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你一会儿先陪大哥去医院检查、处理一下伤口,我和老妹买点吃的,一会儿我们坐车的时候吃。(.l.)”大家也都善意、礼貌的摆手,看着出租消失在视野后,文墨对大海说。
三光终于控**不住竖起大拇指说:“真是我兄弟,古人说的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有文墨弟弟如此,虽死今生无憾!”
大海在宾馆被文墨解救,也说小哥仗义的话。
“平时你们总见面吗?”三光问大海,他也没想到文墨现在酒量这么好,俩人竟然喝了三瓶白酒,倒是自己去卫生间吐了酒。
“见面的时候不多,偶尔同学家有红白喜事可以见面,听说他工作非常忙。”大海也明白,自己和文墨不是一路人,文墨属于心高性傲的人,虽然不会给一般人难堪,却也从不随声附和。拿老百姓话说就是傲了吧唧不合群的人。
“这么多年还没改呀?”田子豪表示理解的点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可是小哥做事非常仗义,大家都挺佩服他的。”大海这些话倒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忽悠的意思。
三光和大海去医院的路上,一边走一边不住赞叹好哥们,很快俩人来到医院,直接进入外科处置室。
文墨也不知道现在宾馆有没有什么事儿,人家老板已经报案了,警察一定会找打架的凶手的。自己如果跑路,那么是不是会成为被通缉的凶手?
要是自己真踢死了人,怕是要亡命天涯啦!因为他知道自己脚上功夫很深,加上当时在气头上,不能很好的掌握分寸。想起三光刚才的赞赏,他不由再次发出苦笑。
实际文墨没有完全明白里面的含义,因为他到现在还认为老同学就是个汽车配件店的老板,哪里想到他现在已经混迹于黑d了。直到大龙替他蹲了监狱,见到老同学手下那些干将,才知道三光他们的厉害。仔细回想这次案件前前后后,才懂得老同学夸赞他里面有更深的含义。
于洋也明白,大海平时总去蓝天嫖j,那里的人很多都认识他,何况他本身张扬的个性,把那些恶习会当荣耀成就,属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人,没准把电话号码早给别的姐妹留下了。所以看着三光把大海手机要过去关机,自然明白这个男人很聪明。
大海现在也明白,人家老板不可能不报案,三光在出租车上关了他手机,也一定是考虑到了这点。就在心里佩服文墨反应快,当三光一要手机的时候,就明白同学是什么意思了。也猜到三光会有别的想法,更不会真的直接打车到齐齐哈尔的,自然到双山站下车改乘火车是第一选择。
文墨和于洋出入于熟食店和超市。
“给你,穿上吧!”于洋在文墨买烤鸡、熟牛肉、黄瓜、豆腐卷的时候,给文墨买了件白色体恤衫。
“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多少钱买的我给你。”文墨把买的食品算了账,才想起忘记买酒了。赶紧又买了一瓶白酒和一箱五星啤酒。随后将东西装了两袋子。再递给女孩子二百元钱,估计买体恤足够了。
于洋笑着推开他的手,边帮他拎着一袋子食品边说:“我既然给你买了,怎么还会要你的钱?你肌肉这么棒,没看到多少女人馋的都流口水了?我才不让她们过瘾呐!”
文墨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意思强把钱塞给女孩子,那样到彼此尴尬,显的自己虚伪。这不是别人说,而是自从在宾馆于洋对他示爱,就一直觉得自己虚伪,也更内疚!只好道声谢谢然后穿上,没想到非常合身,人马上更精神好多。就想:“人是衣裳,佛是金装”
俩人找了块儿凉快的树下,先把袋子放到地上,文墨就说你先在这里看着东西歇歇,我一会儿去车站买票。随后掏出手机,给三光打电话,先问他伤口咋样,然后告诉他们自己现在的位置,说一会儿你们过来也行,直接去火车站也可以。他知道大海平时干货,没周到各个乡镇赶集,这里一定也是总来的,对这里应该特别熟悉。
三光说自己没事儿,一会儿还是直接去火车站吧。
文墨听说哥们伤口没事儿,就放心的问于洋:“对了于姑娘,你说老板已经报案,你自己跑了出来,其余的姐妹怎么没出来?不怕被警察抓吗?”
