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下你做主 地位愈下
作者:月清独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虽然白芷什么都不说,但我却不再是之前的菜鸟,哪能看不出她那平静的面庞下隐藏的暗涌,我要相信她不担心诺斯克不但对不起单老头子八挂之魂日复一日的熏陶还眼瞎啊!
听说诺斯克和他五弟正打得难分难舍,我就忍不住爱乌及乌替某只狐狸担心起来。{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可乐小说网>
“你觉得谁会赢?”虽然很不待见诺斯克,但他好歹也是白芷心心念念的人,是宝宝的父亲,况且退一万步说,痛苦来自比较之中,相对于诺斯克的人妖脸,那个五皇子更不召人待见,若五皇子得了天下,那还真是东极人民的灾难。
“各有胜算,”宵揉揉我的头发,“凌儿想谁赢?”
五皇子人品不行,可诺斯克要得了江山,白芷以后降得住他吗?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皇帝都像我一样从一而终始终不渝的,更何况诺斯克还有那样一个蛇精病老爹!
“除了他俩,东极就没别的皇子了吗?!”我纠结的皱着眉头,就算东极老皇帝是个情痴,但五皇子前面不应该还有三皇子和四皇子么?
“三皇子早夭,四皇子残疾,”宵将手指按在我的眉心处揉捏,漫不经心的说,“还有六皇子八岁,七皇子五岁。”
我:“……”东极皇帝老儿,你真让我无力吐槽啊!
你的晚年生活够精彩的啊!
说好的情痴呢?!
说好的为情所困呢?!
我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吐槽:“我讨厌五皇子!”
“好。”
我抬眼看宵,麻意思?
宵却笑着将我拢进怀里,紧了紧我身上盖着的薄被,“凌儿别担心,好好休息,过两天就到麒麟城了。”
提起这个我又纠结了,我还巴巴儿的关心别人呢,自己家稀饭都还没吹凉呢……
我顺势依在宵的怀里,仰头看向他线条坚毅的下巴:“你说父皇会答应我们吗?”
“会的。”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出他话语中几分幽然的味道,干脆撑起身子,正好捕捉到他微敛的睫羽,调侃道:“这么有自信?”
宵眼角轻抬,微扬的眉梢淡然,浅倦轻缓中带着一丝从容霸道,无声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废话,这还用说。
我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就像入魔一般伸出手指在他完美的五官上细细描摹,回想起第一次见他的场景,被他高深莫测外表所慑,后来又情不自禁被他的孤傲清冷和霸气内敛所吸引,到现在沉迷于他的缱绻温柔之中,泥足深陷,不愿自拔。
为什么东极皇帝会那样去中伤他?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让我逃离他?!
明明是如此完美的人啊!
虽然有些危险,却有极致的魅力。(单老头子:您确定只是有些危险而已吗?!)
他有很强硬的外表,却有很柔软的内心。(游弋:你确定你是说的我哥吗?!)
幸运的是,这个人,是我的了!
手腕被一双大掌紧紧擒住,抬眼便望进了一旺如墨的漩涡。
宵眉眼微抬,淡定的说:“乖,你还没好。”
“……”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抒情一下有感而发的情感而已啊!
“亲亲没关系的……”
擦!谁!?谁在说话?!
一定不是我……
又没控制住,还担心宵不使感应术看不透我的想法似的说出来,连装傻充愣的机会都不给他……
色令智昏,果不其然。
我懊恼的将脑袋埋进某人怀,试图蒙混过关,却在下一刻被人擒住下颌,炽热的唇便随之倾覆而来。
“等、等一下,在马车里不好……”青天白日,单老头子他们都在外面呢!
而且车会震的啊,亲!>_<|||
宵轻轻的放开我,禁欲的高冷范儿说着让人害羞的话:“凌儿不是说了,只是亲亲,没关系。”
我:“……”不做死就不会死不过如是。
来来来……亲就亲,谁怕谁!
