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山村,没有人能够说明他的来历。整个山村被各种树木包围着,太阳仅中午两个小时才能直射进来,其余时间,小山村就显得幽暗,阴森。
在小山村里生活着十几户人家,其中一家是地主,姓刘,叫刘财。他娶有三个太太,分别称为“刘氏一”、“刘氏二”、“刘氏三”。大太太刘氏一未生育,生性刁蛮古怪。二太太刘氏二温柔娴淑,生育一女儿,取名“刘飞燕”。三太太刘氏三活泼靓丽,生育一儿子,取名“刘飞龙”。
其它各家都是地主刘财家的长工,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年过去了,倒也相安无事。
长工中有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力大如牛的小伙子叫王重力。他勤劳、朴实、憨厚。
有一年的冬天,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三天三天夜,长工们不用出工,大都在家喝着烧酒,聊着天,以此方法驱赶着寒冷。
天空渐渐地黑了下来,雪慢慢地停了下了,外面地面上的积雪足有一米多厚。树上的积雪经经低温凝结成雪冰,风轻轻一吹,也纷纷落下,砸在地面上的雪的上面,在寂静地夜里发出啪、啪……的声音。
王重力推开虚掩的门,伸出头向外面看了看,发现夜晚在雪的印衬下并不显得十分黑暗。他又向地主刘财家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地主家依然是灯火辉煌,欢歌笑语。
王重力看看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关****,摸索着爬**,被窝里没有一丝暖气。他白天在**上多放了些草,可是现在依然感觉到被窝是冰凉冰凉的。王重力躺在这冰凉的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他怎么也不理解地主刘财家怎么那么多活,一年四季干不完。还有地主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然他们这些长工只能吃些青菜、萝卜、小米粥。
王重力越想越睡不着,他又想到了刘财的女儿刘飞燕,她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刘飞燕天生细皮嫩肉、杨柳细腰,白里透红的脸上长着两个小酒窝,举手投足间尽显婀娜多姿的身影时!王重力不由自主在笑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如果有一天,能和刘飞燕说上几句话,也是死而无憾!”
想着想着,朦朦胧胧的王重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王重力不知道自已来到一个什么地方,天空灰暗灰暗的,“人”们不分男女老幼都长着半张脸,互相不说话,“人”流熙熙攘攘,来去匆匆!
不知道为什么,王重力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好象有什么力量在吸引自已一样,他在那些全是半张脸的“人”的中间窜来窜去。
王重力的肩膀突然重重地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他随手去捂被击的地方,却抓到一个只有骨头没有肉的手。回头一看,一个比自已高二倍的半张“人”脸的“人”看着自已。他正要问明原因,却发现自已嘴里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声音。那个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示意王重力跟他走。示意完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扭头就走。
王重力看看四周,并没有“人”在意他们,就跟着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走起来。
走着走着,王重力发现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越走越快,刚才熙熙攘攘的“人”流也慢慢消失啦。王重力加快速度,跑着跟在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的后面,一会就大汗淋漓。
不多时间,来到一个“凹”字型的山洼里,这个地型地势,王重力好象在哪见过。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停了下来,他半张嘴一张,一团绿色的火飘了出来,这团绿色的火上下跳动,左右摇动。好象在寻打着什么。突然,这团火以极快的速度冲撞向一块“凸”字型的石头上。这块“凸”字型的石头象一个巨大的“凸”字型的石门缓缓打开。
映入王重力眼帘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住宅,规模和地主刘财家有点相似。
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率先进入,他回过头招招手。王重力跟随他进入这个金碧辉煌的住宅。“凸”字型的石门慢慢地紧闭。
“启禀祖上,现把还在人世的后辈王重力带到!”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用沙哑的低沉的声音说。
“王重力!见了祖上还不跪下!”金碧辉煌的住宅正堂阴暗处传来响彻的声音。
王重力还没有怎么明白是怎么回事,已被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按跪在地上。
一个同样是半张脸的黑黝黝的老者从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慢慢地走了出来。
“力儿呀!我是你已经死去的七七四十九百年的祖上王也天!这里面住的全是你的已故的列祖列宗,你认识的你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也住在这!”“王也天”说。
王重力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已经站满了半张脸的“人”。尽管是半张脸,王重力还是能模糊地认出站在前面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但是,他们象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王重力。
“王也天”说:“一代君子,一代丞,上代不管下代人。你的列祖列宗虽然知道你衣不裹体,食不填饥!也无法给你实际性帮助!你不怪你列祖列宗吧!”
王重力不明原因的伤心起来,清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祖上!我非常怪你们这些站在这里的列祖列宗!为什么不把我生在地主家,为什么不能让我象地主家一样的生活,我也想欢歌笑语,娶刘飞燕为妻!”
“混帐东西!生在地主家你还能是我们的后代吗?不过,你以后有什么难办的事,想办的事,就过来,我们给你……”“王也天”说。
王重力听到祖上也不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就继续哭,情到伤处,嚎嚎大哭。
突然,王重力睁开双眼,依然有哭声,他用手摸摸头下的枯草,发现枯草上沾满泪水。刚才梦里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被窝依然是冰凉冰凉的,王重力缩了缩脚。梦里的一切他还在回味着。难道已故列祖列宗真的住在一起?他们为什么只有半张脸呢?难道真的不能保佑保佑我这个后代?……
一个个问题不停地在王重力的脑海里形成,这些问题怎样才能得到答案呢?王重力想不出个头绪来。他极力想让自已睡着,再进入梦乡,去追寻答案。但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王重力就这样在**上辗转难眠。
天慢慢地亮了起来,地主家的监工刘保敲打着破锣,用似“老公鸭”声音喊着:“起**了!起**了……天晴了,都到刘老爷家里集合,安排活啦!”
王重力全身酸痛,昨晚除了梦中那会时间,其余时间他都没睡着。他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极不情愿地,慢慢地爬下**,简单地洗了下脸,肩上背两个筐子就向地主家走。
路上的积雪太深,王重力边走边用筐子向路边推着积雪,不一会功夫,就汗流夹背。但是,由于积雪太多,尽管他不停地推,依然走不出多远。他十分着急,因为他知道,地主家现在已经开早饭了,他如果还不到的话,怕是又要饿着肚子干活啦。
这时,奇迹发生了,王重力足下好象有股强大的风把他托到雪的上面,然后象滑雪一样快速地滑到刘财家门口。
王重力回头看看他刚才滑过的路,积雪没有任何变化,根本看不出来有滑行的痕迹。
“算啦!不去想什么原因,先吃饭要紧!”王重力这要想着边敲刘财家的院门。院门打开了,刘保伸出肥肥脑袋大叫:“贱东西!这么晚才来!剩饭问狗啦!你就和狗一起吃点吧!”
