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去厨房摆弄早饭的当口,我问尤勿昨晚送我回家时,到底有没有见过文静,尤勿说不止见了,文静还语气嗔怪的责问他为什么要带着病人出去浪,还浪了一身泥!
我又问,当时除了文静,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尤勿问我什么意思,我便把心里的疑虑说了,昨天晚上肯定有个人给我擦过脸,不知道具体几点我还醒来一次,床边有颗脑袋就顺手摸了摸,短头发,挺扎手,又摸了摸脸,下巴上的胡茬也挺扎手,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挺纳闷,就把手伸进她领子里捏了两下......
尤勿小声问我:“捏住啥了?男的女的?”
我回忆着当时的感觉,如实说:“很像发育不良的女孩,但也可能是满身肥肉的男人,你懂我意思吧?”
尤勿问,文静发育的怎么样。
说老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就算她是小贫胸,也不该长胡子呀,上次老男人出现,文静就好像失忆了,所以我估摸着昨天夜里那老男人在我家,前]~]更新快
难道说,那个老男人是具尸体?
结结巴巴的将这个发现告诉尤勿,他却很复杂的看着我,没有震惊,缓缓的说了一番让我更加惊悚的话。
他说那天在医院与我交谈便已经想到了,如果说,我这几天遇到的人中有一个不是人,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老男人,因为他的出现,让文静变得判若两人,之所以没有将心里的疑虑告诉我,是当时没有想出那老男人给我下毒的原因。
我说,一定是嫌我和文静太亲密。
尤勿摇摇头,说道:“如果他想得到文静,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死之后据为己有,鬼杀人,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可中毒的却是你呀,还有,文静的厨艺肯定不会忽然间进步,我觉得那几天的爱心午餐应该是老男人做的,他为什么做给你吃,不用我说了吧?”
全身都是恶寒,我战战兢兢的问尤勿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幽幽叹息一声,说道:“别说这个了,你不是好奇安素么?我告诉你吧!其实你们公司门口新修的那座大桥,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