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代嫁:倾城第一妃_分节阅读_115
作者:望晨莫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她怆然一笑,心痛如刀绞。

  这一夜,那个女人被留在了金晟的房里。

  而她程襄,站在自己的房前一夜,寂寂的吹了整整一夜的冷风。

  待到天亮,婢女的探来最新消息说:爷没有去练功,早起去找半夜离开的安王了。

  临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那个女人轰出来,反而是让景如仔细照看着。

  还说,临近天亮的时候,王爷又召见过冷熠,听说是为了给那女人治伤,兴师动众的让人熬药。

  她听着,差点就把自己的唇咬烂,豆大的眼泪落下,王爷好像忘了,这个女人曾让人用刀子要胁过她。

  他忘了来抚慰她,一心只惦着那个女人。

  ****

  一夜乱梦,睡的好沉!

  梦里尽是春色无边。

  帐幔低垂,丝发如瀑,铺展在床榻上,白里透红的脸孔带着初为女人的妩媚,自素雅的香衾里探出头来。

  美眸轻阖,依旧贪睡着,长长的睫儿在那里抖动了一下,然后,弯弯纤细的秀眉微微拧结。

  紫珞渐渐醒来,迷迷糊糊中,却有一种踩在云端的感觉,很不真实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掠过。

  她想将那些荒唐的事全部丢到九霄云外,一笔抹煞光——

  她梦到自己跟金晟上了床。

  这怎么可能?

  她才不要和金晟上床!

  不要!

  绝对不要!

  打死也不要。

  何遑论自己还那么主动的去媚惑他,不要脸的去剥他衣裳。

  她疯了才会这么做呢!

  可是,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既是做梦,她怎么会看光了他的人,他的一切……

  她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似乎摸到了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丝滑丝滑,就像牛奶,又像上等的丝绸……

  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为嘛身上的衣裳全被剥光了?

  紫珞翻了一个身,秀眉顿时拧结。

  嘶,好疼……

  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的疼!

  每个地方都在疼,最疼的是——下身那里!

  那里的疼比来自手臂上的疼,厉害上几倍!

  那属于女子最柔软的地方,就好像刚刚被千军万贱踏过一般的疼……

  死的撕心裂肺。

  嘶,疼啊!

  终于,她被疼醒!

  猛的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惨叫出来!

  天呐,谁趁她睡着了,在用鞭抽她虐待她……

  紫珞睁开了迷糊的眸,四周的光线不算亮堂。

  现在清晨,还是傍晚?

  她睡了多久?

  当视线对上一室陌生的只属于男子阳刚气息的寝室时,她错愕的睁圆了眸,好看的眸子是越睁越大!

  咦,不对啊!

  这里是金晟的房间!

  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

  作为君墨问的她曾来过这里,所以才认得

  这房间,布局很男性化,刚硬简单,偌大的房间,就只安置了几对桌凳,桌上放一副上好的紫砂茶具,用具自然皆是极品,角落里摆着一些紫竹!

  隔着一面描着山水的竹帘,挂一大幅万马奔腾的画长轴……

  那是先前,君墨问和金晟一起画的。

  金晟画狂奔的骏马,君墨问画的是天上的归鸿,飞溅的河水,以及一些花花草草。

  画完后,他让人把它裱了起来,就摆在自己寝房内。

  画下,一个书柜,塞满兵书,这里的书只是他读过的书其中一小部分。

  他真正的书房并不在这里,这里只是他临睡前打发时间用的小起居室。

  三年不曾进来,这里的一切依旧一成不变!

  她还记得当初他房里根本就没有那些紫竹,还是她去挑来给他摆上的,说是这样对身子好,本还想给他配上几盆花的,被他丢了出去。

  人家说:又不是女人的闺房,至于要薰得老香老香的么?

  ****

  紫珞瞪着眼,脑袋瓜当机了。

  掩着身子的被子在这时滑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去拉被子。

  低头,傻眼,自己寸丝未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斑痕,左手臂伤口处已被包扎妥当……

  一动,下身撕裂似的疼痛再一次卷上来。

  玉脸,立刻沸红沸红起来。

  紫珞低声“啊”了一下,急忙将自己整个儿严严实实的全包了起来。

  不,她直接将自己全埋在了被子底下,想尖叫。

  那些意图被她遗忘掉的亲密,原来真的有真实的发生过……

  是了,昨儿个,她中了一种名叫蝶变的媚药,遭遇了这辈子最最混乱的那些个事!

  从被迫拜堂,到逃亡,从凌岚落水,到席大哥的求亲,从墨衣少年的出现,到金晟将她满抱在怀接回王府……

  一幕接一幕,将她玩的晕头转向,最后,终于成就了她与他荒唐而可笑的一夜。

  极度悲惨!

  惨绝人寰。

  哦,天呐,她当真跟他有了实质上的肌肤之亲。

  假夫妻做成了真夫妻……

  乱套了!

  全乱套了!

  所有的计划全部脱离轨道。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记得清楚啊,昨夜她是自己要回来的!

  那一刻,金晟冷淡的犹在观望,是自己激他来碰她的!

  原来,她心里是想要他的!

