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走廊里就这样跑来跑去,就像是在一个“回”型的通道里一样,找不到任何的出口。最后芳芳嫂子实在是崩溃了,我们跑到了她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直接就推开我,自己一下就钻进了房间里。这门是外面锁的,我推门,她用力靠着说:“你们走吧,我出不去了,这辈子我都出不去了。”
这时候,赖大叔跑到了前面,他喊道:“快来,楼梯出现了。”
我看看赖大叔,然后对着屋子里喊道:“嫂子你别急,我白天会来救你!”
赖大叔在那边吼叫了起来:“小陈你快点来,别磨蹭了。”
这大叔喊完自己就先跑了,我一看真的就着急了,撒腿就跑,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特别的冷,就像是进了冰窖一样,在楼梯扶手上竟然开始结冰了。
我踩着楼梯哒哒哒快步下来,一直冲出了住院部的门,这才觉得双腿一软就趴在了地上,就听身后赖大叔咔嚓一声就把住院部的门锁上了。然后往地上一坐,靠着门将额头的符咒扯下来,看着我说:“太危险了,你知道吗?我俩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也拽下来符咒,然后坐起来看着赖大叔发呆起来,此时赖大叔的脸煞白,眼睛里冒着黑气。我瞪圆了眼睛,看着赖大叔说:“大叔,你,你怎么了?你要死了啊!”
赖大叔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一伸手就把我拉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我早就要死了,只不过我的命硬着呢,想让我死,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闭上眼,捏着手指头算算,然后快步就拉着我朝着警卫室走去。
进去后,他就从包里翻找出了一些蜡烛,一张黄纸,之后将手指咬破,在黄纸上画了个很奇怪的图腾,看起来像是一个抽象的棺材。之后他将这张纸拿到了我的里屋,点了蜡烛在四个角,嘴里含了一口水,对着那张画了符咒的纸一喷。这张纸竟然砰地一下就变成了一具棺材。
这可把我吓坏了,卧槽了一声说:“大叔,你这是什么法术?”
“骗鬼的。”他过去直接就躺了进去,说道:“明早就没事了,好了,你去睡觉吧!”
我揉揉眼睛,心说还真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就是传说中的障眼法吧!
屋子里摆着个大棺材我也怪害怕的,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睡不着我就下去检查了一遍窗户,然后又看了一遍门,都关好了,窗帘也在拉着。然后我坐在外屋抽烟,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守灵的人。
大概是-寿衣
我拿起来照照自己,一眼就看到我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她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后脑勺呢。这女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
吓得我直接就把镜子扣在了桌子上,然后去拉开了窗帘。阳光瞬间就像是宝剑一样刺了进来,我再拿起镜子的时候,这女人就不见了。但还是吓得我差点就尿了裤子。
同事们来了,一晚上的惊魂过后,总算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院长依旧给我买来了豆浆油条,而赖大叔此时却消失了。他可能是出去了吧,是啊,他到了下班的时间了,白天有人来顶替他的位置的。
我把大门打开,之后打开了窗户和门,进了里屋倒在了床上。我在想,怎么才能把芳芳嫂子给弄出来,很明显,她被鬼给缠上了,张军那个混蛋,死了就死了,干嘛还要缠着芳芳嫂子啊!这人活着不行,死了还是不行,不豁达。
我打算去找院长谈谈,去问问院长知不知道晚上来的人到底在干什么。也许,我可以用这件事当条件,院长应该知道这里晚上的事情,他要是不想我说出去,就放了嫂子。
我刚出去,赖大叔就从对面来了,看到我后说:“你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