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外面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采缘,“三哥,你不会真的要娶她吧!”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会有女人,采缘揉着眼推开门,“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昨天很晚睡的,因为想了很久的事,突然被人抱了起来,在其他人探索的眼神下,夜安然把采缘抱回了床上,原因是采缘又没穿鞋,“我打算今天就办一个简单的婚典,我把我的兄弟们都叫来了,希望他们能做个见证。”“随便。”采缘冷淡回应,“三哥,她就是这样迎接客人的,还不如梧桐姐呢,你……”“鸿鹄,闭嘴。”夜安然出声打断,因为他看见采缘的肩膀在抖动,“你们先出去吧。”夜安然把采缘抱在怀里,“他们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采缘抬头盯着夜安然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来,“梧桐到底是谁?”夜安然眼神逃避,“心上人吧,那为什么又答应娶我?”采缘看着夜安然欲言又止的样子发笑,贴在他耳边说:“你是个懦夫。”说完便跑了出去,瞪了门外偷听的三人一眼,其中还有那个青鸾,“三哥,什么意思啊,这种女人就不该娶。”鸿鹄叉腰气道,见夜安然出来,青鸾扇子轻拍,“你这家伙,肯定又惹她生气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光脚哭着跑出去。”“二哥,你干嘛要替她说话。”青鸾用扇子敲鸿鹄的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啊!”鸿鹄嘟嘴反抗,鸑鷟在一旁,干净的紫眸凝视着一切,“她是梧桐。”稚嫩的声音透着成熟的语气,青鸾和鸿鹄也停止了打闹,鸑鷟预言向来精准,夜安然担忧的望向树林。
而采缘此刻在,砍树,尖锐的树枝在采缘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伤口,采缘并不在意,只是在用红线做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木偶。“采缘,你在哪儿?”快要完成木偶的采缘听到有人在喊她,就往树林深处跑去,没想到正好遇见夜安然,夜安然看见采缘身上有很多划开的口子,有些心疼,“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采缘露出个虚假的笑容,“我去摘果子,想着一会儿婚典上用。”夜安然没有多问,在采缘面前蹲下,示意她上来,采缘紧贴着夜安然的后背,如果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秘密,会不会过得很幸福呢!
“哄回来了,夫妻之间吵个架,又不是什么大事。”青鸾前来迎接他们,鸿鹄自己走去一边,“三嫂好。”鸑鷟笑着说,采缘被叫红了脸,“我们鸑鷟就是懂事啊,嘴这么甜。”青鸾摸着鸑鷟的头笑,“也不看看谁教的!”冷嗖嗖的话从鸿鹄嘴里说出,青鸾过去拧鸿鹄的嘴,脸上挂在温柔的笑,手上一点都没有少使力气,“那是,我也教你,你怎么就不学呢?”采缘发现他们很像师父和自己,不禁笑出了声,夜安然也笑,“别玩了,快去办正事吧。”青鸾一松手,鸿鹄就委屈的大喊:“三哥,他欺负我!”真是热闹的一家人啊。
一切准备就绪后,夜安然和采缘身穿喜服,在青鸾的安排下拜堂成亲,席间,青鸾和鸿鹄不停的对采缘敬酒,采缘有些醉了,被夜安然扶进屋子,“你说他们还会出来吗,我以前一直以为三哥会和梧桐姐成亲的,怎么……”“闭嘴,哪来那么多废话。”青鸾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门开了,“鸿鹄啊,你的头发有些乱啊!”青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们不去喝酒在这干嘛?”夜安然看着青鸾的小动作,“等你啊,你不在我们怎么喝酒啊。”青鸾揽住夜安然的肩膀。夜安然也被他们灌得醉了,扶着门框走进去,却只是倒在采缘身边深深睡去,“喂,你不是说会有动静吗?”“那也得有前戏吧。”外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采缘有些焦躁,她一会儿还有事要办,半个时辰后,见外面没有了响动,才悄悄出去,再回来时,身上带了些血迹,便随便把衣服扯了下来,扑到床上,“你干什么去了?”黑暗中传来夜安然的声音,“起夜了。”夜安然慢慢靠近采缘,“我累了,睡吧。”采缘推开他,两人背对着彼此,心里想着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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