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一行五人用了一个小时的路程,因为自己酒喝的多还比较急,上车后田子豪基本是闭目养神。
强子与另外那个兄弟和两位地质专家探讨勘探方面的知识。也清楚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五竟然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
“要是文墨在这里就更好了。”三光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就想起女书记最后讲的笑话。“大早晨起来到江堤遛弯,看见一个老太太和一个老头手拉着手在冷风中漫步。。。。。。心中蓦然涌起莫名的温暖和感触,人生竟然变的无比温馨与美好。不由停下脚步羡慕的看着两位相亲相爱的老人。因为春寒料峭比较寒冷,听到老头子深情的对老太太说‘亲爱的,太冷了,别冻坏了。还是回去吧?’随后看到老太太拉着老头子的手说‘没事儿,再多走一会儿吧,回去了俺家老头子就不让我出来啦’!”
迷迷糊糊才想起自己忘记带药了,就想酒精原来真的可以麻醉人,伤口好像没有那么疼的。车子开始颠簸,已经下了路面进入矿区。三光的腿伤口马上随着颠簸剧烈疼痛起来,好在路面下道没有多远,很快来到了李公子赏给他的矿段。
小五和孟机长他们都是行家里手,看了河*地段及周边的地形地貌,觉得按2米x4米的网度进行详细勘查比较合适,如果发现“清眼”好的地方还可以增加密度。看河*情况基本在五米到七米的深度,所以铺设3米到5米工作量可以把一公里矿段完全详查透彻。如果用两台钻机同时进行勘探工作,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完成任务。小五介绍田老板关注的问题,至于采集的样品化验,因为交通方便也不会耽误太久。何况这些专家从样品淘洗出的沙金“眼目”就可以简单推断品位储量,到时候按照眼目多的地方布船开采就行。
负责生产的孟矿长就当田子豪面说:“我们可以起早贪黑的干,一个星期把钻探任务拿下保证没问题。”
俩人说的简洁明了,虽然田子豪他们不懂专业,可是也听的非常明白。
“就按两位专家的意见办,对勘探和采矿我完全是外行,不过俗话说的好,钱不是一个人挣的也不是一个人花的,这个我懂。将来挣了钱大家一起花,既然有了勘探方案,那么我们是到市里吃饭还是送你们回去?”三光由衷表示感谢,到什么时候也是熟人好办事儿,大家都是齐齐哈尔市的老乡。再说时间已经不等人,如果拖延太久,生产时间就太少了,毕竟北方上冻很早的,特别是加格达奇和塔河这边,九月份有的时候就下雪啦。到十月份完全上冻基本干不了活的。
“还是直接回我们那里吧。我俩把情况向院长和书记汇报一下,明天争取开工。”小五也很懂事儿,明白这个情况,而且书记一定等着他们汇报。
“也好,那我们就直接把两位专家送回去。”三光觉得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再说早晨出门忘记带药了,现在酒劲儿也要过去,大腿的伤口疼的他额头直冒汗,根本就有点抬不起来的样子。结果在往地质队回队部的路上,恰巧碰到了孙院长的三菱越野车。
“前面那台好像是是我们孙院长的车。”小五这边说完,强子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按着喇叭,前面的三菱司机立刻明白了,马上把车停在路边等待。大家下车后小五抢先做了介绍,实际强子也接待过孙院长,彼此已经认识不算陌生。
“在这里碰上老乡太好了,上车上车咱们一起回去,晚上接着喝。苗书记平时滴酒不沾,我可以好好陪陪老乡。哈哈哈!”孙不同院长身材不高,四肢却很健壮。典型的东北红脸汉子,一说话就豪放的大笑几声,很有感染力。
“今天就免了吧?改天我请您和苗书记好好喝点。”三光已经听苗书记说这个孙院长一顿喝一瓶都不耽误工作的,就赶紧解释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回市里,毕竟自己才来这么两天,很多关系需要理顺。
“对了老乡,你的腿脚好像不方便?怎么弄的?”孙院长第一眼就看到老乡腿脚有问题,每挪动一步都疼的冒虚汗。细心的人可以看到男子腮帮子直动,可见那是疼痛引起的咬牙坚持,自然不再强求。