“啪!啪!”两声清翠的耳光声响传到王重力的耳朵里。再看刘保却两个手捂着脸,哭丧着说“谁打我?谁打我?……”
王重力也没看到有人打他,只听到打耳光的声音。
“怎么啦!大清早的,乱叫什么?”随着说话的声音,刘财走了过来。
“屁话!借给王重力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你!不要在这拖延时间啦!这雪天没其它事可做,把人集成中起来到青山上去捡柴,以备下下雪取暖的时候用。”刘财命令刘保说。
刘保点头哈腰地说“好!好!这就去安排!”说完就去召集所有的长工。
王重力给刘财施了一个礼,就随刘保的召集集合到长工的队伍里去了。早饭已经没有了,他揉揉饥饿的肚子,踏着深厚的积雪向青山上艰难地走去。
青山是位于青山村左侧的一个崇山峻岭,村里的人去世了,尸体都被埋在这个山上。长年累月,谁要也说不清有这里到底埋葬了多少尸体。总之,村里只要有人去世,青山就是最后的归宿。
王重力和长工们在刘保的带领下,在雪地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青山,在青山所到之处地面全被雪覆盖着,根本捡不到柴。无奈,刘保下令砍山上的树,天睛了,太阳晒晒就可以取暖用啦。
王重力颤抖着爬上一棵大树,由于昨晚没有睡好,早上又没有饭吃,感觉眼前一阵阵黑雾呈现。王重力抓紧树枝,头脑有一点昏沉。他慢慢地看向远方,突然发现青山有另一种景象,呈“凹”字型,这种景象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但是又好象有一种在哪见过的模糊印象。他紧闭双眼,努力思考着这种景象。
“梦里!梦里!……”王重力自言自语地说。“梦里和现在的景象一模一样,也呈“凹”字型。”
王重力的自言自语吸引其它长工向他这边张望,但没人理会他,大家都略显疲惫在砍这个树。
“王重力!你下来!是不是有精神病啦!叫嚷个屁呀!”刘保在树下喊叫。
王重力听到喊声慢慢地爬下树,他急忙看看周围,刚才在树上看的景象再也无法找到。
“我警告你王重力,你不抓紧时间干活,再给我叫叫嚷嚷的,小心中午你还没有饭吃!快上去砍!”刘保说。
王重力只好又慢慢地爬上那棵大树。他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看,又看到了青山呈“凹”字型的景象。他似乎明白了,要想看到梦里的景象,只有在这棵树上才能看到。明白了这个事情后,王重力突然干活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会就砍了两满筐子柴,在长工中率先完成任务。
中午时分,长工们肩背着各自砍的柴踏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返回地主刘财的家里。
刘财的大太太刘氏一斜着身子靠在正堂屋的门上,左手往嘴送着零食,右手指着砍柴回来的长工们,歪着个脑袋说:“哟!你们这些贱狗命们,一个个挨千刀死的,半天才给老娘砍了这点柴,还是湿的。老娘算是白养你们这群狗啦!”
长工们象做错了事样,都低着头,好象都很害怕。
“大太太,山上的雪厚,确实不好砍呀!”刘保小心奕奕地说。
“狗屁!吃里扒外的东西!”说完刘氏一屁股一扭一扭地进屋了。
“大家快把柴放下,都累了,辛苦大家了!刘保,你也进层歇着吧!”二太太刘氏二温和地说。
“娘!娘……我爹喊你吃午饭啦!”刘飞燕叫道。
“好咧!这就去!”刘氏二应答道。说完,看着长工们微微一笑,进屋了。
“姐!我的亲姐哟!你慢点走,等等我!”刘氏三牵着刘飞龙的手在刘氏二的身后叫她。
王重力听到刘飞燕的声音,顺眼看去,刘飞燕婀娜多姿的身影尽收眼底,他好象看到刘飞燕看着他轻微地笑笑。再定眼看时,发现刘飞燕却早已进屋。
刘保转过身看着长工们说:“都把砍得柴放到柴房里,然后去吃饭,吃完不准休息,继续去青山上砍柴。”
长工们纷纷把柴放到柴房里去,厨房的伙计挑来了两桶稀饭,长工们争先恐后地抢食,唯恐吃不到。
“吃好的不吃啦!没吃好的也不吃啦!准备准备出发了,还到老地方砍柴。”刘保不停地喊叫。
刘保走在长工队伍的前面,在深厚的积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
“所有的人都走快点!冬天天冷夜晚来临也早一些,到了晚上还砍不到老爷要求数量的柴,小心又要饿肚子!”刘保边走边吆喝。
王重力不耐烦听着刘保在的“老公鸭”似的声音,心里却想着上午在树上看到的景象,他不明白为什么和昨夜梦里的景象那么相似。他边走边想,想着想着,他想起梦里还有有“凸”字型的石门。会不会真有个“凸”字型的石门呢?
“看!快看!那有一只黄鼠狼把尾巴吊在树枝上向这边看呢!”不知道谁吃惊地叫了一声。
王重力顺着叫声看去,前面的树上果然有一只黄鼠狼把尾巴吊在树上向这边看。
黄鼠狼只是夜晚出没,现在是大白天的这只黄鼠狼怎么在这呢?再说,当时的农村看到黄鼠狼是不吉利之兆,莫非是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王重力心头一惊,脑海里连打几个问号。
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它赶走再说。王重力边想边捡些积雪捏成雪球,踩着深厚的积雪东歪西歪地向那着棵吊黄鼠狼的树走去。
王重力气喘嘘嘘地走到树下,抬头向树上看时,黄鼠狼已经不在哪个地方了。他急忙树上树下及树的周围寻找黄鼠狼的踪影。突然,王重力发现黄鼠狼在他正前方不远处一个露出积雪的石头上向他行注目礼,还不时左右摇摇头。
王重力又向前艰难地走几步,手一杨用力把雪球掷向黄鼠狼,雪球打向石头瞬间碎飞。再看黄鼠狼依然站在石头上看着他,尾巴向上翘了翘,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王重力奇怪地是这只黄鼠狼不怕人,好象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就给你点厉害看看!”王重力边想低头踏着积雪择路向站黄鼠狼的石头走去。他好不容易走到石头旁边,又没有见到黄鼠狼的踪影。他急忙在石头四周寻找,没有黄鼠狼逃跑的足印。
王重力摇了摇头,准备返身向回走。他扫眼看了下石头。觉得奇怪,这块石头方方正正,能露出积雪,说明它是“凸*鸬摹!巴埂弊中褪罚br>
“天呀!梦景居然青山上都有,而青山又日埋葬村里面去世村民尸体的地方,难道列祖列宗真住在这里。”王重力想起梦景和今天上午和下午见到的场景的高度相似,心跳突然加速。
“王重力,你在那犯什么傻病?快砍柴啦!小心没饭吃,饿死你!”刘保在不远冲着他叫喊。
“知道了,这就去砍。”王重力应完刘保的喊声,再看了一眼石头,就去砍柴去了。
刘保不停地叫喊长工们加油砍柴,有时还指挥长工们将砍的柴按顺序放好。发现哪个长工稍砍得慢一点,还口吐脏话大骂“贱人!狗娘养的,都不晓得灵活点!”
