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高手在花都 第八十七章 大写意画法
作者:最古老也最动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柔和的灯光下,木云边作画,边说话,神情专注,眼神一瞬不瞬,仿佛在雕刻一件举世无二的珍宝!

  “我最喜石涛画法,千变万化,离奇苍古而又能细秀妥帖,比之八大山人,殆有过之无不及者。”

  木云手中的手术刀呈柳叶状,故而叫做柳叶刀,只有十厘米长,刀身白亮如雪,由铸剑大师耗时百天铸就而成,后又在鲜血中浸泡百日,如此,方才被用来作画。

  刀尖泛着青光,随着木云手腕的下降而变得凝重,木云眼神微凝,刀尖抵在王芬胸口,两峰之间,皮肤若凝脂,刀尖犹如神兵,触之即破,一点血迹沿着刀尖缓缓流出。

  木云嘴角带笑,细致的勾画,很快,王芬的胸口一片血迹,只因打了麻药陷于沉睡中。

  “石涛为帝王后裔,明末清初遭遇国破家亡之痛,后出家为僧,云游四方,晚年定居扬州,脱离佛门,蓄发为道人。”

  木云移步,眯着眼睛打量满是鲜血的玉体,刚才刻画的线路全部烙入脑海,这回,他在王芬的右手藕臂上刻画,嘴角带笑,十分满意。

  不远处的何薇脸色苍白,从王芬身上流出的鲜血落在地面,殷红色颜色让她娇躯冰寒,眼神慢慢变得呆滞。

  木心儿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稍微移动一下,挡住何薇的视线。

  “石涛气质兀傲,性格怪癖,不肯俯仰于人,画如其人,画风抑郁沉雄,笔墨洒脱不俗,不落前人窠臼。”

  木云长呼一口气,看向王芬的四肢,都被他刻上鬼魅的曲线,如同祭祀的面具,鲜血晕染下妖异美丽,在他眼中如同一尊精致古鼎的三足,只有三足上的铭文刻画得当,这尊鼎才有存在的意义。

  “石涛生平所作《画语录》为我最爱,我自学人皮刻画,心中点悟全自《画语录》中得来,落拓不羁,放浪形骸,自创大写意画法!”

  木云说完这句话,眼睛微眯,咬了咬嘴唇,苍白的嘴唇带了一点血色,脸上绽放笑容,骇人可怖,就如同食人的恶魔,他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我知道画什么了!”

  站在后方的木晨把某件东西塞进皮衣口袋,听到此话后不寒而栗,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知道少族长每每这个时候如此模样代表着什么,他找到了大写意画法的灵感!

  大写意画法,在清醒的少女**上疯狂刻画,不再追求一刀一划,将跟随神秘的灵感,落刀无轻重,最关键的是画体要保持清醒……

  不敢多想的木晨连忙从身上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里面有拇指长的药水,它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唤醒被麻醉的病人,并且把痛苦放大百倍以上!

  这是折磨犯人专用,以小小的伤口换取最大的疼感,既不伤人,效果还能得到最大化。

  嗯~~~~

  王芬脑海疼痛,仿佛从无边的黑暗中醒来,那里冰寒彻骨,那里痛苦无边,那里苦海无涯,不知过了多久,丝丝麻意出现在意识中,她心中窃喜,自己终于要醒来了,看到了光明,脱离那无穷的深渊,真讨厌那种无意识的感觉……

  脑海中的麻意越来越大,她的意识也越来越强大,前一刻只是蚂蚁大小,转瞬间变成藏獒,然后变成了猛虎…狮子…大象……

  强大的感觉让她开心,但是随之增长的敏锐直觉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种预感似乎在告诉她:沉睡,沉睡,一定要沉睡,一定不要醒来…不要醒来…醒来…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芬的脑海中传来剧痛,紧接着浑身疼入骨髓的疼痛,五马分尸,撕心裂肺,一片片肉被割下,每一道伤口再被洒下白糖,放上蚂蚁……

  她一瞬间睁开眼睛,瞳孔紧缩,五官扭曲,惊恐到了极致,疼痛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她在手术台上疯狂的挣扎,豁然起身,看到一个可怕的苍白的少年手中正拿着带着鲜血的柳叶刀望着自己,那血…是谁的?

