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太天真了,看看这个是什么?”女孩子看出男子矛盾的心理,觉得他不是不喜欢自己的。(.l.)
文墨睁大眼睛也没弄明白女孩子让他看的是什么。
女孩子就笑着将手里的一样东西用俩手拉一下给文墨看,发现他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就接着说:“明白了吗?老板会凭你射在里边的j液和我算账的,就是你不干说给一样的钱,老板也不会把钱给我,只能是聊天的价格,多余的钱她们自己就留下了,现在你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吗傻子?”
文墨现在看到了,当然也听懂了。
虽然现实生活中和妻子从来没有使用过,已经看清楚女孩子手里拿的是个“by套”。如果这样还不明白,那么不是傻子也是在装傻那!
女孩子已经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也把人家行业秘密告诉了他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这一来他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被女子叫傻子听的他心里热乎乎的,觉得女子和他好像很熟悉很亲密。
“你也别太为难自己了,还不都是我命苦。两个姐妹到现在钱怕已经是到手了,我今天还先选的你;算了,我虽然靠身体赚钱,但是也瞧不起有老婆还打小姐吃野食的男人!如果有一个相爱的人能白头到老,哪怕在苦在累也是幸福的。”女子懒懒的坐到沙发上,显得非常无奈,话语里流漏出对未来生活的迷茫和渴望。
文墨自然明白,却是不知道怎么接话。更怕自己醉到这个程度,怕是说什么也不能经过大脑的。
女孩子这次也不像刚才在唱歌的时候那样靠着他。
“对不起,我想,如果今天我和你发生了关系,将来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的时候,我自己就没理由去管人家,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自古以来因为女人**男人被戴‘绿帽子’的事儿,拆散了多少原本很幸福的家庭?有多少英雄好汉为挣一口气****、送命?”文墨嗅到女孩子的发香和体香,感觉都是淡淡的,属于他喜欢的类型。
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浓妆艳抹的女子,现在不但脑袋发胀,全身血液都加快了流动。
平时电话挺多的,今天怎么没有一个电话?要是有朋友或者同事打电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借口离开?文墨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忽然觉得舍不得。
无论怎么尴尬也不能不说话,不然在这样的环境和女孩子身份,怕是会令人窒息。文墨就没话找话地问:“你今年多大了?”
“多大怎么了,你不还是瞧不起我们干这个的?”女子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呆板,可是说话语气透着内疚,也不想太尴尬,就懒洋洋的和唱歌那样靠在他肩膀上,俩手倒是放在自己大腿上不再搂文墨,一时像是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不、不会,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俗话说笑贫不笑c;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也是万万不能的。我一会儿出去和老板说,可以给你一样的钱。”文墨这个时候甚至想把自己兜里的钱都掏出来,可是能解决什么问题呐?
是证明自己同**家、可怜人家,还是证明自己有多高尚?
别说自己没有条件总做慈善事业,就是有条件,再说得有多少需要帮助的人呀?
世界金融危机,职工下岗再就业,还不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刚才听着那个女子和三光学过去的经历,觉得这俩姐妹有着本质的区别。
既然从事s情服务行业,大多还是为了钱。那个女子也许还为了满足**的**。可是身边这个年轻的女子,也许有着难言的苦衷。
不知道怎么,文墨思绪飘荡起来,好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脑海里都是一层一层的问号。
想到这里,文墨觉得自己还是出一次轨好,既是目前身体强烈需求的,也可以合理支付金钱。孔子曰:“食色,性也!”
