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芠集团。
魏诗漫正坐在董事长室的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胳膊担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手托住腮,鼻上的粉红色半框眼镜令这位35岁不到的女人显得气质不凡。
正值公司午休间,泓芠集团董事长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思考着什么……公司的未来;企业产品市场的规划;也许是她的丈夫许思宏和那爱踢足球的儿子许佳文。
嗡嗡——嗡——嗡嗡——嗡!
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联系人显示为:陈海锋。
魏诗漫将电话接了起来。
“魏董事,最近可好?”陈海锋开着车正在四环路上堵着。
“当然啊,你这位京城名嘴今天怎么突然打我这里了呢?”
“你看看,我陈海锋找你魏董事,肯定是有好消息向你传达!”陈海锋踩动油门,车子又往前挪动一点。
“什么好消息?”
作为自己与许思宏两人婚礼上的见证人,魏诗漫与陈海锋一直保持联系,马上就快要过年了,陈海锋每年都会送问候,可今年与往年有点不一样……
“什么?马上就要到机场了?”魏诗漫被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充满了电,瞬间站了起来。
“真的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一直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正往机场赶呢!”陈海锋连忙道歉。
“没事的,我现在就往机场赶!”
魏诗漫挂上电话后,整个人变得欣喜若狂,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年了,这两年来,每年的春节魏诗漫虽是在陈海锋家中度过,可回到自己的家中,魏诗漫依然独守空房……事业再好、再红、再高,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家人的陪伴才是她现在想要的。
当魏诗漫拎起外衣准备走出办公室时,女秘书进来了。
“董事长,2点的会议……”
“取消吧!”现在的魏诗漫哪有心情开会。
说完,魏诗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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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北京首都机场。
一架由阿联酋航空公司从迪拜直飞北京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首都机场。
在接机大厅,陈海锋已经早到一步,身前放着已经制作好的接机牌。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魏诗漫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陈海锋的身边。
“魏董事,来的挺快的嘛!”
“坐地铁能不快吗?”魏诗漫略微地厥了厥嘴,心里还是有点埋怨陈海锋。
作为泓芠集团董事长,身价过百亿,可在平日生活中,不乏能看到魏诗漫小女人的一面。
“怎么还不出来啊?”焦急的魏诗漫有点不安起来。
“应该快了吧!”
许思宏拉着行李车,走在人群中,身边的许佳文默默不说话,一脸的不情愿。
“你看,他们来了!”
许思宏父子出现在了陈海锋与魏诗漫的视线里,魏诗漫快步走上前与许思宏拥抱在了一起。
“两年了,过得好吗?”许思宏一脸的歉意。
对魏诗漫,许思宏有太多的歉意话想对她说,可被魏诗漫的吻给堵了回去。
“什么也别说了,只要你回来,比什么都好!”魏诗漫用自己那白皙的双手仔细抚摸着许思宏的双颊。
“咳……咳!”
一旁的陈海锋实在看不下去了,在首都机场接机大厅团圆的场面并不少见,可像许思宏与魏诗漫这种缠绵的,着实让陈海锋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空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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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陈海锋是一个空气人,那么许佳文就更像是空气人,自上车后,一直不吭声。
“佳文啊,见到妈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许思宏对一直不说话的许佳文说。
许佳文依然没有反应,只是独自望向车外的街景。
也许是长期离开北京,好奇的许佳文想看下大千世界的变化而不想做声;也许是因为在机场,父母间的亲热冷落了小佳文,而对此事拗气;也许是因为3年前,魏诗漫执意留在国内,许思宏独自一人飞往迪拜,2年多时间见不到母亲而怀恨在心。
“这孩子上车后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手握方向盘的陈海锋透过车内的反光镜观察这一家子。
“可能刚刚回到国内,需要有一个时间适应吧!”魏诗漫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魏诗漫嘴上这样说,可她心里还是略有酸楚,虽然自己是一个成功女人,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车内的气氛顿然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