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沙发上的风轻白显然对她这边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一般,拿着报纸,低着头,认真的看着。
年悠悠此时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要干啥啊?为啥倒霉的一直都是她?
比划了一会儿后,年悠悠就被拉进了试衣间。
前脚刚进去,后脚就传来了年悠悠的声音。
“等等!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要干什么?”
“卧槽!快点放开我!”
“等等,大姐,你别扯我衣服啊……”
里面传来了年悠悠各式各样的鬼嚎声。
站在外面的货员小姐纷纷交头接耳,轻声笑着。
而风轻白根本不为所动,视线一直未从报纸上移开半分。
终于,折腾了一个小时后,年悠悠被带了出来。
“不是……你们为啥给我穿成这样?还给我化这么浓的妆!”年悠悠别扭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束。
她们并没有回答,视线投向了风轻白,其中一个人开口:“风先生,您看这怎么样?”
风轻白放下报纸,微微抬起头,清冷的视线投了过去。
只是一刹,他便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只剩下了他和站在他不远处的年悠悠。
此时的年悠悠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红色的纱做成的袖子让白皙的手臂若隐若现。
对此,风轻白感觉还是挺满意的,至少该露和不该露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来。
“总裁,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你等等,我这就去换下来。”年悠悠见他久久不说话,以为他觉得不适合她。
风轻白收回视线,干咳了一声,放下报纸,起身朝着她走过去。
来到她面前,在她不知所然的情况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美艳如画,仿佛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狐狸精,带着勾人的眼和美艳的颜。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如神祗般的容颜,眸子里满满的**爱,还有嘴角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这便是一对天生的璧人。
“这样……还要换下来吗?”风轻白弯下腰,薄唇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温热的气息,就这样洒在了年悠悠雪白的脖颈上,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年悠悠没看到之前觉得没什么,但是看完到的那一刻,一瞬间便喜欢上了这条裙子。
但,她也必须认清事实啊。
她养活自己都难了,哪还有什么钱买这些东西?
“但是我没事要穿这个做什么?”先不说价格了,就是这裙长,她没事穿这么长……拖地吗?
“时机一到自然会用到。”他在她耳边轻轻地留下了这句话,继而,站直了身,转过头,“这件裙子我要了。”
货员小姐一听,眼眸里不掩激动,这种价格的裙子,出一条她的奖金就翻出一倍啊!
“好的,风先生一共是……”
年悠悠被他这句话砸的脑袋嗡嗡嗡的响,对于她接下来的话半句不入耳。
一时间,她真是搞不懂了。
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就算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哪有一个上司给下属买这么贵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