傍晚,长工们将各自砍的柴放进各自携带的筐子里,背上肩头原路向地主刘财家返回。
王重力在返回时,又回头看了几眼那块凸起的石头。
长工们刚到地主刘财家院门口,刘氏一就屁股一扭一扭地迎了上来。
“哟!这些狗东西们下午比上午强多啦!这柴比上午砍得多一些,但为什么全是湿柴,你们******就不能砍点干柴回来呀!”刘氏一故意把嘴巴歪着说。
刘保满脸堆笑地跑到刘氏一面前。“大奶奶呀!这大雪天找点干柴比登天还难呀!就砍点这湿柴还费了几牛二虎之力呢!”
“那好呀!你们砍不到干柴拿湿柴来应付大奶奶我,那你们晚饭就都少听吃点,最好就是不吃。”刘氏一瞪着眼睛吼叫。
“大奶奶说得对!”刘保面对刘氏一说完转过身面对长工们手不停指指点点地说“你们都给我少吃点。一个个长得跟猪脑子似的,还不快把柴放到柴房里去。”。
长工们个个低着头慢慢地小心地把柴放到了柴房,有几个不停地揉揉肩,自行缓解缓解疲劳。
晚饭依然是稀饭,稀得照得出来人影,里面的米颗粒曲指可数。
王重力头也不抬地几口就喝一碗,回头还想再喝一碗时发现饭桶里已经见底了。
王重力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饭碗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刘保就默默地向自已家里走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是在雪光的印衬下并不显得十分黑暗。刚走到门口的王重力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门也没进,转身向青山走去,他想再看看那块“凸”字型的石头。
王重力跌跌撞撞地来到那块“凸”字型的石头旁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块石头依然象白天他见到的一样露出雪地,也没有看到黄鼠狼的踪影。
王重力有些失望,他想象的梦里的景象这个时外层并没有再现。
王重力轻轻地座在石头上,准备休息一下再下山。
一阵冷风吹过,王重力下意识地用手裹了裹破旧的棉袄,但是仍然感觉到风吹进了骨子里,透心的凉。
王重力站起来,拍拍屁股座在石头上沾到的灰尘,准备下山。突然,他发现幽暗的山谷里,那个埋葬村民尸体最多的地方有一团绿幽幽火在摇摇晃晃地慢慢地升起。
“火!那有一团火!”王重力立即想起梦里撞开石门的那团火,他仿佛预感到什么,不管深厚的积雪向那团火跑去。跌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那团火好象知道王重力在向它跑似的,也慢悠悠地向王重力飘来。
王重力终于到了那团火的面前,那团火却慢慢地升高了,王重力跳起来用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团火在王重力头上顺时针方向转了三圈,轻轻地降落到王重力的手里。
王重力很是奇怪,这团火没有一点温度,也不烧手,甚至还有一点冰冻手的感觉。
王重力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这团奇怪的火,想着梦里的情景,慢慢地向那块“凸”字型的石头走去,途中有少许跌撞,王重力也把双手举过头顶,不让那团火受到碰撞。王重力捧着幽暗山谷里的那团“火”来吃力地到那块“凸”字型的石头旁边,王重力在那团火光地照耀下模糊地看到那块石头好象轻微的颤抖几下,别无其它任何反应。
王重力不知道如何办才好,看看“火”又看看石头,又看看四周。他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梦里的情景,他突然想起来梦里是那个高个子半张“人”脸的“人”半张嘴一张,一团绿色的火便飘了出来,极速撞向“凸”字型的石头上,石头才象门一样慢慢地打开的。
王重力想实在没有办法,就学着梦里的情景,把这团“火”用力掷向石头,试看下会有什么情况发生。这样想着,王重力就用力将双手捧起的团“火”掷向“凸”字型石头凸点上,发出了一声好象是钢铁碰撞一样的声音。那团“火”在石头上晃了几下,“火焰”开始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了。
在“火焰”消失瞬间,王重力感觉到脚下的积雪在震动,那块“凸”字型石头在摇晃,他怕自已被摔倒,立即在附近找到一棵枝紧紧地抱着。眼神极力地盯着那块“凸”字型石头。
在摇晃多次后,“凸”字型石头缓缓向左移动。王重力看着那块移动的“凸”字型石头,感觉非常奇怪,偌大一块石头,移动却没有一丝声响。
“凸”字型石头移动之后,原石头所在地位置,好象有微弱地绿色光亮传出来,映在深厚的积雪上,显得幽暗、诡异、恐怖。并伴随着有叽矶呀呀的杂音。
王重力侧耳细听,听出来那些叽矶呀呀的声音好象是一种特殊的欢歌笑语。他慢慢地松开紧抱着的树,摸索着向发出微弱绿色光亮的地方慢慢地走去。
“力儿!……儿……进来吧!这里住的都是你的列祖列宗……”一声宏亮的声音传了出来,在深夜的山谷里发出恐怖的回音。
“鬼呀!”王重力大叫一声,一个跟头摔倒在积雪里,他不敢再看那些微弱的绿光,连滚带爬地向山下逃。
王重力自以为连滚带爬地到了山下,他定了下神,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已依然在微弱的绿光的旁边。
王重力双“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嚎嚎大哭:“天哪!您们要真是我的列祖列宗,就请们放过我吧!回去再苦再累我也要烧些纸钱给您们!求求你们呐!”
