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豪门:对抗花心上司(完结+番外) 黑色豪门:对抗花心上司(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68
作者:拓拔瑞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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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门一打开,站在伍贺莲身后的顾晓晨瞧见了诺大的病房格外整洁干净,比起普通的病房,这里的确不像是病房,更像是酒店的套房。地毯、茶几、医护设备、一应具全。而病房里,护士正在测量体温例行检查。

  伍继宗闭目养神,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

  伍夫人纪岳华和姚咏心并肩而站,徐徐扭头望去。而伍贺莲与顾晓晨的到来,让纪岳华和姚咏心均是一愣。姚咏心望着两人,开口喊道,“莲,晓晨,你们来了。”

  许是听到某声呼喊,伍继宗猛地睁开眼睛。

  因为脑溢血而昏迷的伍继宗,比起之前在宴会典礼上要苍老了许多。只是一贯的横眸怒对,那耿硬的神情和谁倒有几分相似。他望着伍贺莲以及顾晓晨,沉声喝道,“你带这个女人来做什么!”

  顾晓晨立刻上前,将鲜花放在了病床的托架上,一并取过伍贺莲手中的果篮放下,“董事长,突然来看望您实在很冒昧……”

  “给我滚出去!”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伍继宗厉声打断。

  顾晓晨整个人一闷,瞬间尴尬得不行。

  “伍老先生,请您控制情绪。”护士急忙说道。

  “伍叔,你不要生气,小心血压又升高了,莲和晓晨也是一番好意。”姚咏心也立刻劝说,担心他病发。

  伍继宗却是异常激动,颤手指着伍贺莲说道,“你带着这个女人来这里,你是来向我示威还是来向咏心示威!你在外面那么多女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没人管你!咏心是你的未婚妻!你早该知道!我要你和这个女人断了关系!现在!马上!”

  伍贺莲不再说话,姚咏心朝他使眼色,意思他们快走。

  “那么你有没有问过咏心愿不愿意。”伍贺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很震心,“她是人,不是棋子,你想下在哪里就要下在哪里。”

  伍继宗的气不打一处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真是反了!”

  纪岳华奔到伍继宗身旁,轻抚着他的胸膛,“老爷,医生说过你不能再动气了!”她说着,抬头望向两人,“你们还是走吧!”

  “莲,晓晨,你们先走。”姚咏心催促道,只怕伍继宗会犯病。

  伍贺莲凝眸盯着病床上的伍继宗,忽然说道,“你总是这样自己决定,所以留不住人。”

  他一句话像是触动了伍继宗心里深深隐藏的伤疤,让他双眸窒愣。而后憋闷的怒气横生而起,一下子咬牙切齿,气得抓起一旁的实木拐杖就往他砸了过去,“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么不检点名声败坏的女人,不留也罢!”

  速度实在太快,让人无法反应,拐杖朝着伍贺莲砸来,可他却没有躲闪。

  顾晓晨的身体在刹那本能地做出行动,护住了伍贺莲。那根拐杖就这样硬生生地砸在了顾晓晨的脊背,她忍痛闷哼一声,拐杖“哐啷——”掉在了地上。

  “晓晨!”姚咏心惊呼,急急奔向顾晓晨,“你没事吧?”

  “我没事!”顾晓晨闷声说道,强扯起微笑,其实脊背的疼让她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你们给我滚!”伍继宗有一瞬呆愣,却还顽固得不肯低头,硬是喝道。他一下倒了下去,呼吸急促起来。

  “伍老先生!”护士焦急喊道,“请静心!”

  “给我滚……给我滚……”伍继宗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喃喃说道,“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个儿子,如果向承在就好了……”

  纪岳华望着伍贺莲,哀求说道,“你就带她走吧!不要再惹你爸生气了!”

