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小肖老师还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见世面,能捂被窝,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几乎已经都快完美了!这家常菜烧的,很是有点卤菜的精髓啊,酱香浓郁,让我不释口。
在所有来辅导的学生们,惊讶的目光中,那原先霸占着齐老师的副校长不再来了。就在一家人郁闷了一晚上,在放学的时候,谜底终于揭晓了——齐老师的口味变了!
往常只要一放学,这些孩子们那都跟开了闸的猛虎一般,抢着往外跑。可今天怪了,一家人都跟在我跟小肖老师的身后,亦步亦趋!满满一楼道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说话的,回头看,却有几十双好奇而热烈的眼睛,都跟探照灯似的聚焦在我们的后背上。
晚上,小肖老师又整了几个好菜,还陪我喝了点小酒。在沙发上,我们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可能是酒精也起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我自己都感觉我更加的猛了。而那小肖老师毫无惧色,还刻意的配合。
昨天大家都很仓促,动作都很传统,可今天就好了。我们十八般武艺一一施展,差点就七十二绝技了!等我们云散雨收,两个人都给累的呼呼大喘气,搂在一起休息了一会,这才不得不再次去淋浴一下。
这接下来的日子,我跟小肖老师正式进入到了蜜月阶段,那可真是你侬我侬,面对面站着都想你呀!好多时候,我都有一种怠惰的想法了,想就这样下去得了。
按说,就我跟这小肖老师都这样了,应该会打消掉所有人的胡思乱想了吧。可我错了,有很多人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要是没有虎,我还不上山呢!并且,大家都知道这小肖老师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你就是再怎么厉害,你在大家的心目中的地位却已经决定了。同时,我的规格也相应的公诸于众了。
在我的劝说下,小肖老师决定请几天假,回家跟父母缓和一下气氛。那前夫,前公婆,咱可以一笔带过,揭过去就揭过去了。可自己的亲生父母,你总不能不要了吧。就算是老人家们还生咱们的气,说气话说不要咱们了,可咱们还得要他们呀!不管怎么样,这孝敬老人是咱中国的传统美德,打死也不能丢啊!再说了,说心里话,你就真的不想他们?!
后来我听说,小肖老师去请假的时候,校长并不同意。也不能怨校长,自从我来了以后,这学生的数量都快增加了三倍了!如此一来,不光是教室紧张,就是这教师也紧张啊。但是,很让我惊讶的是,还是经过李菊的劝说和保证,校长大人才勉强给了小肖老师五天假。
都说女人小肚鸡肠,可你看人家李菊,不光是性格豪爽,这胸襟也不是一般的开阔呀。我还在这里不停的佩服人家的大度呢,当天晚上,我就知道原因了!
尽管我已经在小肖老师那里定居了,可我的行李铺盖还在学校。人家校长说的很明白,让你在这里住,不收你的钱,就是为了保证这里晚上要有人值班呀。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在小肖老师那里,这里没人了,你就得义不容辞的来看门了!
咱艺高人胆大,也不怕一个人在这黑咕隆咚的巨大建筑里,自己睡觉。说心里话,我还盼着能有几个胆大妄为的小毛贼,能来让我试试手呢。
我们的宿舍都在三楼,一楼二楼都有防盗窗,这就使得想来偷盗的人,只能从三楼的窗户爬进来。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那可就跟瓮中之鳖一样了。可悲催的我,却不知道,今天晚上,被人瓮中之鳖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半夜三更的,我正睡的香呢,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尽管人家敲的很小心,可在这万籁俱静的夜晚,还是吓了我一大跳。
李菊早就谋划好了,先是顺水人情调虎离山,然后悄悄的开门偷袭。她有钥匙啊,那厚重的大门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并且她还特意的没穿高跟鞋,计划那是相当的周密啊!
听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我赶紧翻身坐起,就准备应付这突发状况。可那里,一声轻轻的呼唤,却让我更害怕了。
“齐老师,开门呀,我是李菊。”
李菊?我这正睡的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这副校长绝对不是来查岗这么简单的,她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你来干什么?”
没有回答,门外却传来了压抑的哭泣声。这下,我是不能不开门了。难道我还能把一个哭泣的女孩子,继续挡在门外吗?再说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怕你吃亏,为你着想,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李菊的哭泣声让我阵脚大乱,想也没想,连件衣服都没披,几近一丝不挂的就赶紧去开门。门一开,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我的怀里就扑进来一团火热!
尽管那李菊八爪鱼一般的缠在我的身上,还用她的红唇一个劲的找我的嘴,可我还是制止了她。
“妹子,哥不是不喜欢你,可我配不上你呀。跟我在一起,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不要结果,我就要过程,我就要你!”
“这对你,可是一种伤害呀。到时候,我拍拍屁股走人了,你怎么办?”
“俺压根就没想留住你的心,只想得到你的人!”
李菊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一双梨花带雨的媚眼,火辣辣的盯着我的眼睛,让我连闪躲的余地都没有。
“齐哥,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放心,俺早就不是**了。并且,你也不用担心,我用这个来要挟你。我已经答应边振国的求婚了,腊月就会结婚。可是在我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以前,我还是完全自由的。我有选择的权利,更有拒绝的权利!”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
“齐哥,你以为,他边振国就只有我这一个女人吗?在他跟我好的时候,他那经验老到的熟练动作,我就知道,在我之前,他还指不定已经有了多少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