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当然明白三光想说什么的,只是耐于情面没说出来。也就对文墨说:“谢谢小哥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将来能用到我王大海的地方,头拱地也去办。”
“还真就看不出来,文静的小哥竟然是武林高手,一脚就能****,太令人敬重了!从小我大哥就总夸你,说你好功夫,现在才见到,哪天有空和兄弟切磋一下。”大龙过来再次和文墨握手。
文墨已经听小峰说过大龙在少林寺学艺十几年,那是真的高人。就谦虚的摇头。
“放心吧小哥,我大哥把任务都交代明白了,为你这样的朋友蹲监狱值。晚上我就和海哥回嫩江,先熟悉一下蓝天宾馆的情况,一切都没问题。过失伤人还是在正当防卫的角度,判不了几年的。”大龙安慰文墨,看得出他根本没有把坐牢当回事儿,可见心里素质相当好了。
小峰带人将酒、菜送到房间,虽然三光他们并不饿,在车上没少吃喝,可是兄弟们必须给大哥接风的。文墨看到有瓶红酒,以为是给于洋预备的,心里还夸小峰心细,哪里知道里面还有别的插曲。
三光见大家坐好了,就开始说话:“不是有大龙这样的兄弟,我还真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因为不是谁都可以顶替你们嫩江小哥的,警察也不是傻子。嫩江方面律师已经找好,相关各方面人都找到了。这是十万元钱,大海你们到嫩江就有人找你,会告诉你怎么做;应该给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东头看守所帮助咱们的人的劳务费,每人先给两万;剩下的两万是律师的费用。估计最好结果是判三缓四。大龙给你小哥露一手吧?”
虽然三光话说的平静,但是文墨能读懂三光看大龙那慈祥、关爱的目光。
“不敢和小哥比呀!献丑了!”大龙说着,用左手抓起红酒瓶子,右手中指和二拇指并拢,也没见到怎么运功,就一甩手的过程,红葡萄酒的瓶颈被齐刷刷的打断了。
大家一下子惊讶的张着口说不出来话,可见得多么快的速度和力度。文墨更是无比佩服,因为他老家是山东人,男丁从小就习练武术,他更是家里世代相传的功夫,特别擅长的是戳脚翻子,却也不能和大龙这么高深的功夫比。
文墨也是从几岁就开始练踢柞树桩子,那是一种极硬的木质,比大腿还粗。踢了几年后,人在不断长大,功夫也在加强,力量和速度就将柞树桩子上边踢裂了,然后用铁线捆住中间,功夫到了一定程度,每脚都可以踢进树桩裂缝儿里,需要费好大力气才能拔出来。文墨每年都会踢坏好几十双布鞋。母亲很生气,却耐于文墨学习好没办法说,他父亲看到儿子功夫练成了很高兴。虽然儿子品学兼优,却是一再叮嘱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防身为主,切莫争强好胜、好勇斗狠弄本事;更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不是三光姐姐被社会赖子石某纠缠而且打了三光,可以说没有人知道文墨从小练武。
今天是看儿时伙伴三光被人砍了不算,还要被逼着下跪,酒后加上在气头上哪里还考虑后果?现在见到大龙随意一挥手就削断了酒瓶颈,自然心服口服。觉得自己当初也应该到《少林寺》学成更多技艺。现在更是从大龙身上,彻底领会父亲说的话,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还不错,再让你小哥他们看看你是怎么一脚就踢死人的!”三光并不是让大龙在文墨面前炫耀,而是让文墨弟弟放下心来,他找的替身没有破绽。当然也为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高兴、骄傲。
“没有东西怎么表演?要是有个仇人在这里就好啦!”大龙抓抓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提起椅子又放下,四处寻找可以攻击的目标。他的话明显是说,要是有个仇人在身边,他也准备一脚踢死人家。
“可以了。在来的车上小峰已经告诉我们,大龙在少林寺正规的练了十几年,哪里是我这三脚猫可比的!还是吃饭吧,你不开场我就先敬俩个弟弟了?”文墨当然知道大龙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倍,所以就拿起酒瓶子要倒酒。
“我来、我来小哥!”大海忙站起来抢过酒瓶子,开始给大家倒酒。
“不,我不喝白酒。只喝红葡萄酒,另外于姑娘也喝这个吧?”大龙阻止大海倒酒的手,自己倒上葡萄酒,然后问于洋。
