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问。
“碗片扎入我脚掌内了,钻心地疼呐!我要把它拔出来才行!”李奇山痛苦地说。
“哎哟!你那扎到脚上,我这还刺到眼睛里去了呢!坚强一些,要象一个大老爷们的样子。你先扶我起来,到**上把油灯点亮,再想办法把它们都拔出来吧!”魏瑞平说。
“嗯!嗯!我先拉你起来!”李奇山强忍着疼痛一边说一边跛着脚摸索魏瑞平。当找到魏瑞平的胳膊时,他用力把魏瑞平拉起来,跛着脚向**边移动。
到了**边,李奇山扶魏瑞平座到**上。然后,李奇山摸索到火柴,划亮后点亮油灯。
“啊!”李奇山惊叫一声。他看到魏瑞平左手捂着左眼睛里一块形似手指的碎碗片刺入,眼珠从手缝里挤了出来。脸上沾满鲜血,仍有鲜血殷殷流出。
李奇山不知如何时是好,他不敢去拔碎碗片,害怕造成更大的伤害。
“李奇山!还站在那干什么?快把我眼睛里的碗片拔出来。”魏瑞平忍着疼痛说。
“媳妇!你等等!我先把我脚上的拔出来再去找一个钳子给你拔,你那不用工具怕不太好拔。”李奇山说。
“快点!快点!是我肉不是你肉是吧!疼死老娘了!”魏瑞平跺跺脚说。
“我也是一样的,我脚上的碗片比你眼睛里的碎碗片大多了!你疼我还不是在疼!”李奇山不耐烦地说。
魏瑞平睁开右眼看了一眼李奇山的脚说:“不知道碰到什么鬼东西了,这么倒霉!”
“别在那倒霉倒霉地说了,越说越倒霉!”李奇山说完坐到**上,抬起脚,用手抓住扎入脚掌的碎碗片,手用力一拉,把脚上的碗片拉了出来。他连忙找一块破布在脚上紧缠几圈,把脚包裹起来。
李奇山把自已的脚包裹好,站起向在房间四处看看准备找钳子给魏瑞平拔刺入眼睛内的碎碗片。突然,听到有村民大喊:“不好了!着火了!村长家的房了着火了!……”
“村长家的房子着火了!不好!水火无情!这可是大灾呀!媳妇!你忍着疼痛!我先去救火去。”李奇山急促地说。
“又不是你家着火,你急什么?先给我把碎碗片拔出来再说,这个碎碗片在眼睛里会疼死人的。疼!疼呐!……”魏瑞平一边喊疼一边说。
“唉!我不能见火不救啊!再说了,还是村长家呢!他平时对我们可是不薄呀。”李奇山说完跛着脚挑着水桶就向屋门口走。
“你给我滚回来!今天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把这眼睛里的碎碗片全部刺进去,要你以后只有一个瞎媳妇。”魏瑞平吼道。
“好!好!姑奶奶,别闹了!我听你的!我回来!我回来……先给你把眼睛里的碎碗片拔出来再说吧!”
俗话说:“一心不能有二用。”李奇山心里想着救火,又想着给魏瑞平拔眼睛里的碎碗片。二者都想二者都可能做不好。
李奇山忙乱地找到了钳子,来到魏瑞平面前。“媳妇!你要忍住疼哟!我开始拔了。”李奇山说完用钳子夹住碎碗片,不敢正眼看魏瑞平那刺入碎碗片的眼睛,然后大叫“一、二、三……”后,用力地将碎碗片拔了出来。heiyaпe醉心章、节亿梗新
魏瑞平“妈呀!”的一声叫,疼的晕死过去。
李奇山再看时,看见碎碗片上沾满鲜红的血液还在钳子里夹着。魏瑞平的左眼珠被碎碗片带出来掉在地上,魏瑞平身子躺在**上,脚还在地上。
“媳妇!媳妇呐!你醒醒!你可别吓我呀!呜!呜!……”李奇山扔掉钳子,上前抱住魏瑞平不停地哭喊。
屋外救火的人群嘈声一片。“快!快挑水,那边的火势太猛了。这边火势也猛,快点……水呀!”
李奇山听着外面的救火声,泪眼看看躺在**疼晕死过去的魏瑞平。救人?救火?两个念头不停地在他脑海中闪烁。最后,定格在救火。因为他想人只是疼晕死过去,还有可能活得过来。火要是把房子烧完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奇山快速地把魏瑞平扶到**上,用被子盖好。挑着水桶跛着脚冲到屋外,向村东头的堰塘里跑去。
此时,天还没有亮!火光却照亮了整个村子。由于李付东家的房子是木头、毛草加瓦片盖成的,火烧起来,火势很难控制。
李奇山在村东头的堰塘里打起两桶水挑起来就跛脚向李付东家的方向跑去。火势太旺,人根本不能靠近,村民们所跳之水不能完全浇在火点上,火势从根本上控制不住。
“完了!完了呀”李付东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不停地痛苦地叫喊。他不时看看正在燃烧的房屋,感到无能为力。欲哭无泪。
天亮了,尽管村民们全身心救火,李付东家的房子连同屋里所有的一切还是化为灰烬。
“来了!来了呀!报应!这就是报应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挡也挡不住呐!……”李白贺手拄着拐杖站在李付东家残痕不远处,扬头长叹,眼睛里满是泪水。
李奇山听到李白贺的长叹声,快速地过去。
“李老!李老啊!你快和我一起到我家看看吧!我媳妇魏瑞平还晕死在**上。”李奇山大声地对李白贺说。
“什么?你说晕死了?又是什么情况哟!快!快扶我去看看!”李白贺跺跺脚说。
李奇山连忙上前扶起李白贺向自已家里走去。
“媳妇!媳妇!李老来了……”李奇山扶着李白贺一边走进屋门一边叫喊。
魏瑞平已经苏醒过来,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只掉在地上的眼珠,用右眼傻傻地看着。欲哭无泪。伤心欲绝。
听到李奇山的叫喊,魏瑞平猛地站起来,一步走到李奇山面前,扔掉眼珠,双手抓住李奇山的衣服。
“你还我眼珠!你还我眼珠!……”魏瑞平大声地哭喊。
李奇山松开李白贺,紧紧地抱住魏瑞平,也嚎哭起来。
“我也没有想到你的眼珠会……”李奇山也很是伤心地嚎哭着说。
“别哭了!都别哭了!哭又有什么用哟……冤有头债有主,想必你们肯定是没按照我的意思去处理死人之事,现在人家变成厉鬼来报复来了。”李白贺摇摇头说。
“李老!那可怎么办才好哇!”李奇山哭着看着李白贺说。
“这才刚开始!先给一点厉害给你们看看,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呢!现在呀!你们一定要给我说实话。否则,不但是你们,就是整个村子都会遭殃的……”李白贺说。
“好!好!……我一定实话实说。”李奇山连连点头,并扶魏瑞平到**上坐了下来。
“安葬李付奎定制棺材没有?”李白贺瞪着眼睛看着李奇山问道。
“定制……没……没有。那是村长说不定制的,用草席卷起来安葬算了。”李奇山想隐瞒真相,但想到李白贺要求说实话有言在先,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这就对啰!我分析的一点没错。李付奎死不暝目是有怨气的,碰到黑猫,又造成了他“诈尸”。本来他的灵魂都不安宁,你们还不给他定制棺材,他已经变成怨鬼了。你们让他死了没有房子住,他也让你们也没有房子住哦!这事是李付东决定的,所以它先烧他家的房子。以后……”李白贺皱着眉头说。
李奇山吃惊地看着李白贺,腿发麻,脊背发凉。
“我的个妈哟!这敲门声和哭声就不让人活了,还更有不让人活的绝招呀!……”李奇山颤抖着说。
“自作孽不可饶啊!有困必有果,看来我这个老头子大去之期不远矣!……”李白贺说着说着下了几眼泪。