从内心来讲,最打动文墨的还是女子的美丽和气质。
如果有了一次体会,怕是对将来搞创作也是有帮助的,文墨这么安慰、鼓励自己。
直到后来文墨精神分裂,才明白在这个时候被酒精麻醉的,思维就时常不由自主,如同自己在饭店和三光说不能哭的时候,说出的话简直就是语无伦次。
“不用了,我们还是很讲职业道德的,让我靠一会儿吧!虽然这一辈子嫁不到你这样的男人,靠一会儿也是缘分,你真的不是练健美的吗?”女子长出一口气,温柔的小手又和唱歌时那样,恋恋不舍的抚摸文墨结实的胸肌。大概她看男人好几分钟没有说话,也没有肢体动作,也不想勉强人家了。
“不是,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名职员,平时比较注重锻炼身体。”文墨不由自主叹口气,忘记自己刚才撒谎说没有工作的话了。随后好像和妻子在一起一般,轻轻搂住她的头,款款抚摸那柔顺的“三千烦恼丝”,酒劲儿彻底上头了,昏昏沉沉的全身都热的难受,更要命的是那些热量,再次聚集到了他男性的特殊部位。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哥?可以聊聊吗?”女子感觉少有的温柔,如同见到亲人般把头靠在文墨肩上。
“一般单位的普通工作,实在惭愧,没什么值得说的。”文墨想还是别给单位抹黑了,自己竟然上这样污七八糟的场合来。
至于为什么说“惭愧”?后来他也没弄个明白。
可能是发现女孩子特别年轻漂亮,在就是人家刚才说自己姐妹遇到好人被包y的事情,自己是要钱没有钱,要权利没有权利,偏偏女孩子首先选择了他。
后来他回想这次经历的时候,已经和这个女孩子发展的水****融、感情深厚了。
可是当时咋想那?自己有家有业有儿子,本来就不富裕的薪水每日都要有多少事情需要支付的。如同笑话说的“有贼心没贼胆,更没有贼钱。”
这么一想他后来才明白,能不食人间烟火,达到坐怀不乱的男人毕竟是少之又少,他党文墨到底还是凡夫俗子,道德底线也没有那么牢固。潜意识里如果自己条件优越,可以花钱似流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不会这么矛盾?
女孩子看他还在沉思,就有点激动。
她没有对这个男子撒谎,的确觉得和这么有责任感的男人欢愉一次,也不枉从事这个行业遇到的第一个好男子。
她非常清楚自己年龄和容貌优势。
文墨倒是奇怪女子怎么会问客人职业这个问题,按理说一般从事这种服务行业的人,是不会问客人这样问题的,那是属于保密和**的东西。
当然这方面的知识也是文墨平时爱看书看到的。
后来一想自己这样的人,怕是在这种场合也不多见,所以人家才会问。
人家一定认为自己不会再到这样的环境中来,告诉人家也无所谓,根本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和必要。
文墨自己也认为今后不会再到这种环境来的。
“属于**不应该问,可是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到这里,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所以感到好奇而已。不过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们犯事儿被警察抓去,也不会出客人的!”女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和这么保守、谨慎的男人聊如此敏感的话题,的确会彼此引起尴尬。
“我没往那方面想,真的!”文墨觉得自己性格偏于多愁善感,后来证明的确如此,不然不会弄得精神分裂差点****死去。
有必要对女孩子解释吗?文墨不知道怎么就是感觉心虚。难道自己的底线真是怕将来有一天被别人知道这次事情?难道自己已经决定要和女孩子**了吗?
“傻子,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女孩子不想再聊了,不然真不知道会把这么老实的人憋的编多少瞎话。
文墨再次被女孩子叫“傻子”,内心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次他觉得自己从第二次坐到沙发上,所有的语言和推辞都太虚伪了,尽管他觉得女孩子说喜欢他是为了做生意。
看来还是平时看书和报导看的,彻底被洗脑了。有的m**窝点被警察破获后,警察为了惩治n**嫖c行为,将扫黄打黑进行的更彻底,都会对抓住的小姐深挖下去。
因为后来知道三光有自己的公司。也从事非法活动的时候,他把这次在女孩子屋里自己的“囧”态,都凭记忆学过。自始至终他都感觉对不起这个女孩子。
很多m**的女子为了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少交罚款,都会为警方很多破案线索,当然包括知道的p客信息。而不像她说的不出客人。
当然对于这种现象,也无可厚非,算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妹妹你抬举我了,我哪里有半点可爱?现在觉得很对不起你。”文墨到底还是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
“哥哥你说笑了,像我们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哪里有资格抬举别人?有的客人完全是把我们当成工具不当人看的,你那个同学就是如此,不然干嘛每次来都想换个对象?”女孩子提到大海,好像就非常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