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十三鹰 第一章 三光归来 (上1)
作者:木仓二掌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俗话说:“玩物丧志”,对党文墨目前来说在合适不过了。

  每天沉迷在“波克游戏”中不能自拔,开始到是出于喜欢,然后由于自己玩的也比较好,因此一发不可收。

  最近好长一段时间心情总不好,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没来由的总想发火,大概属于肝火旺盛吧!

  由于小时候做过的梦,经常会变成后来现实生活中的事情,所以文墨从骨子里很唯心。清楚的记得还在很小的时候,他将自己辛辛苦苦扒的一包一包瓜子给年迈的爷爷下酒,大家都暗暗称奇,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大约还不满六岁。所以在家族里特别受**。

  老家山东的家族世代习武,当然受到熏陶的子墨更是从上小学之前,就掌握了很多武术基本功。

  在他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喜爱他的爷爷去世了,他哭的很伤心。因为平时大家忙碌,就是年迈的爷爷给他讲故事哄他玩儿。

  令他终身难忘的一件事情,是一次全地区升初中前的数学比赛,令他感觉冥冥之中有神灵。考试的头一天晚上,文墨不但复习到很晚,睡梦中爷爷还教了他一道数学应用题。

  次日醒来的早晨,文墨觉得实在好笑,因为爷爷是文盲,斗大的字识不了一升。可是在正式进入考场接到卷子审题时,他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不过这仅仅是几秒钟的事情,随后马上开心起来,他感觉试整个试卷的题目简单极了,只有最后一道应用题很难,是自己目前还没学到的知识。

  可是那道应用题,却已经由他不识字的爷爷在梦里告诉他了!

  文墨在不到三十分钟就答完了全部考题,而且检查了两遍准确无误,却必须等到半个小时后才能出考场。在他说答完卷子出去后,监考老师看着他的卷子惊呆了,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么厉害的学生,认为是跑了题。

  但是事实证明没有别的学生、老师认识他。得到百分的第一名也只有他自己,当时为他的小学在一个地区六个县挣足了面子。

  可是现在走上工作岗位的他没有什么可高兴的;更令他不开心的是,总做一个相同的梦。自己拿刀杀了人被警察追捕,在逃跑中看到一口井,一想被警察抓住也是死,不如跳井****。所以纵身高台跳水一样扎入井里,在下沉中却看到井壁支出块儿木板,他人一贴上去,竟然是挡板,立刻挡板打开让他穿了过去。穿过后文墨惊奇的看到,里面原来是一条地道,顺着地道走出去的文墨,竟然避开了牢狱之灾。

  这天他接到了齐齐哈尔市好朋友田子豪的电话,说他回嫩江来了。

  文墨高兴的很,希望找几个同学来陪一下好朋友,可是电话里子豪非常不给面子,说谁也不用找,我只是想见到你。

  文墨不知道,知道三光回来的同学、很多朋友也打电话,却是都相约未果,难免让大家大失所望。

  党文墨也不明白老同学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原来很随和的田子豪哪根脑筋错位了。所以在田子豪打电话简单聊时,还是非常高兴的打车去接儿时的伙伴。

  等到见面才发现真就只有子豪自己,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难道真的只有我们俩个人吗?”

  “是呀!我知道你很想我,就如同我想你一样。快十年没见面了,今天见到我是不是失望了?”田子豪振作精神问,同时肯定的给了文墨答复。

  “那到不是,你现在怎么如此苍老憔悴?”看到和自己同龄的好友,本来在齐齐哈尔发展很好的三光(三光是田子豪的小名,文墨小时候逗他说他是小日本,要烧光、杀光、抢光,不然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现在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这就是我不想见大家的原因,也是只想见你的一个原因,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却不需要更多人知道,明白吗?”眼里的三光如此沧桑,说话却很沉稳。

  “好吧,今天我俩尽兴而谈,如儿偍时代。也看看你这么多年不见面,今天到底有多少原因单独见我?”文墨几乎是把好友抱进饭店,触摸那本不该属于好友现在年龄的头发,泪水总往窗户外涌。

  俩人坐进饭店,文墨笑着对同学说:“今天我给你接风,想吃什么来什么。看看家乡的人、水、饭、菜和原来有什么不一样,咱俩今天不醉不归如何?”