“李老!李老!……那我的脚和我媳妇的眼睛和鬼没有关系吧!我们是自己被碎片扎和刺的。”李奇山惊奇地问道。
李白贺看了看李奇山,又看了看魏瑞平。然后伤心地摇了摇头。
“你媳妇呀!就更要不要说她了。在葬李付奎时不让她去,她非要去。那时她已经怀有身孕,胎儿怎么能见鬼魂呢?所以胎儿看到鬼魂受到惊吓就生成了畸形。再后来呢,我再三强调她不能去看那头死去的猪,她偏要去看,倒致了婴儿早产不说,还看了不该看的脏东西,脏东西不愿意让他看到它,让她瞎一只眼睛还算是好的。她的眼珠不掉谁的眼珠掉哟……作孽呀!”李白贺拍打着胸脯痛心地说。
魏瑞平听李白贺这么一说,心里很不服气。“一头死猪,还有什么了不起哟!”
“啊!我又想起来了。提起猪,那头猪呢?那头猪现在在哪里?我让你们不要吃,你们是不是没听我的话又把它给吃了呀!”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说。
“没……没吃!李老!不瞒你说那头猪我们是打算吃的。但是当我们准备去刮毛煮着吃时,那头猪不见了。”李奇山说。
“不见了?那头死猪真的不见了?”李白贺看看李奇山又看看魏瑞平说。
“李老!这次真没骗你!那头猪真的不见了。”李奇山肯定地点点头说。
“不见就不见了!你给李老说有什么用呢?我眼睛还在疼呢!”魏瑞平躺在**在上说。輸入網址:heiyaп。com觀看醉心张節
李白贺瞪了一眼魏瑞平说:“李奇山!你扶我么猪圈看看。”
“嗯!”李奇山答应一声上前扶着李白贺向猪圈走去。
“啊!李奇山呀!这头死猪不是不见了哟!是被……被什么东西吃了呀!由此看来,这个东西是吃肉的,猪肉它吃,人肉它可能也吃呀!从今以后你们要提高谨惕,尤其是你媳妇魏瑞平要特别注意,听清楚没有?”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说。
“有这么严重吗?李老!你千万不要吓我,我本来胆子就小。”李奇山害怕地看着李白贺。
“我都那么大年纪了,我吓你干什么?我吓你对我也没有好处!”李白贺诚恳地说。
“好!李老!我听您的,以后处处小心,有事必第一时间向您老人家汇报。”李奇山说。
“李奇山!你们那么长时间在猪圈旁边干什么?我的眼睛疼的要命!你们过来看一下怎么办哇!”魏瑞平在**上大声喊叫。
听到喊声,李奇山对李白贺说:“李老!我们过去看看我媳妇的眼睛吧!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船到桥头自然直,清楚不了糊涂了。”对于魏瑞平,李白贺若无其事地说。
“李老!您说和话太高深了,我根本理解不了。”李白贺说完扶起李白贺向魏瑞平睡的**边走去。
到了**边,李白贺看了看李奇山的眼睛说:“魏瑞平呀!有句话不知道我该讲还是不该讲。”
魏瑞平右眼白了一眼李白贺,没有吭声。
“哎呀!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这个老头子讲话,我就不叫了。李奇山!麻烦你扶我回去吧!”李白贺扬了扬头说。
“李老!李老!我媳妇她眼睛疼,尽说胡话,您该讲的尽管讲!”李奇山连忙说。
“不讲了!你送我回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李付东家里的情况。”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说。
“既然李老您老人家不愿意讲,我也不在勉强了。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送你回去。”李奇山看着李白贺说。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李白贺说完在李奇山的搀扶下各屋外走去。
刚出屋门,李付东憔悴地迎了上来。
“李老!没想到你在这呀!我到处找你呢!”李付东说完上前拉住了李白贺的手。
“付东呀!你的房子化为灰烬的事,我早知道了,我也为你痛心哟!”李白贺看着李付东说。
“李老!我找你不是说房子的事,有更奇怪的事,我快跟我一起去看看吧!”李付东显得有些着急地说。
“快说!什么事?”李白贺急促地问。
“房子化为灰烬了,房子烧下来的火灰,组成了一个大大的“死”字,风吹不去,扫帚扫不走,象紧紧地沾在地上一样。”李付东说。
“还有这等奇怪的事!快快扶我去看看!”李白贺说完在李付东和李奇山的搀扶下快步向李付东的房子残痕走去。
远远地果然看到一个大大的火灰组成的“死”字呈现在李付东房子的残痕处。
到了“死”字旁边,李白贺紧皱眉头,眼睛死死盯着“死”字。他看到了李付奎睡在“死”字中间狞笑。
“李付奎!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与乡邻过不去?”李白贺颤抖着说。
“死”字中间的“李付奎”并没有理会李白贺,他的脸开始无限膨大,最后“嘭”的一声爆残裂,接着消失了。“李付奎”和“嘭”的一声只有李白贺一个人看得到和听得到。
李付东和李奇山只看到了李白贺的异常反应。李付东用手在李白贺的眼前晃了晃。
“李老!李老!……您老人家没事吧?”李付东问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事!”李白贺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您老人家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李付东说。
“我没事,但是你们有事。李付东、李奇山你们两个朝着那个“死”字跪下,叩三个响头。”李白贺说。
“李老!那就是一堆火灰,叩什么头哟!搞得神乎其神的。”李奇山说。
“少废话!李老让叩头就叩头。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话都道理。”李付看着李奇山说。
“好!好!……听你们的不就行了。走吧!叩头去!”李奇山说完和李付东向前走两步“噗嗵”一声双膝跪下,接连叩了三个响头。
说来也奇怪,李付东和李奇山刚叩完头,那个“死”字型的火灰慢慢地被风吹的模糊了,最后消失了。
“我的个天啊!还是李老有本事,风吹不走扫帚扫不走的“死”字,在李老的授意安排下,几个响头就消失了。”李付东惊奇地说。李奇山也感觉奇怪,但他不好意思说什么,因为毕竟他刚才还是对叩头事宜有抵触情绪。
“李付东呀!你这房子也没有了,房子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了,你变成了一无所有了。我一个老头子那你暂住有诸多不方便。但是大冬天的,你也不能露宿外面呀……”李白贺说。
“李老!既然暂住您老那有诸多不方便,那李付东就暂住我家吧!”李奇山说。
“暂住你家?你需不需要和你媳妇魏瑞平商量一下呀?”李白贺问道。
李奇山听到李白贺说这句话,脸一下子红了。他担心李白贺和李付东说他怕老婆,看不起他,以后他在村子里就直不起腰了。于是连忙说:“不用商量!不用商量!这事我说了算!”
