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叶南竹回头对他说“连总,其实我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真的很高兴为你工作,真的”
连安一愣,她总是能有这样的本事,让他一时无措。
叶南竹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白溪,她正在和别人说着什么表情还是那么认真的样子,叶南竹不由的想到她和连安刚才的对话,貌似,白溪知道点什么。
白溪接收到了叶南竹强烈的目光,突然回头,叶南竹条件反射似的对她笑,白溪又转回了头去。
郑凝走过来问她“你刚才去干吗了,像进刑场一样,我都没敢叫你”
“我去问问连总会不会辞了我”
“连总没说这回事儿啊,还让我安慰你郑欣茹的事不要太难为自己”
“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说了”郑凝含冤,随后说道“你面子不小啊,连总一向不允许出错的,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
叶南竹对她干笑,叶南竹还一直没告诉她,其实连安都知道郑欣茹的事,白溪走了过来把手里的资料夹一放。
“你要辞职?”白溪是以质问的口气问的,并不是询问。
郑凝马上说“我们南竹只是去问问,不是去辞职的”
郑凝马上站好立场,甚至是说了我们南竹,白溪不把她放在眼里再次转向叶南竹。
“叶南竹,你刚闯了祸就想辞职?”
“我没那意思”
“那就好”白溪拿起自己的资料离开了。
叶南竹和郑凝面面相觑,郑凝说“你不觉得白溪的身份很可疑吗,她为什么老这样高高在上,甚至管起了连总该考虑的问题了,你说你看到的那个坐在连总车里的女人不会是她吧,你没看错?”
“我也觉得很可疑,刚才在办公室里她竟然询问连总家里的事”
“家事她也过问?”郑凝觉得更不可思议还带着愤然。
白溪的身份就这样变的扑朔迷离了,最起码在她们两人间是这样的。
这样,叶南竹的事就过去了,最起码连安不会辞掉她了。
郑欣茹也一直没有再联系,郑欣茹只是给她发过一条很长的短信,她说,她要离开这里了,带着刘夏一起,对叶南竹表达了她的悔过,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她不需要这样愚昧的证明这个世上还有人在乎她。
刘夏是无辜的孩子但郑欣茹何曾不是一个可怜的人,她虽然一直坚强的装作无所谓的生活着,但是她的伤痛在日积月累的日子里压在了心里直至变质,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她需要一点爱来温暖自己曾经冷却的心脏。
所有坚强的人内心都有一块地方被深深的伤害过然后埋藏。
周末叶南竹和郑凝在一起吃完晚饭准备回去,郑凝喝了几杯开始胡言乱语,看谁也指点一番,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好,看谁也不顺眼,她没想到郑凝还有这么多怨言不管是对谁,叶南竹拽着她不让她闯祸,不然她不一定和谁就要打起来了。
“郑凝,我们不要有报复社会的心理”叶南竹笑着劝导她。
郑凝马上立定看着远处,叶南竹以为她又要发什么愤慨不成想她叫了一声“连总”
叶南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连安果然站在那里离她们有两家店面的距离,他旁边站着四个人,她认识两个,一个是罗米另一个竟然是白溪,看到连安她不震惊但是站在连安身边的白溪却让她很震惊,白溪站在连安身边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在公司里时一样,看样子倒像是家庭聚餐,这个想法让叶南竹震惊了,郑凝也是酒醒了一半,指着那几个人说,他们在聚餐。
看,喝醉了的郑凝也是这样想的,那她们就不方便打扰或是观看,叶南竹觉得因为罗米的事,她已经窥探了连安很多**了,还是赶紧走的好。
叶南竹拉着郑凝要走,却听得连安在后面叫她的名字。
“叶南竹,站住”
她和郑凝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连安站在那里招了招手让她们过去,他是叫的叶南竹的名字,郑凝又因为喝了两杯酒,不想让连安看见自己这样就推着叶南竹过去,没办法她只好走过去。
连安只是看着她走过去也不说话,叶南竹只好先开口打招呼
“连总,白溪,罗小姐”然后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两位老人“您好”
罗米看了眼连安对她一笑“叶小姐,好久不见。”
叶南竹笑着说是,白溪却突然对她笑了,然后问连安
“这不是家庭聚餐吗,你干嘛叫叶南竹,她不是你的员工吗?”
白溪这样一说,叶南竹也奇怪,是啊,叫她干嘛,叶南竹正在这思考的时候连安突然拉她一把。
“这是我爸”他指的是站在白溪身边的老人。
叶南竹急忙收回思绪伸手问好“您好”
这样的介绍让叶南竹更奇怪了,不光是她在场的大家也很奇怪,特别是罗米几乎是震惊到了愕然,这虽然不算是什么家庭聚餐,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两家是世交,关系不一般,但连安突然叫住远处的叶南竹的时候,她还在想,没关系,就当连安只是来了兴致,再怎么样,一个叶南竹能比得过这些关系吗。可是,突然介绍起自己的父亲,让罗米变得不安,连安想干什么,再明显不过了,他想和连老爷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