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笑道:“能够与孔伯父为友的,又岂能是庸才,在下虽不知在座各位各是何人,但是遇人便是一口毒舌,却能和孔伯父互为知己的,唯有祢衡祢正平了!”
“哈哈哈哈哈!”祢衡愕然了一下。
然后就是放声大笑道:“不愧是名满幽州的少年天才,甚合我意。以后你祢伯父就不再对你使用那条毒舌了,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伯父言重了,若是小子以后有何疏漏,还望诸位多加提点,小子不胜感激!”秦昊谦虚道。
“得!”祢衡说:“还有找挨骂的!”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孔融对祢衡笑骂道。然后孔融说:“贤侄,我来给你介绍下!”
这时,上的一位站了起来说道:“何须文举来介绍,我等自报家门即可!我乃平原管宁字幼安!”
说完对着秦昊拱手行礼。然后在管宁身边的一位站了起来笑着说:“幼安所言有理,我乃北海邴原字根矩!见过贤侄!”
他刚说完,又有一位站起来说:“我乃平原华歆,华子鱼!”
这三位一报家门,秦昊就知道他们是谁了,问道:“三位莫不是有一条龙之称的,龙头管宁,龙腹邴原,龙尾华歆?”
管宁道:“一条龙之称莫在提起!”
听管宁这么一说,秦昊以心中了然,必是管宁与华歆已经割席断义了。此时的华歆脸上却是一片无奈。
不过还好,在坐的就这三位比较大头了,其他的都是北海当地的士绅,虽然说有才。
不过可没有这一条龙来的惊人。孔融看着都众人介绍完了,于是就对着仆人说道:“开席!”
这孔府的酒席可是让秦昊长见识了。就看酒宴的气氛是十分的融洽。
诗词歌赋,时政要论甚至是醇酒美人,无所不谈,无所不言。而秦昊也凭借着在内天地学来的知识。
在酒宴上也是妙语连珠,说的这些文人一起大叫:“妙也!”
酒至半酣,孔融对众人说道:“老夫久闻幽州天才,今日一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而且贤侄无论诗词歌赋,还是发明创造,都是一绝,贤侄不如赋诗一首,以助酒兴?”
秦昊虽然是酒喝了不少,但是这点酒还灌不到他,秦昊看着孔融,佯装醉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此时他是满脸通红,端着酒爵摇摇晃晃的对着众位说道:“既然孔伯父叫小侄来助各位酒兴,那么各位就……”
秦昊沉吟了下,就决定盗用一下后世唐朝的诗仙李白的将进酒,虽说凡是穿越的哥们没几个不盗版这诗的。
不过这将进酒当真是喝酒人的心声。当然你要是穿越到李白扬名后,那是你倒霉。
秦昊当即大声道:“诸位,将进酒,杯莫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秦昊的诗吟到这停了下,而众人在听到秦昊把《将进酒》吟诵道一半的时候。
看着在坐的各位都在回味着这诗的慷慨豪迈,而孔融和管宁拿着酒爵有点傻,秦昊手托着酒樽微微一举,向二人示意道:“孔伯父,幼安兄!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秦皇昔时宴咸阳,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干!”
把《将进酒》的诗词全部吟诵完毕后,秦昊一举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下。
……
秦昊吟诵完将进酒后,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良久,管宁起身猛的喝尽酒樽中的酒长叹道:“秦公子一诗,道尽酒中风流,此诗一出,必为天下饮者知己,我不及也!
今日有幸能得入如此名诗,能见秦公子风流文采,我管幼安若得名传千古,皆因此诗!在此感激秦公子了。”其他人也在附和管宁。
孔融长叹道:“本以为贤侄的幽州天才之名,不过是那些好事者吹嘘出来的,如今看来,贤侄不但是文采风流,又是如此倜傥之辈,我不如也!”
孔融转过头来对桌上众人道:“诸位可知我帐下将军太史慈?”
“就是那个有点勇力,行事莽撞,差点将老母葬送在北海城外的太史子义?”祢衡这毒舌病又作了。
“祢正平这张臭嘴,永远是治不好了!”孔融笑道:“正是那个太史子义,就在北海城外,秦公子为了救太史慈,于百步之外,一弓三矢,箭无虚!
