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豪感觉睡的非常香甜,实际也只有两个小时左右。随后被噩梦惊醒。
醒来的他顿时满头大汗,也有失魂落魄的感觉。他甚至认为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到鬼门关走了一遭,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发现还是有疼痛感觉的。马上就觉得左腿的伤口疼的要命。
下地打开灯,然后再次服用药物。看看时间是下半夜三点多。
“看来自己这一觉睡了五个多小时呀?”田子豪坐到沙发上,昨天晚上洗完澡浑身疲惫,随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现在才发现,自己自从经历了白虎之患,已经好多年没有****服睡觉的习惯了。这样一级睡眠的确很舒适,也许是由于桶面的汤和茶水喝的多,不但有憋尿的感觉,还发现物件竟然有点摇头晃脑,令他欣喜非常。
男人呀!如果失去了男性功能还叫男人嘛?到卫生间撒尿,这么一想就有点羡慕黎公子了。也就觉得这个花花公子怕是真正领悟了那句话:“宁愿花下死,做鬼也*”
“唉!你什么时候才会重振雄风呀?”田子豪方便完,看着自己黑丛林下的物件,叹息着尚了*。因为屋内空调比较适宜,所以把被子和枕头都叠靠在*头,闭上眼睛回忆刚才那可怕的梦境。先是梦见大龙在监狱里被一群光头犯人欺负,他大声告诉大龙说你功夫那么好干吗不还手?既然忍无可忍就不要再忍耐啦!
可是大龙好像没有听见,被罪犯追的到处乱跑;不知道怎么自己又好像回到了嫩江,可是好同学文墨也不上了,打电话不是忘记了同学的号码,就是自己手机键盘不好使,最后手机竟然没有电了;
好不容易寻找到女儿雯雯她们租住的楼房,房东说你女儿被人贩子给拐走啦!稀里糊涂得到女儿的消息,就弄不清楚自己是坐火车还是兄弟们开车去的,那里好像荒无人烟。碰到的人贩子不但不承认,不知道怎么又变成了警察,说不但玩弄了你女儿,今天也要把你送入地狱;
焦急的叫兄弟们动手,发现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在随后从哪里找到一把刀就捅死了警察,然后被送到刑场执行决。他清楚的听到声和自己脑袋破裂的声音,然后一缕幽魂飘飘荡荡进入地下十八层地狱。
那景象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奇怪的是他首先看见拐自己女儿被他用刀捅死的人,竟然在刀锯地狱。用锯拉拐子身体的小鬼告诉三光,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就像这个人一样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才算完事儿。
三光吓得赶紧飘往别的地方,就觉得被牛头马面牵着来到阎王殿,宣读他生前犯下的罪恶和宣判他应该接受的惩罚。随后被小鬼送到第四层,孽镜地狱。
小鬼告诉他如果在阳世犯了罪,若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暪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现在你到地府报道,就首先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等你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三光好像真看见了自己带领兄弟们犯下那么多令人发指的刑事案件,觉得自己死有余辜。于是干脆闭着眼睛由小鬼带着去接受惩罚。不过也好像做了好多善事儿,阎王说地狱也是奖罚分明,你做了一些好事儿可以将功补过,果然一样不差的给他打了折扣。
好像需要进不同的三层地狱的样子,小鬼就牵着他直接去第六层铜柱地狱。因为恶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小鬼们八光他的衣服,让三光光着身子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如火,烫的他浑身冒油吱吱直响,那非人可以忍受的痛苦顿时让他惊醒过来。大腿伤口发出剧烈的疼痛,估计是吃那几口川椒火锅惹的祸。
“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加上自己大腿伤口疼痛引起的。”三光自言自语,看着外边天色已经微微明亮,就想在睡觉怕是不会遇到小鬼了,因为妖魔鬼怪都怕见到阳光。太阳很快就会升起来啦!
想在睡一会儿,却发现回忆梦境又让自己大汗淋漓,哪里还能睡得着?胡思乱想到早晨六点半,接到了小峰电话。他要带二黑、柱子四个兄弟上来,问大哥还需要准备什么。
三光原来没有从事过这方面的业务,就说你们先带钱上来,遇到什么事情咱们在临时解决,我也不清楚会碰到什么难题,反正现在看上去一切都非常顺利。明天准备开始勘探,必须抢时间啦!
把买的猪和羊拉到屠宰场花钱收拾利索,然后再拉到勘探现场,孟矿长和小五已经起早带人建立两座帐篷,十五六个人包括技术员、钻工、机长和技术负责人。
田子豪也是听这些人说的,自己觉得有点迷信,可是又认为不信不行。地质队带过来的人虽然不是那个厨艺高超的大厨,也派过来个不错的师傅。一头猪一头羊,够这些人吃几天的啦!