宵大神如此秀色可餐,小爷我也不吃亏啊!
看我猛虎扑食先占个有利地势再说!
“尹辰公子,天色已晚,是否扎营休息?”正亲得如火如荼,**,噼里啪啦,单老头子这个没眼力劲的又出来捣乱了,我手忙脚乱的将宵推开,对外面淡定道:“嗯,听你的……咳咳……嗯咳……”
怎么声音跟猫叫一样?
嗓子眼进鸡毛了吗?!
“扎营吧。”素来淡然的声音带着些倦怠慵懒,我下意识抬头看去,却正好撞见宵斜挑的眉眼,慵懒戏谑的视线,笑意犹如冬日闪耀的冰晶消融化水的瞬间,看得我都呆了一瞬,冷艳的宵大神乍越来越有风情了呢?
看得我眼睛都要怀孕了好吗?!
腰身被人带进一个宽阔的怀抱,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凌儿又在想什么?”
“想你。”明知故问啊,可我就是这么没用受不住诱惑肿么办?!
“呵呵……”
身子被拥得更紧,我假意挣扎两下没挣开索然放弃,直到单老头子在外面请我们下去。
“尹辰公子,殿下,这边请。”
单老头子一边将我们引到驻好的帐篷边,一边报告行程:“清铃城的府尹参见,可要宣?”
“不必,”我还没说话,就听宵已作出答复,顺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条白色的绵帕细细替我擦净手指,头也不抬的对单老头子吩咐着,“先端些小食进来。”
老头子领命而去,期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呆呆的看着两人的互动,后知后觉,我这是被乎视了吗?!
自我从东极回来之后就有哪里不对了,之前被美色所迷我还没注意,现在我仔细回想起来,我分明就是被架空了啊?!
倒底我是太子还是宵是太子啊!?
怎么现在不管是单老头子还是云曼,好像什么事都是先问宵啊?!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难不成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宵将我的一干亲信都给收买了?!
突然就有种私房钱被动的紧迫感……
等单老头子将小食端上来,我更肯定了我的想法,没有甜品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是清一色的素食,偶而一点点荤腥十个指头都能数过来,我看得脸都绿了。
单老头子跟了我这么久,不会不知道我最讨厌吃素了啊!
这不是赤果果的和我做对吗?!
我悲从中来,心中浮起一丝伤感。
“凌儿乖,”宵伸出手指摸摸我的头发,试图安慰,可我却更难受,就像到了叛逆期,我下意识就避开了宵的手指,起身给单老头子使了个眼色就往帐篷外走,“我有事想单独请教单总管。”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出大账便觉得四周骤然都冷了几分,我打了个寒颤,也冷静了不少,奇怪,为什么是我出来,而不是让宵出去呢?!再一回头,单老头儿一幅着惊受凉的样子……
“殿下,想问什么?”连声音都带着颤音儿。
至不至于怕成这样啊?
难不成单老头子有把柄握在宵的手里?还是宵威胁他了!?
我还没理清,就听单老头子又加了句:“你刚才……尹辰公子得多伤心啊。”
我:“……”
看来是我想多了……
尼玛,这分明就是跟宵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啊!
我瞪他一眼:“我才伤心呢!”
明明他之前还视宵为眼中钉呢,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为他着想了?!连一开始不待见宵的外公都让我要对他好!
我承认我嫉妒了!简直就是义愤填膺苦大仇深的说:“宵给你吃**药啦?怎么你什么事都听他的?都不问问我了?你以前不是最疼我的吗?”
单老头儿先是一怔,这才有些苦笑不得的说:“殿下,我问了你,你不也会问尹辰公子吗?”
我:“……”
那个好像大概也是……
可就……我不甘心啊!
“那你也不能事事都听他的啊,就像那个点心,分明就不是我的意思嘛!”
单老头子摸了摸鼻子:“那殿下的意思是?”
