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两位先生慢用吧!”服务员听了隔壁女人的话,在俩大男人面前实在没法继续听下去,如果听到这么低俗的语言还不走,就等于自己已经喜欢这俩男人了,仍然倒退着出了屋。
田子豪和文墨俩个人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文墨端起杯和三光碰了一下,说:“说说你吧我的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酒都快喝完了。”
“唉!一言难尽,你还记得咱们上初中时的两个班花吗?”三光抿一口酒放下杯子,这次和没喝一样。文墨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也不挑他。
“怎么不记得,不是大丽和小莉吗?当时很多男生都背地里暗恋她俩。”文墨当然能记得,因为十六七岁的男孩女孩,正是青春期发育喜欢异性的时候。
“大概是四年前,她们去我那里玩去了。我问他们你怎么没来?她们说给你打电话了你当时回答没空。就是咱们同学大海和四个女生去的。”三光主动拿颗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好一会儿。
文墨明白他在措辞怎么说要讲给他听的事情,自然不会打断他的思路,也想起的确有过这么一回事儿。当初女生说到齐市找同学田子豪玩儿两天,而且大家都知道,上学的时候他俩最好。文墨当时的确也很想去,可是当时工作又实在很忙脱离不开。
果然在子豪又长叹一声后,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找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陪她们,吃饭、喝酒回忆同学的往事,也不断的讲段子;大家都遗憾你没去,因为在同学中你最幽默、风度。吃完饭有朋友安排唱歌,大丽说自己从来不唱歌,我平时也不喜欢,而且我俩都不会跳舞。于是大丽提议说别人唱一首歌,咱俩喝一杯啤酒怎么样?我一想人家到自己这里来了,就说主随客便。实际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喝的很多了,边唱歌边喝啤酒,在加上互相聊起当初要好的同学,就彼此敬酒,后来喝了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我看大丽这期间去了三趟卫生间。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唠起家庭,酒话也好真言也罢,不知道怎么又说起上学时心里喜欢对方了;我想自己喜欢她是真的,当时喜欢她的人多了。看不出来她喜欢我。倒是你学习好,又是团支部书记,大丽、小莉都喜欢你才是真的。你记不记得?当时大丽入团是你力排众议才让她入上的?”
文墨点点头,没有打断他,很多事情在青春期,记忆是比较牢固的。
“唱了近三个小时的歌,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啤酒,反正后来把红酒和啤酒都倒一起喝了。在出练歌房后,有个朋友把大海单独领走了,你也知道,大海就是好那口儿,一定是安排他打小姐去了;我们就又去了饭店,这次大家都不想喝酒了,可能是大丽喝高了,叫了两瓶红酒和我单抠。。。。。。‘舍命陪君子!我奉陪就陪到底’,既然我把话说了,自然也就把酒喝了。实际彼此都很醉了,不过我比大丽强,走出饭店去宾馆的路上,大丽没人架着自己走不了路。而且吵吵漾漾走回宾馆。”
文墨因为自己也经常醉酒,完全可以想象大丽她们酒后的样子,就不再插话。
“我想打车怕是不能的,万一吐人家车上多麻烦?我和另一个女生架着她上楼,幸好有电梯。进屋后大家吵吵要打麻将,说在嫩江就这个样子,田子豪你现在虽然在齐齐哈尔,也还是得守咱们嫩江的规矩。三个女生和我的一个女朋友坐下了,让我照顾大丽,说谁让你把她喝多了,本来她离婚以后心情就不好。我也没听她们说大丽离婚的事儿呀?把她扶到套间让她睡觉,她嘟嘟囔囔的说没喝多还要喝。我回到外屋看她们打麻将,几个女人喝了酒,兴奋的又喊又叫的,到是一把一算钱。也没有人让给我,就像我不存在一般。这个大丽又喊我,我怕她吐酒赶忙过去,原来是让我扶她去卫生间,她自己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到了卫生间没我扶着她根本也站不住,双手提着裙子也不知道往下脱短裤,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办法,只好一手扶着她,一手帮她脱下短裤才坐到坐便上。真的,放了有两瓶啤酒的量,我条件反射的差点尿了裤子!”