小五和孟矿长很感动,觉得这个老乡真不是小气的人,给这样的人工作自然心情愉快。和大师傅说钻探也就一个星期,不要在让田老板破费了等等。
闲言少叙,小峰在矿段勘探期间带了四个兄弟上来,让黎公子安排个湖南淘金客教他们摇簸子。三光将小峰带上来的二十万元钱拿出来八万元给黎公子,原来要账得到的十万元已经包红包给了各个老大。自己买船的七万五千元还是黎公子垫的,现在必须还人家。
黎公子怎么会要,说咱哥俩我矿体都送给你了,要你这几万块钱干嘛。
三光说兄弟咱们钱归钱理归理,如果将来我发财了,那么也是要给你分红的。现在刚起步的确困难,你也别嫌少。
黎公子没有办法只好让强子收了,后来还是花在三光身上,在矿区给他建起一座活动板房。当小峰和几个兄弟听强子他们说了大哥要账的事情后,都心疼的了不得,也更佩服大哥的机智和魄力。
黎公子不要三光给的钱,是当着两方面兄弟说的。他说:“咱俩谁跟谁呀,干嘛那么认真,钱本是身外之物。”
三光也同样说:“钱归钱、理归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没钱再朝兄弟要,现在的钱是我当初朝你借的,不还道义上过不去。再说虽然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那是寸步难行的。”
俩人如此仗义,手下小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勘探结束,从青眼看的确不错,小五说不用等化验结果,我们那边化验着,你这边生产着两不耽误。
田子豪就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矿区正式剪彩从事采金事业。黎公子这期间在矿区为他盖了个很宽敞的活动板房,令田子豪也彻底改变了对他当初的看法,觉得这个黎公子还真不愧是道上混的,出手大方讲义气。俩人从此成为无话不谈的铁哥们。
既然关系这么铁,就请黎公子亲自主持自己的开业仪式,当然几个社会老大都来参加了,也都安排小弟给随了二千元到五千元的礼,最后是皆大欢喜。
至于官方的各个相关部门一看那天的场面,就都没有人再来找他们麻烦,也没有那么多理由和胆量,免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田子豪开业那天自己多了个心眼儿,没通知地质队的领导。第二天才单独在工地安排一大桌,将孙院长、苗书记、小五、小孟等人接过来,顺便再市里花钱雇个师傅来给做的菜,结果感觉的确没有人家地质队那个师傅做的地道。
好在自己诚心诚意,孙院长和苗书记一行也不停道谢,说田老板太客气了。
大家都喝的开心、痛快,不过田子豪没有喝过孙不同。孙院长在不停地哈哈大笑声中,喝了两瓶白酒还能开车,他也挺着喝了那么多,第二天却倒在*上一天没有起来,只吐的昏天黑地,把苦胆汁都吐出来了。
田子豪大腿伤口疼的吃药也不管用,没办法只好让小峰送到市里医院住了三天院,打了十几组吊瓶才消炎。
做了那样的噩梦,白天天气又那么热,真发炎溃疡了再发展到截肢就麻烦了。
醉酒后到第二天晚上还是是喝水吐水,吃什么吐什么。被小峰送医院的路上嘟嘟囔囔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可是随着生产正常化,身体逐渐恢复后,三光就经常请教业务,开车到地质队那边去喝茶、喝酒。偶尔黎公子他们打到野味儿了送给他,就做好让小峰接孙院长他们过来。大家一方面是老乡,另一方面也需要互相帮助,彼此处的非常融洽。
当然在后来地质队有麻烦时,三光真就帮他们单位平了那件事儿,这是后话不提。
从此田子豪开始带几个弟弟从事开采沙金业,也认识了当地一家首饰店的于富贵老板,将采出的金子到他那里。慢慢关系也处的非常好,所以后来于老板的女儿,被已经和田子豪混的“大眼贼”的难友绑架,还是田子豪亲自安排“五虎将”的“大眼贼”给解决的。
文墨接到田子豪电话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让他再去看一下狱中的大龙。虽然已经知道他做了跑号大拿,不知道是否像别人传说的那样牛。
田子豪不是不相信朋友,毕竟做了那样的噩梦,明知道不是真实的事情,可是总让他每每想起心里就泛嘀咕。
题外话:
既然关系这么铁,就请黎公子亲自主持自己的开业仪式,当然几个社会老大都来参加了,也都安排小弟给随了二千元到五千元的礼,最后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