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北野烈身子前倾,凑近花无心的绝色容颜。
“朕从听到凤翔宫起火开始,一颗心就为你安危提心吊胆!”
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轻笑询问:“那皇后准备如何帮朕压惊!”
语气中的暧昧,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他想要的是什么。
花无心的脸顿时微微一红,左右看了一眼,咬着下唇。
蹙眉迟疑了一下,还是抿唇笑笑:“按说臣妾理应请皇上去凤翔宫里用茶,但是.........”
视线,往依旧还有些旺盛的火势看了眼。
轻轻的叹息一声:“只可惜臣妾自己都无容身之地了,更不要说帮皇上压惊!”
“凤翔宫烧了,朕的御龙宫可没有事!”
北野烈勾唇邪魅一笑。
抬起手臂把花无心拥入怀里:“不如皇后今夜陪朕夜饮压惊如何?”
话音落下,北野烈看着已经大步返回自己身边的墨风,随意的挥挥手,无声的用手势示意墨风无须禀告,直接把那些人关入天牢。
满意的看着墨风看到手势直接返身离去,对着太后勾唇一笑。
“今夜天色已晚,太后不如先行回瑞祥宫。”
北野烈的语气中,满含不容反对的清冷:“等明日一切水落石出之后,朕再派人过去向太后禀明!”
风起云涌
北野烈的语气中,满含不容反对的清冷:“等明日一切水落石出之后,朕再派人过去向太后禀明!”
太后看着墨风的背影,心里犹自有些不死心,张了张嘴准备再度开口。
视线骤然看到北野烈嘴角噙着的那么清冷笑意,心里又是一颤。
指尖,遗诏丝绢那丝滑中带着丝丝沁凉感觉,直透心房。
到了嘴边的反对,终究变成一声不甘心的冷哼。
其余的,却再也不敢再度开口。
只能是紧紧地抿着唇,冷笑出声:“既然一切都是皇上做主,又何必还要装模做样的禀明哀家!”
说着,神情顿时变得黯淡下去。
幽幽的扫过旁边那些臣子,嘴里轻叹一声:“先帝驾崩得早,皇上既然对哀家的劝解如此厌恶,倒不如明日哀家去皇陵帮先帝守灵,就此终老罢了!”
轻轻的叹息声里,满是幽怨。
看着北野烈的眼里,也全是一个备受儿子冷落后的寡母哀伤神色。
这样感觉,让花无心嘴角不由得隐隐露出了笑意。
怪不得花非夜能轻而易举的,让太后死心塌地地帮他对付自己另外一个儿子。
原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有些看不清楚形势!
难道,她就真的不知道,北野烈原来之所以不发难,一切的引起的只有一个原因--不忍心!
根本就不是被她这些装模作样的慈母形象骗过。
甚至于,北野烈他知道所有的一切秘密!
北野烈从太后开始说出第一句话,唇就紧紧地抿了起来。
等太后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下之后,北野烈的脸色,顿时凝重无比。
用力皱了一下眉头,呀声询问;“母后想去皇陵帮先帝守灵?”
风起云涌
用力皱了一下眉头,呀声询问;“母后想去皇陵帮先帝守灵?”
这是他今夜见到太后之后,第一次用母后这个称呼。
听着北野烈改回来的称呼,太后眼里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
从古到今,就没有一个太后去皇陵守灵的道理。
脸上神情却更显得幽怨,低低的轻叹一声:“如今皇上长大了,哀家说的话也无端惹来皇上动怒,若如此,还不如去先帝那里也好!”
“母后想清楚了!”
等太后的哀怨话语落下,北野烈紧皱着的眉毛霎那间舒展。
看着太后的眼里,瞬间多了一丝讥讽意味。
“太后既然有心陪伴先帝,朕也不好阻拦!”
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北野烈跟着轻叹出声:“等太后算好良辰吉日,朕就率领文武百官为太后祈福饯行!”