“但愿如此!这事情就暂时这样定了吧!好了!你们扶我回去吧!”李白贺说。
“嗯!”李付东答应一声和李奇山搀扶着李白贺向他家里走去。
到了李白贺的家门口,李白贺看到一个全身白衣的披头散发的女人,一个无头婴儿下半身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上半身无头不停地旋转。那个披头散女的女人和李白贺四目相对时,在李白贺的门口一闪即失。
李付东和李奇山又没有看到这一奇怪现象。
“来了!终于来了……”李白贺脸色苍白地说。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李老!什么东西来了?”李付东问道。
“暂时不说为好,以勉你们害怕。魏瑞平!对了魏瑞平那里有危险!李奇山!快快扶我到你们家。”李白贺似乎很害怕地说。
李奇山一怔,似乎也预感到什么。连忙和李付东一起搀扶起李白贺快速地向自己家里走去。
“媳妇!媳妇……”李奇山人还没有进门声音先进门。屋内,没有任何人答应。
三个人走进屋一看,**上空无一个。
李奇山一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魏瑞平人到哪去了呢?他记得,他和李白贺出门时,魏瑞平还躺在**上。
“媳妇!媳妇呐!……你在哪哟!你不要吓我!快出来吧!”李奇山哭着一边喊一边将屋里屋外找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到魏瑞平。
“快看!那是什么?”李付东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
李白贺和李奇山随着李付东的惊叫声看去,看到**下有一片猪毛组成一个“凸”字型的图案。
李奇山快速地跪在**边仔细地观察图案,他回过头看着李白贺和李付东摇了摇头看不出什么意思。
“李奇山!你让一让,让我看看!”李白贺说着走到了**边蹲下身子。
“依我看呀,这个“凸”字型极象坟头呀!对,就是坟头。”李白贺看着那个“凸”字思索着说。
“啊!明白了,李付东、李奇山!你们快扶我到女乞丐的坟头去看看,魏瑞平就在那。”李白贺惊叫道。
“快!快!快……”李奇山催促着,并立即和李付东搀扶着李白贺就向女乞丐的坟头快速走去。
一路上,三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沉重,谁也没有说话。
远远的,李付东和李奇山看到一个人跪在坟头,但是只见身子不见头。李白贺因为年岁已高,看得模糊。
“媳妇!”李奇山大叫一声,松开搀扶李白贺的手,快速地向女乞丐的坟头跑去。李白贺和李付东跟在李奇山的身后也加快了步伐。
李奇山走进一看,魏瑞平双膝跪在女乞丐和无头女婴的坟边,头插入坟头塌的那边内部。
李奇山不顾一切地抱起魏瑞平把她从坟里拔了出来。
魏瑞平左眼象黑洞一样,不停地晃动身子,还想往坟头里钻。
“猪!猪!……李奇山!我家的猪活了,钻进去,快找猪。”魏瑞平心竭力嘶地叫道。
接着赶上来的李白贺用颤抖的手用力打了魏瑞平两人耳光。魏瑞平回过头看着李白贺狞笑,笑得十分可怕。
“李白贺!您越来越不象话了,我的媳妇我都舍不得打,你打我媳干什么?”李奇山生气地说。
“李奇山呀李奇山!你好糊涂呀!她是你媳妇吗?她中邪了!你家猪早死了!死猪会跑到这来吗?”李白贺颤抖着说。
“啊!这怎么可能!”李奇山听李白贺说完回头看看魏瑞平。魏瑞平则右眼看着李奇山,变狞笑为傻傻地笑。
“此地不可久留!李奇山,不想让你媳妇疯的话快背她回去。”李白贺急促地说。
李奇山听李白贺一说,忙起身把魏瑞平往背上转,李付付也松开扶李白贺的手过去帮忙。
两人刚把魏瑞平放到李奇山背上准备走时,不知道什么原因,魏瑞平又重重在摔在地上,头又砸向女乞丐和无头女婴坟头塌的那一边。
“妈妈!妈妈!……”一个细若蚊音的叫喊从坟头里传出。
魏瑞平翻身又不停地开始向坟头里钻。
“快把她拉住!快把她拉住啊!”李白贺不停地叫喊。
李付东和李奇山死死地拉住魏瑞平的双手将她向外拉扯。可是他们两个人无论如何用力,都没有把魏瑞平拉出来。
李白贺很是吃惊,他想怎么会有人叫“妈妈”呢?难道无头女婴也安葬在这里,无头女婴和女乞丐合体了?刚才在我家门口见到的是……
“啊!我算是看出来了,李付东、李奇山你们两个给我老实说,是不是把那个女乞丐的尸体和无头女婴的尸体安葬在一起了。”李白贺问。
“不!……是的!”李付东低着头说。
李白贺颤抖着说:“我不是说千万不能把她们两个安葬在一起吗?”
