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可置信的望向轻展轩,怎么也想不到她与欧阳永君偶遇在一起的事情竟然带给她如此的好运。
温润的一笑,所有的疼痛在此刻都化做了开心与喜乐一样,“如沁谢王爷了。”
甄陶一怔,似乎是没有想到如沁居然会这么开心,只冷声道,“姑娘请吧。”这一次他居然连碰她一下也嫌脏了手一样。
转首,是轻展轩邪肆的容颜,“曾经,马车里,那点心上的粉沫便是无心丹了。”
脚步刹那间顿住,不相信的回首,凄冷一笑,“如果是这样你便能放过我了,那么,我宁愿服了无心丹。”
清晰的记得那点心,还有那点心上的粉沫,只是马车里的那一次之后她却睡得极沉,以至于让她没有任何关于无心丹的记忆,记得那一次醒来时她早已到了飞轩堡。
但是她知道无心丹所代表的意义。
那是那种药,无心而只要欢情。
娱人院的女人都是轻展轩弃之不要的女人,留在那里,便只如妓子一样,任着轻展轩的手下或者各国的达官贵人来欺凌侮辱。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她的心已在瞬间冰冷。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不想要回头,她也不要轻展轩的怜悯,更不会去求他,这自由的代价虽然太高,却总比她永远也没有自由要好。
飞轩堡整体分为两部分,整个后院是如轻展轩的后宫一样的地方,只住着他与被他宠幸的女子,而前院便是他与外界往来政事的所在,听说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拜访,那娱人院距离正门也越发的近了,或者在那里她有逃离飞轩堡的可能。
然而当她想到些刻随之可能即来的事情,如沁却心伤了,怎么办?怎么办?
纤弱的身子只把她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孤寥的向前迈着步子,她不会回首,即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
那背影送到轻展轩+)
小小的轿子张扬的走在飞轩堡中,这轿子也是飞轩堡里唯一的一顶,堡中的女子除了寺寝,是不得随意走动的,而寺寝自有四个家丁扛着,而出了飞轩堡却是马车当步,所以这轿子便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一枚钉子,早在那日她被抬着去了风月亭的时候如沁便已成了众多女子的眼中钉,而此时她再次坐上这顶轿子时,一路上那怨毒的目光更是源源不断的涌来。
而轿子中随着轿身的摆动而迷糊晃动的如沁却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想找一处凉爽的地方一头扎进去,再也不出来。
热,浑身的热,让她无比的难耐。
星星点点的红晕慢慢的升腾在肌肤上,那粉红诱人如甜心,惹人去品尝。
“瞧,又是那个小蹄子,这不是去娱人院的方向吗,哈哈,原来爷不要她了,看她还张扬个什么劲,居然还敢坐着轿子,真真是不要脸。”有女声送到如沁的耳中。
迷朦的望过去,窗帘子早已被她掀得太开,只求那风儿吹入,也稍解一解她混身的难过。
女人的手指指点点,意识又渐渐有些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