  伍贺莲瞥了一眼伍继宗,可他别过脸,闭着眼睛并不愿意瞧他。他不再多说什么,搂着顾晓晨离去。只是他一走,伍继宗却又睁开了眼睛,双眸黯淡无光。

  冷风刺骨呼啸,车子一路飞奔而去,车速快得吓人。

  回到春光园,多多立刻奔了过来,在脚边打着转。玻璃碎片还残留在地上,顾晓晨急忙去收,一边收一边说道,“生病了很难过的,发发脾气很正常。我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总是闹脾气,所以生病时说的话你别当真,也不要往心里去……”

  伍贺莲点了支烟,望着她的身影漠漠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讨厌我。”

  “不会的。”顾晓晨一怔,站起身来望着他摇头,“阿贺,我不会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讨厌你,永远不会。”她淡然微笑的脸庞近在咫尺,认真的注目于他,伍贺莲的心在这一刻忽然那么静怡。

  405:13是纪念

  伍贺莲掐灭了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来收。”

  “小心碎玻璃。”顾晓晨急忙轻呼,怕玻璃伤到了他。

  伍贺莲的犟脾气开始发作,挥开她的手就是不让她动。他默默地收拾完玻璃碎片,又是从医药箱取了一支清凉药膏折回到她面前。顾晓晨站在原地望着他,他猛地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卧房。

  顾晓晨蹬着两条腿,急急喊道,“阿贺,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呼喊的时候,伍贺莲已经抱着她走进一间卧房。他将她轻轻放下,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服。他并没有怎么用力,其实很温柔,可还是让她无法抵挡,她睁着清澈的双眸望着他,他沉声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背。”

  顾晓晨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了,轻声说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伍贺莲剑眉一皱,忽然又舒展开,大手抚着她的小脸,漠漠说道,“疼的时候,哭一哭掉些泪,男人比较容易心软。”

  “可我不是爱哭鬼。”顾晓晨像个孩子,稚气地说道。

  “呵呵。”伍贺莲忽然笑了起来,让她不免尴尬,忽而又是正色说道,“我替你擦点药膏。”

  伍贺莲熟巧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去,搂着她反转了身体,低头一瞧,只见她光滑白皙的背部印出了一道红红的伤痕。拐杖刚才砸向她,那一下一定很疼。可是她那么瘦那么小,怎么还能一声不吭忍着疼,真是该死的倔强!

  可她偏偏还有耐心去安慰他,说了那么的话语!

  伍贺莲心里流淌过一阵异样潮涌,几乎是情不自禁,忍不住俯身吻着她的伤痕。那酥麻的感觉让顾晓晨红了脸,她还反趴在柔软的床上,揪着被单咬唇说道,“阿贺,不是要擦药膏吗?”

  伍贺莲“恩”了一声,拧开药膏的瓶盖,手指勾出清绿色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伤痕。

  清凉的药膏,冰冰凉凉的薄荷味道散开于周遭,背上火辣辣的灼痛果然不再剧烈,却不知道是因为药膏的关系,还是因为他的吻。

  细细涂抹完药膏,伍贺莲一回头将药膏放置旁边,顾晓晨打算起来做饭。可是他却将被子扯过盖在了她的身上,霸道地说道,“躺着别动!”

  “可是我们还没吃饭。”

  “叫外卖。”

  “但是菜都准备好了,还是我来煮吧。”顾晓晨想到他曾经说过,只要是她煮的,随便什么都好。

  伍贺莲硬是按着她的肩头,不让她乱动,吐出两个字,“我来!”

  “呃?”顾晓晨一瞬失神,他却已经转身离去。

  天啊,他要做饭?

  顾晓晨匆忙穿好衣服,立刻奔出卧房瞧个仔细究竟。

  厨房里,伍贺莲站在那儿,盯着食物发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也无从下手。确实也是为难他了,他那样的人,什么时候亲自动过手?从小到大估计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更不要提煮饭这种事情了。

  “怎么煮?”伍贺莲盯了半晌,回头问道。

  那张俊容有些孩子气,莫可奈何的口吻,望着她寻求帮助。

  但是现在,顾晓晨望着他高大的身影,一种深深的幸福感觉油然而生。

  顾晓晨忍着笑意,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笑话他,“还是我来!”

  “说了我来就我来!”伍贺莲喝道,走出厨房搬了椅子给她。非要她坐下,又取了沙发上的毯子替她盖好,不忘记将多多也抱给她。一切准备就绪,他将围裙胡乱地系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顾晓晨没辙了,只好开始指挥,“你先淘米,米就在下面第二个柜子里。”

  伍贺莲果然打开了橱柜,找到了盛有米的米桶。淘了米,听旬着顾晓晨的话语煮饭。只是饭好煮,菜就难做了。

  “阿贺,火调小点!”