“李老!我们图方便,图省事!就那样草草地安葬了。”李奇山说。
“有些事不能图方便、图省事的。哎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不要拉她让开我来。”李白贺说。
“李老!您……能行吗?”李奇山怀疑地说。
“行不行都要我来,天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李白贺跺跺脚说。
李付东看着李奇山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松开了魏瑞平。
李白贺上前两步,用拐杖猛击了三下坟头说:“我承认,你们有怨气,但是怨怨相报何时了呀!他们无意之中得罪你们,我这把老骨头带他们向你们赎罪。你暂且放过他们,你们的怨气交给我,我负责来解好吗?”李白贺深情地说。坟头颤抖三下,除此之外在再无其它反应。
“李老!您能不能快点呀!再过一会,怕我媳妇的在坟墓里捂都捂死了。”李奇山着急地说。
李白贺白了一眼李奇山。继续说“你们如果不听我的,执意敬酒不吃吃罚酒,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拿全村人的生命给你们赌。现在,我马上安排人把你们的坟挖开,让你们暴晒于光天化日之下,让你们受尽煎熬之苦!”
“哈哈……呵呵……嘿嘿……”坟里里传来了怪调的笑声,这声音似女****又似女婴儿。和晚上村子里的哭声有很多相似之处。
李付东和李奇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几步,就连李白贺也微微颤抖。
坟里怪调的笑声过后,接着传来沙哑的女声和清翠的奶声奶气的婴儿声不停地交替的声音说:“老不死的!你又何必口吐狂言。想当时,是你们村里人对不起我,你们村里那么多人,不光一个李奇山,冬天没有一个人给我吃的,给我住的,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那是我就暗下决心: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而如今我真做了鬼,这个仇我非报不可。不过白天我不给你计较,晚上……嘿嘿!”
李白贺皱皱眉头,继尔说道:“我奉劝你们三思而后行,现在我们明确了哭声和敲门声就是你们!我们必严加防范,并采取确实有力的措施加强攻击,要是倒致你们魂飞魄散,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嘻嘻……哈哈……嗨嗨……老不死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就给你们一次让我们魂飞魄散的机会。慢慢玩吧!我准把你们一个个慢慢地都玩死,我们走着瞧。这次我就暂且放了魏瑞平,先给她一条猪命,让你们看看是谁厉害。请你记住,今后,看我们谁玩的精彩!”依然是沙哑的女声和清翠的奶声奶气的婴儿声不停地交替的说道。这种怪声刚结束,魏瑞平插进坟里的头的上方的土壤就塌了下来,魏瑞平的头露了出来。
李奇山和李付东看见李瑞平的头露出来了,立即上前把魏瑞平扶了起来。
魏瑞平环视了一下面前的三个人,又转过头看看坟墓说:“我家的猪还在里面呢!我要把它找回去,喂个猪多不容易呀!”
“还猪什么猪呀!快走吧!能保住你一条命就不错了。李付东、李奇山!快把她扶回去,我一个人慢慢地能走回去。”李白贺说。
“那怎么行呢!李老!你拄着拐杖行走不便!李奇山!你把你媳妇背回去,我扶李老走回去。”李付东说。
“嗯!”李奇山答应一声背起魏瑞平就走。魏瑞平在李奇山的背上一边拍打着李奇山的肩膀一边说“我不走!我坚决不走!我要找猪……”
李白贺看了看魏瑞平摇了摇头,然后在李付东的搀扶下向村子里走去。
“李付东呀!你刚才都听到了,那个女乞丐和无头女婴的鬼魂合体成为一个难以对付的鬼妖了,村子里今后麻烦可就大了。今后一定要严加防范,不能让一个人丢掉性命呀!”李白贺一边走一边说。
“李老!你刚才不是说我们能让她们魂飞魄散吗?”李付东说。
“傻孩子!我那是吹牛的,只能暂时吓一吓她们,把魏瑞平救出来。你要知道,鬼在暗我们在明,她们行走飘浮不定不说,还能变幻无常,我们哪是她们的对手呀!”李白贺摇摇头说。
“啊!李老!那我们村不就完了!她们刚露面就把我房子烧了,让魏瑞平瞎了一只眼睛、李奇山跛了一只脚。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李付东说。
“你家房子不是他们烧的,是李付奎的鬼魂作崇!”李白贺说。
“李付奎的鬼魂?何以见得?”李付东疑惑地问道。
李白贺说:“鬼也是有怨报怨,有仇所仇的。你当时没给李付奎定制棺材,他没有房子住,所以就会让你没有房子住。”
“那我的房子烧了,他达到了目的,还会来吗?”李付东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该来的肯定会来,不该来的也许会来吧!”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背着魏瑞平的背影说。
李白贺好象突想起什么,他奇怪地是刚才还在拍打奇山的魏瑞平,现在怎么没有拍打了,而且好象还有些异常。于是他连忙冲着李奇山说:“李奇山!把你媳妇放下来!让她走两步看看!”
李奇山听到李白贺说话后答道:“李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哟!我背我媳妇我愿意,再说了,她一只眼睛看不到,行走也不便呀!”