“力儿!……儿……别怕……怕,这里是你的家……家,我们会让你爷爷、奶奶、爹、娘在天之灵保佑……佑你……你。”依然是宏亮的声音大山谷里回响。
王重力停止嚎嚎大哭,但仍然有抽泣声。他用手捏着破棉袄的袖头擦干眼泪看了看微弱的绿光,见没有什么其它异样。就站起来弯着腰各四周看了看,试探着向微弱的绿光的方向走去。
王重力刚经过“凸”字的石头,回头一看,那块“凸”字的石头慢慢地无声无息地回合到原来的位置。
王重力心头一惊,看看再无回头之路,只好胆颤心惊地向前走。绿色的光线越来越强烈,最后到了近乎刺眼的地步。
王重力眨了几下眼睛,让眼睛适应目前的光亮,接着向前走,突然光线变得怪异起来,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俱全,交相映辉。怪异的光线下,很多“人”在翩翩起舞,这些“人”都长着半张脸,但是看上去没有铮狞的感觉,反而感觉到他们和蔼可亲。他们翩翩起舞的姿势各异,有的甚至可以把头、脚作七百二十度旋转。还有的可以把头、手、脚拿下来在空中抛三百六十度后再原封不动的接上去。
王重力眨了眨眼睛,也分不清他们到底跳的什么舞,看得眼花燎乱。这时好象有“人”看到了王重力的到来,有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走,不,好象是飘过来的。
“王重力!你来啦!欢迎呀!”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对他说,声音低沉沙哑,但是透着一股强有力的穿透力。
“嗯!嗯……是我。”王重力呢哪道。
“跟我来吧!后堂有祖上正在等你!”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的声音又变得象八岁小女孩的声间一样对王重力说。说完,设见到其转身,可是头已经转了一个方向向里走去。
王重力微微颤抖着弯着腰跟着那个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走去。
经过了一个小的只能容一个人去的门以后,红、橙、黄、绿、蓝、靛、紫的光线不见,转而光线变得灰暗起来。
“力儿……儿,来……座这里!”一个依然是半张脸长着满脸红颜色胡子,且胡子的长度可以着地的老者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王重力谨慎地向四周看了又看,没发现有异样的东西,就慢慢地走过去座了下来。
“力儿……儿呀,我是你的祖上王也天,你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我,是经过一代一代传下去才有你,现在你在世上孤苦零丁,还没有婚配,这里的列祖列宗担心你传不下去后代,想帮一帮你呐!”那位老者看着王重力嘴一张一合,王重力分不清,这说话的声音是不是从他那发出来的。
“王也天”这个名字,王重力好象在梦里听说过,他心想难道真的是正如他所说列祖列宗住在这里。想到都是自已的列祖列宗,王重力心酸地点了点头,但是依然不敢说一句话。
“世上的事我们相不该参与,但是列祖列宗害怕后继无人,经过多次商议和慎重考虑,决定让你爹和你娘在你身边帮一帮你!”那个自称王也天的半张脸的“人”说。
“不!不……不。我王重力有胳膊有腿,我想经过我自已的努力奋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重力小声地说。
“不行啊!我们观察你多日啦,吃没有吃的,喝没有喝的,穿没有穿的,你拿什么好得起来呢?”带王重天进来的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说。
“是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好不起来。但是,我会努力的,苦点累点我都不怕,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绝对不会给列祖列宗丢脸!”王重力咬咬牙说。
“这个事就不要再讨论了,作为最老的祖上我说了算!就这么办啦!有什么后果我承担!”“王也天”做出最后的决定。
随后,“王也天”转过半张脸对着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说:“去把王重天的爹、娘请过来。”
高个子半张脸的“人”应声后不动声响地原地消失了。
王重力再看看“王也天”,他摸着他的红颜色的胡子好象在思考着什么。
“力儿呀!我们帮你只能帮你一半,另一半是要靠你自已努力争取的,指望我们全部帮你是办不到的。另外,这件事天机不可泄露,对任何人都不可讲!否则,不但帮不了你,还会害了你的列祖列宗们。切记!切记啊!”“王也天”不无担心地说。
王重力点了点头说:“晚辈牢记在心,多谢各位列祖列宗的厚爱!”
“启禀祖上,王重力的爹、娘请过来啦!”说话间,突然传来高个子半张脸的“人”的小女孩的声音。
王重力正眼一看,不知道面前什么时候站了三个同半张脸的“人”,其中一个是那个高个子半张脸的“人”,另外两个,经王重力仔细辩认正是自已的爹和娘。
王重力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叩三个响头。
“爹、娘!孩儿不孝,让你们和各位列祖列宗牵挂啦!”王重力几乎是带着哭的声音说。
王重力的爹、娘并没有哭,也没有什么表情,站在原地。
“力儿!祖上恩典!让爹、娘我们俩暗中帮你,是你难得的福分,你好自为之吧!”这声音好象是从王重力爹的肚子发出来的一样沉闷含糊不清。
“力儿!你来时,在山谷里捧起的那团“火”是我们这里的钥匙,你可能没注意,那团“火”在你所捧之前的位置是你爹、娘的坟墓。这把钥匙是团鬼火,是分配给你爹、娘专用的,你想来的时候就到你爹、娘的坟上去叩几个响头取来用吧!现在,你可以回去啦!”“王也天”虽然半张嘴一张一合,但这声音好象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
“王也天”的话说完,在场的除了王重天,其它的人都原地消失了。王重力惊奇之余,看看四周,却发现自已站在自已的家门口,双脚深陷在深厚的积雪里。
王重力想想刚才的情景,摇了摇头,认为已经死去的列祖列宗帮助自已是不可能的。毕竟阴阳相隔,两界不互相往来。
王重力轻轻地推开房门,没有点亮油灯,摸索着走到**边,伸手摸了摸**上的草,却暖暖的,同时暖意也传遍他全身。王重力快速爬上草窝,把破料不堪的棉被扯扯盖上,和衣而睡,王重力感觉再舒服不过啦。
王重力笑了笑,虽然没有笑出声音但心里乐开了花。他想在这寒冷的冬天有这暖暖的被窝睡觉真是再愜意不过啦。加上前半夜的疲劳,五重力很快进入了梦乡。
王重力身着绸缎红袍座在红土家具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上好的西湖龙井茶。刘飞燕婀娜多姿的扭动着身影缓缓地向他走来,她那白里透红的脸上两个小酒窝笑起来更好看,更迷人。王重力起身轻轻地拉住刘飞燕的手放在嘴唇旁轻轻的吻了一下,刘飞燕“咯咯”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王重力也傻傻地看着刘飞燕跟着“哈哈”大笑,眼开眼,王重力却发现自已的手放在自已嘴边还有亲吻的动作。
王重力回忆着刚才梦里的情景,心里象喝了蜜糖一样甜。他想真的自已的列祖列宗能帮他让刘飞燕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近距离看看刘飞燕也心满意足啦!
“嘡!嘡嘡……”刘保的破锣又敲响了,他那似老公鸭的声音嗓音又在叫:“各个贱命的长工们!快起**啦!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今天天晴了,老爷说了,不砍柴了。都到老爷家清理积雪,以免雪融化了,老爷院子里积水。”
王重力听到刘保的叫喊声,骂了一句:“狗腿子,不得好死!”然后伸了伸懒腰,再感觉感觉暖暖的被窝,翻身下**。
王重力准备去舀水洗脸,不经意见却发现三个腿的破桌子上面有一碗稀饭、一小盘花生米和两个馒头,还冒着热气他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早餐,就连中餐和晚餐也没有吃过这么好。
王重力胡乱地洗了下脸,来到桌前,心里想:“谢谢列祖列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王重力看了看空空的盘子和碗,用手擦了擦嘴,又扯扯了破旧的棉袄,出门向地主刘财家走去。
其它长工们正在地主刘财家抢食着那能看得见人影的稀饭。
刘保看见王重力进来。冲着王重力大叫:“****的,不早点来,稀饭也没有你吃的啦!”