“就不能弄点肉?对了,还有凤祥酥!这儿不是清铃城么!清铃城最出名的不就是凤祥酥?那个府尹即然来了肯定不会空着手来吧?肯定有带他们的特产来,你快去叫他……”
兴致勃勃的话音在扫到单老头子身后男子清冷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单老头子警觉的回头,朝宵恭敬的施了礼:“老奴想着还有点儿事,先行告退。”
转身时还留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手指下意识的攥住了衣袖,嗫动嘴唇:“……你、怎么出来了?”
为什么我会有种心惊受跳做了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凌儿不冷么?”斜阳从宵的背后照来,就好像给他披上了一层旭日的暖阳,驱散了阴霾,可是,我肿么还是觉得冷飕飕的……
\/\/(tot)\/\/
好可怕!
差点忘了这人不笑的时候比猛兽还可怕,竟然连太阳公公都无法挽救……
我也就只是想吃口肉而已啊,至不至于啊?!
之前经过清铃城的时候,白芷都有送一小块凤祥酥给我吃啊!
为什么现在不行?!
“滴嗒!”
草地上溅落一滴水珠,发出轻微的声音,紧接着两滴、三滴、四滴……
伴随着一声喟叹,身子被人拥进怀里,脸颊上的水珠被柔软的嘴唇吮没:“我该拿你怎么办?”
当然是好吃的候着!可现在这都不重要,我控诉他的恶习:“你、你的样子好凶。”
吓死宝宝了……
“乖,我错了。”
我眨眨眼,眼前的水雾消散不少,落入眼帘的是宵心疼的表情,我抿抿嘴,还带着抽泣:“那、你干嘛、不给我肉吃?”
宵牵着我的手往帐篷里走,我才发现我竟然在大厅广众之下因为想吃肉哭了……
我现在地位日渐低下,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我默……然后将脸慢慢的深深的……埋进了宵的怀里。
“乖,你身子带着伤不能吃肉,”宵扶着我坐在床畔,柔声安慰。
四周没人,我更肆无忌惮,“那我、我想、我想吃凤祥酥……”
“牙齿会疼……”
我心中悲吟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躺在他怀里打滚,将眼泪鼻涕都毫不吝啬的糊他身上:“我不要嘛,我就要吃就要吃嘛……”
我又是打滚又是耍诨,白芷大哥说男人最怕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以前用这招对付他都妥妥的,宵更喜欢我,肯定也会遂了我的愿。
然而,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身子被推进柔软的棉被,衣衫被层层褪下,阴影罩下来,我才下意识觉得不对,睁大眼睛,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幅美男脱衣图,看得我差点喷鼻血,我连忙捂住鼻子……
“你、你干嘛?!”
宵英挺的眉眼一挑,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自己身上划过,带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闪瞎人眼,霸气外露,邪魅又狷狂:“凌儿不是要吃肉?”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落在他精壮结实的胸口,脑中灵光一闪,明了宵的意识,顿时风中凌乱:“不、不是……”
不是这个肉啊!
老大,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哎……等等,我还没好……”
宵俯下身,细细的圈住我的身子,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慵懒低哑:“凌儿的心愿,我怎忍心拒绝?”
我擦!尼玛,分明就是曲解我的意思!
还容不得人反抗了?!
“那我想吃凤祥酥你怎么忍心拒绝我?”不管了,反正都在刀俎上了,也没有更坏的了,索性蛮横到底了。
“等回宫,我找人给凌儿治好牙齿,凤祥酥随便你吃,如何?”宵大神在我唇上轻啄一下,很霸气很土豪的说。
“真的?”把我可高兴坏了,后来‘货’从口入才悔之晚矣,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我眼珠一转:“那不如我们也回宫之后再吃肉吧?”
“好啊,”宵随口答道,却没有起来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将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慢幽幽的说,“我满足了凌儿,凌儿也该满足我了吧?”
“啊?”
宵大神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眼泪都要下来,以后再也不在宵面前任性了。
白芷,你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