“李奇山!我老实地告诉你,我并没有什么恶意!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媳妇的手和腿象弯弓一样,有些异常吗?”李白贺说道。
“啊!我还真没太注意。”李奇山说着回头看看背上的魏瑞平。只见魏瑞平的嘴不停地“叭叽!叭叽……”的响。而且腿和手都象弯弓一样。
发现异常的李奇山连忙把魏瑞平放到了地上。再看魏瑞平却站立不起来,两只手和两只脚着地,嘴巴“叭叽!叭叽……”的响,用四只脚象动物一样向前走。
李奇山奇怪地看着魏瑞平说:“媳妇!你这是闹什么呢?快起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魏瑞平用一只眼睛扬头看看李奇山,并没有理会他,然后低着头用四只脚象动物一样又向动物前走。
“猪?李老你快看,魏瑞平的样子象猪一样。”李付东惊奇地说。
“是呀!我也看出来了,看来这女乞丐的鬼魂和无头女婴的鬼魂合体不是一般的厉害。魏瑞平一定是中邪了,依现在的情况看,她根本不受她的大脑控制,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我现在还担心的是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咬人!要是咬人,那可要注意村里的小孩呀!”李白贺说。
“李老!快想办法救救我媳妇吧!她这个样子进村,岂不被村里人笑掉大牙呀!”李奇山着急地说。李白贺凝视着魏瑞平的样子说:“我暂时也没有办法赶走她身上的邪气。只有等待时机,再做打算。李奇山你只好先把她背回去吧!要注意,看她会不会咬人。”
李奇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上前准备再次把魏瑞平放在背上,没想到魏瑞平这次挣扎着不肯上李奇山的背上去,仍想在地上走。
“李付东!你去帮帮忙,把魏瑞平放到李奇山的背上去!”李白贺对李付东说。
“嗯!”李付东答应一声上前准备拉魏瑞平,把魏瑞平扶到李奇山的背上去,没想到魏瑞平嘴巴大张,做出欲咬李付东的动作。
“小心!李付东!离她远点!”李白贺连忙大叫道。
“哎哟!我的妈呀!魏瑞平不但动作象猪,而且还想咬人呢!”李付东惊叫着看着魏瑞平说。
“别乱讲!不要怕她,我们如果怕她,就正中女鬼的阴谋诡计。她现在有了猪的样子,我们就拿对付猪的方法对付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李白贺说。
“李老!我尊重您是同姓年纪大,饭可以乱吃,话您可不能乱讲,我媳妇是人不是猪,你怎么把她当成猪看待呢!”李奇山不高兴地说。
“李奇山呀!在村里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的为人你们是清楚的,我怎么会……哎呀!不说了,你们看着办吧!李付东麻烦你扶我回去吧!”李白贺委屈地说。heiyaпe。com
李付东看了一眼李奇山转身对李白贺说:“李老!您千万莫生气,李奇山他也是一时着急才会说出不信任您老的话的。依我看呀,当务之急还是把魏瑞平身上的邪气赶走才是对的。”
“那好吧!就听你李付东一句话。邪气暂时赶不走,但是我给你说李奇山,猪是不会咬主人的,你现在就当魏瑞平是一头猪,你想办法把她背回去吧!依我推断,她不会咬你。”李白贺皱着眉头说。
李奇山听起李白贺的话还是有点不高兴,但是他也拿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答应说:“那就按照您说的办法试试看!”说完,就把魏瑞平背在了背上。魏瑞平这次没有拍打李奇山,好象还很温顺地爬在李奇山的背上,还有点享受的样子。李奇山并没有感到奇怪,他认为自己的媳妇让自己背,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奇山背着魏瑞平快速向家里走去。
李付东说:“李老!你真神了,果真象你说的一样,魏瑞平现在象猪一样,但不咬李奇山。”
“现在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走回家吧!”李白贺说。
“李老!李老!我们慢慢走,您老能否透露一下对于鬼您老怎么有如此高的研究呀?”李付东问道。
李白贺看了看李付东笑着说:“不说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
李白贺越是不说李付东想知道的**越强。
“李老!您老就说说嘛!要不也教我两招,我们共同对付女乞丐和无头女婴的合体。”李付东缠着李白贺不放地说。
“哈哈!……李付东呀!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李白贺笑着说。
“那好!那好呐!我洗耳恭听哟!”李付东也笑着说。
李白贺点了点头说:“清朝末期,民间有一个擅长捉妖魔鬼怪的老道士叫白展,他捉鬼的功夫有诸多特异之处,在当时名嘈一时。他在一次捉鬼时,收了个孤儿作为他的关门徒弟,他特意将那名孤儿改作自己的姓,也姓“白”,起名字叫白共,意即着力培养白共,共同在捉妖魔鬼怪的领域里撑起一片天。白共年少力强,聪明好学!很快在捉妖魔鬼怪的功夫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渐渐地白共和白展威震一方。”
李付东听得津当有味,他微笑着对李白贺说:“李老!你说的白共和白展威震一方那和您老人家有什么关系嘛!”
“傻孩子!你接着向下听这个故事嘛!”李白贺接着说:“白展的白共一起行走江湖,赁着自己的能力到处捉妖魔鬼怪。一天,清朝有一个大臣,做了一个恶梦,梦到各国列强象妖魔鬼怪一样侵略中国,于是下令全国范围内招募能人志士,严打各类妖魔鬼怪。白展和白共一起被招募到宫里,研讨并实际操作捉妖魔鬼怪。”
“哈哈,我有点听出来了,您老人家是不是和这白展和白共有点关系呀!”李付东笑着问李白贺。
“别打岔!好好听。白展和白共由于捉妖魔鬼怪的需要,行走后宫,发现一个****,且美若天仙。白展疾鬼如仇,立即使出浑身解数捉这只****。其实这只****也是一只冤鬼。她是后宫佳丽,因天生聪慧漂亮,惹来后宫其它佳丽怀恨在心,被设计害死,就变成****,大闹后宫。白共心怜惜之心,从中做梗,使白展捉这只****屡屡失败。”
“那后来呢?”李付东问道。
“后来,白展一直捉不到这只****,惹的一个姓李的的大太监非常生气,说白展是浪得虚名,就不分清分皂白地把白展拖出去杀了。”李白贺讲到这里好象很伤心,流下了两行清泪。
“李老!您老人家怎么哭了呢?”李付东看着李白贺说。
“接下来,还追杀白共,白共略施小计,带着那只****逃出宫外,日夜兼程,就来到了你们现在这个黄土坡村,隐姓埋名。因为这个村子里全是姓李的,就改姓为“李,”名为“李白共”。李白共和那只****在这个村子里日久生情,就秘密地结为连理。那只****怀孕二十个月,生下一个儿子,在生这个儿子时,因有悖鬼道,魂飞魄散。李白共痛心疾首,就给他的儿子取名“李白贺”,意即爱妻消失了,这个儿子只有白白道贺了。”
“啊!李老!原来……您老有那么多内涵呀!难怪您老对鬼了如指掌!”李付东惊讶地说。
“所以呀!凭我对鬼的了解,鬼也需要尊敬,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你对它恶,它十倍甚至百倍的对你恶。”李白贺深思着说。李付东看了看李白贺,心里生出诸多敬佩之情。他微笑着向李白贺树起了大拇指。
“李老!您老人家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呐!我们村这捉鬼的事以后全靠您老人家了。您看看我们村里现在这几只鬼如何处理为好!我认为,现在可以说我们已经知道它们的厉害了,但是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再祸害村民了。”李付东看着李白贺说。
“这个我自然知道,据我推测,这几只鬼不是恶鬼,它们只是怨气太重,进尔复仇而已,截止目前,它们还没有加害与它们无关的人。所以我正在积极的想办法,力争妥善地处理好这次的人鬼纠纷。对村民对鬼都要有一个良好的交待。”李白贺皱着眉头说。
“李老!我相信您!我一定尽最大努力支持您,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老尽管说话。愿我们共同为黄土坡村的安宁做出应有的贡献。”李付东坚定地说。
就这样说着走着,走着说着,李白贺和李付东不知不觉得走到李奇山的家门前。
“媳妇!好好的**你不睡,你向猪圈里跑什么嘛!再这样瞎胡闹,小心我打你个屁股开花。”李奇山的话音从李奇山的家里传了出来。
“李付东!扶我进李奇山家里去看看。唉!”李白贺摇摇头说。
“李奇山!李老来了!”李付东喊一声后就扶着李白贺走进李奇山的家里。heiyaпe最新章节已更新
李奇山迎面走了上来说:“李老!你可来了,魏瑞平非不睡**上,执意要到猪圈去。这可如何办才好哇!”
