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跳到了倒数第二张莲叶上,却发现已经有人在亭中坐着了。她沮丧的嘟嘟嘴,正想返回去。“你可以不用介意我在这的。”一张大手在她跳回去之前将她捞了过去。允诺抬头,仰脖看着抓住自己的人,抬眼,就看见了一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好眼熟。。。“我们见过的。”他不知从哪拿出那张令她熟悉的乳白色面具。她想起来了,那个很好看的人。“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根本不等她回答。诺说。“你呢?”“想点东西。”他轻笑。“为什么是鬼王呢?”她想起黑那时说的“鬼王爷”。“想知道?”他摸摸她的小脑袋。“不想。”别人不愿意说,她也不会想听的。他无奈的笑笑,“呐。”“恩?”她趴在杆上,玩着眼前的荷花苞。“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他换了种问法,想想,似乎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点点头。“夜绯辰,你可要记住了,小不点。”很多年他都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他了。“绯辰?”那么女性化的名字是谁取的。再次扬起了嘴角,“关于那个鬼王,你还是问黑他们好了。”“为什么呢?”难道是黑历史?“他们知道的会更有趣一点。”他捏捏允诺的小脸。“难道事实很无聊?”她问。“差不多。”他不可否认。允诺撇撇嘴,“那我还不如不问。”他轻笑着。这么多年以来,他觉得自己今天是笑过最多的。眼前的小身子一晃一晃地玩弄着荷花苞,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样子。小巧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睛里并没有带着色彩,整个人就像是无色一样,那么纯净。“这里那么大,”她开口问道,“除了你和一些下人,就没有人住了吗?”“没有了。”“你没有小妾吗?”她记得古代的人都三妻四妾的。“没有。”“为什么?”她不明白。他淡淡的开口,“这就有关‘鬼王’了。”她还是不明白,和那个称呼有什么关系?“走吧,回去听他们说。”夜緋辰将她拥入怀中。一阵清香扑面,允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一看已经来到了大厅。“那个老头子可气人了。。。哎?王?还有。。。六小姐?”柳叶正兴致勃勃的讲着,忽然看到自家王爷抱着六小姐回来了。看见夜緋辰抱着允诺,黑有点惊讶。王爷那个对女人有过敏症的人,抱着个。。孩,王爷的病好了?夜緋辰将允诺放下来,对柳叶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允诺走到快要睡着的阿澈身边坐下。“小姐你不是要回家吗?”柳叶问道。“不急,你继续。”“哦。。。。。。”——————————————————作者的分割线君————————另一边,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烈儿,你都这么大了。。。”皇上苦口婆心的对着自己的三儿子说。“打住!父皇,我暂时还不想娶妻!”夜绯烈皱着眉。这位是南凤国三皇子炎王,晟王的亲哥哥,夜绯烈。“可是啊。。。”老皇上一脸忧愁,“你大哥,成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二姐,一整天都在修炼,你弟弟那家伙,居然对女人过敏,你那小妹妹又还小。”他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生出这些孩子啊。。。“所以你就来找我。。。”夜绯烈哭笑不得,他这些兄弟姐妹是多任性啊。。。他是知道的,大哥是在闭关修炼,大姐成天关在房内研制新招式,弟弟那个是装的,不过他是真的讨厌女人。大家都不想结婚。“现在就指望你了啊。。。”夜绯烈瞪他一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住我弟弟那去。“晟王府不允许除了黑以外的女人进入,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而且就算是黑也要离他三米远。“我怎么有你们这些任性的孩子。。。”皇帝做哭泣状。夜绯烈额头滑下几根黑线。我怎么有你这样任性的父亲。。。“三日后父皇我生辰,你告诉你的那些兄弟,叫他们一定要带人来。”皇帝突然说道。“可是。。。”“没有可是。一定要是异性哦!”皇上奸笑了下,走回内室。夜绯烈在风中凌乱,这又是哪出啊。。。他找到自家大哥夜阑,和大姐夜溪喻,讲明了情况。阑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生辰吗?还要带异性同伴。。。”夜溪喻一脸“麻烦死了”。“妹妹啊。。。你带我去就可以了。。。”夜阑淡淡的说。“好主意,”夜溪喻默默的点个赞,“反正父皇只说要带异性。”夜绯烈无语的听着他们说话,为这主意震惊了。“那我岂不是可以带小妹就得了?”“不愧是我弟弟。”夜溪喻一脸坏笑。夜阑低着眸子,“那四弟怎么办。。。”溪喻僵硬住了,人数不够分啊。。。“我去问问他吧,也许他自己会有办法。”夜绯烈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应该怎么办。“四弟他从来不喜接触女人,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不会带黑来吧?”夜溪喻更无语了。夜绯烈挑挑眉,“你和我去问不就知道了。”“我才不去,我可不想被弟弟讨厌。”她才没忘自己是女人。“大哥你和我去吧?”夜绯烈试着问道。阑淡淡的说。夜溪喻觉得不可思议,她哥哥那个懒鬼,连家门都不大愿意出的哥哥,居然答应出去?!“呐呐,哥,你知道什么是吗?”她第一想到的是有什么好事。夜阑没有出声,只是淡淡一笑,撇开了头。夜溪喻瞪大了眼,她觉得自己是瞎了。万年面瘫的哥哥笑了,居然笑了!!夜溪喻捂着胸口的位置,一脸兴奋,“我要去。”夜绯烈再次在风中凌乱。这都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回到晟王府。柳叶讲了好久,还没有讲完,允诺和阿澈已经在位置上睡着了,夜绯辰这是越听脸越黑。见两小只已经睡着了,便直接叫黑将柳叶打昏了扛走。阿澈变为一只雪白的狐,窝在允诺小小的怀里,允诺趴在椅子的把手上睡着。夜绯辰扶额,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不应该让柳叶来讲的。。。伸出手,将允诺和狐一起抱起。她很轻,尽管有只狐在她怀里,他感受到的也许只是狐的重量。他有点心疼。抬腿往客房走去。走到一半,夜绯烈一行人刚好来到。场面顿时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