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氛已经缓和,可是倆小时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几个人即使喝酒,怕也是快乐不起来的。(.l.)
“大海兄弟,这回知道我为什么在出租车关你手机了吧?蓝天宾馆的老板事后一定会报警,而且一定会第一个把你供出来,所以我和你在一起打电话时,说了你的真名字。我刚才说敬你小哥是发现,虽然我在外边混这么多年,也接触过很多道上大哥,并且和他们打过交道,倒是在处理一些事情上也不比我们高明到哪里去。但是从刚才他买的车票,才发现你小哥不混社会才白瞎了,他将来才可以成为‘运筹帷幄’的大哥呀!”三光边说边赞许的点头,尽管于洋没对他说老板实际已经报警的事情,他也能猜到的。只是他觉得现在还不需要文墨、于洋知道自己要大海投案自首的事情,把刚才说打电话的语句说的大海明白就行。
“别飘我了,我猜你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对吗?”文墨并没有完全理解三光的话,但是三光说他和大海打电话,说了大海的真名字,起码是求人处理这个事件后事的。他已经知道宾馆老板报警了,可以说自己买票到讷河,就是为了摆脱一旦警方介入,为将来警方追查设置障碍。如果出现重伤害或者死亡,大海起码会被警方通缉。在这期间会给自己这面赢得迂回时间,不至于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就被警察抓住,所以准备到讷河在打一次出租。
“不错,虽然还没完善计划,但是应该没太大问题,一些细节还需要考虑周到,计划要做到天衣无缝才好。”三光自信的将听里啤酒喝掉,顺便再次打开一听。
文墨惊异的看到,中学时期踌躇满志的田子豪又回到他的面前,也有了他不曾了解的霸气。和中午吃饭那个沧桑的三光比,简直就是“这个站在天上呼风唤雨,那个趴在地上垂头丧气。”
“对了哥哥,你们怎么和看场子的人打起来了?”文墨知道三光不是惹事的人,何况这次还是在嫩江。他估计是张扬的大海撩**惹了什么人。
文墨心里这么猜测,也怕自己猜测错误难堪。幸好他没有直接责备大哥,没想到第六感官一贯准的他,结果还真就猜错了。事情起因和人家王大海没有半点关系,祸根真出在田子豪的身上。
“你们俩个才出屋,我就忍不住了,在沙发上我俩就重温旧梦。不对,是***她把我给梦了。然后说这次亏大了,应该到老板那里取套子,从来没这么放纵过,我就从兜里拿出二百元塞到她**里。净***胡说,头一次我找她就没戴套子;然后进包房寻思再玩一次,结果小弟不争气,怎么也没骨气站立。好不容易有点感觉,就听到隔壁那屋光哥的喊声了。”大海一提到女人就兴奋,说话的时候又开始摇头尾巴晃。
文墨就想,如果不是看刚才大家都融洽了好多,由他痛快说的话,狗嘴里就不一定吐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何况直到现在,他发现大海对漂亮的于洋仍然念念不忘。
“太不好意思了,文墨弟弟了解我。不怕你们见笑,我从来没做过**的事情,相信文墨弟弟也是第一次吧?”三光看文墨点头,就觉得他俩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改变性格。
“我当然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好在于姑娘善解人意,不然怕是要出丑丢人的。”文墨含蓄的说。
“我说你俩落伍了不是?要是男人都和你们一样,老妹不得喝西北风呀?”大海看着于洋的目光及其贪婪。
于洋低着头没有理他,特意往文墨身边靠,实际俩人情侣一般坐在一起。
田子豪看三人都认真听,就接着往下说:“我在唱歌时被女子缠着跳舞,如果不撒谎说自己是作家,还不知道有多么尴尬呢!单独进屋我就装作有事的样子打电话,估计小姐怕我不干那事儿,边劝我一会儿打电话一边脱我衣服。我想反正如此了,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女子一边脱我衣服一边和我亲吻,还把舌头伸到我嘴里,一下把我弄恶心了,自然就吐了女子一身。”
“你可恶心死人啦!哈哈哈”大海控制不住大笑起来,引起周围吃饭的人关注。
“的确是恶心人!”这是文墨没有说出口的话,如果他在三光身边,相信也会被恶心的吐个不停。不过马上对大海看一眼,意思咱们现在需要低调。