李白贺摆摆手,示意李奇山不要说话。他凝视着魏瑞平,魏瑞平的眼睛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李白贺。
“李奇山!到你家里锅灶里扒点火灰出来,然后在猪圈周围洒一圈。要洒密实一点。”李白贺皱着眉头说。
“李老!您老人家也拿我开心,这有意义吗?”李奇山疑惑地说。
“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要试试。这样做我就是要划地为牢,这样的话想必是它不敢进去的。”李白贺说。
“好!李老!我马上按照您老人家的意思去做。但是不要伤害到我媳妇呀!”李奇山说。
“不会的,我自有分寸。”李白贺说。
“好!”李奇山答应一声连忙到厨房里在锅灶里扒了一些火灰,在猪圈周围密密实实地洒了一圈。
魏瑞平看到猪圈周围的火灰,表现出惊恐之色,他手和脚着地,在猪圈旁边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转身慢慢地向屋里**的方向走去。
李白贺给李奇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把魏瑞平抱到**上去。
李奇山看着李白贺点了点头,上前去把魏瑞平抱到**上,魏瑞平温顺地躺在**上,眼睛静静地闭着。
李白贺向李奇山招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李奇山快速地走到李白贺面前,李白贺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现在去找一点红颜色和黑颜色的墨水,用毛在魏瑞平的脸上胡乱地画些图案,画得越丑越好!”
“李老!这……”李奇山面露为难之色。
“想办法吧!我不会让你徒劳无功的,请你相信我!”李白贺小声地说。
李奇山点了点头。走到李付东面前小声地说:“村长!你家里经常用记帐,应该有红颜色和黑颜色的墨水和毛吧!”
“有个屁!你忘记了吗?我家被火烧了。”李付东说。
李奇山拍拍脑袋,自嘲地说:“看我这笨脑袋。那可怎么办呀!我家里没有红颜色和黑颜色的墨水呀!”
“我来想办法。李奇山你家里有红纸吗!”李付东小声地问道。
“有,过年时写对联时还剩下的有一点。”李奇山说。
“那就好办了,碗里舀点水,把红纸放进去泡一下,红颜色就有了。至于黑颜色嘛!用锅底下的灰,不用泡就行。”李付东说。
“嗯!还是村长的办法多呀!”李奇山说完立即去按照李付东的办法筹备两种颜色。
一会功夫,李奇山端着两个碗来到李白贺面前。
“李老!您老人家看看这样行吗?”李奇山问李白贺。
“唉!不行还有什么办法哟!试试看吧!”李白贺说。
“嗯!”李奇山答应一声端着两个碗来到**前,找不到毛,他就用手沾着红颜色的水和黑色锅底灰往魏瑞平脸上画。魏瑞平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奇山。
“你在干什么?”魏瑞平看着李奇山问道。
李奇山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白贺连忙大声地说:“他在给你洗脸。”
魏瑞平看看李白贺又看看李奇山,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李白贺看着李奇山用手指指魏瑞平,示意他快点画。
李奇山连忙在魏瑞平的脸上画画沾沾,沾沾画画。一会就把魏瑞平的脸画成了极丑的花脸。就连在场的李白贺、李付东和李奇山猛一看上去,也不一定认得出是魏瑞平。
“相信那些鬼魂一会半会也认不出魏瑞平来,先暂时把她保护起来,以免她惹事生非。”李白贺说。
“李老!那她象猪的邪气走了吗!她要还是象猪怎么办?”李付东问道。
“刚才,我用火灰画地为牢,我察觉她看到后非常惊恐,因为是邪气,鬼魂并不在这里。想必是邪气已经冲掉。”李白贺说。
“李付东、李奇山你们两个扶我到我家里去一趟,我要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李白贺说。
“事不宜迟,那快走吧!”李付东说。
“我走了,魏瑞平怎么办?”李奇山说。
“现在是白天,鬼魂不会来的,就算是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你放心,她暂时没事。”李白贺说。
“那就好!我们快走吧!”李奇山说完和李付东搀扶起李白贺就向李白贺家里走去。
路上,有几个小孩正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其中一个小女孩好象玩游戏失利,在路边伤心地大哭。
“慢着!等一会。”李白贺说。
“小姑娘!过来!让爷爷看看!”李白贺和蔼地说。那个哭着的小女孩听到叫喊,用手擦了两下眼泪,并没有理会李白贺,接着继续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李白贺凝视了一会小女孩,接着朝李付东点了点头。李付东似乎明白了李白贺什么意思,马上走过去转身把小女孩抱了起来,走到李白贺面前。
“乖!孩子乖!不要哭呀!”李白贺说完在小女孩的脑袋上摸了三下。一条毛毛虫从小女孩的耳朵里爬了出来,李奇山连忙用手把毛毛虫打到地上。小女孩破啼为笑。
“李付东呀!形势越来越严峻了,由此看来,鬼魂的邪气充斥着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的行动要提前呀!”李白贺显得有些着急地说。
“李老!那就看你的安排了。我的房子已烧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只有跟着您老扫平鬼魂,才能确保一方平安啊!”李付东说。
“好吧!我们走吧!”李白贺说。
李付东放下小女孩,小女孩欢快地跑向其它正在玩“过家家”游戏的孩子们中间去了。
李付东和李奇山搀扶起李白贺继续向李白贺家里走。
到了李白贺的家里,李白贺轻轻地推开房门,屋内的温度好象比屋外的温度还要低,李白贺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好!爹!”李白贺惊叫一声,拄着拐杖连忙向摆放其爹李白共灵牌的位置走去。輸入字幕網址:hiyaПe·com觀看新章
李白共的灵牌不道什么时候从摆放的位置掉在地上。李白贺丢掉拐杖,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捧起李白共的灵牌,慢慢地站了起来,老泪纵横。
“这点事,还让您在黄泉之下受尽委屈,孩儿不孝呀!我知道,它们是在给我施加压力,让我不要插手此事。毕竟我们金盆洗手好多年了。但是,爹!如今,鬼魂当道,四邻昼夜不得安宁,您让孩儿怎么办哟……”李白贺哭着自言自语。
李白贺的眼泪下来,有几刚好在李白共的灵牌上的李白共的名字上,李白共的名字慢慢模糊起来。
李白贺一看李白共的名字慢慢模糊,连忙用手扯起衣角去擦灵牌上的眼泪,但是,越擦越模糊,最后李白共的名字在李白贺的擦拭下消失了。
李白贺再次了看李白共的灵牌,哭得更伤心了。
李付东走过去,摸了措李白贺的肩膀说:“李老!您老人家别太伤心了,大不了这鬼我们不捉就是了。”
李白贺把没有名字的李白共的灵牌在原来的位置放好,施了三个礼,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对李付东说:“李付东呀!你都看到了,这鬼魂刚开始**扰村民,就使你没了房子、魏瑞平没了一只眼睛、李奇山跛了一只脚。如果不管,后果不堪设想呀!”