刘保刚骂完,只听清翠地两声打耳光的声音,刘保的脸上多了十个红指印。
“谁打我?谁打我?……”刘保公鸭似的嗓子近乎疯狂地吼叫。
长工们面面相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刚才清翠的两个耳光声,他们是听到了的。
只有王重力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打心眼里有多高兴。但是以又不敢笑出声来,他强忍住内心的欢喜,故意苦丧着脸说:“不吃就不吃啰!又饿不死人。”
“怎么回事?在这吵吵嚷嚷的。吃个饭吃半天!吃不完就不吃了,干活去!”刘财站在正堂门口喊叫。
刘保摸摸还在生疼的脸,一路小跑来到刘财面前。
“老爷!见鬼啦!大清早地突然就挨了两个耳光,但又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打的。”刘保喘着粗气说。
刘财伸起右手,“啪!啪!”又打了刘保两个耳光。“这次看到是谁打的了吧!老爷我打的。让你按排点活你就在这扯东扯西的,还说什么见鬼啦!该打!”刘财生气地说。“是!是……刘保我大清早就说见鬼啦!是该打,老爷教育的对!下次再也不敢啦,我这就去安排所有长工打扫积雪。”刘保点头哈腰地说。
刘保受了冤枉气,不明不白的挨了四个耳光,心里十分窝火,就把气撒到长工们身上。
刘保说完转身快步跑到长工们面前。“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听好啦!老爷家院子的前前后后,老爷门前出村的道路等都要给我打扫的干干净净,谁要是偷懒,小心我打你们耳光!也别想吃饭,饿死你们!”刘保恶狠狠地说。
再看长工们,好象没有听到刘保发号施令,虽然刚刚喝了碗稀饭,但是现在好象都还没吃饭一样,无精打采,有的甚至靠着墙打起盹来。没有一个人去按照刘保说得去做。这和平常大不一样。此时,王重力显得特别精神,磨拳擦掌,好象要大干一番。
刘保极度气愤,自已无缘无故的挨了打不说,现在连自已的命令都没人听啦。他看到只有王重力精神抖擞,感觉到十分奇怪。刘财正在看想着这边呢。此时,他担心王重力的突出表现被刘财看到,抢夺了他在刘财心目中的位置,他这个监工还能不能当就不好说啦。想到这,刘保就对王重力说:“就你一个人能干完那么多的活吗?这些活要大家都干才干得完。其它这些人都在这装傻,不想干活,敢不听老子的命令,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刘保说完杨起左脚就向一个长工的肚子踢去。被踢的长工安然无恙,刘保却捂着肚子突然倒地翻滚起来。同时伴随着凄惨的“老公鸭”似声音:“娘呀……疼的要命!”
刘财快步走过来。“我说刘保呀!刘保!老爷我是白养活你啦!几个长工都管不好,没人听你的命令,你就在这装病!连老爷都敢欺骗!你……你气死我啦!”刘财用左手指着刘保说。
就在此时,王重力的耳边响起一个“人”的是声音:“力儿……去叫所有人干活!他们会听你的!”
王重力心神领会,快速地拿起扫帚大叫一声:“弟兄们!干活啦!”自已立即先带头打扫积雪。所有的长工好象注入了“强心剂”,都各拿起不同的工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刘保看到王重力不动声色地带领所有的长工干了起来,而且长工们还如此听他的话。正在气头上的他老虑就没有考虑地用手指着王重力说:“你!过来!”
王重力一路小跑来到刘财面前。
“老爷您好!您有何吩咐!”王重力小心翼翼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来我府上做长工多少年了?”刘保看着王重力说。
“回老爷的话,我叫王重力,在老爷府上做长工已十年有余啦!”王重力低着点,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对刘保说。
“哦!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是长工们的监工了,好好干,老爷不会亏待你的!”。刘财对王重力说。
王重力连忙答应:“绝不让老爷失望!老爷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去干活啦!”王重力把喜悦压在心里,快速来到长工中,边指挥边带头积极地扫雪。
刘财看了看王重力的背影点了点头。对转身还在地上翻滚的刘保说:“滚回去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刘保停止滚动,豆大的汗珠挂满脸上:“老爷!我是真的肚子疼!念我多年孝敬你老人家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还想为老爷做事啊!”
刘财又朝刘保的屁股踢了一脚:“这么多年,你粮食没少糟蹋,活没干到多少,我早就看不惯你啦!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替代你的人选。现在有了王重力,你这个监工就不用干啦!滚得越远越好!”说完背着双手进了书房。
刘财刚进书房,刘保感觉到肚子就不疼了。以他多年跟刘财干活的经验,他知道再找刘财说留下来继续当监工已经不可能,他看了看正在热火朝天地带领长工们打扫积雪的王重力,摇了摇头,悻悻地离开了地主刘财家。
王重力看着刘保伤心地离开,自已甭提多高兴啦!好象此时有用不完的劲,长工们也非常听从他的指挥,配合他的调遣。没过多长时间就把应该打扫的积雪全部打扫完毕。
“哟!哟!哟……今天这太阳呀从西边出来了,是谁在安排呀?”刘氏一一扭三晃地一边走一边看天空一边说。
王重力快步跑过来:“回大太太!是小的我安排和指挥的。”
“你?你是谁?”刘氏一高扬着头斜着眼看着王重力说。
“我叫王重力,是刘老爷新任命的长工临工。”王重力低着头拱着腰说。
“这个老东西是老糊涂啦!这么大的事不找本家本姓的来管,去找个外姓人,我这就找他说理去。”刘氏一说完,连扭带晃地向屋里走。但是好象有“人”拉着她一样,只见她脚不停地动,人却依然在原地,嘴张着好象想说话,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王重力围绕着刘氏一转了三圈,瞪着眼睛撅着嘴,手右遥指了指刘氏一的鼻子,什么也没说就走到长工们中间,有说有笑起来。
“娘!快点看!大娘在院子里“跳舞”呢!”刘飞燕欢快地蹦跳着用手指着刘氏一对刘氏二说。
刘氏二顺着刘飞燕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刘氏一脚在不停地动,手也随着脚的动作摆动。刘氏二只是感觉到刘氏一的动作可笑,倒也没感觉到有哪不对,手捂着嘴哑然失笑。
“哇!好多雪堆在路边呀!”刘飞燕吃惊地大叫:“这要是把这些雪堆成雪人,那才好玩呢!”
“傻丫头!那是小孩们玩的,你都十八岁了,不能玩这些了,多学些琴、棋、书、画。”刘氏二走到间飞燕面前说。
“不!我要嘛!”刘飞燕边撒娇边说。
王重力见他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即跑到刘氏二和刘飞燕旁边。“二太太!****要堆雪人这些粗活交给我们干就行啦!反正现在我们的事情已经干完了,刚好还没有新的事情安排是下来。”王重力讨好地说。
刘氏二看了看王重力,把刘飞燕拉到身后对王重力说:“不用了,你们平时也累,事情干完得早就休息吧!”
刘飞燕拉住刘氏二的手不停地摇动:“不嘛!娘!燕儿要堆雪人玩嘛!”
“二娘!妹妹堆雪人,我也来参与,我们比比看谁堆得好看!”刘飞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
“站住!你这娃!一会不看管你,你就跑出来了!”刘氏三跟着刘飞龙跑了过来。
“三娘!你就不要管弟弟啦!让我们兄妹好好的玩一下!”刘飞燕对刘氏三说。
“好啦!好啦!我和二姐都不管你们了!你们玩吧,我们行去了!”刘氏三对刘氏二说。说完刘氏三拉起刘氏二回到了房间。
“好啊!好啊!弟弟!我们玩啰!”刘飞燕欢快地对刘飞龙说。
王重力见状忙说:“****、少爷!你们指挥吧!我和所有的长工堆雪人给你们看!”王重力说完对着所有的长工们说:“兄弟们!都给我过来!我们为****、少爷孝力啰!”
