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竟然也想到了“老牛吃嫩草”的话。(.l.)觉得昨天的文墨就是渴疯了、饿急了的牛,她只有像被飓风吹动的嫩草,不同晃荡着听着牛喝水的声音,看着像牛反刍在嘴边漾出来的泡沫儿。现在明显觉得男人有点不自然,因为在餐厅她就发现了,从外表和年龄看,俩人的确出入比较大。
“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一男的赶集去猪,天黑的时候遇到下大雨,自己的2头猪没有掉一头。到一农户人家借宿。年轻****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不方便’。男的马上说:‘求你了,这么晚还下大雨,我给你猪一头。’****这才同意了。男子将自己二十头猪赶入猪圈,与****家十头猪关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又说:‘我家里只有一*咋办呀?’。男的说:‘这个好办,我也到*上睡,再给你猪一头如何?’女的考虑一下点头同意。到了半夜男的和女子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咋样?’女的不肯。男的就说:‘让我到你上面去给猪两头。’女的马上答应了。过了一会儿,男的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的还是不肯。男的就说:‘动一下给你猪两头。’女的这才同意说好吧。男的动了八次停下不再动了,女的不明白就问:‘你为何不动?’男的回答道:‘猪已经没了。’这个时候女子小声央求说:‘动动吧,要不我给你猪……’。天亮了后,男子吹着口哨赶着3头猪去了集市…”于洋是发自内心喜欢文墨,看男子没有动作,边讲笑话边用右脚后根儿轻轻磕碰文墨大腿。
可见聪明的于洋非常善解人意。
文墨听了当时笑的浑身颤抖,如同于肢体在运动。平时和妻子俩人在一起,基本也都是墨守成规,很少放*怀,到了这个时刻,就笑着说:“我可是没有那么多猪呀!”
“你就是我的大笨猪,我喜欢。”于洋开心极了。
“我还是做牛吧,俯首甘为孺子牛!”文墨说完俯首对着女孩子胸前。脑海里想到,牛可是默默耕耘的典范,面对这样的嫩草岂能不疯狂的吞噬?“我的牛太*了,它是反刍动物,吞噬饱满后会趴下来将食物返到嘴里慢慢嚼食,享受疯狂占有后的滋味儿。”
文墨也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也想呼喊释放内心的压抑,可是此时此刻他只能紧紧抱着于洋的t部,趁着还没完全消退,抱着她走到*沿儿,这次他发现女孩子聪明的顺手抓着卫生纸。
“来日总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总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文墨正在关键时刻,被自己电话铃声一响,惊吓的当时就释放了出来。
男人有点狼狈的起身边拿电话边往卫生间走,接起来是三光的声音。“兄弟休息的还好吗?”
“休息的非常好,谢谢光哥。嫩江那边有信儿吗?你什么时候过来?”文墨走到卫生间里面,觉得小腹发胀,就一面打电话一面开始方便。由于刚才发射的是不同的液体,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真就释放不出来,而且这样的事情越着急越没用,利用听三光说话分散注意力,好一会儿才一股比一股急的尿出来。
三光告诉他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估计要到中午才过来接他们一起吃午饭,然后又说怕是将来有事情麻烦弟弟。
三光给文墨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他和妻子从民政局回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俩人结束婚姻属于势在必然。对于女人来说,家是一个休息放松的港湾,或是一个精神依靠;而男人的理解则不同,任何一个男人对家的概念都是一个根据地,即便在外彩旗飘飘,家里那面红旗也绝不能倒,一旦失去了这块根据地,再成功的男人也会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失败感。所以,家,往往是一个男人为之努力的风向标,为之奋斗的原动力,没有了家的男人,就像大漠深处的孤行者,会缺失了对方向的辨知,从而变得彷徨与消沉。
田子豪的妻子非常贤惠,可是并不能证明她可以承受自己男人在外边寻花问柳。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三光成立了讨债公司,带着一帮兄弟到处打打杀杀,每天为他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加上胡思乱想越来越冷漠,俩人一旦聊天没有几句话,女人不由自主就会对三光冷嘲热讽。她认为婚姻本身从未摧毁任何东西,而只是将隐藏在你里面的东西带出来,显露出隐藏的东西。如果爱藏在你里面的话,婚姻会将你的爱带出来。如果爱只是个伪装或是圈套的话,迟早会消失,那时你的真实面目、丑陋的人格会浮现上来。她认为三光以前都是伪装,背地里不一定和多少女人尚过*,现在导致身体亏空不能再做那个事情。
三光被妻子不讲理气的就说她是更年期提前,却没想到这最让女人接受不了。哪个女人愿意被人说老?她不认为老公说的是气话,而是一厢情愿觉得他嫌自己老了,要在外边寻花问柳了,要“老牛吃嫩草”了,才导致今天俩人感情破裂。
她不知道“老牛吃嫩草”的人的确有,在她们办理离婚手续将红色结婚证变成绿色离婚证的时候,三光的好哥们文墨,正吃的不亦乐乎!