  不不不,她并不想要他,只是当场那种情况,除了他,她似乎别无选择——

  席大哥毕竟只是席大哥,终究有生疏感,他发妻虽然早逝,侍房的小姬依旧有着两三个,不管有没有名份,那事实总归是存在的——这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女人们注定只能成为那个男人身边的其中一份子。

  嗯,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她一直把他当哥哥,所以,她可以坦然的笑看他和别人亲近,却无法忍受看到金晟去碰其他女人。

  是的,无法忍受。

  那些年在北地的时候,但凡她在他的军帐或是别院里,她一定整得他没法招女人侍夜。

  她总是想方设想让他做苦行僧。她就爱跟他作对,光明正大的作对。

  每当攻占一处城池,每当有人来献美,每当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每当他想去放纵自己去“糟蹋”女孩儿时,她会跳出去,整编军队之余,一边适当的将美人送去康城让皇上去打发,一边将他的女人们一个个找名目遣送开去。

  她常常在他身边,对他进行洗脑,教他慢慢学着去尊重女人……

  也曾为那些女人,起过争执——有一回当着许多将士的面,就曾狠狠骂过他一回。

  紫珞一直一直讨厌他身边女人多如牛毛,讨厌他的不懂自制,讨厌为了所谓的大业,什么女人都肯收到身边养。

  她对他的感觉就是那么的复杂。

  更没想过,哪天,自己会做了他的女人之一。

  不,她不想要这种被分享的男人!

  问题是,现在,她已经把不该做的事全做全了!

  以后怎么办?

  紫珞呆了起来,然后,才想起另一桩让人心疼的事:正牌的凌岚已经死了!

  她的心陡然一疼,又一紧,就像被刀子冷不伶仃捅了一下,素手紧紧的抓着褥子,心头一片迷乱。

  凌岚死了,这场和亲怎样收场?

  难道,她就如昨天对凤亦玺说的气话一样:留在这里继续冒充?

  不要!

  她要离开这里!

  一定要想法子离开。

  ****

  “王妃还没有醒么?”

  外头忽传来金晟低低沉沉的问话,似乎刚从外头回来。

  “是!王妃睡的很沉……不过,烧已经退了。”

  景如在那里轻声回禀。

  “哼,倒真是会睡,足足睡了一整天还不醒……”

  这什么口气?

  一整天?

  发烧?

  紫珞摸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着——伸手时,只觉手上疼的厉害,她看了看四周,天色渐暗。

  难道她睡了一天一夜!

  哦,不对,昨夜里,他根本就没让她好好睡,一遍遍的纠缠,一次次的深占,在她身上索欢!

  玉质似的脸孔迅速的飞红,便如东方的朝霞。

  身子上的疼痕一再的提醒她,他们曾经有过的欢爱,他那么强力的霸占,令她娇嫩的身子承受不了。

  她曾低声求饶,他却如毛头小子一样吻着她,抚爱她,逼着她陪他一同燃烧。

  那些画面,她记得清楚。

  最后,她晕了过去。

  紫珞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上面的红红紫紫,全是擦伤,是谁给敷上的药膏,闻着有凝玉膏的清香?

  身上的污浊又是谁给清洁干净的?

  “去传晚膳吧!肚子有些饿!”

  那人在低声吩咐。

  “是!”

  景如应了一声,又问:“王爷,襄主子来园门处找过您,请您回来后去看看她……她好像很不高兴!”

  “嗯,知道了!”

  竹帘动了动,发出沙沙声,他踩着不疾不缓步子往床边而来。

  紫珞闷在被子里,闭着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自小到大,无论怎么糟糕的事,她都能应对,可是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属于失控范围以内。

  ***

  金晟站在自己的床前,眯着眼看闷在里头还在呼呼大睡的女人——

  嗯,对极,女人,他的女人!

  如今算是名副其实了!

  他有点乐,想到的全是昨儿一夜销魂蚀骨的缠绵。

  自打开荦以来,好像,他从没有像昨夜那般疯狂过。

  她就像自己想像中那样甜美,占据她身子的时候,他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尤其是她媚着声线,一遍又遍的叫他“金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整个儿被她逼疯——

  那种滋味,太让他喜欢。

  待续!

  今日更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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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珠胎劫爱恨从此休2

  金晟坐到床上,目光灼灼,锦衾底下,她娇美的身子曾被他一次又一次的爱过,狂野的索要,最终令她晕过去。

  她的身子很娇弱,内伤加外伤,再加上他没有节制的行欢,所以才……

  唇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有点小得意,然后,是一些没来由的自责。累

  这种心情,矛盾极了。

  他在意她的身子健康与否,昨夜,是他有些失控了,嗯,以后他一定要把她养好。

  ****

  天不亮的时,金晟让冷熠过来治人,只说她手上伤口裂开,血流的厉害,身上有些发热。

  冷熠隔着帐子探了一下脉后,遂向金晟请求要看看她手上的伤。

  金晟想了一下,方将那只雪白的玉臂扶出帐来,手臂上的点点吻痕那么清晰的现在两个男人的眼里。

  静默一会儿后,冷熠忍不住投给他叹息的眼神,说:

  “这个身子,如果爷还想要的话,麻烦以后尽量克制一点吧……她,经不爷这样折腾的!”

  “滚,她没那么娇弱!”

  他当场怒叱,忙把她的手藏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若不是冷熠是大夫,他必不会让他看到她身体上一点点肌肤。

  他有强烈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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