“傻哥哥,你真是可爱。老板有那么傻吗?她在六楼长年租俩房间,平时有风吹草动的时候,大家都躲在六楼。你警察发现上来问也调查不出问题的。何况辖区派出所、警察局还有朋友的。做这个行业没有保护伞怎么可能呀!没等严打到这里,我们早知道消息提前躲开了。”于洋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比自己大许多的大哥,实在的可爱。
文墨也能想象,只是作为公务人员他不太敢相信,有些部门管理人员竟然******到那种程度。直到后来他执法检查煤矿、治理整顿沙金采矿等行业,才明白官场真的很黑暗。有的官员早忘记了党的教育和培养,忘记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岗位的。但是在后来三光教导他时说:“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文墨无语,觉得还是去把票先买了吧!自己就打出租车去火车站买了四张半个小时后去讷河的火车票。走出候车室再次和三光通电话,说马上有往南去的车次。
三光头部被刺砍破一道口子,其实并不是很深。所以在外科简单处理上点药就行,根本不需要缝合的。第二次接到文墨电话时,他和大海已经从医院走了出来,就说我和大海直接打车去火车站,我们在候车室见。
文墨听他已经在医院外科处理好出来了,也就知道没有大碍放了心。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伤势太重,否则不会这么简单处理一下就完事儿的。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文墨本来做事就沉着冷静,马上自己打车接于洋然后直接到了火车站。
他们到候车室汇合,候车室里已经检票有几分钟了。站台除了送人的,基本乘客都已经上了车。三分钟后就要发车了。看他们也是乘车的,检票的人员就喊:“抓紧抓紧,马上发车啦!”
四个人的票检票员连看也没看。
“快点,我和大海先上,你陪小妹妹走。”三光接过车票,拉大海拎着文墨买的东西往车上跑,当文墨拉着于洋优哉游哉上车走入过道时,乘务员随后关了车门。随后一声长笛,火车“咔擦咔擦”开动了。
于洋看着人满为患的每节车厢,问文墨说:“哎呀!现在出门的人这么多?看来我们得站到齐齐哈尔市了?”
“如果让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站着?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活的了吗?”文墨笑着说,结果他的话音才落,三光的电话就进来了,“在餐车,第三节车厢。”
文墨就在笑着看女孩子,于洋发现这俩男人互相之间很默契,遇到什么事情好像不用商量,结果却可以步调一致。东西被三光和大海拿着,俩人自然是轻手利脚。于洋由于想摆脱老板的控**,连自己平时的换洗衣服和简单化妆品都不要了,就拿着自己的手包,里面是******和**等重要物品。这么一个小包,等于没有一般。
过道都站满了人,有些人还不甘心的来回找做完,就更增加了车厢的拥挤程度。加上天气特别热,所以大家感觉更是拥挤的喘不过气来。
文墨看于洋的确漂亮的出众,加上穿的简洁明了,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看她。更有品行不端的男乘客趁他们挤着往前走,趁机吃女孩子的豆腐。
于洋也不好多说什么,明知道这些人是故意的。
文墨自然明白,加上刚从嫩江跑路出来,不能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搂着于洋让她走在前面,自己几乎是在后边拥抱着她。结果慢慢前行和过分拥挤,竟然隔着裤子和女孩子的裙子,敏感部位产生了摩擦,也感受到女孩子t部的弹性、光滑。
于洋知道文墨是无意识的,不然自己在宾馆那么主动,这个男人竟然“坐怀不乱”。可是对他产生好感、甚至爱慕的自己,可是发自内心的。现在更是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把这么好的男人赐予给自己。
女孩子幸福的想着,却又叹息一声,人家这么稳重、优秀的男人,妻子必定也很优秀。文墨对她说过,夫妻感情很深。自己怕是“一厢情愿”了。
文墨自己感觉到,不好意思的把俩手搭在于洋双肩上,这样俩人身体就有了距离。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竟然真落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身上吗?
于洋又想:“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隔层纸”只要自己不放弃,有机会和他接触,一定可以追到他的。这么想着,女孩子脑海也东一片西一片的。就又想到“铁杵磨成针”的典故。自信心更强了。
“哪个少男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于洋有这些想法很正常。感觉文墨离开了自己身子,倒是她有点失落感,也就希望靠在文墨怀里把脚步停下。没想到文墨俩手推着她肩膀,她一停下的时候,文墨也就随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于姑娘?”文墨看前面没有人挡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