  三光听到文墨哽哽的声音,知道是心疼他目前的样子。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咱俩原来好的像一个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落魄,也不是求谁。就是有些事情闷在心里难受已经快四年了,现在我必须找人倾诉一下,可是除了你这样的哥们,还有谁能令我诉说?不然我真要。。。。。。崩溃了!”。

  多大的事情能令好友如此?文墨苦笑一下,看着不支持俩个人占包间的女服务员,文墨尽量委婉的说:“我朋友刚从外地回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我们主要是谈点生意,不希望别人听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想请两位先生在外边把菜点了”女孩子长的还算好看,笑的却不够专业,但是毕竟比拉着脸令人舒服多了。

  文墨看她也就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胸和**都显得有点过于丰满,他完全可以肯定这是个农村来的女孩子。文墨自作主张点了四道菜,坐到屋里掏出对自己来说还比较奢恀的“玉溪”香烟。

  “呵,弟弟混的不赖吗,都抽玉溪了?”三光总算露出笑脸了。

  “哪里呀!特意买给你的。看到你笑真好,可是怎么像崔永元似的?”文墨边说边打开烟,递一根过去,顺便喊服务员拿个打火机来。

  “我戒烟好久了。你说像崔永元是什么意思?”三光迷茫的看着文墨。

  “你一笑就像哭是的!”文墨笑的很诚恳,心里莫名的酸。因为“昨天、今天、明天”这个小品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红遍大江南北的段子,偏偏好同学就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你一点都没变,还和上学时一样的幽默,看到你真好呀!”田子豪这次是很开心的笑了,笑的声音也非常洪亮。

  “喝什么酒?”看着儿时的伙伴,看着他满头早生的白发,文墨面上带着笑容,心里就是难受,感觉就像鱼刺卡在喉咙里。。。。。。

  “喝嫩江春呗,嫩江人回家喝外地酒不道德是不是?对了兄弟,你酒量现在锻炼怎么样了?当初你可是滴酒不沾的呀?”三光还是将文墨递过来的烟接过去,同时把服务员起开的酒倒满两杯。

  “我的酒量一直不太行,可是因为工作性质,每天还是要喝酒的。特别是自己酒量小,到了辖区乡镇接触一些地方领导,在人家安排吃饭的时候,过来敬酒往往是几个人轮流过来的,不能喝书记的酒不喝乡长的酒吧?副书记、副乡长的酒也要喝,特别是对口工作的主管领导,那就更不要说了!所以经常醉的一塌糊涂,哈哈!”文墨说的都是实话,对这种现状也感觉很无奈。

  “我没有参加过工作,不过朋友中也有公务员,的确如同你所说的,到了新环境和领导面前,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吧!我理解。”田子豪边说边点头。

  “我记得你开汽车配件商店的,目前效益还是不错的吧?”文墨看三光如此憔悴,就想是不是他生意出了问题或者婚姻出了事情?

  “现在还开着那,生意虽然谈不上红火,毕竟这么多年了。有很多老主顾彼此照顾的,每年收入还可以。就是有的人赊账没钱的时候,押的资金比较大。也有的需要多次去要账才还,唉!”田子豪谈到生意,竟然长长叹了口气。

  “做什么生意都是如此,像嫩江开饭店的,很多有名的大饭店都靠单位捧场。特别是在乡镇开饭店的,每天没有那些政府官员捧场,怕是都得赔钱。吃完饭领导一签字,到要钱的时候就特别费劲。个别领导别有目的,有钱也不会好好买单,而是索要回扣或者什么的。”文墨是有体会的,他有个女同学也开小吃部,靠附近俩单位捧场,结果一个单位领导完全是看她长的漂亮,对她有了那个想法才每天都捧场,所以到年底算账竟然要女老板陪他去唱歌、跳舞。。。。。。

  “我开始还好,后来有些账目倒是帮我打工的弟弟给要回来的。所以现在没有朋友到哪里都吃不开的。”三光觉得好像聊跑话题了,以为文墨喜欢聊这样的事情,就没好意思打断。现在看文墨不说话,倒是觉得有点尴尬的样子,因为他听的很清楚,同学说的那个领导,是要潜规则小吃部女老板的。

  为了改变压抑的氛围,点点头表示明白的说:“不聊这些闹心的话题,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说有个口吃的人进饭店,服务员问他喝酒吗,他说喝。服务员就拿瓶茅台问他开吗,他说开、开。。。。。。服务员打开了,他说你、你开玩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