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但是风轻白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松手。
他冷冷的勾唇,“我给过你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但是她哪一次珍惜了?
他不等她开口,一把甩开她,眸底如千里冰雪,冷得她觉得骨头都疼。
风轻白拿过一旁的黑衣人递来的手帕,优雅的擦着手,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手帕扔在她面前。
这是对她深深的嫌恶。
顾思凌看着,心口一疼,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风轻白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砸下来。
“你动她的,我会一分一毫从你身上夺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怜香惜玉的踩上了她的玉手。
如果说齐露雅被送进那个监狱是他宽容的处理,那么,现在顾思凌,无疑是大难临头了。
“啊!不要,好疼……我的手指……”顾思凌从小娇生惯养的,被拔了一根头发都会大声嚎叫,这种折磨,她根本就没受过。
风轻白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他勾起唇角,“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他会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风轻白在她的手上重重的碾了一下,然后收回脚。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动手处理一个女人,很好,顾思凌成为了第一个。
顾思凌感觉到了手上的重力消失了,抬眸看去,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甚至连骨头都看得见。
她惊叫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风轻白的脸上没有出现过半点怜惜,“冷水泼醒!”
语落,他走过去,直接拿过桌子上价值不菲的红酒,敲在了桌角上。
只听‘砰’的一声,一瓶红酒就那么浪费了。
风轻白捡起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玻璃,扔给了一旁的黑衣人。
“三十八道,包括脸。”他的语气冰冷,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的笨丫头受到的苦,他一定要让她加倍偿还!
“是。”
不一会儿,风轻白便听到了顾思凌尖细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卸了。”
话音刚落,顾思凌的声音也消失了,房间里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安静。
风轻白背对着他们,所以也没看到顾思凌现在的模样。
那个人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便回来了。
“先生,已经弄好了。”
风轻白转身,淡淡的扫了一眼,眼睛都没眨一下,又继续开口:“找几个染病的伺候她。”
想要毁了他的笨丫头,那他就先毁了她!
让她尝一尝被人玷污的滋味,她才会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风轻白的声音不大,但是房间很安静,所以顾思凌全部都听到了。
奈何她的下巴被卸了,想要说话,可是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额上的汗水滑下,没落在了伤口里,让她一阵生疼。
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像是不要钱似的。
直到现在,她才直到,她一直喜欢的那个冰冰冷冷的男人,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她曾以为,她会让他改变,会让他只为她一个人而笑。
可到现在为止,她看到的全是他为年悠悠所做的一切!她不明白了,她哪里比不上年悠悠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