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拥有你一次也好呀!实在是难得见到你这样的好人。(.l.)”女子感叹的说着,将她温热的双唇再次亲到文墨的嘴上,文墨感到自己嘴干的快裂了,是那么需要异性的滋润,就由她抱着自己的头亲吻,在加上女孩子的泪水不断流到口里,也就不知道是心里什么滋味儿了;他即使不是醉酒状态,遇到这么动情的女子也是会动心的。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女孩子的名字,包括难以对人言的秘密。可是女孩子竟然对他这个陌生人倾诉了。
于洋这个时候真的已经不把挣钱当事情了,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虽然她走上这个行业时间还不久,却已经经历了人间冷暖,更是目睹了老板的刻薄及打手们的凶残。她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年轻貌美,那么很多姐妹遭受的摧残和折磨,也不知道会落到她头上几次了。
到了这样的时候,女孩子也清楚男子现在不会拒绝自己了,心情马上先兴奋了起来。
“听天由命吧!”文墨心里默默地说,也觉得自己最近下乡时候比较多,加上妻子也到了每个月都要有的几天,竟然感觉好久没有滋润的念头。
女孩子也许每天都要接触不同类型的客人,碰上这样的男子,也算是凤毛麟角。语言和行动自然发自内心的**。
文墨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推开她吗?坦白说从身体到内心都觉得无比渴望。就想是不是所有男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失去控制?反正文墨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了。
于洋看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男人还假正经,就想还真得自己主动,不然这个男人怕是“想吃又怕烫”的。她感到遗憾是因为,一向以年轻漂亮自居的自己,竟然不能令喝醉酒的男人发狂,难道“酒是色媒人”对他来说没有作用?
于洋随后想起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姐妹,也就是对文墨说被科局长b养的那个,曾经给她介绍经验。说一般男人的心理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那个时候她还不怎么明白,姐们儿就笑她真是傻b。然后翻译一般解释给她听:“过去男人三房四妾,现在男人一夫一妻,自然希望娶个小老婆、保养个**啦!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好条件的男人?没条件就想**,不然怎么大家都说‘同学找同学,就是搞破鞋’的话?偷到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反倒是偷不到才总惦记着。就像那个大海,来了总惦记点你,可是你从来不伺候他,就让他抓耳挠腮的,哈哈!”
文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异性的柔软,虽然蓓蕾真丝短裤还阻隔着俩人交流。男人心想就是出一次轨能怎么样?大不了将来自己不到这种地方来就是了。“算是对女孩子信任自己的回报,一会儿把兜里的钱都给她算了。”
这样的话不能说不是给自己即将**寻找借口。
男人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想通了,在即将行动的时候,脑海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觉得女孩子应该给他戴套子的,不然一会儿出去她怎么和老板要钱?还有就是女孩子不用套子,万一将来借口自己怀孕了找自己咋办?
我们不能不说此时此刻的文墨,实在令人感到恶心,他是不是太自私了?人家素不相识的女孩子因为看到他忠于爱情,也属于有责任的男人,从内心喜欢他,所以宁可把难以启齿的身世告诉他,是把他当成最亲密的朋友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女孩子怕是连父母也难以启齿诉说的。从他们进入蓝天宾馆,女孩子一直主动为他做一些事情,偏偏他假装正经考虑那么多,还把人家总往坏的方面想。
何况你一个大男人来到这个地方为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样的行为那?他的脸贴在女性的胸前,俩手在抓人家的t部。难道拿下流当有趣儿吗?
好在这样的念头的确不是文墨内心考虑的,来自于他平时看书太多和现在醉酒,思维完全是虚无缥缈的。也就是说后来他神经出现问题,彻底精神分裂的疾病,现在就已经有了征兆。
不然作为正常消费的男人,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人家女孩子从事的什么行业?怎么会让自己怀孕?躲还怕躲不及的事情。
平时醉酒,也很少有这么深,身体和思维没有出大的闪失,没引起他注意罢了。他哪里想到于洋此刻是真心想拥有他的身体,已经把当初的想法和职业都置之脑后,是用心想和这个男人去做的?
