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听了女子的话,不由仔细看了那个女士两眼。(.l.)他没想到打扮的平时自己连正眼都不会看的女子,能把道理说的这么透彻,绝不是没有文化、没有思想的人。
现在看到这个女子还真是不俗,就觉得古人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今天怎么琢磨都有道理了。
这个时候说话的女子,已经清楚在座的这个男子,就是令她们姐妹笑的开怀的幽默男人,不由自主微笑着点点头,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姐妹喝多了站在人家包房门口,怕人家反感。
文墨装作没看见低下头,眼皮跳的更厉害啦!
另一个哭红眼睛的女子,身体好像也喝软了,靠在门框上接过话来:“我就是把感情看太重了,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能真正讲感情、控制感情的?都***在做游戏。这些薄情寡义的陈世美,看到漂亮的娘们就想上,我也不是***找不到男人。老妹儿你说姐姐长的丑吗?啊!不就是觉得俩人感情来之不易吗?”听话听音,在加上俩人身材、长相、气质都有出入,相对比较这个女子品味就差了。
文墨就想:“如果丈夫很优秀,娶这么一个女子做老婆,没**倒奇怪了!”文墨心里这么想,本来要再看第一个说话的女子两眼,却发现两个女子已经去卫生间了,估计她们是看到田子豪从卫生间回来了。
“对不起兄弟,哥哥我喝多了,刚才在卫生间都吐了。。。。。。”三光还是那么成实,文墨能看到他已经哭过的眼睛已经红了,就想杜康当年造酒,虽然是偶然发现,怕是也感情压抑。造出的东西可以令好好的人五迷三道。
文墨怕老同学再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一个大男人哭起来难堪,就小声说:“没关系,咱哥俩有什么关系?吐了胃里舒服。现在是我们政党的天下,我是国家公务人员,你是个体户;谁也不许哭,不然你该像崔永元了
!”
后来文墨写东西,想起这段话,觉得自己一定喝多了酒。这些话和感情有什么关系?和吐酒有什么关系?又是个体户又是公务员,还是我们政党的天下?难道政党的天下就允许你们公务人员喝酒呀?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一个普通公务人员上班出来喝酒,考虑到机关工作作风了吗?说官场******,还不是从小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的?
俗话说:“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当然这些话,都是事后文墨自己反省的,当时醉的虽然觉得脑海清晰,实际也是云三雾四啦。
“一哭像笑似的?”三光哭过了,吐过了,人自然就精神多了。
但是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马上给人感觉就变味儿了。
看着三光自己启开啤酒,才要往杯里倒上啤酒,上卫生间的两个女子搂抱着走了进来。
文墨就被吓一跳,眼皮再次激烈跳动。他不知道俩女子是喝多了走错还是有心过来交友,说话不怎么有层次的女子边走进来边说:“我也是诗人,刚才谁把话说得那么令人开心呀?”
“不要相信哥,哥只是个传说,如果不是我们坐错了位置,就是两个老妹走错屋了!”文墨半说半唱,也起身走出去去卫生间。
看来俩个女子是想和他们认识一下,他可没那个胆量。路过她们身边才发现,两个女子身材、长相都说的过去,特别是那个比较含蓄的女子,怕是也从事公务的职业,非常有素质。
也许文墨的话令她们很有面子,尽管想风雅一些,也许是喝醉的缘故,看文墨出去觉得没意思了。
刚才那个醉鬼令她们反感,因为把卫生间弄的很脏。就随后转身往自己包房走,其中比较粗俗的那个女子一步三摇的有些走不稳,屁股更显夸张的扭动。
有素质那个走路更显优雅,看上去也没少喝。另外一个就让人感到有点**的样子了。
文墨看到这样的行为也想吐,本来酒也喝多了。但是他还是努力忍住了,到厕所门口看到卫生间里那么埋汰,就没敢进里边去,不然还能控制不吐倒是见鬼了。
“走到外边装把**吧!”文墨这么想着,转身走出饭店大门,拐到楼后墙角掏出来物件喷射个痛快,被微弱的风一吹,回来有点头重脚轻。
文墨回去路过女子包房,发现门也完全打开的。看到他回来,里面的女子就笑着附耳对身边一个东倒西歪的女子说话,那女子笑的嘴比较大,倒是一副整齐白净的牙齿。
文墨知道那个女子是对伙伴说自己,看她比较优雅,相信不是埋汰他。走回自己包房接着要喝啤酒,三光就说兄弟我虽然吐了,可是现在真不行了的话。
“男人不要说不行!”文墨说完这句话马上就后悔了,果然看到三光又要哭的样子。
好在隔壁又有另外的俩个女人上厕所,也许对他们真有兴趣,有个嘴快点的就接了话“女人不要说随便。”
另一个女人也就接着说:“我是想随便,可是贼心、贼胆都有了,现在贼没了!”
