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轻轻的把她自己怀里的孩子送到了她的手臂上,慢慢的打开那蒙在宝宝脸上的布单,心跳在这一刻猛的加速,真慌呀,这可是她亲生的宝宝,打开了,一张粉嫩的却又皱巴巴的小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可是看在她的眼里却是那般的好看,这是女儿,待她长大了,也是如花儿一样水灵灵的姑娘呢。
轻展轩也侧过了身子抱着怀里还在沉睡中的儿子与如沁一起望着女儿,真象,象如沁,“沁儿,她象你,长大了一定跟你一样的美丽。”他的女儿,他看了就是两个字的感觉,幸福。
“呵呵,那嘴角其实更象你呢。”
他点头,“幸好鼻子不象我,要不女孩子可就不好看了。”笑着回应时,两个奶妈与青儿正在悄悄的退出去。
一家四口的温馨,大家还是默默离开的才是,所以就连青儿也乖乖的走了出去呢。
门轻掩上的时候,烛光让屋子里融在了一片宁静与快乐之中。
男人轻轻的坐在床沿上,一张脸更加的贴近了熟睡中的女儿,“沁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双儿女呢。”
她不看他,依然紧紧盯望着怀里的女儿,“好小好小,轩,我们都是从这么小的时候开始渐渐长大的,是不”生命真是奇迹,想想看,一个幼小的生命从这么一点点开始慢慢成长为大人的那每一个瞬间,那是漫长也是一份成长的美丽。
“是的,当孩子们长大的时候,我们已渐渐老去。”他一手抱着儿子,另一手已轻轻的环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这一刻,她与他,还有一双儿女,离得是这般的近,近是让他只想让这一刻永远停伫
开心,雀跃,其实做了父亲的感觉真的不坏。
“轩,你说你喜欢女儿呢,将来可不许宠坏了她,更不许宠她象阿瑶那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一刻她望着女儿想起了阿瑶,她的妹子,此时正与风海角天涯的浪漫在这世间的某一个角落呢,那自在让她妒羡。
“我是严父,你是慈母,要是宠呀那也你宠着她呢。”自从回到京城见到了如沁的那一天依始,他直觉他的性情正在悄悄的变化着,变得没有了从前在飞轩堡时的狠戾,变得渐渐知道了什么叫做温柔,而这一切便只为她。
正说话间,如沁直觉身上一热,不好,“轩,孩子尿了。”
“别动。”怕她的伤口疼着了,他急忙低唤,把怀里的儿子轻轻的放在她的床头,弯身从奶妈带进来的篮子里取了换洗的新衣服还有尿布,可是望着那正慢慢悸动的小身子,他却不知要如何动手了,太小了,他不会换呀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醒了孩子,她睡得可真是沉香呢,母后说,小孩子都喜欢这样睡的,睡得越多,长得才越快。
如沁瞧着他笨拙的不知如何下手了,这才把女儿送到他的手臂上,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身上暖着,再打开孩子的小被子,果然是尿湿了,一举一动间她都在观察着奶妈先前叠好的尿布,见过了她自然也就会了,那是作为母亲天生就有的感觉,慢慢的为孩子换好了尿布,女儿却醒了,一双大眼睛有神的望着眼前的两个大人,仿佛知道他们是谁一样,真好看。
床上,一对宝宝并排的躺在一起,瞧着女儿舒坦了,如沁便想要打开儿子脸上盖着的被单了,那孩子象是感应到了妹妹醒了一样也轻轻的蠕动着他的小身子,侧目,夫妻两个一齐的都想要先看到这一个都未曾谋过面的儿子。
如沁更紧张了,昏睡前她多少还见过一眼女儿,可是儿子她是半眼也没有瞧见呢,真不知他生得象谁,手一寸一寸的揭开那被单,一张小脸悄然就露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却刚巧被轻展轩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烛光的光线。
有些看不清,不过那缓缓睁开的大眼睛却是有神的望着如沁,瞧着他的脸也比妹妹的大了许多,果然男娃与女娃是不一样的,一个娇小一个强壮呢。
“轩,你坐到这边来。”如沁推了推轻展轩的身子,她想要仔细的看看儿子。
男人的身子轻轻一转,就坐在了两个孩子的对面,屋子里半明半暗的光线顿时射到了床上。
如沁低首望去,她的儿子,他到底象谁呢
伴着疑问和好奇看过去的时候,她却发现儿子那眸眼那鼻子还有那一双眼睛却都找不到半点自己与轻展轩的影子,不知道他象谁,可是迷朦中那张小脸却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轻轻的抱起他,小手便不住的挥动在空中,轻展轩从如沁的手中接过来,“沁儿,这孩子比妹妹淘气多了,将来也必是一个是两子一女,便笑道,“可是皇后娘娘也生了”
“正是,今日一早皇后也生了,是一个小皇子呢,西楚终于有后了。”胡总管满脸喜气,“奴才还有要事要回禀。”眸眼一扫周遭,却是没有说话。
轻展轩一挥手,厅堂里的人立刻就退了出去,“说吧,是不是查到了那背后向母后施法的人了。”早起青儿便告诉了他如沁所说的关于母后生病的起因,他便立刻吩咐胡总管去彻查,想不到他办事倒是真快,才一天的功夫就来回禀了。
胡总管不慌不忙的向怀里一探,立刻一个裹着白绸子的小人就出现在轻展轩的面前,轻展轩一伸手便接了过来,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那小人的心口窝果然是无数个针孔,也不知扎过了多少回了。
看来如沁说得果然不错,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宫里竟然有这么恶毒的人,可是母后很早就把后宫的权利都交予了婉菁,平日里也极少管事了,又招惹了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呢,“胡总管,你说吧,是在哪里发现的”
“如云宫。”胡部管低头恭敬禀道。
“是哪一个嫔妃下面的人做的”又是如云宫,这让轻展轩颇觉得有些意外了,因着秦修容的死,秦振峰似乎也收敛了许多,这一段日子自己只在慢慢的削弱他的兵权而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狗急都要跳墙,所以他不想把人逼得紧了,必竟西楚的安宁才是重要的,连年征战是百姓最不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