长工们听到王重力一吆喝,都飞快地跑了过来不由分说,拿起工具齐心协力地干了起来。
“都别忙着干了,先停下来,我要和姐姐打个赌,把你们所有的长工分成两组,一组姐姐指挥,一组归我指挥,每一组堆一个雪人,规定的时间内看谁指挥的组先堆好。先堆好的为胜方。败方就要学三声狗叫。”刘飞龙大叫道。
“怎么样!敢不敢比试下呀!我的姐姐!”刘飞龙侧身看着刘飞燕说。
“比就比,谁怕谁呀!”刘飞燕毫不示弱。
“好咧!现在大家都给我听好啦!愿意归飞燕指挥的站在她那一边。愿意归我指挥的站在我这一边,比赛马上开始。”刘飞龙对长工们边指划边说。
刘飞龙的话刚说完,王重力立即站到刘飞燕的旁边。长工们见王重力站到刘飞燕旁边也纷纷跟随王重力站到刘飞燕的旁边。
刘飞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的脸一下子红如猪肝。
“那不行!我这一个人都没有,这堆雪人比赛恐怕是比不成啦!不玩了,我走啦!”刘飞龙气愤地说。
王重力看到刚说好的比赛现在不能比了,他担心刘飞燕不在这堆雪人,不在这玩了,那样他会失去一个接触刘飞燕的机会。
“少爷!少爷!您别走!我站你这边来!”王重力边喊边挡住了刘飞龙的去路。
刘飞龙面露微笑地看了王重力一眼:“就你一个也不行呀,比到最后肯定是我学狗叫,还是不玩啦!”
王重力忙对长工们说:“兄弟们!过来几个!听少爷的指挥!”
立即有几个长工随王重力的喊叫站在了刘飞龙身旁。
“好啦!可以比啦!”刘飞龙冲刘飞燕叫道。
“快!快!……开始啦!”刘飞燕忙招呼站在她旁边的长工们紧张地投入到堆雪人比赛的战斗中。
刘飞龙也快速地指指点点,王重力等长工也在紧张地忙碌中。
王重力偷看一眼在另一边忙碌的刘飞燕,一边想:“刘飞燕!你一定要赢啊!”一边故意放慢堆雪人的速度。
刘飞燕想赢得比赛的**很强,她指挥长工们堆雪人显得手忙脚乱。眼看她们这组堆雪人的进度走在前面,她微笑地看了看刘飞龙那组似乎胜券在握。
突然,一个长工在刘飞燕的指挥下,一不小心跌倒在正要堆好雪人上,致使雪人整体倒塌。
刘飞燕脸上一下子没有了微笑,气得直跺脚,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啦!
刘飞龙哈哈大笑:“姐姐!我的亲姐姐呀!这赛还用比下去吗?乖乖地学狗叫吧!”刘飞龙得意地说。
刘飞燕陷入尴尬境地,羞愧难当,气急如火,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王重力拍打了几下身上的雪,走到刘飞燕面前说:“****!你不要伤心,不就是学狗叫吗?我替你学。”
“那不行!我是和我姐姐打赌,你一个长工掺和什么?这狗叫呀!必须是姐姐学。”刘飞龙听到王重力说话跑过来说。
“少爷!少爷!您是男子汉大丈夫,宽宏大量!您不是说比赛中败方要学三声狗叫吗!我学三百声,而且还学着狗的样子奔跑,保证让少爷您开心,您看行不?”王重力向刘飞龙乞求道。
“哈哈!这主意不错,少爷我好久也没有这么开心啦!那就这么定吧!”刘飞龙高兴地说。
王重力看了一眼刘飞燕。刘飞燕眼里噙满泪水,充满感激地看着他。
王重力心头一阵惊喜,他宁可学狗叫,学狗奔跑,替刘飞燕解围,为的是博得他见到刘飞燕以来的第一次得正眼相看,以及刘飞燕对他的一丝丝好感。
“汪!汪!汪……”王重力两手着地,象狗一样在院内不停地一边奔跑一边狗叫。
刘飞龙看着王重力不遗余力地一边狗跑,一边狗叫。狂笑不止。
刘飞燕也遥左手捂着嘴,破涕为笑。
王重力不打折扣地学狗叫三百声,来到刘飞燕面前傻笑,脸上汗流如注,还不好意思地一边又一边地看着刘飞燕的脸。
刘飞燕用随身携带的手绢擦干眼泪,面带微笑,面孔绯红。她轻轻地把手绢弟给王重力说了一句:“把汗擦擦吧!”然后转身轻盈地走开。
刘飞龙止住笑声,走到王重力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小的叫王重力,是老爷的监工。”王重力低着头说道。
“哦!知道啦!回头我给我爹禀告,你不用当监工啦!给我当贴身陪侍好啦!”
王重力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好运连连,上午刚被提升当监工,现在就要成为少爷的贴身陪侍,那样的话就可以住到刘家,可以天天见到刘飞燕啦。还有自已得到一份珍贵的礼物刘飞燕的手绢。
“谢谢少爷!我王重力一定不辜负少爷的重望!孝犬马之力。”王重力双膝重重在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说。好了!这事我和我爹禀告之后,最终确定下来后,我再给你安排食宿的地方,你先回去吧!”刘飞龙说完又看了一眼王重力后走进了房间。
王重力起身看着刘飞龙进屋后,喜上眉稍,他把刘飞燕送给他的手绢拿到鼻子上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他的心脾。这种清香味道王重力从未闻过。他本想送还给刘飞燕,但是,他想晚上拿给各位列祖列宗看一下,告诉他们他喜欢这个女孩,所以他轻轻地把手绢放到了衣兜里。
“现在没有其它事做啦!大家都早点回去吧!明天听到我的锣声都给我早点过来!”王重力对所有长工说。
今天是所有长工在地主刘财家干活以来回去是最早的一天,大家都很开心,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刘财家。
王重力见大家都走了,又看了一眼刘家大院,又想了一下刘飞燕俊俏的模样,欢快地离开刘财家向自已的茅草房走去。
王重力推开房门,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二菜一汤,还冒着热气,菜和汤的色、香、味很象他小时候娘做的菜式。王重力喜上眉稍,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桌子前面座下,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这时,他想要是有点酒喝就好了。他这样想着,抬头看了下对面的桌边,一壶美酒,一个酒杯已经放在那里了。他伸手拿起酒壶倒满一杯酒慢慢地品尝起来。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王重力放下酒杯,朦朦胧胧地看到刘飞燕在酒杯里象个小人一样面带微笑翩翩起舞,还不时露出雪白牙齿,好象在说什么话。王重力侧耳细听,依然听不出来她倒底在说什么。
王重力端起酒杯,象刘飞燕的小人就不见啦,他放下酒杯,象刘飞燕的小人又出现了。如此反复,皆是同样的效果。王重力甚是奇怪,不敢再喝这杯里的酒,把酒放在桌子上,任凭象刘飞燕的小人起舞。
王重力起身向酒杯里象刘飞燕的小人施了一个礼,轻轻地呼唤道:“飞燕!小生这边有礼了!”
