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给我整毛了,我奓着胆子到了门前,用眼睛看外面,还是那个女的,手里还是拿着个信封。我心说这叫什么意思啊?不带这么整人的,每天-寿衣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后,她突然就站起来死死地抱住了我哇哇哭,把我挤的喘不过气,我就安慰她说:“嫂子你别哭了,你再这样的话,估计警察真的要找上门了,怀疑咱俩那啥害了张军。”
她突然放开我说:“昨晚我看到是自己把张军给杀了,就像是那晚我看到你杀了我婆婆一样。但是,我怎么可能看到是我杀了张军呢?昨晚我睡得模模糊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起来看到张军不在,就以为是张军在客厅看电视呢。但是我又眯了一觉张军还没回来,我就下床去看。结果我看到客厅里还有一个我,抱着张军的腿将张军挂上了吊灯的绳子里。我想动动不了,想哭哭不出来。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张军死了。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我这时候也懵了,看着张军媳妇说:“然后呢?”
她这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钱说:“九百块钱,张军的鞋掉下来,从张军的鞋里掉出来的。他的工资卡在我这里,他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
我这才开始翻找信封里的钱,都拿出来摆在了茶几上。招眼一看,就看出有一摞松了。我数了一遍,缺了900。张军媳妇喃喃道:“他偷了你信封里的900块钱,就是我婆婆拿回去的信封,他动了!”
我呼出一口气,一摔那一摞钱说:“看来我们必须找那女的谈谈了,今晚她还会来的。”
以前一直没注意过,其实张军媳妇长的不错。虽然我知道对一个寡妇想入非非是有点不对的,但是反过来想,如果对一个少妇不想入非非似乎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