“救命啊。。。。。。小哥,小哥,光哥被人给砍了。。。。。。”外边楼道好像有多少人在打了起来,在屋里可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文墨听到是大海声色俱厉、杀猪一样的嚎叫声,惨的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听到三光被人拿刀给砍了的话。
“起来!”文墨虽然感觉女子已经碰到了他,如果不是她的短裤在中间,怕是俩人就已经入巷了。可是现在没有什么比三光的安全更令他关心的,他猛地推开女子,边拉裤链边向门口冲,结果由于距离太短,文墨一头撞在门上。
文墨还是属于比较心细和理智的男人,进屋的时候已经把房间布置和设施观察一遍。所以顺利摸到门锁,打开门看到光亮出来,眼睛还有点不适应。好在他冷静的站住片刻,发现在楼道里和周围,站了好多人看热闹。大海已经倒在地上被一个大汉踩住头,再往前面看,就看到三光靠墙坐着,头上往下淌着血。身边站着个拿刺的大汉,估计一定是他把三光给砍了。
文墨怒火填胸,因为打手不但已经砍了人,还高声叫着喊号说:“跪下,要不今天老子就砍死你!你***敢老虎嘴上拔毛,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呀?”
“啊!”文墨对着踩大海的人裆部就是一脚,那个男子哭喊一声蹲了下去,大海趁机推开他爬了起来,好在小哥直接去救三光没有理他的时间,不然可是觉得很没面子的。踩他的大汉现在变成倒在地上捂着裆部翻滚着、哭嚎着;另外一个看场子的抡****朝文墨扑过来,文墨脚下没有停步,左手一挡打手砍下来的刀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在那人的左眼睛上,打手痛苦的叫声中人向侧面摔倒,文墨已经顺手夺下****直接奔向拿刺那个大汉。
逼三光跪下的大汉,扭转身看到俩手下被袭击和这个身手敏捷的人了,二话不说转身一刺捅过来,也算是够狠的一个人。文墨用****磕开刺,结果大汉收脚不住,身体就到了文墨跟前。
文墨虽然好久没有打架了,但是现在他发疯了,生气是因为这个大汉砍了人还逼人家跪下,这就是侮辱人格的事儿了,而且被侮辱的是他最好的哥们儿。还是在多少年没见面,今天他才请哥们吃完饭发生的事情。
俗话说“****不过头点地”,文墨既然愤怒到了极点,已经习惯的运好了劲,见大汉收不住脚踉跄的过来,右脚闪电一样踢向大汉裆部,比刚才踢踩大海那人更狠不知多少倍。一米八十多的大汉嘴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听到“膨”的一声巨响,人已经窝倒在地,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如同一团死肉摔倒地上,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相信那个看场子的大汉,平时也是一员猛将。也许他打败过很多闹事的对手,所以根本没想到自己扎出去的刺会刺不中目标,也根本没想到这个对头是真正的练家子。当刺被人家用****磕开的一刹那,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笨重的身体直接迎着人家扑了过去。
“能走就快走哥们!”文墨拉起三光就往楼梯口跑,感觉自己现在完全酒醒了。顺便喊着大海,“走吧兄弟!”
那边大海早已经爬了起来,看刚才打倒自己踩着他头的大汉捂着裤裆在地上翻滚,就过去对着他身上、脑袋上胡乱踢着,嘴里也虚张声势的说:“c你妈的,敢惹老子,现在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因为楼道人很多,包括女孩子于洋也在文墨出屋后,马上站到门口在门后偷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她因为只是看到文墨的后背,踢那个踩大海的打手她看的比较清楚,至于那个挥舞****的打手怎么倒下,****怎么就变戏法一样到了文墨手中,她是没有看清楚的。不过面对看场子的头,她非常为文墨担心。这个混社会的大汉,平时真是凶神恶煞,包括对逃跑的小姐或者不听话的女孩子,下手打的时候及其凶狠。好在于洋人漂亮,加上老板说过不要打坏这些靠脸吃饭的女子,还不至于惨遭毒手。同样没怎么看清,倒下的竟然是看场子的。随后发现在文墨拉着头上淌血的男子往楼下跑时,那个耀武扬威的大海马上也拿着包跟了下去。
“现在我们怎么办?”大海跑到门口问俩哥哥,已经跑到马路的三人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俩先打好车等我!”突然文墨放开三光的手转身又往回跑,眼看着几个箭步冲进了楼里。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想到了一件本不该继续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