“那女的就不干了,非说自己的衣服是名牌,要我拿两千元钱!大概是她误解以为我恶心她这个人了,不知道我是中午真喝多了的事儿。文墨清楚,在饭店我就吐够呛的。现在她生气的要黑我。我虽然在外地,也不能当这个大头呀?她说你不拿钱我就说你强j我,然后真就喊了起来。几个看场子的跑过来,我气头上打倒第一个冲进屋的,好像一拳把他鼻子打出血啦!趁他倒向一边我跑出屋,就被领头的家伙一刺砍破了头。”三光说到这里,自己马上又喝了口啤酒。
“你把那个看场子的鼻子打的哗哗淌血,砍你那个叫蝎子。”于洋说自己看到了。
“没想到光哥身手还不错呀?我就是太笨了,实际力气还是有的。”大海看于洋插话,明知道她一定看见自己的丑态了,就和文墨解释着像练健美一样把俩手臂举起收紧,让自己二头肌鼓起来。
于洋就觉得他画蛇添足,更增加了对他的厌烦感觉。
文墨没有说话,至于俩同学身手如何,他不是太关心。因为和他这个练家子相比,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段”的。
“可以说这个人够猛,但是和我的小兄弟比他差太远了,根本不够狠!要是他直接拿拿刺捅我,现在我可就不一定能和你们在一起喝酒了,哈哈哈哈!***砍完还让我跪下。。。。。。后来文墨就过来踢倒他了。别人不知道文墨的功夫咋样,我是非常清楚地,所以现在这个小子不死也会残的!”三光说完过程,感到自己还是有点丢人的叹了口气。
文墨就举杯和大家碰杯,让大家继续喝酒,随后说:“咱们这么喝酒没意思,我先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好啊好啊小哥,咱们轮流讲笑话,谁讲不好罚他喝酒。”于洋拍手赞成。
“是啊是啊,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支持。”大海真边说边举起俩手,平时他总和一些朋友发荤段子。可是他身边的三光就傻了,看着文墨说:“兄弟,你这明显是要罚我喝酒呀?”
文墨才觉得的确有点难为三光了。让他再讲那个老掉牙的笑话,大家不但不会笑,怕是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的。就接着说:“我平时也记不住,从手机里找一个给你们念念吧!”
三光马上听到自己手机里发出个接到通讯的鸣音,知道是文墨给自己发了短信。一定怕他不会讲笑话给转发过来一个。因为大海坐在他身边,所以没有把手机拿出来,准备轮到自己讲的时候在拿,不过心里就有底啦。怕弄错抬头看了文墨一眼,果然见到文墨的眼神证明了他的猜测。就想文墨的确很聪明,不但给自己解决了一会儿碰到的难题,还说自己记不住要用手机里的段子念给大家。
有了谱的三光就放心的说:“文墨,你就先开始,然后是于姑娘。接着是我,最后是大海。估计我的酒是喝定了。”
文墨继续在手机里找,实际他是考虑段子的难度。“某日,女秘书神色凝重地对老板说:‘王总,我怀孕了’。那个王总听了继续低头看文件,过一会儿才抬起头,淡淡一笑对秘书说:‘你不知道吧?我早结扎了’。女秘书愣了一会,马上媚笑着道:‘我和您开玩笑呢!’王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喝了口茶,说:‘我也是’。”
“这个王总好聪明呀?讲的好。”于洋鼓掌。
“在江湖上混的人,遇事不要慌,要先让飞一会。”三光评价,觉得文墨的笑话有针对性,怕是提示自己在处理打架这个事情上,不要操之过急。
“我讲的不算说笑话,可是我非常喜欢。说:‘赵四小姐从十六岁开始跟张学良。跟一年,属奸情;跟三年,算**;跟六十年,便成为千古爱情!’还有一个是:‘民g初期的名**小凤仙,如果跟了民工,就属于扫黄对象;她跟了蔡锷,则千古留芳了;倘若她跟了孙中山,那便可能成为****。’你们说是不是?”于洋说完,大着眼睛看三人,最后把目光留在文墨脸上。
文墨就想,这女孩子聪明,段子讲的很经典。可是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公职人员。
“很好,于姑娘的段子有深意。其一说:‘很多事情不看做不做,而是要看你能够做多久。’其二说:‘不在于你干什么,重要的是看你跟谁干。’的确是很好的段子!”三光评价,他脑海里却想,看来于姑娘已经很喜欢文墨了,反过来说等于完全讨厌大海。
“大哥,别老夸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现在该你给我们讲一个啦!”于洋得到三光表扬,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