  “快盖锅盖,要烧起来了!”

  “放少许盐和少许糖!阿贺,少许的意思不是一汤匙……”

  这一顿饭,煮得黑糊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公寓里飘散了糊味,就连伍贺莲自己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索性丢到一边,沉声说道,“出去吃!”

  “不要!”顾晓晨站起身来,拦住了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吃吃看!你快去盛啦!”

  伍贺莲一张酷脸没有表情,僵了半晌沉默地转身去盛菜。

  顾晓晨收拾了餐桌,拿起桌上的台历放到一边。只是忽然想到什么,她拿过一只笔勾起今天的日子。

  红色的圈圈,围着数字“13”。

  一月的十三号,阿贺第一次煮饭。

  菜终于盛上了来了,两人面对面而坐。伍贺莲盯着那几盘不像菜的菜,皱着眉头绷着脸。反是顾晓晨吃得很开心,不忘记催促,“你怎么不吃?”

  “一定很难吃。”他吐出几个字,拿起筷子扒了口饭。

  “恩。”顾晓晨也没有安慰,很不给面子地点头。

  伍贺莲瞥向她,恨恨地说道,“我都说了出去吃。”

  “你煮的不一样。”顾晓晨捧着碗,连眼底都是笑意,而他却别扭地低下头,不再应声。

  吃完饭,伍贺莲抱着顾晓晨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期节目录制了有关生日的话题,顾晓晨扭头问道,“阿贺,你几月几号生日?”

  “不告诉你。”

  “告诉我吧。”

  “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

  “不、告、诉、你!”

  “莲~几号呀?”她故意撒娇地喊,伍贺莲眉宇一挑,被她惹得痒痒的,“二月二十九号。”

  顾晓晨一算,懊恼皱眉,四年一次的生日?那不是要明年?

  “提前过,我的生日礼物——你!”他抬手托起她的下颚,以吻封缄。

  406:遇到你不后悔

  欢愉过后,两人冲了个澡而后拥抱在卧房的床上小休。

  伍贺莲抽了支烟,瞥了眼时间近十二点,这才起身穿上衣服准备离去。顾晓晨已经穿回睡衣,起身替他抚平西服衬衣的褶皱。她站在他的面前,细心的动作,安静柔顺乖巧。他有一瞬挣扎,也不知道是记起了什么,又或者是在抗拒什么。

  顾晓晨抬头望向他,却见他神色凝重,两道眉宇紧皱。她还以为他在担心伍父,伸手轻抚他的眉心,第一次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皱眉头。”

  伍贺莲的目光凝聚而起,将她紧锁于眼底。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抓起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顾晓晨以为是什么,比如某件被他收回的东西。可是那硬实的触感却否认了脑子里的猜想,低头一瞧,是那把钥匙。

  银申公寓的钥匙,她曾经寄回给他。

  “分手”这两个字,恐怕是她最不愿意说的字眼。所以她宁愿窝在壳中,也不愿意探头。

  顾晓晨小心翼翼地握住钥匙,失而复得的滋味让她更加珍惜。

  伍贺莲正要离去,余玫那么巧从外边回来了。她一身酒气,醉熏熏的。瞧见伍贺莲,第一次没有叱喝,也没有言语挑衅,只是瞥了他一眼,安静地脱了高跟鞋,穿着丝袜踩着地板走向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顾晓晨送伍贺莲到玄关处,反手关了门。

  余玫一向是大大咧咧的,看上去没心没肺,却鲜少有这么沉闷的一面。顾晓晨知道她心里一定是藏了什么事,亦或是受了什么委屈。拿起拖鞋走向余玫,在她的脚边放下,“玫玫,地上凉,穿上吧。”

  “还是你对我最好。”余玫拍了拍她的肩膀,听话地穿了拖鞋。可是她又突然放下水杯,转身折向酒柜拿了瓶酒走向沙发,一下跌坐而下。径自拔了瓶盖,不管不顾仰头就喝。

  顾晓晨急忙劝阻,拉住她不让她继续喝,“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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