我,真是的,不生气也要生气......她之前便显得忧伤,也不能让她如此闭塞自己。”
少女见宁潇一步三回头,不由娇喝道:“你还不走?”
宁潇道:“这便走了。”回到洛河院中,宁潇坐在大厅上的木椅上,心想:“这妮子怎么喜欢独自一个人呢?以后与她相认后要好好问问,好好助她走出低谷,就算文长老没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转而又想:“她长大应该很漂亮,如果是这样的话,若不让她走出内心阴影,以后怎么嫁人?当初她喊我‘大哥哥’,那我便做她哥哥。”
不由想起之前她的容颜,心中“砰砰”一跳,那如玉肌肤,若是亲上一口不知是什么感觉,突然羞愧心想:“哎呀,我怎么想歪了?难道我对她有意吗?这样不太好吧,她也算我看着大的,我不会喜欢萝莉吧,我取向是不是有问题了?”
如此思来想去,一下脸红,一下羞愧,一下又是激动,便想道:“不对,不对,我瞧她漂亮,只是心有好感,不能说喜欢她,怎么可能一见钟情呢?别多想了,你这混蛋,人家是妹妹啊,当初你咋没有想法?现在看她长大了就有了,就是**,她说的没错啊。”
宁潇呆坐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多,文正熙从中而出,只瞧他手持一把两尺来长之剑,瞧见宁潇正兀自坐着发着呆,道:“宁师侄,你之剑我已经复原好了。”
宁潇回过神来,当即接剑,依然是原来之剑,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短了两尺,拔出剑鞘,瞧见灵力浓郁,不由叹道:“文长老好厉害,以前是下阶法器,现如今是上阶法器了。”
文正熙听之很是喜悦,道:“这是自然,待你剑灵雄厚,使剑长久,突破至法宝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再来我府上,我再为你升阶法宝。”
宁潇便是将听雨剑系在腰后,剑柄朝右,右手反手可拔出,不由心中喜悦,再谢过文正熙一番。
文正熙问道:“你与她见面了么?”
宁潇道:“见过了。”
文正熙道:“如此便好,记得我之言,或许你可以帮她。”
宁潇道:“我知道了,请问文长老,她名字叫什么?”
文正熙奇道:“怎么?你们不是见过么?”
宁潇便将与少女见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文长老哈哈一笑道:“你们还真是有趣,不过被你如此一说,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不打算告诉你,你自个去问她吧。”
宁潇忙道:“别介啊,还请文长老告知吧。”
文正熙摇头连说了三个“不”,而后心想:“也许他真能做到。”当下道:“宁师侄,此事便交给你了,我七年来也不能抚平我徒儿内心伤口,心中不安,你便帮我,我许你自由出入谷中,还有那个柳倩小丫头,你告诉她,也可自由出入谷中,但除你二人外,别将其他人带入谷中,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宁潇点头,心想:“文长老是闹哪出啊?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名字呢?”
文正熙道:“今日若无事的话,可以和我徒儿好好切磋一番,也好让她认识你,免得她又误会你。”
宁潇心想不错,如今灵剑在手,若再与她交手,势必不会怕她,与她拆上几百招那都没有问题,虽然她已经凤初境九重,却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自己。
告辞文正熙长老,宁潇一出大院,来至溪水边,瞧得少女依然还在石头上端坐着,连自己来到都未曾注意,心想:“她想些什么呢?”当下道:“师妹,我又来了。”
那少女回头看去,见是宁潇,一张脸便是冷下,心想:“他怎又来了?”当下便是拔出剑来,朝着宁潇一指,道:“你若上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宁潇晃着自己的听雨剑,意思告诉她自己有了灵剑在手,不再怕她,而少女却是瞧得宁潇正扭着屁股,样子又极是**,心想:“他又羞辱我来了,定要他好看。”
少女挺剑直去,出招便是凌厉,直刺宁潇胸口,宁潇一惊,当即拔出听雨剑,与之“铛”声一持,两人纷纷退开,少女瞧得他剑为两尺长,心想原来有恃无恐,当即再攻,几道剑气劈向宁潇。
宁潇左手一掐剑诀,当即使得听雨剑不断在身形缠绕,而后“铛铛”打消少女攻势,朝前而来,宁潇心想这妮子不知剑法如何,如今有剑在手,倒是可以看看深浅。
少女此刻身形一爆,在其天眼之处飞射出一道白光,当即没入她灵剑之中,便是天眼剑灵,宁潇不由一惊,心想:“她已经修得《神剑经》第五层‘合剑决’了?”
只瞧得她之灵剑白光大盛,便有狂风呼啸,朝着宁潇冲击而来,宁潇被震慑了一番,而后便是兴奋,心想:“我都没有和第五层之人较量过,看看‘合剑决’有什么厉害之处。”
少女前来,剑锋“嗡嗡”直响,与宁潇听雨剑相之一碰,宁潇只感到手臂酸麻,退开一步,少女便是掐决,使得灵剑飞半空,朝着宁潇自主而攻,宁潇不断闪避,心想:“《神剑经》便是操控灵剑之术,那我的猴子剑法便只能用灵力了?”
宁潇手持听雨剑“唰唰”散出剑气,与之灵剑相持,显得此剑光芒大盛,有着难以撼动之威,心中不免感到奇怪,感觉自己在此剑面前显得渺小,当即再射出几道剑气,皆是被对方灵剑砍下。
不过瞧见少女兀自掐决,站立不动,宁潇心想:“心法的破绽便是人了,可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觉得《神剑经》比过《灵剑经》呢?我觉得《灵剑经》更加灵巧,不过《神剑经》威力却更加雄厚。”
宁潇不断防御,身形忽左忽右,虽说灵剑所攻击极为猛烈,却也难以伤到宁潇,少女自然注意到,心想:“他的剑法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