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成,我还在想,要不要让年悠然去睡地板呢,既然上面可以住,那年悠然你就继续在你房间睡吧。”赵梅无所谓的说道。
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让年悠然险些吐了一口血,他绝对不是她亲生的!
年悠悠已经习惯了,但是苏杨女士就不同意了。
“我说梅梅啊,悠然好歹是咱家唯一的男孩子,你怎么这么对他呢,太狠心了。”苏杨女士一脸忿忿不平的看着赵梅。
赵梅撇撇嘴,“他身强体壮,睡几晚地板没事的,倒是悠悠不行啊,你瞧她一个女孩子,睡地板会着凉的。”
“那死丫头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身强如牛,睡一下不会怎么样的。”苏杨女士继续说道。
而赵梅不同意了,“女孩子要富养,年悠然这臭小子就算睡大马路也是没什么事的。”
两个人一来一往,反驳着。
年华生和年华康对视一眼,纷纷拿起报纸,自顾自看报纸去了。
年悠悠和年悠然无语的看着自家老妈一眼,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抱错了。
从小到大,赵梅女士喜欢年悠悠,而苏杨女士喜欢年悠然,只要一聚在一起,扯到他们了,她们俩就能在那里反驳来反驳去的。
这么多年来,年悠悠和年悠然已经习惯了。
“我们还是先上去吧,她们俩一时半会不会停下来的。”年悠悠扯了扯风轻白的袖子,小声的说道。
风轻白轻轻点头,“嗯。”
……
上了楼,打开门,年悠悠不禁问了一句:“我去,风轻白,你到底有多少房子啊。”
风轻白关上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是男式的。
“先穿上鞋子。”他轻声的嘱咐道。
年悠悠凭着感觉,脱掉了鞋子,然后套上他的鞋子。
因为这一层都是他的,所以他干脆就把两间房都打通了,所以这里看上去要比楼下大了好多。
“风轻白,你以前经常来这里住吗?”年悠悠一边打量着,一边好奇的问。
风轻白搂住她的腰身,“不要叫风轻白,我不喜欢。”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了,她还一口一个风轻白的,连姓氏都给带下去,他怎么也接受无能。
年悠悠想了想,“那我叫你什么?”
风轻白挑了挑眉梢,“叫声老公来听听。”
“……”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年悠悠无语的掰开他的手,一口拒绝:“不要。”
这么莫名其的要她叫老公,让她怎么叫得出口啊……
风轻白脸一沉,“那我们去**上练习练习。”
“……”麻蛋!她是病人!病人!
难道他眼瞎没看到吗?
风轻白拉着她的手往房间的方向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纵使心里百般不愿意,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年悠悠还是妥协了。
“老……公!”她的声音细如蚊子翅膀拍打的声音。
但风轻白还是听见了,似乎对她分开说不满,他又强调了一边,“老公!”
年悠悠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挠他那张迷惑无数少女的脸,咬了咬牙,还是叫出了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