“啊,小时候得的类风湿,估计过几天就好了。明天再来讨扰吧。我们回去也需要准备一下,今天就告辞了领导。”三光看孙院长的车上就两个人,加上小五他们也就四个人,车里完全坐的下,不需要继续送他们了。至于自己的腿伤,还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暴力、血腥的方式的。在地质队回见苗书记的时候,因为早晨服用药物,倒是没感觉有多么疼痛,加上聊起同学文墨的事情,隐瞒的非常好。不然苗书记知道他有腿伤,也许就不会让他喝那么多酒。
要告别分手时,突然想起应该知道俩个领导的电话号码,万一将来勘探有紧急情况可以。就对孙院长说“对了,今天没好意思问苗书记和您的电话,能互相留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这个没问题的。”孙不同就将自己的手机电话和苗茗菲的电话号告诉田子豪,同时也把对方电话号码存到了手机里,顺便问了同学文墨电话。
“那我们就不送二位了,有孙院长的车。”三光和小五、孟机长握手告别,觉得这些人性格都很豪爽,说话做事也非常靠谱,内心更加喜悦。
等和孙院长分手时,孙不同笑着说:“虽然我们彼此留了电话,不过山里边可是没有信号,一般时候不上,好在咱们今后要在这里打交道,有事情可以直接开车见面的,哈哈哈”
“那是必须的,将来不会少麻烦各位老乡。”田子豪说的是实话,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是采金船虽然买了,生产期间不能保证采金船不会出问题吧?一旦设备、机器出了问题,自己的兄弟门同样不会修理,自然还有找这些人的。作为地质队野外勘探,各种修理工应该配备。
可见田子豪平时的确心细,随时可以发现自己缺点和需要,当然这些事情顺理成章都变成了不是事情的事情,彼此关心处的那叫一个亲切和融洽。充分验证了“亲不亲故乡人”这句老话。双方热情的再次握手告别,分手上车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这俩个人搭班子可没有问题,人都很大气,而且性格豪放具有人格魅力。没想到文墨竟然和他们是同学!而且从两位领导语言中听的出,人家关系也是非一般的,比自己中学的关系更令人羡慕。”三光心里这么想,车速在不断加快。尽管是山区的路,可是非常平整。快到加格达奇市区时,手机渐渐有了信号。
田子豪掏出自己带来的手机开始打给小峰,安排带人上山的事情。又打给宝军问了点嫩江的情况,最后已经进入市区的时候才打给文墨,告诉他在这里碰到了他的俩个同学孙不同和苗茗菲,说自己是要搞生产前勘探和他们接触的,然后把俩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文墨。
文墨听了当然也高兴的了不得,马上把孙不同和苗茗菲的电话记了下来。文墨边记电话,边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很清楚俩个同学的能力及为人,至于提到自己不提到自己,俩同学看在老乡的情分上也会帮助田子豪,那绝对是没的说。
这面记完电话的时候,和三光通话也就结束了。马上照着号码打电话给俩个同学,对方显示网络是无法连接。文墨在毕业实习到过山区,为了学习地质年代和各种代表岩性,知道矿区一般都比较偏僻没有信号,可还是激动的恨不能立刻上山去看他们。
“大概有十年没有见到他们了?哪天一定请假去看看老同学。”文墨放下电话好久,还沉思在回想中。眼睛不知不觉涩涩的就有点想哭。
不提文墨自己回忆同学友谊,这面再说田子豪回到宾馆,自己示意可以慢慢上楼,不用他们搀扶的。强子也怕人家田老板自己有业务,不能总做灯泡吧?就说我俩就不需要上来了,回去看看公司还有什么事情。
那个兄弟就说田哥你有事情打电话,我们大哥给你的手机和卡里,已经保存了我和强子的电话号码。
“谢谢,谢谢,你们做事想的真周全。”三光和强子他们分手瘸着腿上楼,想起自己在齐齐哈尔市给文墨电话时,也是把自己四个人号码预先存里面,现在看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想大概混的人都有这个灵感,不需要用语言表述。
没上一层楼,就感觉刀口痛的厉害,额头的汗流了下来,前胸和后背的汗已经湿透了衬衣。“唉!毕竟穿透了三个窟窿呀!”
一步一步往上一个台阶挪,总算来到自己的包房门前。让服务员开门进屋刚想坐下来歇歇,眼前的景象令他一下子就呆若木鸡。
题外话:
“对了老乡,你的腿脚好像不方便?怎么弄的?”孙院长第一眼就看到老乡腿脚有问题,每挪动一步都疼的冒虚汗。细心的人可以看到男子腮帮子直动,可见那是疼痛引起的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