这句话,让太后脸色霎那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想怒斥北野烈不孝,偏偏刚才那个话又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气急败坏之余,北野烈却是浅笑低吟出声:“若是太后没有别的事,朕就先告辞回寝宫了!”
话说完,不再理会恨不得狠狠一掌打在他脸上的太后。
拥着花无心径直抬脚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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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送太后去皇陵?”
花无心踏入御龙宫的寝室,在侍女从外面掩上房门后,浅笑开口询问。
回答她的,是北野烈骤然加大力道的手臂,和他重重覆盖上来的唇。
唇上的力道,让花无心几乎在唇齿相交的瞬间,感觉到了北野烈心里的暴躁和烦乱。
生死与共
唇上的力道,让花无心几乎在唇齿相交的瞬间,感觉到了北野烈心里的暴躁和烦乱。
有时候,伤害就像是双刃剑!
在反击太后的时候,北野烈也割断了他心里最后的一点母子之情。
原来的那些不舍和忍让,到了绝然之后,就变成了嘲弄和讥讽,深深的刺着他的心。
感觉着北野烈最赤裸的心思,热吻中,花无心的手臂也环住了北野烈的身躯。
紧紧地,几乎用尽全力的拥抱,
似乎像把北野烈心里的压抑和烦乱,全部驱除出去。
唇齿间,也多了一丝挑拨。
所有的一切,都诱惑着北野烈最原始的欲望。
感觉到花无心的主动,北野烈突然刚才那些让他想抓狂的暴躁,在花无心的挑逗下,全部转化成另外一种火。
紧紧拥着花无心的手,不住在何时也变成了轻抚。
呼吸间传来的草木清新气息,也让北野烈的烦乱逐渐平复。
指尖从花无心的背部一路下滑,触碰到腰际系着的绳结时,灵活的轻挑。
在腰带松落的瞬间,手指游移进薄薄的夏季丝袍中。
被玉戒吸收热量后显得有些冰寒的指尖,触碰到花无心温热的肌肤时,花无心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北野烈在夏夜里和周围温度格格不入的手指,就像是一块冰一样,刺激着花无心的皮肤。
紧跟着透过皮肤,传到她心里。
让她满满的升起了一种陌生的渴求感觉。
指尖带出来的寒气,依旧若有若无的在她的腰部敏感处游移挑逗着。
在花无心刚刚适应了他的冰寒,甚至有些渴望那冰寒造成的刺激时,北野烈的手指却又开始一点点的往上。
生死与共
在花无心刚刚适应了他的冰寒,甚至有些渴望那冰寒造成的刺激时,北野烈的手指却又开始一点点的往上。
若有若无的触碰,手指经过的地方带给花无心阵阵轻颤。
此时北野烈的手指,就仿佛带着魔力一样。
冰寒,就是他的魔法,在花无心的肌肤上跳舞,挑逗出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
从来没有过的颤意,让花无心唇齿间弥漫出低低的轻吟声。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花无心紧拥着北野烈的手臂,顿时不甘示弱漫延而上。
轻柔的,在北野烈颈部、耳垂的敏感处停留磨蹭。
不甘示弱的回应着北野烈的挑逗。
温热的指尖,扫过北野烈微凉的肌肤,带给他同样无法抑制的异样冲动。
唇齿间,和轻柔手指截然不同的狂野。
两种完全不同的极端感觉,让北野烈咽喉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
在花无心肌肤上跳舞的手指猛地加大力道。
指上的真气把花无心和自己身上薄薄的轻袍撕裂的同时,带着花无心的身躯陷入床上软绵的被褥。
肌肤最亲密的接触,让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烈欲望,在两个人的心中同时升起。
所有的孤寂,在最亲密的时候,全然消失。
有的..........
只是北野烈在这个时候攻城掠地,和花无心第一次的全心接纳。
没有战争!
更不需要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