于洋礼貌的道谢后还是说:“我小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看三光用眼神示意自己,文墨就起身端杯说话:“今天我先道歉,因为不是我不可能惹出这么大的祸来,虽然光哥安排大龙‘顶贡’,我心里还是说不过去的,毕竟我也是男人,祸是我惹的。”
“什么话,小哥不要再这么说了!我的命是光哥给的,回报他死不足惜。放心吧小哥,现在的社会和原来不一样了,我们的观念也得改变;现在是好人怕坏人,坏人怕恶人;光哥让我进去一方面把这个案子结了,另一方面也给我个锻炼的机会。到里边发展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将来大家一起干点事业;刚才说的话今后小哥不要再提,我们大哥说过,有一天你不愿意干工作了,就来领导我们,你在我们心中和大哥一样有地位。”大龙说完带头把一杯红酒喝了下去。
文墨看着三光,不知道他对那些兄弟说了他什么,令大龙这样的高手都这么敬重他。小峰随后也站起来和文墨碰杯:“小哥,我也敬你一杯。今天我不能多喝,吃完饭还要开车送海哥、大龙哥去嫩江。以后有机会陪小哥喝,放心吧小哥,有我们大哥和这帮兄弟,你的这次意外,就是一件小事情。将来小哥有用到我小峰的地方,这一堆儿这一块儿,想要哪儿尽管拿去!”
“谢谢兄弟们看得起我,你们刚才都过奖了。不过看到光哥有你们俩个这么仗义的兄弟在身边,我为他感到骄傲。我代他敬两位弟弟一口酒吧?”文墨说完喝干杯中酒,泪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他彻底被大龙和小峰的仗义、豪气感动。
“看看我们的小哥,男儿有泪不轻弹呀!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就听光哥讲你的英雄事迹了,我崇拜的不得了,就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呐?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大龙又喝了一杯,开始道歉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吃主食了。
“小哥都有什么英雄事迹呀?大哥你快点讲给我听听?”于洋插话的同时,将面巾纸递给文墨。文墨很高兴,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心好细,边擦眼睛边小声道谢。
“我在少林寺之所以能那么刻苦练成功夫,完全是心中有小哥做榜样,就想什么时候自己学成了和小哥比试一下。对了,还是让大哥讲吧!”大龙征求意见似的看着三光。
三光点点头,和大家挨个碰杯后喝一口放下,说:“唉!那是才上初中的时候,我十四岁,你们小哥才十三岁。有个社会混子石某已经是二十多岁的社会青年了,打架玩命,是出名的滚刀肉,从来不吃亏的主。平时身边就有二十多个小兄弟,到处惹是生非、骄横跋扈称霸嫩江;当时我姐姐十六岁,才上初三。由于长的漂亮就被石某盯上了,天天在路上拦截。有一天我碰上了过去,结果被他打的鼻青脸肿,好在他们没再拦截我们。下午上学你小哥就发现了,问清楚怎么回事儿,说请假找他们去,我吓坏了,毕竟我们还都是孩子。那些人非常好找,因为他们不是在学校附近泡小女生就是在电影院看电影打架;我和你们小哥果然在电影院外边看到他们十几个人,你小哥自己过去问你们谁打我哥了?用不用约个时间决斗?石某那些人都笑疯了,我坦白说因为中午被他们打一顿,心里一直挺怕的,再说那个时候哪里知道你小哥会武呀!石某笑够了就说,约什么你个小b崽子,今天我就叫你跪下叫爷爷。说完一拳砸向文墨头部,我还没到他们身边,只是看你小哥飞起一脚,踢在石某的心窝上,石某‘啊’的一声坐在地上,一口接一口的吐血,后来听说不送医院抢救差点丢了命。你小哥说‘今天我饶了你,以后再看到你们惹我哥哥、姐姐,我踢死你们’,然后拉着哆嗦的我往回走,所有的人都傻了。。。。。。”
“我哪有那么厉害?你飘兄弟那?”文墨在大龙面前,不能不谦虚。
“我说的都是实话。”三光又苦笑了,为自己当初的胆小。
他没撒谎,文墨在踢完混子拉他走的时候,三光四肢还都在哆嗦不停。
“小哥太棒了!你太让我崇拜啦!”于洋兴奋的敬酒,小脸喝的像关公一样红,眼睛亮的也像要滴下水来。如果不是这些人在身边,她现在一定会扑到文墨怀里撒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