象刘飞燕的小人看都没看一眼王重力,却慢慢地变成了绿色的“火”团,轻轻地飘飞出酒杯,在王重力的眼前呈顺时针旋转飘飞。
王重力看到“火”团,为之一怔,这团“火”和他昨晚上到列祖列宗那用来开启“凸”字型石头的“火”团一模一样。他清楚地记得这是祖上王也天说的到他们那去的钥匙。
王重力轻轻地捧起这团不热甚至还有点冰凉的“火”,打开看自已的衣扣放在自已的怀里,再慢慢地扣上衣扣。
王重力不再喝酒,快速地吃完饭,起身到门外看一看,发现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他摸了摸那团在他怀里的“火”他决定到列祖列宗那去一趟,一来感谢列祖列宗,今天好事都在他这里聚会。二来想问一下列祖列宗,他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刘飞燕。
王重力整理整理他破旧的衣衫,拿起刘飞燕的手绢,关好房门,起身就向青山走去。
王重力快步如飞,脚下好象有什么东西托起的一样,没要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凸”字型石头的旁边。他四周看看见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伸出右手轻轻地拿出那团“火”,用力地扔向那块“凸”字型石头。
“凸”字型石头慢慢地移动,微弱地绿光透了出来。
“力……力……儿,你来……来了,进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依然上在山谷回响。
王重力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直接向进走去,身后,那块“凸”字型石头慢慢地合上了。
今天,列祖列宗这里并没有欢歌笑语,王重力直接走进正堂,祖上王也天和自已的爹、娘好象早在这里等他了。
“力儿!今天你爹和娘已经帮你得到了不少你想要的,你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希望你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一切自有安排!自见分晓。”“王也天”从嘴里发出小孩的声音说。
王重力清楚地知道“王也天”的声音可以随时变换,“王也天”发出小孩的声音一般是语气平和的表现。但是,他听“王也天”这么一说,好多想说的话自已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也天”接着又用沙哑的成年男人的声音说:“不管后果怎么样,这是个天机,切不可泄露!你回去吧!”
“不!祖上、爹、娘!感谢您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来别无他意,就是想深深地感谢你们的!”王重力说完双膝跪地,连叩三个响头,以至于头上流出殷殷血渍。
“哈……哈……哈……我们是你的列祖列宗,你大可不必言谢!回去记到多到爹、娘的坟头上多烧些纸钱就行啦!”“王也天”半张脸露出笑容,吓得王重力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我王重力在此对天发誓,一定在爹、娘的坟头上多烧些纸钱。”王重力信誓旦旦地说。
王重力说完准备抬头看一看“王也天”和自已的“爹”“娘”时,发现自已经跪在自已的茅草屋前。他起身站起推开门进屋点亮油灯,突然想起刘飞燕的手绢,他记得他到青山时把手绢带到身上的,现在怎么会不见了呢?他急忙周身仔细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令他消魂的手绢。他越找越急,越急越找,最后急得几乎要哭了起来。就在这时,手绢飘然面至,但是上面多了几个黑色的手指印。他抓住手绢,舀几瓢清山到木盆里,用力清洗手绢,可是,不管怎么洗,就是洗不掉那几个黑色的手指印。
王重力无奈只好将手绢放在椅子的背靠上,慢慢地让手绢从门缝里吹进风自然风干。他本来打算明天还给刘飞燕,但是现在多了几个黑色的手指印,他十分难过,不知道怎样才能还给她。
王重力座在**上,看着放在椅子背靠上的手绢,思绪万千,他仿佛看到了刘飞燕生气、发怒、唾弃他的样子。王重力座到了天亮,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猛然想起,在还没有成为刘飞龙贴身陪侍之前,今天还是长工监工。他起身站起来,把刘飞燕的手绢塞进怀里,拿起刘保曾经敲过的破锣就走出了茅草屋。
“嘡!嘡嘡……”
“起**啰!起**啰!所有的长工兄弟们都起**集合到老爷家听候今天的活计安排!”王重力一边敲锣一边把嗓门提高到最高音叫喊。
王重力喊叫完走进刘财家,刘飞龙迎面走了过来。
“哪谁?”刘飞龙摸摸脑袋:“哦!王重力,对王重力你过来,我给你说。”刘飞龙指着王重力说。
“少爷早!”王重力快步走到刘飞龙面前说。
“昨天说的你给我当贴身陪侍的事我给我爹叫啦!我爹同意我的意见,你跟我来,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刘飞龙看着王重力说。
“多谢少爷看得起我,这就跟你去,听从少爷安排。”王重力小心地说。
刘飞龙带领王重力来到刘家大院的仆人院仆人房。刘飞龙用手指指最左边的仆人房说:“你就住那间,先进去整理一下,有什么事我再叫你!”说完,刘飞龙哼着小曲离开了。
王重力走进刘飞龙指定的仆人房,心花怒放,房里各样设备齐全,比起他的茅草屋要好上一百倍。他简单地整理下房间的设施,愉快地座在**上,想起了刘飞燕。他猜想刘飞燕此时此刻一定在楼地梳妆打扮。他决定到刘飞燕的楼旁边看看。輸入字幕網址:hiyaПe·com觀看新章
王重力走出房间,在刘家大院若无其事地走着,眼睛不时****楼里面的动静。透过朦胧的纱窗,王重力看到刘飞燕正在梳理她那如瀑布般的黑发。王重力不由自主地向楼附近走。这时,刘飞燕不经意透过纱窗看到王重力,她快速扎好头发,走出楼佯装没有看到王重力,看着天空伸伸手臂,活动活动筋骨。
王重力快步走到刘飞燕面前,从怀里拿出了刘飞燕的手绢。
“****早!您的手绢还给您!但是实在不好意思!一不小把手绢给弄脏了。”王重力低着头说。
“啊!这可不得了啦!我心爱的手绢你怎么弄脏了呢!”刘飞燕故做惊呀地说。
王重力象个委屈的小孩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刘飞燕抿嘴无声轻笑一下,故做生气地说:“你把我心爱的手绢弄脏了,你要么赔一个新的给我,要么和我一起把它洗干净!否则,本****绝不轻饶你。”
王重力想赔一个是绝不可能的,就是倾其所有家产,也买不起这个手绢。洗干净也是不可能的,他昨晚用心用力洗也不干净。二者想比,他只有硬着头皮选择和刘飞燕一起洗。
“****!说实话我是赔不起的,只有和你一起洗干净,还望****休怒!”王重力红着脸说。
“好吧!那就一起洗吧!”刘飞燕倒也**快。
刘飞燕转身进楼端出一盆水放在地上。
“来吧!一起洗!把手绢放进盆子里。”刘飞燕对王重力说。
王重力把手绢放进盆子里,伸手进去忙忙碌碌地搓洗起来。
刘飞燕也把手放进去选择手绢的一个角也搓洗起来。
王重力在搓洗时不太留意地碰到刘飞燕的手。王重力和刘飞燕的脸同时绯红。王重力感觉刘飞燕的手光滑细腻。刘飞燕感觉王重力的手粗野有力。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望,好象碰发一种特殊白火花。两人同感到尴尬,忙低下头,又用力地搓洗着手绢。奇怪的是,手绢越洗越黑,最后洗的面目全非。