而贤侄更是与好友赵云典韦杀入人群,不费吹灰之力将那数百山贼杀散!”
这下,桌上众人才是惊诧了。管宁说:“想不到贤弟不但是文采初众,而且还武艺不凡,当真是文武全才啊!”
“哪里哪里!”秦昊连忙谦虚道:“管宁兄谬赞了,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在座各位那位不会点射术?我想孔伯父也应是能射的一手好箭!”
秦昊这马屁拍的高明,直接把在座的都拍成君子了。孔融抚着胡须道:“呵呵呵,老夫倒是有段时间没射箭了!”
酒宴的气氛,被秦昊一首盗版李白的将进酒,推到了最潮。而秦昊和孔融本就坐在一起。
孔融对秦昊说道:“贤侄大才,不但能做出这传世名句,更是勇武无双,实在是当世大才。”
秦昊连忙说道:“伯父谬赞了,小侄受之有愧。”
秦昊这说的倒是实话,如果他不盗用李白的《将进酒》的话,也不会让众人如此震惊,这时,孔融问道:“不知贤侄接下来是个打算,可是要入朝为官?”
“非也,这次的北海之行,是小侄此番游历的最后一站,待到回家过完年后,小侄打算与好友一起去边疆,抗击外族。”
这时,就听管宁说:“唉,大汉边疆年年外族犯境,如何才是个头啊!”
秦昊说道:“管宁兄,想要平复外忧,就得先从他们的内部着手。”
管宁一听来了兴趣,问道:“不知贤弟可有个妙计?”
“其实,这事情也简单,但是却很费功夫。”秦昊说道:“外族之所以屡屡来犯我大汉边境,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食物来过冬。
所以他们才冒着生命危险,越过长城,来侵犯我大汉,如果让他们吃饱的话,你说他们还会提着脑袋来我大汉境内来打草谷吗?”
“可是,他们吃饱了,我们大汉不是更有危险了吗?”管宁说道。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这一点早在秦昊的预料之中,开口说道:“所以我们要先将他们打怕,并将其收服。
然后给他们一块地方,让他们居住,胡人大多都是游牧民族,靠游牧为生。
如果我们让他们有了固定的居所,然后在交给他们耕种之法,让他们自己去开垦土地。
然后再以我们汉人的文化来教化他们,将其同化,这样,他们的侵略的野性就会慢慢的退化。
而他们的后代,在经过几代汉人文化的熏陶后,将不会再有侵犯之心,而且,我们还可以让汉人和胡人通婚。
如此几代之后,两个民族完全融合,到时,将不再会有外族和汉人。
有的只是大汉的百姓,如此一来,我们大汉,也将不会再有外族侵犯的困扰了。”
众人在听到秦昊的解释后,都是感觉大有可行之处,这时,就听管宁说:“唉,大汉边疆年年外族犯境,若是能用贤弟的良策,何愁外患?
不知贤弟何时去边疆?愚兄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与你一同去边境教化外族,让其与大汉和平相处。”邴原也附和管宁。
“这件事还急不来,小弟现在只是一介白身,还尚无实力,待到小弟立下战功后,管宁兄再去也不迟,如果二位兄台等不及了。
也可以与小弟一起去幽州,小弟在幽州还搜集到了一些上古典籍,而且还有一座学院还正缺两位祭酒,不知两位兄台有意乎!”
秦昊这话说的,让管宁和邴原显得十分心动,说道:“那好,我和根矩兄就去看看!”
“那就欢迎两位了。”君豪笑道:“正好小弟打算明天就启程会幽州,如何?”
管宁和邴原开心的答应了。
“那就恭喜二位有地方混饭了!”孔融说道。
“哈哈!”管宁笑道:“怎么,若是在文举这,文举不准备管我等饭食?还是文举早就对我等不耐了?”
孔融也哈哈大笑说道:“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我有何忧?!”
就这样,酒宴在热闹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秦昊从孔府回到太史慈家,太史慈对秦昊是越的恭敬了。
毕竟能够做出传世名诗,并且还能让孔融这种海内大儒都佩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