  她缓缓低头,随即被鲜血染红的身体剧烈颤抖,捂着脑袋在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音凄惨不成人音,如同受伤的野兽无助的嘶吼……

  她在手术台上翻滚,就在即将滚下去的时候,木云抬手,道道黑气从掌心飞出,让她只能在手术台上挣扎,眼睛放光,声音颤抖道:“对,对,就这样动,疯狂的吼叫吧,让血液沸腾,让精神的刺激灌入肌肤,让人皮变得有韧性,有质感……”

  话音落下,木云大迈步向前,左手按住王芬,右手中柳叶刀快速落下,在她的身上疯狂划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极尽目力也看不清轨迹,王芬在那无助的嘶吼。

  木云眼眸赤红一片,浑身都染上了鲜血,刀尖在王芬的小腹上划过,下手重了一点,鲜血喷出,他猛地低下头来大口的喝着鲜血,然后抬头,满脸鲜血,一脸疯狂,同样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

  哗哗哗~~~~

  白光烁烁,柳叶刀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后一直在王芬的满目疮痍的玉体上划动。

  木云此刻迈动疯狂的脚步,浑身颤抖如同癫狂的舞者,一道又一道,没有方向,没有终点,只有王芬歇斯底里的呻.吟……

  吼吼吼吼!

  画画画画画画!

  木云的口中发出开心的叫声。

  何薇早已被吓得晕了过去,昏迷中也在低声的哭泣。

  木晨闭上眼睛,喉咙不停的蠕动,总感觉口中越来越干。

  只有木心儿一瞬不瞬的看着,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乌青色的裂缝再度出现,再度变得可怖骇人,漆黑的眼眸泛着迫人的寒光。

  木云的刀抬起,狠狠的插在王芬的口腔,大口吐着粗气,摸了摸鲜血和汗水混杂的额头,看着抽搐几下不动的尸体,艰难的笑笑,骄傲道:“你是我最满意的画体,尽管你已不是处.女了。”

  “你该死!”木心儿轻声道,盯着他,全黑的眸子中央有一点血光,浑身散发出慑人的煞气。

  木云轻笑一声,转身看向她,讥讽道:“你和我一样,都该死,不是吗?”

  说出这句话,他的嘴角露出残忍的弧度,看向木心儿的眼神同样怪异,木晨在一侧浑身战栗,连忙低下头来,不闻不问不看不听,在刚才他忽然觉得这对兄妹变成了两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木云不管木心儿的苍白脸面变成紫青色,鼻孔中发出一声嗤笑,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王芬色尸体轻声道:“剥人皮可是个技术活呢……”

  与普通人爆人皮不同,不是在额头上划个十字,然后倒入水银,人皮和血肉自动脱落,也不是从后背脊椎处一刀划下,细致的一点一滴的剥皮,因为这样剥出来的人皮都会破坏人皮的质感,以及他在人皮上刻画的图案。

  木云抬起手,浓郁的乌光笼罩着王芬,将王芬的尸体托载在半空中,然后他利用惊人的意志力和掌控力细细的剥皮,无形无质的乌光渗入人皮底下,再低一点,薄薄的一层血肉,这层血肉在乌光力量的浸染下慢慢变成和人皮相似的物质,接着,乌光大盛,从额头,薄薄的一层人皮缓缓立起。

  木云手中刀划过,立起来的人皮与血肉彻底分离,上面的鲜血慢慢留下,露出诡异的血色图案……

  “木晨,刚才的照片拍了吗?”木云额头渗汗,但还有余力说话,蠢蠢欲动的木心儿瞳孔微缩,放弃动手的心思。

  “拍,拍好了!”木晨连忙道,他刚才抽空拍了几张照片,但刚拍完就把相机收起来,害怕影响到少族长。

  木云看着人皮已经剥到脖子处,轻声道:“很好,现在可以发照片给那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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