两个女人的笑就有点放浪的意味儿,明显的都喝大发了。
吓的文墨明知道她们学自己,却不敢再说话。
倒是三光听到喝酒的女人都如此敢唠嗑,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何况他没告诉文墨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生意,因为他找文墨还有别的打算,准备一旦离婚就把女儿送到文墨家来,只是没有考虑成熟也还没有离婚,所以没提起这个话茬而已。“好,刚才我已经吐了,现在我喝两杯你喝一杯,再吐我是孙子!”
“你的电话?”文墨听到三光衣服里电话响,就抢下他手中的啤酒瓶子,让他去接电话。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三光放下杯子,掏出手机看文墨,见他点头就接了,也是生意人常用的语气:“你好。。。。。。谁。。。。。。啊!大海。。。。。。哈哈哈哈。。。。。。谁告诉你我回嫩江了。。。。。。她们都知道。。。。。。啊!什么。。。。。。你再说一遍。。。。。。没有,我和朋友喝酒呐,什么。。。。。。几个人?就俩,有什么不信的。。。。。。我说不清楚在哪里,这次回来变化太大了,城镇建设改变了城市面貌,原来的好多地方我现在已经找不到啦。什么?他不让我告诉。。。。。。哈哈哈。。。。。。喝多了。你怎么知道是他?。。。。。。地球人都知道我俩最好?哈哈哈。。。。。。那看你小哥同不同意你来了!大海,咱们同学?”三光把电话递给文墨。
“嗨,你好兄弟,说什么话呐,怎么能不想兄弟那。小哥我现在落魄了,好、好、好的,我们已经吃完了。啊!要请三光哥去洗头房?好啊,我去不了。。。。。。那听你的,看看换了你嫂子别的女人什么味儿。。。。。。。对、对、对,兄弟你说的对,白菜再好吃再排毒也不能十几年不尝萝卜是不是?哈哈。。。。。。好的,我和三光哥就在饭店等你。啊!在图书馆楼下饺子城。”文墨合上电话,心里不太赞成也没办法,看着三光俩人有点尴尬的笑了,然后彼此理解的就碰杯把啤酒灌了下去。
“人不可貌相呀!看来要去做贼啦!”不想那俩女子去卫生间回来,正好听到文墨和同学的电话。
文墨低头装作没听见,可是也怕三光搭话,就在桌子底下把腿伸过去,踢了老同学鞋一下。
田子豪吐了酒,马上明白好哥们的担心,就点头自言自语的说:“唉!这个大海,不知道听谁说我回来的,这两天也有好多同学、朋友打电话请吃饭的。”
“我知道你朋友多,可是回来两三天才找我,太不够哥们啦!”文墨知道同学做生意,接触人比较广泛,不像他自己圈子比较窄。好在平时为人低调谦恭,也认识一些社会混的哥们。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上面的话,文墨再次苦笑。
“你的笑才像哭似的。”田子豪当然明白文墨笑的含义,就学他的语气。
文墨这次被他逗笑了,觉得俩人又回到儿时年代。
子豪看文墨笑,憋不住也想笑。结果他的笑导致文墨更想笑,子豪明白自己一定笑的和小品说的,这一来俩个人都大声笑起来。
文墨这个时候感觉三光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最近三年在北方黑道上出名的“冷血十三鹰”,就是以田子豪公司做基础起步的,而他这个憔悴的儿时伙伴,竟然是十三兄弟的老大。
听到隔壁几个女子算账买单的吵吵,文墨心里如同一块石头落了地。奇怪的是眼皮还是一会儿就激烈的跳几下,就想“大海呀大海,你什么时候见三光不好,这个时候我俩都成醉猫了,你来干嘛?不会惹什么麻烦出来吧?这眼皮实在跳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