文墨整个精神到柔体都释放了,非常轻松舒适。看三光自己有事这么客气就有点不高兴的说:“咱们俩个人是什么关系,你帮我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说什么,现在跟我客气什么?只要你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头拱地去办。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什么个性吗?”
“光哥说些什么?”于洋怕三光是上楼前先打电话,免得在俩人亲热时见到尴尬,所以自己已经穿好衣服坐着。看文墨若有所思的回来,目光充满了关切。
文墨想怕是嫩江出了大事,不然三光怎么能不过来陪伴自己?毕竟俩人也好多年没有见面了,现在来到他的地盘上,还正在为自己办理“顶贡”这样的大事。看来如果不能蒙混过关,自己就理所当然的要进监狱。心想这样也好,不然让大龙顶替自己,内心怕是要愧疚一辈子的。一想到对大龙有愧疚,马上看着才和自己欢娱的女孩子,觉得进了监狱倒是对不起这个女孩子了。
文墨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想明白了自然觉得蹲监狱也是“自作自受”。有什么理由让这么好的女孩子为自己担心?就笑着说光哥告诉我们玩的开心点,中午一起吃饭。然后扑倒于洋,捧着她美丽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开心吗?”
于洋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点头,将双手反扣到文墨腰上,这次是异性主动对她热吻,吻得牙齿都在撞击。
文墨感觉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大龙、对不起身下的于洋。直到快透不上气来才离开女孩子的嘴。“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我不,我就让你这么看着我。不然回到嫩江,你就不再属于我,就是别人的啦!”于洋爱恋的抬手抚摸文墨的脸,她的真情此刻流露无遗。
文墨突然发现于洋的腋窝下并没有长毛,就问:“你这里怎么没汗毛儿?”
“这你就不懂了吧?真正的美女这里是不长毛的。现在你高兴了吧?我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呀!”于洋得意的说,将双臂都张开给小哥看,不管她腋窝下长没长毛,她的确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那你。。。。。。”文墨没说下去,就动了动自己的屁股,那意思自然在明白不过。
“你说我下边是吧?这里当然长了。不然那个地方没有毛不成白虎星了?没听说白虎星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不是青龙碰白虎会倒霉的。”于洋说完,觉得女人的*并不比男人差,而且上来lang劲儿比男人更容易反复,她才尝到相亲相爱的滋味儿,隐藏在身体底层的*被文墨彻底挖掘了出来,自然变的一发不可收。
“啊!”文墨想到三光,惊讶的张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就觉得人的命还真是上天注定,三光也太倒霉了!俩个班花中有一个白虎就让他碰上了,而且还是结婚这么多年以后才碰上。又觉得自己虽然命泛桃花,却没那么不幸,好在原来也从没出过轨。
恰如田子豪和他聊天说的,当时在上初中的时候,大丽和小莉毕竟都很喜欢他。大丽当时入团是很多团委成员反对的,却被文墨力排众议,说服了大家把大丽发展加入共青团组织。结果让大家认为他和大丽在搞对象。实际大丽那个时候还真约文墨几次,可是对情事还朦胧的文墨,辜负了女孩子的心意,根本没有发展。也算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怎么,你以前上过没长毛的女人呀?”于洋抽回双手推着文墨的脸,睁大双眸盯着他的眼睛问。
“胡说什么?除了你嫂子,你是我今生拥有的第二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文墨说着,思索三光大概有好多事瞒着他。
觉得于洋这么小竟然如此迷信,没准也能了解点什么。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问:“那你知道不是青龙碰了白虎,会怎么样?”
题外话: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俩人结束婚姻属于势在必然。对于女人来说,家是一个休息放松的港湾,或是一个精神依靠;而男人的理解则不同,任何一个男人对家的概念都是一个根据地,即便在外彩旗飘飘,家里那面红旗也绝不能倒,一旦失去了这块根据地,再成功的男人也会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失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