“****!这手绢看来真的洗不干净啦!你就饶过我吧!”王重力哀求道。
“那不行!洗不干净你就赔给我。”刘飞燕撅着嘴说。
“就是把我所有的家产加上我这个人也赔不起你呀!”王重力不敢再看刘飞燕一眼,低着头小声地说。
“嘿嘿!赔不起呀!恐怕你这辈子要给我做牛做马啰!”刘飞燕杨起头眯着眼睛说。
“实在没有其它办法!我只有给****你做牛做马来还债呀!”王重力十分可怜地说。
“好吧!今天我先饶了你,改天我有应该是牛马做的活再叫你!”刘飞燕说完莞尔一笑轻盈地走进了楼。
王重力抬头看着刘飞燕的背影,做牛做马他不但不伤心,反而心喜若狂。
王重力回转身,看到刘氏一正恶心狠狠地看着他,他不寒而栗,快步地离开了。
刘氏一屁股一扭一扭地进了正堂。刘财正座在八仙桌旁边喝着上好的龙井茶。
“老爷!老爷呀!可是不得了,刘飞燕那丫头跟一个长工媚来眼去,打得火热,有伤风俗哟!”刘飞燕对刘财故做夸张地说。
刘财“扑哧”一声把喝进嘴的茶吐了出来,站起身盯着刘氏一说:“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是我亲眼所见呀老爷!刘飞燕这个丫头居然和一个长工手拉手,喜笑颜开。”刘氏一边说边指指点点。
刘财右手一拍桌子。“大胆!我刘家岂能出现如此有伤风俗的事。”
“是呀!老爷!俗话说得好哇!这女大不可留,留来留去是冤家呀!赶快找一家门当户对好人家把她嫁了算啦!以免她做出更见不得人的事哟!”刘氏一附合刘财说道。
“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啦!快去!安排人去村东头把媒婆给我请来,找一个门当户对人家,只要条件稍稍好一点,就把她给嫁了。记住给媒婆多带点礼品。”刘财怒气未消地对刘氏一说。
“好!好!老爷,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刘氏一说完快步地走出了正堂。
刘氏一刚走,刘氏二走了进来,她看了看了刘氏一的背影说:“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刘财眼睛瞪着刘氏二说“你养的好闺女?居然和一个长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让氏一去把村东头的媒婆请来,找个合适的人家把她嫁了,免得惹事生非。”
“老爷!这事我真不知道,我这去问问飞燕,问清楚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老爷你千万不要生气,保重身体为重呀!”
刘氏二说完离开中堂往刘飞燕的楼走去。
刘氏二人还没有进楼的门声音先进门。
“飞燕!飞燕呀!你这个傻丫头是不是在和一个长工拉拉扯扯呀!”刘氏二一边进刘飞燕的楼一边说。
刘飞燕听到是娘的声音迎了上来。:“娘!你说的是什么话哟!还那么难听,我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好感而已。”刘飞燕微笑着对刘氏二说。
“啊!不行呀!傻孩子,你出生富贵之家,名门闺秀,嫁也得嫁个门当户对,和一个出身卑微的穷小子走到一起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刘氏二着急地说。“娘!我的亲娘哟!我又没说和他走到一起呀!只是说有一点点好感又没说别的。”刘飞燕忙解释道。
“有一点好感也不行!你大娘看到你和长工拉拉扯扯的事告诉你爹了,你爹一气之下安排你大娘到村头去找媒婆找家人家把你给嫁了。”刘氏二生气地说。
“什么?找家人家把我给嫁了?不行!不行!娘……燕儿还想多陪陪你呐!”刘飞燕摇着刘氏二的胳膊说。
“唉!娘也想让你多陪陪娘呀!可是现在不行了,你做出了有伤风俗的事,你爹把你嫁出去我也不好说什么呀!你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刘氏二好象有点心酸地说。
刘飞燕两行清泪瞬间流了出来。“娘!既是要嫁,也不能随便找一个人就嫁了呀!这样女儿是十分委屈的,真那样的话还不如把我嫁给那个叫王重力的长工算啦!”
“你的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心里的想法为娘明白,你爹那,你娘做不了主呀乖孩子!”刘氏二也流出两行清泪。
“对啰!娘!我想起来了,王重力现在不是长工了,是弟弟飞龙的贴身陪侍。爹最疼弟弟飞龙啦!让飞龙去给爹说说把我嫁给那个王重力算了。”
“燕儿!你告诉娘,你真的喜欢那个王重力吗?要是真的喜欢,娘你不为难你,就试试让飞龙给你爹说说这你和那个王重力的事。”刘氏二拿出手绢擦擦眼泪说。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刘飞燕好象是无奈地说:“娘!爹既然决心已定,嫁给他总比嫁给一个随便找的人强吧!”
“事不宜迟!你这去找飞龙吧!为娘的不方便出面,先去稳稳你爹的心情。”刘氏二一边说一边向楼外面走。
刘飞燕看着刘氏二离开的背影,转身擦干眼泪,然后在镜子前照了几下,匆匆离开楼去找刘飞龙。
刘家大院里,王重力两手着地装扮成马的样子,刘飞龙骑在上面右手不停地在王重力的屁股上一边拍一边喊“驾!驾!”
刘飞燕快步走过来表情严肃地说“弟弟!你下来一下!。”
刘飞龙听到刘飞燕叫他连忙从王重力的背上下来了。王重力也站了起来。
刘飞燕对王重力说:“你滚开!我有事给飞龙讲!”
王重力看到刘飞燕火气很大,不知道所为何事,也不好插嘴,但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产生。
刘飞燕把刘飞龙拉到一个院内的隐蔽处,小声地对刘飞龙说:“我的好弟弟,你说姐姐我平时对你好不好?”
刘飞龙点了点头。
“既然你也认可姐平时对你好!姐现在有事需要你帮忙,你帮还是不帮?”刘飞龙眼睛盯着刘飞龙说。
“帮!绝对帮!”刘飞龙果断地说。
“那好!我给你说爹让大娘去村东头找媒婆说是要把我嫁出去!可是我不想随便嫁个不认识不熟悉的人。你帮姐去给爹求个情,要么不嫁我,要么嫁个我熟悉我认识的人,干脆嫁给王重力算了。”刘飞燕把自已的想法说给刘飞龙。
刘飞龙眨了眨眼睛。“嫁给王重力?你没发烧吧?爹不会同意你嫁给一个下人的。但是,嫁给一个你不熟悉不认识的人也的确难为姐了。那样比嫁给王重力还惨!”
“所以说你不能见惨不救吧!我的好弟弟!”刘飞燕乞求道。
“好了!我就去给爹求求情,实在不行,以死相**,我就不信他还不答应。不过有件事你要答应我哟,你和王重力拜堂成亲了,也要让王重力陪我玩哟!”刘飞龙说。
“行……陪你玩!快去吧!我的好弟弟!”刘飞燕一边推刘飞龙一边说。
刘财在正堂里反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刘氏二好象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边。
“爹!我来了,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给你说。”刘飞龙一边进屋一边说。
刘财看了看刘飞龙:“有什么事那么重要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