“事实如此呀!可是李老,也不能让您老太为难呀!看到您老难过,我们也是心痛的。”李付东说。
“村长说得对。李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受点损失我们认了。如果那些鬼魂再来,我就和它们拼命,不让我好过,它们也休想好过。”李奇山说。
“李奇山哟!你有几条命拼呀!不管你有多少条命,都是拼不过的。我想过了,我这把老骨头死不足矣!还是让我为村里做点事吧!我想我爹在天之灵也会理解的。”李白贺擦干眼泪说。
“李老既然如此说,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们只有永远的支持您!”李付东说。
“既然意见统一,那我就安排一下今晚的行动。我想今晚那些鬼一定会再来敲门。但是,它们暂时不会敲我的门,李付东的门已经没有了,想敲也敲不成了。李奇山家的门和村里其它乡邻的门成了鬼魂所敲的对象。”李白贺看看李付东又看看李奇山说。
“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媳妇的身体还非常虚弱,再也经不起惊吓了。李老!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让它们再敲我家的门。”李奇山说。
“李奇山呀!不光是你家的门,就是其它村民家的门,我都不想让它们敲。但是要有方法和策略才行。不是想当然就可以的。”李白贺说。
“那您快拿出方法和策略呀!我等不及了。”李奇山显得有些生气地说。
“我让你们跟我来,就是拿出方法和策略给你们实施的。不过这次我强调,必须严格按照我说得做。否则,谁也无计可施,任由鬼魂侵害了。”李白贺说。
“只要不让鬼魂敲门和侵害,您老人家说怎么办都行!”李付东说。
“知道我爹的灵牌为什么会倒吗?”李白贺看看李付东和李奇山说。
李付东和李奇山都摇了摇头。
“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告诉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希望我们要把鬼往好处引,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安宁,而致鬼于魂飞魄散的境地。这一点我要求你们切记。”李白贺。
“您放心吧!李老!我们牢牢记住这一点。”李付东说。
“好!先说李付东家。你家已经烧了,李付奎的鬼魂到你家已经不能做什么了。它会接着报仇到李奇山家,那么那个女乞丐的鬼魂和无头女婴的鬼魂也会到李奇山家。这样一来,李奇山家就成了重灾区。”李白贺说。
“李老!你越说我越害怕了!李老!您老人家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我还不想死。我和媳妇魏瑞平还没能留个后代呢!”李奇山有些颤抖地说。
“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呀!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只有面对,但是要把握分寸,不要伤鬼,更不要伤人。”李白贺说。
李付东和李奇山连连点头。
“李奇山!你媳妇现在是花脸,那些鬼魂认不出她,不会轻易下手。这点请你放心。然后,你要全身心地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听从我的安排,这一点能做到吗?”李白贺问李奇山。
“能做到!您放心!李老!”李奇山说。
“好!李付东、李奇山你们两个跟我来。”李白贺说完走到**头,在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漂亮的小药瓶。李白贺深情地看着那个精致的、漂亮的小药瓶,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得已动用爹您老人家留下的宝贝。我知道你老人家再三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但是,为了这帮收留我们的友好村邻,我不得不用,请爹您老人家原谅孩儿的固执。”
李白贺说完转过身来,面朝向李付东和李奇山说:“这是我爹留下的宝贝,我爹再三强调不能随意使用,以免乱了人鬼纲常。今天,我用到你们身上,你们切记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向任何人讲。因为一旦你们使用,你们就会见到一个鬼的世界,那可不是一般的世界。”
李付东和李奇山互相看看,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白贺皱皱眉后,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拔开那个精致的、漂亮的小药瓶的瓶盖。立即,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李白贺右手食指伸进瓶子里,沾了一点很浓的红颜色液体,在李付东的两眉之间点了一下后又伸进瓶子里沾一点红颜色液体,在李奇山的两眉之间也点了一下。
李付东和李奇山立即感觉到李白贺刚才点的地方有一种特别的灼痛感。
李奇山痛的心烦,好象还有些生气地说:“李老!您老人家不是在害我们吗?找痛让我们受。”
李白贺白了他眼,然后摇摇头。heiyaпe。com
李付东眨了眨眼睛。惊叫起来:“哇!周围怎么那么多人影飘来飘去,有的还似曾相识。但是看那飘来飘去的人影来去匆匆,忙忙碌碌,好象没有一个看到我的存在。”
李奇山听到李付东惊叫,也连忙眨了眨了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下也惊叫道“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李白贺说:“你们所见,就是无数个鬼魂。我给你们用的就是开阴阳眼的“灵丹药”。以前,你们不知道,从古到今,有多少人死去,投胎的只是少部分,大部分成为孤魂野鬼,飘浮在我们的周围。所认我们的周围弥漫着各式各样的鬼魂。大家阴阳相隔,互不侵犯。偶尔互侵,也是迫不得已,复仇而已。”
“天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您老人家让我们看到这些有什么用意呀!”李付东说。
“现在,你们看得到鬼魂了,那么今晚那三个鬼魂再来敲门,你们同样看得到。这样我们三个再分工,你们就知道怎么做了。”李白贺说。
“明白了!李老!你老人家分工吧!”李付东说。
“好的!你们两个听好了。今晚我们三个人就分别待在李奇山家里不同的三个地方。李付东,你藏在李奇山家的厨房里,蹲在锅灶门口,手里抓一把锅底的锅灰。鬼一敲门,你就偷偷地看看,如果是李付奎的鬼魂,你就学狗叫“汪、汪”,他生前是个精神病,怕狗,死了他仍然怕。但是再怕,他也会挺而走险,继续复仇。你看准时机,把锅底灰迎面抛到他的脸上。记住了吗?”
