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 第四百章 男人的话信不得
作者:木宝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四百章男人的话信不得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宁蓝很厌烦被人拉扯,尤其是讨厌的人。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扣住她的手,打算直接给她来一个过肩摔。

  倏地她愣住了,目光如电的盯着傅明珠得意又隐含着恨意的眼神。

  她眸光锐利,闪着刀锋一样的冷意,一瞬间的气场震得傅明珠一惊,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宁蓝冷冷的甩开了她的手,语气讽刺,“你根本就不是滑脉,你也没有怀孕!”

  傅明珠宛若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你说什么?我明明怀孕了!是展拓的孩子!”

  宁蓝真是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些讥讽,“傅明珠,亏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你难道忘了我的职业?我是一个医生,还是中医!你有没有怀孕我难道把不出来?”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一个星期来刚来的大姨妈,血流量有点少。”

  “哦,对了,你最近心浮气躁,记得消消火。”

  傅明珠的脸色随着她一字一句的往后说渐渐的白了,到了最后,她脸上再也没有刚才得意洋洋,而是一片灰败。

  她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绊倒一块石子,沉沉的跌在地上,痛的她一声惨叫。

  她虚晃的眸光蓦地不经意看到了徐徐朝这边走来的展拓,她面色变得惨白,突然明悟了。

  “拓,你是不是故意的?”

  展拓没有理会她哀戚的眼神,径自走到宁蓝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我心里有数。”

  傅明珠一颗心顿时沉入到了谷底。

  她今天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不过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来的。

  那天晚上,展拓喝醉了,她扶着他进了房,把他扶到了**上,脱掉了他的外套,然后只穿了****躺在他身边。

  她不是没有想过趁那个机会和他发生关系,只是她那个时候眼瞅着和他即将水到渠成在一起,她没必要作践自己。

  第二天一早,展拓没有问前晚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说。

  若不是实在没法子了,她也不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重新挽回展拓了。

  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都知道,都记得!

  还故意装作信了她的话,让她主动送上门去给宁蓝羞辱!

  其实傅明珠不知道的是,那晚就是她规矩的举动使得展拓同意了订婚。

  他注定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除了宁蓝之外的第二个女人,傅明珠的守礼和矜持让他觉得娶了她也没什么不好。

  他会给她身为他妻子最起码的尊重和体贴,但再多的就没有了。

  傅明珠只觉自己成了一个被扒光了衣服在阳光下暴晒的跳梁小丑,供四周的观众肆意的打量嘲笑。

  她一向骄傲自得的心万分受不了,她抬着一双含泪的眼直直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展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展拓眼眸似含着一团清雪,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傅明珠,你该庆幸你曾经帮过我一次,否则单冲你伤害了宁蓝的事,我就不会轻易饶过你!”

  “但,若再有下次,结果可不会这么轻松了!”

  宁蓝撇了撇嘴,心里却止不住的冒出一丝丝欢喜。

  傅明珠灰暗的眼眸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双拳紧握。

  宁蓝!

  又是宁蓝!

  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宁蓝?

  她到底哪儿不如宁蓝了?

  为什么宁蓝一回来就什么都变了?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一切才会回归到正常?!

  傅明珠怨恨的看了宁蓝一眼,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丢下一句话转头跑掉。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今天的羞辱,她记住了!

  早晚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给宁蓝的!

  宁蓝看着傅明珠步履蹒跚的背影,忍不住的咂咂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展拓淡声答,“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上次她把你踢的吐血你怎么不记着?”

  宁蓝说起这个心里就不大快活,“她打我的仇我自然会记,但我更记得袖手旁观的某人。”

  展拓:“.”

  他苦笑了一声,想起那个画面,至今仍是懊悔。

  “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你会躲不开。”

  宁蓝抿了抿嘴,没再吱声。

  展拓那个时候不了解情况,他的做法她能理解。

  毕竟当时别说是以前的她了,换做一个普通的健康人,也绝对能躲得开。

  宁蓝余光瞥见展拓自责愧疚的眼眸,忍不住的心软了一下,便转移了话题。

  “傅明珠可是帝都第一美人儿,她追了你三年,你当真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她不善掩饰,语气含着的一丝酸意无比的清晰。

  展拓嘴角一弯,笑意点点呈现,他忽然低头,在她耳畔**的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的下半身只为你硬。”

  宁蓝:“.”

  呸!

  臭不要脸!

  她打开了他的手,低垂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红透了的脸颊,落荒而逃。

  展拓望着她红红的耳尖,顿时一扫连日的阴霾,心情畅快又格外的满足。

  宁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展拓怎么敲门都不开,她拍了拍热腾腾的小脸,一阵苦笑。

  她暗恨自己意志力不坚定,又暗恼展拓非要把她留在他身边。

  如果她和展拓一直不见面,她相信假以时日,她不一定忘不了展拓。

  但现今她和展拓同住他们以前的爱巢,时不时的唤醒以前那些恩爱缱绻的回忆,加上他经常撩拨她,宁蓝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很久。

  她只能通过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展拓并不是非她不可,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她,而且她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结果,以此来磨灭心头火热的冲动。

  这个法子挺有效的,就像是心理学里的自我暗示,说的多了久而久之便也信了。

  从欢喜中冷静下来,她想起展拓之前对傅明珠的无情举动,不免联想起了钻戒和婚纱的事儿。

  要说展拓曾经对傅明珠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谁信呢?

  把她的东西全部给了傅明珠,那样的柔情蜜意,转眼却翻脸不认人。

  由此可见,男人的话信不得。

  宁蓝越想越觉得男人不可靠,心底萦绕的那点子意乱情迷顿时消失了。

  守住本心,才能无往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