田子豪喝口水,继续说:“‘我起不来’大丽用力拉我手还是起不来,没办法我只好从后边将她抱起来。人虽然站起来了,短裤又穿不上了。你说我也是正常男人,喝了那么多酒,碰到这种情况,控制不住就兴奋起来。夏天热大家穿的那么薄的衣物,大丽自然感觉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就有点懵懂的意思。我在下边的手本来就是帮助她的,才把她短裤提到**下,到了这个时候在听了她的话,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怎么会没有反应?就把手往她腹下摸了过去,发现大丽那儿已经粘滑如蟹眼儿。。。。。。感觉是她把我裤子拉链拉开的,可俩人都喝多了。我虽然好点,却也是头晕脑胀的一放手,她整个人差点摔倒了。。。。。。好不容易抱她扶洗漱台站住,我想从后边贴上去,反手搂她跨下,极丰隆的部位,却是寸草不生。。。。。。白虎?我当时就像遭了雷击电打,本来高涨的**,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我真是又气又怕又羞愧,顾不上她怎么想,转身出去拉上拉链回家了。”
看文墨听的聚精会神,三光继续说下去。“第二天我也没送她们,但是女同学都说我不讲究,说大丽没被照顾好,在卫生间地上睡着了。不是有人上厕所还不知道,好在大家都是女人。四个人把她抬**上去都没醒,还以为我干完提上裤子走人了。我是有苦难言,更不幸的是回家太晚你嫂子对我产生了怀疑,一定要检查我的状态。刚入巷才要动作,眼前出现个白色老虎头,张开大口咬过来,我一下子就倒了;你嫂子问怎么了?我说可能累的。她哪里相信,边问我边动手,说你歇歇我来,上去没动几下,老虎头又出现了,也就再次失败。。。。。。我一气到另一个房间睡了,第二天也没送她们”。
“后来怎么样?”文墨端起杯,知道三光不会说谎,平时做生意陪客人喝酒、花钱都没问题,可是他却不会去打小姐。话虽然这么说,内心却有个问题:“要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白虎,不介意民间传说,俩人是不是就成了那个事情?看来酒还真是‘色媒人’呀!外屋四个女子还在打麻将,要是俩人正进行着,其余人来方便咋办?难道你田子豪一个爷们,可以对付几个母老虎吗?”
“从此,我就在没成功过,你嫂子气的直骂,说我一定在外边养女人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受不得委屈,就在气头上也想离婚。所以这次来和你说是怕大家误会,是不是我有钱了养小三啦!而且女儿也进入青春期慢慢长大,我就想让她到嫩江来读书。到嫩江来,只能放你这里我才放心呀!更可怕的是灾难随后开始了,先是出车祸断了腿,拄了三个月的拐,耽误生意不说,没事寻思打打麻将散散心,还***就是输。”三光喝干了杯中酒。
“没事可以上网聊天、炒股吗?干嘛去**呀!”文墨自己也再点燃一颗烟,却没有再继续喝酒,怕一会儿哥们心情不好喝多了需要他照顾。嘴上这么说,工作之余他本人也是打麻将的。
“别提炒股了,自己咨询朋友学着抄,真是买什么股什么被套,等我过一段时间挺不住了,第二天就涨起来了,真是气死人!结果差点赔死我。你嫂子还是怀疑我拿钱养了小三,真是倒血霉了!今年夏天我和朋友好,要到加格达奇去采金子,可是女儿这儿我放心不下呀!”三光把瓶中剩的酒倒上。
“你没去医院检查一下,男人到了四十岁,有些毛病自然就找上来了,别是前列腺什么的,或者找个人看看是不是外病?能不离还是不离,毕竟单亲家庭对孩子影响不好。有些东西也不能强信不是吗?”文墨因为身上发生过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问题,所以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哥们好,觉得还真是苦了田子豪,何况老同学还是属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事儿。
“就是找到了高人,看明白我的事情了。说真的,原来我不信这些东西的,通过这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才知道真有高人呀!”三光心服口服的说。
文墨知道三光上学时组织能力、宣传能力都是强项,中学毕业到齐齐哈尔搞汽车配件,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婚时好多同学都去齐齐哈尔参加了婚礼;而且他个性极强,不会轻易服人。
这么想着就静静的等三光往下说,可是三光像不敢说一样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