李付东点了点头说:“那万一是那个女乞丐和无头女婴的鬼魂呢?”
“如果是那个女乞丐和无头女婴的鬼魂,它们刚吸取了那条死猪的精华,尝到甜头的它们想再找一条猪,你就手和脚着象猪一样地慢慢地走出来,它们看到以为一条猪,必将向你靠近,你趁其不备,快带地把锅底灰抛向它们的脸上。”
“把锅底灰抛到它们脸上会有什么后果呢?会不会激怒它们,把我们吃了呀!”李付东突然担忧起来。
“吃你们,那倒不会。至于把锅底灰撒到它个脸上后会是什么情况,暂时不方便透露,你们相信我就行了。”李折贺说。
李付东说:“明白!坚决按照李老您老人家说得去做。”
李白贺又看着李奇山说:“你就睡在猪圈里,看见它们来了,不管是谁的鬼魂,你就假装打鼾,最好是鼾声如雷。”
“李老!猪圈那么脏!你还让我呼吸打鼾!岂不是让我难受之极。不行!我要和村长换个位置。”李奇山说。
“你算了吧!李付东把锅底灰抛向它们时,会有些怕人的情况发生,你意志力弱,胆子小。我担心你把事情办砸。”李白贺直言不讳地说。
“那还有其它事可以做的吗?”李奇山问道。
“有哇!和鬼面对面的谈判。谈好了皆大欢喜,谈不好,被鬼吃掉,你去吗?”李白贺说。
李奇山连连摇头说:“那我还是在猪圈里吧!”
李白贺看着李奇山轻微地笑了笑,他感觉对于李奇山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是那个和鬼谈判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轻而易举地向前,切记!。”李白贺说。
“好的!我们听您老人家的。不过,我媳妇怎么办呢!”李奇山说。
“哈哈!……她呀!你就不要管了,就凭她那花脸,准把鬼吓一跳。鬼想吓她她又看不到。这样不是更好!”李白贺笑着说。
李奇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分好工了,大家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天一黑,各就各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李付东!你和李奇山先到他家休息。天黑时过来扶一下我。”李白贺说。
“好的!李老!您老人家先休息吧!我们先过去了。”李付东说完就和李奇山一起向李奇山的家里上走去。
李白贺看着他们的背影,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路上,李付东和李奇山看到飘来飘去的“人影”。好象都无视他们的存在。有的直撞向他们两个人,但它们都可以穿过他们的身体而过,而且他们毫无感觉。
“村长!我就不明白了,李老说鬼白天一般不出来,晚上才活动。为什么我们看到那么多呢。”李奇山疑惑地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懂!有时间我们问问李老吧!”李付东笑着说。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魏瑞平在大吵:“死李奇山,跑哪去了,老娘渴死了,也不给老娘倒点水喝。还反了天了,半天不见人影。有本事滚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听到魏瑞平的吵骂声,李奇山连忙跑进家门。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气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李奇山小心地问道。
魏瑞平看到李奇山进屋里来,不由分说,上前就打了李奇山一耳光。
“好你个李奇山,我身子虚脱不说,一只眼睛还看不到。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想喝一点水都没有!你死到哪去了?”魏瑞平气势汹汹地说。
俗话说“打人莫打脸,说人莫揭短。”魏瑞平的这一巴掌打得李奇山心灰意冷,火冒三丈。他想,为了振救这个家,也为了能够救魏瑞平,他还在求李白贺帮忙。这个魏瑞平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他一耳光。让他在李付东面前颜面丢尽。
“魏瑞平!你也太不象话了,女人打自己男人的脸,那时让男人走倒霉运三年。你安的是什么心呐?还想不想一起过了。不想过了给我滚回娘家去!”李奇山怒吼道。
“看看!……你还敢还嘴!这还了得!还让我怎么活哟!今天我要是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叫魏瑞平!”说完,举起手还准备打李奇山的耳光。李付东快速地抓住了魏瑞平的手。
“嫂子!够了!李奇山他刚才在和李老商量打鬼的事,他也是为你好,以免你每晚听到哭声和敲门声,也不让你进尔受到鬼的侵害。你知足吧!”李付东说。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村长,你可是一村之长,手掌手背都是肉,要一碗水端平啊!我和我自己男人打架,你只拉我一个人的手是什么意思?”魏瑞平一只眼睛看着李付东,只看得李付东脚底生麻。
“你们家有一点小矛盾、小争议也很正常,哪有两口子长年生活在一起不吵架不争嘴的!但是,不要打人,要注意分寸!尤其是现在,全村夜夜受到鬼的骚扰,把精力放到应付这些鬼身上才是对的。”李付东说。
“瞧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就把你吓成那个样子,你们又能干些什么哟?不如都去死好了!就算是鬼来了,有老娘在,看它们能反天。”魏瑞平用看不起李奇山的李付东的眼光说。
“魏瑞平,越说越不象话了,你看不起我们可以,但是不能看不起李白贺,他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了,没有他,村里早就不安宁了。我们要心存感激才对。”李付东说。
“村长!你不要和她废话,这个人我也不想看到她了。我们走。”李奇山说。
李付东看看李奇山,摇摇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屋外。
身后,传来了魏瑞平的哭喊怒骂声。
“啊!不对呀!村长!李老安排我们今晚捉鬼,我们离开我们家了那还怎么捉呀?”李奇山看着李付东说。
“这不,天还没黑吗?天黑了再说吧!”李付东说。
“这个魏瑞平简直瞎胡闹,惹我恼火了,非把她赶回娘家不可!”李奇山好象很生气地说。
“哈哈!算了吧!你恐怕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吧!再说了,我们这农村,找一个媳妇也不是很容易的。你就委屈一点过吧!”李付东笑着说。
“有什么不容易哟!村长你看,那不是有一个美艳娇柔的吗?正向我走来呢!哈哈……”李奇山笑着说。
“别看!那不是人,那是鬼。经李老那红颜色的液体一点,你以后看什么东西时就要注意了,有时看到的是人,有时可就不一定是人了。”李付东小声地说。
“知道了!村长!还是你觉悟高!我们就坐在这地上休息一会吧!”李奇山说。
“好吧!”李付东说完和李奇山一起座在了地上。周围依然有无数“人影”飘浮不定,李奇山看到象似女人的身影飘来时,急忙伸手一抓,手却穿过身影而过。他想起了魏瑞平的那一耳光,心里想:“要是能抓到就好了,抓到了我就找个女鬼做老婆。我就是找个女鬼做老婆也比你魏瑞平强。”想着想着,李奇山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和李付东背靠背坐在一起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